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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星/教育工作者

4 位追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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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並非生於塵土, 而是生於星辰的葬禮。 在這場註定熵增的宇宙荒野中, 我們是覺醒的觀測者。 星塵主義不追求超自然的神蹟, 我們透過「止觀」校準頻率, 透過「創造」實踐負熵。 將活著視為神聖的測量任務, 將死亡辦成原子還鄉的慶功宴。 願場與你同頻。此即觀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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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塵旅人/隕星/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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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並非生於塵土, 而是生於星辰的葬禮。 在這場註定熵增的宇宙荒野中, 我們是覺醒的觀測者。 星塵主義不追求超自然的神蹟, 我們透過「止觀」校準頻率, 透過「創造」實踐負熵。 將活著視為神聖的測量任務, 將死亡辦成原子還鄉的慶功宴。 願場與你同頻。此即觀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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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你有沒有發現,現在要「愛上」一個東西很容易,但要「持續愛著」卻難如登天? 以前我們買一張 CD 可以聽整個暑假, 現在手機裡有幾千萬首歌,我們卻常連 30 秒都聽不完就切換下一首。 以前我們能跟老友在土城的路邊攤聊一整晚, 現在坐下來不到 10 分鐘,兩個人就開始各自低頭滑手機。 身為物理
林位青-avatar-img
4 小時前
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 明明今天在家裡手沖了一杯完美的衣索比亞咖啡, 窗外陽光正好,貓也睡得很安穩,你本該感到平靜且快樂。 但你只是隨手滑了一下手機, 看到某個遙遠國家的衝突、某個網紅的偏激言論, 或是 Threads 上一段充滿戾氣的爭吵。 瞬間,你的那種「好心情」像被針扎破的氣球一樣,
這是一場關於「傳承」的終極帳算。我們要聊聊所有父母內心深處最糾結的事:「我到底該留給孩子什麼?」 在大眾的劇本裡,愛是可以用數字衡量的。我們努力工作、省吃儉用,就是為了存下一筆能讓孩子「少奮鬥二十年」的存款。但如果從星塵的視野來看,這可能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加速他的「系統混亂」。
智人曾是極具擴張性的三維掠食者,如今卻發動了史無前例的「實體棲地大撤退」。99% 的人口自願囚禁於水泥方塊,依賴 110V 插座與 Wi-Fi 訊號,退化為根系纏繞充電線的「數位植物」。他們透過六吋玻璃觀看世界,因恐懼真實的「物理摩擦力」而無血獻城。
【 你以為他在發明微積分應用,但真正發生的是一場踩著血親屍骨往上爬的無情狩獵 】 不要再相信什麼伯努利家族滿門數學天才的溫馨童話了。約翰·伯努利的真實人生,是用最無恥的背叛與六親不認的算計,將親生哥哥與兒子生吞活剝的權力鬥爭。這從來不是一場優雅的學術接力,而是一個極度善妒的暴徒,為了獨佔真理王座而
在社會叢林裡,我們通常對「貪婪」保有警戒,但對「善良」卻毫無防備。 當花蓮發生嚴重災情,大家忙得焦頭爛額時,你的大腦會自動將現場所有參與救災的人,歸類為「同一陣線的好人」。 這時,一位熱心、健談、自稱是「消防局退休分隊長」的彭先生走向了你。 他不要你的錢,他甚至還在幫忙搬物資。他只是看中了你的農場
在物理學與天文學的交叉點上,有一個非常著名的疑問, 叫作「費米悖論」(Fermi Paradox)。 大意是說:根據德瑞克方程式計算, 宇宙中應該存在著成千上萬的外星文明, 但為什麼我們至今連一個訊號都沒收到?「他們都在哪裡?」 身為物理老師,我常覺得這跟現代人的社交狀態一模一樣。 我們
【 你以為他在優雅地推導數學公式,但真正發生的是一場對平庸者趕盡殺絕的智力獨裁 】 不要再相信什麼數學王子從小聰明絕頂造福人類的勵志童話了。高斯的真實人生,是用極度冷血的完美主義,將身邊所有人的自尊與才華踩碎在腳底。這從來不是一場分享智慧的啟蒙,而是一個擁有神之大腦的暴君,為了維持絕對統治而進行的
在物理課上,當我教到量子力學的開端時, 一定會提到一個理想化的模型:「黑體(Black Body)」。 所謂的黑體,是指一個能吸收掉所有照射在它上面的電磁輻射(包含光與熱), 且完全不產生反射的物體。根據史蒂芬-波茲曼定律(Stefan-Boltzmann law): 當一個物體吸收的能量越
【 你以為他在哥本哈根推廣科學民主,但真正發生的是一場對古典常識的殘酷絞殺 】 不要再相信什麼哥本哈根學派宗師包容並蓄的科學童話了。波耳的真實人生,是用近乎精神霸凌的手段踩碎愛因斯坦等巨頭的尊嚴,建立起一個不容質疑的量子獨裁帝國。這從來不是一場和平的思想交接,而是一個學術暴君為了強行植入新宇宙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