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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水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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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河分叉後西流入海,是國界,將陸地分成三塊。

這條河是經濟及運輸的命脈,但也帶來洪水與災難,於是每四年一次,在雨季將至的秋季,河岸的國家都會舉行伏洪祭。

祭典為期一個月,其間國界與貿易皆開放,民間有各種各樣的活動,各國也派使臣以及最出色的Alpha 與Omega參加祭典。使節進行貿易談判,Alpha 則比試武藝,勝出者就能為自己的君王贏回其它國家的 Omega。

因此,當使節的馬車與帆船開入港口總是引起圍觀,人們爭相一睹競技者的面目,並且歌頌著秋葉下Omega美麗的風采。


翼國君王盛岭自位於山崖的居所可以一直望到遠方國界的河口,整整一個月河岸的城鎮整晚亮著燈,城牆與樓台上皆掛著彩色旗幟,如今這些熱鬧終於結束了,使節隊伍在昨日回到國都。

他很年輕,但他的舊傷在季節變換時會隱隱作痛,他不想讓人發現,於是躲在房裡以老人的姿態坐著揉著自己的手臂與大腿,神情悠然地望著地平線遠方若有似無的河水。

這是兩年前才繼位的盛岭的第一次祭典,盛岭早已收到捷報,翼國的Alpha今年是最大的贏家,貿易談判結果也令人滿意,盛岭雖因疼痛皺著眉心,心情卻還不錯。

見時間差不多了,盛岭便起身前往側殿,接見回國的使節團。

他聽完他們奏報又一一給予讚美及獎賞,使節皆離開後,隨侍左右的老臣提醒盛岭:「您是否接見Alpha 與幾位Omega?」

盛岭一怔,猶豫了。

翼國與其它國家不同,重要職務皆由Beta 擔任,殿上走動的沒有Alpha。

翼國領土大半是險峻的山嶺且氣候凜冽,屯墾不易且山中盜匪猖獗,是由不堪Alpha奴役的Beta 建立的國家,翼國人驃悍,對養尊處優的Alpha與柔弱的Omega不假辭色,君王向來只有Beta。

盛岭幼時雖貴為王子,也在軍中隨將領出生入死剿匪作戰,他對於Alpha 與Omega 沒有好感,即使盛岭的父親一再提醒他,翼國人民也有Alpha 及Omega。

盛岭當然知道翼國人民也有Alpha 及Omega,他最大的敗績就是他們的傑作,數年前他們在邊界湖區追捕一群擄拐翼國Beta的人口販子,一位Alpha卻被敵方的Omega誘惑將盛岭引入陷阱,雙方在湖中對戰時,盛岭的船突然爆炸起火燃燒,盛岭折損了幾員大將,被擄走的Beta 也全數喪生。

從湖中打撈起的Beta有男人、女人、孩童,戴著手銬腳鍊被推入湖中,連一點生還的機會都沒有,盛岭負傷仍恨得親手斬了那位Alpha。

盛岭的父王在世時仍允許Alpha 上殿議事,但盛岭繼位後任用的Alpha就少了,他不想接見Alpha,但他對競技比試有興趣,況且他這一天心情正好,於是道:「讓他們進來。」

隨著侍衛進來的Alpha長長的黑髮整齊地束在耳後結成辮子,瓣子間夾著紅金色的絲帶,五官英俊但神情卻很僵硬,即不像獲勝的勇士又不似兇悍的戰士,像是壓抑著,而盛岭知道原因。

盛岭移開目光,先走到三位Omega面前,一女二男皆極為美麗且有不同的風韻,盛岭一一問他們的故鄉何處,稱讚了幾聲便讓他們離去。盛岭見他們走遠便命老臣善後:「他們想回故鄉也可,想留下就教授翼國律法,並替他們找個地方妥當安置。」

