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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殘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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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臘肉一枚,努力休養身體,在這塗塗寫寫,希望能在任何人的時光中佔有一席之地。下面看故事吧!番外篇不影響正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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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的天空露出灰白的羽翼~ 月光彷彿情人一般被包裹在其中~ 殘風為愛失去象徵自由的流暢~ 項鍊化為鋒利的劍,斬斷這不應該存在的錯誤,將自己推入永恆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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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紀澄的書店開在溫州街的一條小巷裡,距離她大學時代常去的舊書攤只有幾步路。 店面不大,只有十幾坪,以前是一間咖啡館,老闆在系統崩潰後決定搬去花蓮種田,留下了一屋子的舊家具和一台還能用的咖啡機。紀澄接手後,只做了簡單的整理——把咖啡機搬去倉庫,訂製了幾排原木書架,在門口掛了一塊手寫的招牌:「澄書店。營
系統崩潰後的第一個月,鏡城改名了。 不是政府決定的,也不是公投的結果,而是市民們自然而然地開始使用舊名字。新聞標題從「鏡城宣布進入緊急狀態」變成「台北市情緒數據恢復正常」,再變成「台北——一座正在學習感受的城市」。全息廣告不再播放,情緒監測面板被拆除,街道上的電子看板變成了普通的公告欄,貼滿了尋人
光點升上天空的那一刻,整座城市停了下來。 不是機械的停止,不是系統的癱瘓,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更古老的停頓——像是時間本身屏住了呼吸。信義區的電子看板同時暗去,西門町的霓虹招牌熄滅了最後一縷光芒,北投溫泉會館的日式燈籠不再搖曳。鏡城從未如此安靜,安靜得像一座被遺忘的廢墟。 但那種安靜只持續了幾秒鐘
螺旋樓梯似乎沒有盡頭。 紀澄一級一級往下走,腳步在金屬台階上發出規律的迴響,像某種古老的節奏。空氣越來越冷,越來越稀薄,她的呼吸在面前凝結成一團團白霧,然後迅速被通風系統吸走。牆壁上的管線越來越密集,從手臂粗的電纜到髮絲般細的光纖,交織成一座複雜的網絡,像這座城市的神經系統。 她數著台階。一百零
阿岫在凌晨兩點四十分到達101塔的東側。 她沒有走正門,也沒有走任何需要卡片或密碼的入口。她走的是她花了三個月找到的路——一條從相鄰建築的地下停車場挖掘出來的、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狹縫。兩棟建築之間原本就有一道結構縫隙,當年施工時因為設計變更沒有完全封死,後來被系統安全部門用混凝土填補,但混凝土經過
行動前夜,紀澄幾乎沒有闔眼。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環在她手腕上微微發熱,像一顆不安分的心臟。窗外的101塔今晚特別明亮,金色的光芒穿透窗簾,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個模糊的光斑。她看著那個光斑,試圖想像塔底深處的樣子——B7層、核心機房、第四號冷卻管道、那根由數萬片晶片堆疊而成的圓柱體。 她試圖想
週一下午三點,一輛黑色的轎車準時停在紀澄的公寓樓下。 車子沒有任何標誌,車窗是深色的,從外面看不見裡面。司機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人,面無表情,替她打開後座車門時只說了兩個字:「請進。」 紀澄坐進車裡。後座寬敞舒適,皮椅上放著一瓶礦泉水。車門關上後,她聽見輕微的鎖門聲——不是故障,是刻意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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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天前
紀澄在週日傍晚再次前往許牧的公寓。 她選擇這個時間是因為她知道許牧每週日晚上都會獨自在家——這是阿岫給她的情報。系統總監的日常作息像一台精密的時鐘,週一到週五在101塔工作,週六上午處理行政事務,週日下午前往北投某處(現在她知道了,那是方若棠的溫泉會館,但許牧從不進去,只是把車停在巷口,坐一會兒就
紀澄在電話掛斷後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從深藍轉為淺紫,再轉為魚肚白。她看著那些變化,想起林茉曾經說過的一句話:「黎明是城市最誠實的時刻,因為所有燈光都熄了,但太陽還沒完全升起。這時候你看見的,才是真正的顏色。」 她現在看見的顏色是什麼? 手腕上的手環恢復了銀白色的平靜,像一隻蟄伏的獸。她撫摸著
陸晏花了整整一個下午向紀澄解釋計劃的細節。 他們坐在宮廟後殿的塌塌米上,周圍堆滿了陸晏從系統內部偷渡出來的資料——列印在紙上的程式碼片段、手繪的網路拓撲圖、以及數十張101塔各樓層的結構圖。空氣裡有灰塵和霉味,偶爾有老鼠在天花板的夾層裡跑動,但紀澄已經不再注意這些了。 「系統的核心架構分為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