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隻寵物》/極短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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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回到家,就發現了我在地下室養的狗被開腸破肚,攤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來福……」我輕輕撫摸牠冰冷的手腳,盯著牠失去血色的臉龐與殘破不堪的身軀。

想起與牠經歷的種種,我不禁潸然淚下。


一開始,小小的牠被丟棄在我的家門口,本就對動物毫無好感的我,本來打算丟去我看不見的地方、眼不見為淨。

但不知道為什麼,牠眨著圓滾滾的眼球的可愛模樣,卻使我生出了從未有過的同情心,讓我決定開始照顧牠,並將他取名叫「來福」。

牠相當聰明,一下子就學會了握手、轉圈、撿球等等的技巧,而且也十分懂得觀察人類,會在我難過時安慰我,給予我相當大的慰藉。

唯一讓我比較困擾的事,是牠會撕咬跑入家中的昆蟲還有小動物,害我常常要善後那些屍體,我在想,也許跟牠的種族有關吧?但我既然養了牠,就該接受牠的全部,因此我不以為意。

直到有一天,來福不知何時跑了出去,然後拖著一具血淋淋的小孩屍體回來,我才驚覺大事不妙。

我一下就認出了那個小孩,因為是鄰居王小姐的孩子。

果然,才過沒多久,王小姐就心急如焚地按著我家的門鈴,詢問我她孩子的去向,幸好,我已經把可見的血跡都清理乾淨了。

「抱歉,我沒看到您的孩子呢,您要不趕緊報警吧!」我地露出擔憂的神情。

「好的,謝謝您。」王小姐眼眶泛淚、朝我點頭致意,然後離去。

見鄰居走遠後,我開始處理小孩的屍體,還好身軀很小,一下子就搞定了。

我將來福關進地下室,即使牠似乎相當不願意、瘋狂地哀嚎,但為了牠著想,我只能這麼做。

之後,我便開車前往海邊,將小孩的屍體棄屍。

但沒想到,我一到家,迎接我的就是來福的死亡。


就在我緊抱著來福的屍體啜泣時,我察覺到附近有人逐漸靠近我,便下意識地轉頭查看。

「我的孩子呢?沒有在牠的肚子裡。」王小姐幽幽地從暗處走出,手上拿著看起來十分鋒利的刀刃。

「我不知道。」我冷漠地看向她。「妳為什麼要殺了我的狗?」

聽到我這麼說,她露出了我無法理解的笑容。

「你果然把『他』當成狗來飼養呢,明明是個漂亮的孩子。」

「回答我的問題。」我瞪著她。

「因為我知道他殺了我的孩子,而且這樣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既然是解脫,那妳也一起吧。反正,妳還有一個孩子不是嗎?」

我熟練地躲過她的攻擊,奪走她的刀,並朝她砍去。


處理完後,我走進了她的家。

我的來福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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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里閻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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