「您不選一位……」

「不用。」

盛岭走到等待中的Alpha 面前,道:「張嘴。」

Alpha 微張開嘴,盛岭伸出手指探入的的口中,喀地兩下取出個齒套,又繞到Alpha身後解鎖取下束頸,Alpha 頓時鬆了口氣。

齒套禁錮住Alpha不讓他咬人且無法自行取下,束頸則不讓他釋放信息素,本能皆被壓制的Alpha自然感到屈辱且渾身難受,氣焰不再只得任人擺步。

盛岭看過許多處於此種情境的Alpha,戰敗的、犯了罪的,或是,特別獲得允許上殿的Alpha。

眼前這位Alpha讓盛岭多看了幾秒鐘,那雙眼睛似乎裡有什麼,盛岭問:「你叫什麼名字?」

「蒼礫。」

翼國人的名字通常與他們的出身有關,蒼礫是綠色的石頭還是海中的石頭?聽起來與翼國有些不搭,但配上那雙暗綠的眼睛倒是適合。

盛岭想著,又問:「今年比試什麼?成績如何?」

「比劍、博擊與射箭。劍與博擊皆為第一、射箭第二。」

蒼礫的身形看來久經鍛練,肌理均勻且強壯,盛岭打量著他,道:「跟我來。」

盛岭帶著蒼礫到平日鍛練的校場,遣開陪練的官兵,讓蒼礫選了劍,盛岭自己也拿起一把。

兩人擺出對戰姿,他們試探般對了幾招,盛岭先舉劍使力一擊,蒼礫穩穩地接住這一劍,卻沒有再進一步動作。

盛岭明知蒼礫讓著他,仍不領情地揮劍攻擊。

蒼礫的移動總不出那幾步的範圍,能擋就擋能避就避,像是不肯接受挑釁,盛岭出劍來勢洶洶,蒼礫吃力地閃過一擊另一劍又狠狠削來,反射性地一擋並順勢砍下,兩劍再次猛撞,鏘地一聲,劍刃僅離盛岭額心僅幾寸,蒼礫一驚隨即收手。

盛岭卻取下頭盔,怒道:「誰叫你讓?」

蒼礫的拭汗的神情彷彿寧可讓盛岭砍一劍,盛岭命人擺上箭靶。

「我叫你射哪裡你就射哪裡,偏了我削了你的手臂。」

盛岭先讓蒼礫射外幾圈,蒼礫皆一箭射中。

盛岭道:「中心。」

蒼礫聽了再次舉起弓箭,神情有些緊繃,那一箭咻地射中了中央的一圈,卻不在正中。

「再一次。」盛岭命令道。

再一次仍是相同,盛岭又命他再一次,蒼礫搭起箭,盛岭卻道:「慢。」

盛岭令人取來自己的一副弓箭:「用這副。」

蒼礫搭箭舉起又放下,轉向盛岭:「這不是我的弓箭……」

「無妨。」盛岭回答。

蒼礫無奈地回過頭。

眼前是一大片草地,草地的盡頭是城牆,秋末的天空又遠又高,靶心似乎格外渺小。

蒼礫舉起弓,聚精會神,盛岭的弓其實很伏手,重量與自己的不相上下,箭羽看來製作精良,他必須使勁才能拉滿弓,這副弓箭的主人有著極有力的手臂。

蒼礫想著,鬆開手指,咻地一聲羽箭飛射而出,如利劍破開空氣。

碰地一聲,正中紅心。

蒼礫微怔,似乎也不相信自己的準頭。

「那副弓箭送給你,你也可以來校場練習。」盛岭說完將自己的劍交給一旁的侍衛,一旁有人拿來蒼礫的齒套與束頸,盛岭拿起來看了下又放下,又道:「不用了。以後你不用戴齒套束頸。」

