今天我又被抓去打針。什麼！還外加照X光和抽血！為什麼不是抓女佣去，都是找我，僕人真的很過份。說什麼健檢可以對以後比較好，到底什麼是"以後"，是新的罐罐口味嗎？ --- 這陣子AI 對軟體業的衝擊愈來愈明顯及劇烈，裁員從聽到看到的數字，變成實打實的現在進行式。當數字變成自己認識的名字以及前一天還在對話的同事。讓我想起初期疫情的感受，原來只會在新聞上看到的情況，開始影響自己，出門要戴口罩，每天要看隔離的熱點等等。一切都變的很真實。 開始會有人質疑及思考這個離開的名單會是怎麼決定的，自己要怎麼做才比較安全。先講結論，沒有辦法讓自己待在安全名單。AI 對公司經營的影響很難預測，公司的決策者會很動態的決定下一步，因為整體環境的變化太快，如同AI Model 推出的速度一樣，從半年一次變成幾週一次，很快！而且賺錢的公司也會透過裁員，來展現AI能提升公司的經營效率，讓投資者有信心及資本市場開心。 這樣的狀況下，我們軟體工程師的策略是針對職涯，而非單一公司或產業的競爭力。 首先，回到客戶真正要解決的問題上，想像如何用AI tool重新打造，而非被公司內的框架限制。這不是能力的問題，而是思維及價錢觀的改變。工程師過去會重視的價值是很間接的影響客戶要解決的問題。舉例來說，軟體工程的流程是為了維持品質，不會改東壞西。在很有限的時間及資源下，工程師會明白，解決問題勝過把流程做好。什麼時有限的時間？工程師的定義往往來及於PM或客戶端。實際上，是來自於AI 演進速度。也就是時間都會比想像中的短。縱使在時間內完成客戶的要求，也免不了AI在業務上的衝擊，因為AI在同時提升了能力可以解決類似的問題，也就降低現在及未來對客戶的效益 再來是保持好奇心，廣泛的接觸更多的訊息，找尋更多的發展機會。聽起來和之前打造心流的方向相左。這個方向是把工程師從深度發展拉到增加廣度。說實話，只有非常少數工程師的深度不在AI的打擊範圍內。既然如此，增加廣度是相較安全有效率的投資。 最後，產品設計的能力及思維。現在AI的技術還不足以完整建構一些產品，還是需要工程師的技術思維來分析大型系統及串接多個不同的系統。現在是最好的機會，讓軟體工程師往產品設計的方向前進。再過一段時間，很可能這個技術優勢會隨著AI技術的提升而下降。 --- 呼，終於結束了。也帶了幾個罐罐回家，看了就開心。什麼！僕人說還要去別間檢查心臟，好像有一些異常，我明明就只是緊張而己，不是什麼大問題。

職場

僕人的工作看起來很難解釋，要指導一些人又被別人管，在人類的世界裡叫做主管。

看看僕人在台灣軟體業做什麼蠢事...

饅頭貓看軟工

為什麼是我

我踢、我踢、我踢踢踢 僕人的床不夠大，我左轉靠到僕人右翻踫到女佣。明明就睡3隻，為什麼只有雙人床。--- "要保留彈性未來才好加功能，你們都很短視" "我這樣的考量才能有更好的效率，PM 都不懂" "一口氣做完之後才不用再回頭改它，context switch 的成本很高" "公司沒有給R&amp;D發展的空間，才多花三週的時間，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不少工程師認同上述的抱怨。因為在公司裡確實有一些人不懂得真正的價值卻又站在高位。工程師會有一些期待是認為高位者應該要有遠見又能包容，並且夠專業的看待自己的產出，當然還要有好的溝通技巧能讓自己可以心悅臣服的為主管付出。 等等，主管或是主管的上層都不是立委候選人，工程師的期待有點不切實際，才搞到工程師都不想上班。這些未來效益都無法在當下衡量，但是時間成本當下就要付出。至少要猜中個三五次，要不然發揮空間這扇門很快就會被關上。 有簡單但無趣的方法是一步步的累積自己在工作上的credit。透過衡量公司的文化，來調整工作的方法，接著再來爭取空間。 ---好像是時候叫僕人起來放飯了。什麼！僕人趁我去上廁所把房間門關起來！

我想要有發揮的空間

僕人看到我的便便像是正露丸的形狀，就開始拿著苦苦的白色小東西往我嘴巴塞，他說這是腸道益生菌。好像對我好的東西，我相信僕人的忠誠度但是我就是不爽。--- 工程師通常都有個止水閥，在控制內心的情緒，直到專案完成或是失敗。瀉洪時會連河堤邊的網球場及修剪後的路樹都不放過，似乎原來對的事情都變的不順眼。主管一般來說會偏好有熱情的團隊成員，他們會有自己的堅持把事情完成甚至做的更好。這熱情會自主的花更多時間精力及投射自我認同在工作上，這也是主管偏好的類型。 每個熱情工程師都有不同的想法在"做的更好"，接下來主管就勢必要在中間協調。也有沒熱情只是來工作的工程師，當成果又差人一截時。讓熱情工程師心裡止水閥內填入更大量的濁水，屆時瀉出的就是土石流了。 主管其實在這個過程中要適當的調整工程師的預期，甚至提醒過長的工作時數。這是在讓工程師適時的降溫，也會認知到接下來自己的付出是基於自己的偏好，而非公司的要求。讓水位下降一些。短期內看起來會損失一些專案的成果或是超額的進度。但是長期來看會幫助這個工程師及團隊的合作關係。 另一個重要因素是soical media，像是Threads, Instagram, Facebook等等，很聰明的客製化你喜歡的東西，再加入有衝突的元素。讓人強化自己的信念及加深情緒的強度像是在攪動止水閥後的池子。 透過管理預期把"情緒"拉回變成"熱情"會是主管的難題。 ---咬! 啊~ 可惡。還是被塞了益生菌，吃下去好像也沒有什麼事，隔兩天的便便也變成比較熟悉的形狀，該叫僕人來清一下。他看起來很喜歡我的便便。

