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地點了根菸，蘋果味在喉嚨間竄開。
在陽台不大不小的地方就他們兩個，男人盯著她，然後說：「女孩子抽菸不好看。」雖然他總是這麼說。
她吸進菸，接著嗆了一口。
這種矛盾的感覺在胃裡翻騰，該繼續抽還是乾脆直接熄掉？正當她這麼想的時候，男人直接把菸拿了過去，「就知道你應該抽不完……」
雲霧在兩人之間上升，朦朧了彼此的視線。
入冬的風總是涼，她坐在陽台的窗台上，男人站在她身邊，她伸出手摸了男人的臉，她的手很涼，湊上來的吻也是。
他空出沒有拿菸的右手，扶在女人後頸，逕自加深了吻。
一時間，他們忘卻了時間，好像空白的那兩年，從來沒有流逝過一樣。
因為見過你愛我的模樣，所以你一不一樣了，馬上就看出來了。女人在男人耳邊輕輕說著。
他沒有過多反駁，就是靜靜聽著。
他跟女人說，只能在我在的時候抽菸。
他強調著，菸不能抽太多，不好。
他威脅著，要是你買一包菸，我就買一條。
她靜靜想著這些話，然後又點起了一根，不同牌子的菸，不一樣的味道，卻還是想起他了，就像那些路過熟悉的菸味的時候，她都想回頭。
時間並沒有因此停下，時間還是走著，過了一個兩年，重逢了一個季節，止於一個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