蒼礫瞬間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忍耐著沒開口,他獲得允許便離開了宮殿。

盛岭回到側殿,一直跟在他身的老臣太沉默了,盛岭道:「桐岡,你又想起我父親了。」

「先王過世前,提了幾次日後要廢除齒套束頸的制度。」

盛岭將蒼礫的齒套與束頸放在桌上。

「再說吧。」

此後,盛岭經常在樓台上看到蒼礫練劍與射箭的身影。

蒼礫一直沒察覺盛岭的目光,校場的士官待他如常,見他來了便陪練,若是他想練箭就替他準備弓箭,某日,蒼礫情況很好,每箭都射中箭靶中心,蒼礫不禁發自內心微笑,一轉身才發現盛岭不知何時站在身後。

「進步了。」盛岭道。

蒼礫遲疑地望著他,他聽得出盛岭的語氣有所保留。

盛岭卻只道:「天氣很快要冷了。」

說完,盛岭就轉身離開校場,留下迷惑的蒼礫。

翼國的君王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雨季就這麼平安地過去,當雨變成第一場雪,盛岭在城堡中設宴,城堡中央的廣場昇起了篝火,宴會中除了酒食還有人彈琴擊鼓,涼冷的空氣似乎使歌聲傳得很遠,那日城中很熱鬧,領主前來赴宴,附近放牧的平民也將牲口趕進城中準備過冬。

酒酣耳熱之際,盛岭注意蒼礫擠在一群平民之間談笑著,爐火烘得蒼礫面頰發紅,笑意如酒般醇厚。在祭典中大勝再加上盛岭贈弓,讓蒼礫的名聲不脛而走,Alpha雖然在翼國備受排擠,卻不時有人找蒼礫攀談向他敬酒。

宴會已進行到最熱鬧之時,盛岭見連桐岡都移到另一桌與老友敘舊,他自己也站了起來。

盛岭拍拍這人肩頭又與那人寒暄,談笑間就繞到蒼礫的桌旁,盛岭從經過的侍者盤中拿了杯酒,順手給蒼礫拿了一杯。

「你帶回來的三位Omega都留下來了,想認識他們嗎?」

蒼礫有些意外,回答:「我從未想過。」

「別害羞。」盛岭爽朗地笑了,一旁的人也跟著起鬨,盛岭拉起蒼礫強迫他跟著自己走,「來吧。」

蒼礫見那桌真的坐了位Omega,頓時有些驚慌,連忙掙開盛岭。

宴會已經很熱鬧了,笑聲與話語頻傳,也有人在廣場隨著音樂跳起舞來,蒼礫的聲音幾乎隱在樂聲裡,盛岭卻聽得很清楚,盛岭低笑了一聲放開了蒼礫:「跟我來。」

他們離開了宴會廳,踏著石階爬上城牆,城牆將世界分成兩部份。

城外原野樹林安靜而死寂,城內的人家則昇火亮燈、歌聲陣陣,蒼礫很快發現他來到的是皇族的居所,成排屋宇座落在城牆的最上方,可以望得見城牆點亮的燈火。

蒼礫隨著盛岭走進一間房間,傭人早在那間房間昇了火,盛岭直走到壁爐前讓爐火驅趕身上的寒意,那房間很深,近窗處有方桌木椅,稍遠處則有張床,鋪著整齊的毯子被褥,是臥房。