熱情還是情緒

第一個小朋友給我幾顆乾乾，第二位接著又給了幾顆，感覺僕人的姪子們很有潛力做好侍奉的工作。然後又來了第三個傢伙，但老子我吃飽了，轉頭跑掉，結果這傢夥當下大哭說不公平，哥哥們都有餵到。 近日又到了績效評估的季度，我開始和團隊成員聊各自的期待，有些會想要向上promotion，畢竟這一年公司或是我這裡的要求是比往年更多，想要promotion 的成員有達成自己的年度目標，期待要迎來公司方面的回報，也就希望我這裡會支持成員的promotion。身為第一線的管理者需要在幾個層面中達成平衡，像是公司上層的要求，資源的限制，其他團隊的觀點，外在求職市場的熱度，團隊的生產力及成員自身的動機及期待。當然今年又加入了一個AI 的因素，公司給了經費讓工程師訂閱ChatGPT, Cursor, Claude Code 等等，上層自然會期待有更好的生產力及成果。最後成員的觀點會覺得不大公平，過去這樣的產出及成果應該得到肯定，怎麼今年會提高門檻呢？在外商軟體業的職場上有方法可以讓職涯更順利，簡單來說是主動的把價值推送到需求方，過程中會有很多的溝通，妥協及手段。會有超出自己"該做"的範圍，也會有自己不喜歡及不擅長的領域，更多的是做了沒有效果又被其他人抱怨。過去幾年，AI還沒有出現，軟體工程師的價值像是工匠一般，可以賣技術。現在標準提高，價值提供變成重要的因素。 僕人的世界真的很難懂，到底吃乾乾及公平有什麼關係，餓了就去找乾乾吃，吃飽就睡。為什麼要找"公平"，可以吃嗎？還是可以抱著睡？

這制度不公平，我明明做的很好

僕人真的很過份，在我熟睡的時刻偷偷的剪我指甲，矇矓之中把我磨的美美尖尖的指甲削去一截。又沒有礙著他，又說擔心我自己抓傷耳朵，我看起有這麼笨嗎？哼 哼 ... 現在的工作會需要和更多的同事開會及1-1，漸漸的意識到在不同視角看到的事情。工程師容易在自己邏輯通順的狀況下用"主觀理性" 的方法看事情，往往就是誤會的開始。 要求工程師思考如何提高生產力把手中重複的事情先交辦給intern, 也可以讓intern 有機會學習，會得到公司是不是想要節省成本的反饋；或是還要花時間帶人很麻煩。 希望工程師能透過MBTI 理解人格特質的多樣性，可以改變溝通方式及理解人格特質的多樣性，會得出合理化自己的任性，期待他人改變溝通方式。 各種類型的不要，在工程師面對一堆程式碼時，好像也是有類似的行為，就像定義程式的複雜度及可讀性一樣，用自己的方式重寫就能達成高可讀性的Refactoring，重點當然不是Design pattern 也不是 Hexagonal model。這似乎就是獨特的主觀理性。 僕人真的很喜歡去干涉別人的行為及我的指甲，都沒有在聽別人說不要....

我不要, 我不要, 就是不要..

秋天很好睡，翻肚曬太陽比叫僕人來梳毛來的實在，他真的不聰明，分不清楚我叫他滾還是去掃廁所。僕人看著我的肚皮說，時代在翻轉。 過去很多軟體開發的流程及價值，都在改變中。在這個過程裡有些中小規模的專案或是模組都可以用 AI做出 87%像，連unittest 及 functional test 都是 AI Agent 做出來甚至自動驗證過。那我們還需要一層一層code review嗎？ 還需要建立coding convention 嗎？ 那engineer 要以什麼基準來判斷 AI Agent有做好？ 要不要建立一個方法讓AI Agent 可以穩定重覆產生同樣品質的code？ 資深的engineer 會對AI Agent 的一些不穩定或是幾個bug覺得不可靠；資淺的同事會對於提交這樣的Pull Request 感到沒信心。回到問題的本質，軟體開發是為了解決問題，不是為了開發流程，開發流程的出現是為了品質。只是變的太快，Engineer 習慣去找一個有名氣的Practice，在還沒有之前就產生了一些焦慮。如果還沒有想清楚，回到品質層面，測試會是簡單粗暴的必要流程，其他都可以調整，以免產被菜雞反超。 僕人開始在蹭我的肚皮，賞他一腳及一鼻子毛。讓他知道翻轉會丟掉一些東西，不管是我的毛還是過去軟體開發的流程及價值。

翻肚皮曬太陽 - 就像翻轉中的軟體生態

僕人整天講AI 好棒棒，僕人有一些成員應該和我一樣受不了他一直碎念，有一些長官又很開心。不過我的罐頭咧？說好生產力增加，怎麼工作時間也增加了。快去開罐頭，別再看AI 文章了，我都聽到你焦慮的心跳聲了，不過和King相比還差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