盛岭揉了揉左臂,從桌上拿起酒,倒了兩杯:「試試看,這酒比宴會裡的好多了。」

蒼礫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又隨即放下。

盛岭問道:「好喝嗎?」

蒼礫不語。

盛岭凝望著他,道:「真是奇怪。」

蒼礫微露出疑惑的神情,不明白盛岭突來的疑問。

「有人告訴我Alpha 向來忠於自己的慾望,到目前為止,你不像一位Alpha。」

「說這句話的人是Alpha嗎?」蒼礫問。

盛岭露出微笑:「當然是位Alpha。」

蒼礫聽了轉身就走。

盛岭迅速伸手抓住他的肩膀,蒼礫猛然出拳欲將盛岭的手打落,盛岭卻一把扣住他的手、重擊他的肘彎,蒼礫一痛跪了下來。

「太慢了。」盛岭冷道。

盛岭抓住他的衣襟將他拖到床上,無視滄礫換不過氣的咳嗆聲,盛岭扯下腰帶迅速套住蒼礫的右手、又繞過床頭,將蒼礫手縛住。

喀地一聲,盛岭在蒼礫頸上鎖上了束頸。

「不要!」蒼礫已知盛岭的意圖,他扯著束頸、拚命掙扎卻無法掙脫,轉而以仍自由的左手抓住盛岭的衣服,驚惶地道:「我不會逃,不要上束頸。」

「我說過,太慢了。」盛岭說完,又警告他:「不准咬我。」

盛岭說完便捏住蒼礫的臉將他的臉扳向自己,啪地重拍了下臉頰,見蒼礫臉上雙眼泛出水光,問道:「你的信息素是什麼氣味?」

「咳……雪松、雪松。」

竟然是翼國隨處可見的氣味。

盛岭沉默著輕觸那臉頰上泛出的紅印,下一秒卻暴力扯落蒼礫的衣物,幾下就讓蒼礫全身裸露,盛岭以手撫摸蒼礫的陽具,見蒼礫抖了下,盛岭起身脫下自己的衣服。

蒼礫極力克制自己的反感而偏過頭,卻瞄到盛岭的手臂及肋下的恐怖傷疤,頓時安靜下來忘了反抗。

「那是箭傷?灼傷?」蒼礫問。

「在著火的船上被箭射中。」盛岭不在乎地回答,此他刻不想回憶那些事,「戰場與競技不同。我打賭你也受過不少傷,但沒人想要你的命。」

盛岭說著觸摸著蒼礫毫無傷疤的漂亮身體,他撥開蒼礫散在枕上的黑髮,俯身吻咬著蒼礫的頸項,感到蒼礫倒抽口氣忍耐著。

「你不喜歡Omega,是嗎?那你喜歡什麼?Alpha?Beta?」盛岭有如調情般在他耳邊低聲說著,握著他的性器撫摸著,又以兩隻手指探入蒼礫的體內。

蒼礫咬著唇不肯發出聲音,四肢大開任人擺步的姿態令他難堪,突然竄上的感覺又令他全身酥麻,他倒抽口氣,哀鳴般道:「……停下來。」

「我喜歡Alpha,他們在床上的表現通常很不錯,唔……」盛岭情色地嘆氣,「很舒服嗎?你很緊。」

蒼礫忍住顫抖,在盛領抽出手指時,飛快扣住他的手腕,道:「讓我翻身。」

盛岭挑眉,從一旁撈過什麼在性器上塗抹,抹好後便退開讓蒼礫翻成趴跪姿,他一頂入,就聽Alpha 難忍地叫出聲。

盛岭抹去蒼礫背上的汗、伸手圈住蒼礫的性器撫著,盛岭抓著蒼礫的腰開始律動,熱而緊的後穴讓盛岭舒服極了。
蒼礫如作愛般隨著他的衝撞擼著性器並難耐地低喘著,蒼礫的叫聲先是忍耐但漸漸就變了調。
盛岭猛地抽身退出,將蒼礫翻過來又同樣的粗魯地插入。

一位Alpha竟在他的身下手淫、扭腰索求,盛岭亢奮地亂了步調動得又猛又快,蒼礫突然激動地挺腰,陽具前端煽情地脹了起來,成結的畫面令盛岭難以自禁,他忘情地抱著蒼礫,性器深埋蒼礫體內,享受那劇烈收縮帶給他的極致快感。

盛岭又開始下一輪的律動時,蒼礫發出彷彿痛苦的呻吟卻伸出手臂緊環住他的肩頭,盛岭俯身狠狠地深吻蒼礫。
蒼礫也不服輸般激烈地回吻,彷彿熱情,又彷彿懇求這場情事趕快過去。

快感太過強烈且瘋狂,他們已不知身在何處、在做什麼了。


服侍盛岭著裝的侍從帶來了乾淨衣服,若無其事且安靜地替盛岭換上,盛岭想問他蒼礫起床了沒有卻又作罷。偶爾這樣的事情會發生,他從不曾問過Alpha的下落。

盛岭走向側殿時,卻發現初雪覆蓋的校場中竟有人,是蒼礫正在射箭,穿著官中侍從常穿的藍色便服,羽箭一支支飛出,有的擊中箭靶,有的卻失了準頭撞上城牆跌落雪中。

盛岭走進校場,他昨日已將蒼礫面無表情地望了他一眼又轉向箭靶,抽箭的手卻遲疑了,接著碰一聲將弓箭扔下,大步向他走來。

兩旁的侍衛手按劍柄,盛岭卻道:「無妨。」

果然蒼礫抽出一把劍便向他揮來,盛岭閃開隨手抓了把劍,鏘地擋下蒼礫的一擊。

蒼礫像是瘋了般一次次向他砍了過來,步伐混亂且毫無章法,雪地溼滑,昨夜的情事更讓蒼礫元氣大傷,盛岭只擋不攻原意是讓他發洩,未料蒼礫卻劍尖一轉、舉肘重重撞向盛岭的肋骨。

人一旦受過傷,本能就會刻意保護傷處,盛岭一愕就偏了重心,蒼礫即舉劍向他削來,白光如虹直取盛岭的手臂,卻聽碰地一響,蒼礫倒在雪中,幾把劍架著蒼礫的頸項。

一位侍衛護著盛岭,另幾位擋下蒼礫的劍、又重重一撞將他擊倒在地。

盛岭知蒼礫是昨日見了他身上的傷疤才有此舉,不禁心頭火起,他站定怒喝:「拿我的弓箭來!」

盛岭的弓箭很快被拿來了,蒼礫不禁摒息,那不是盛岭那日所贈的弓,甚至不是同一種弓,整張弓很長,弓身精實沉重,看來久經戰役,是把殺人兵器。

「……」

蒼礫不禁心驚,盛岭瞪著他的眼神彷若欲一劍射穿他的心臟。

盛岭站立在蒼礫剛才站立的位置,左臂直舉、三指勾弦拉滿弓,射出一箭。

那一箭奇快卻安靜無聲,肉眼來不及捕捉去處,它已碰一聲擊碎蒼礫射入的箭,沒入箭靶數吋。

蒼礫摒息之際,盛岭第二箭已射出,再次碰地擊中蒼礫的箭。

盛岭連射了三箭都是如此,最後一箭直取靶心,箭矢精準地釘入箭靶中央,穿透的巨響在城堡中迴盪。

「我說過戰場不同於競技。」盛岭冷冷地瞪著蒼礫,「我若要殺你,你早就沒命了。」

盛岭將弓遞給一旁的侍衛,「放開他。」

架在蒼礫的頸上的劍移開了,蒼礫拒絕了其中一名侍衛的手臂,自己扶著劍,渾身泥雪地站了起來。


盛岭向來在側殿議事,在向南的書房閱讀各處的奏報,那個下午雪沒停過,他伏案回覆奏報,其間幾位大臣進出幾次,也有僕人為他添加柴火,他抬起頭時發現桐岡不知何時已回來了。

「辛苦了,坐吧。」

盛岭喚人送上火盆與酒給桐岡暖身,待桐岡臉上恢復血色,才問:「勞煩你跑一趟,他怎麼說?」

「他選了第二種。」

盛岭給了蒼礫兩個選擇:在三位 Omega中選一位永久標記並留在皇城當侍衛,或是加入軍隊、在雪融後隨軍派駐遠方。

「果然。」盛岭輕嘆,看著桌上兩樣東西,那是蒼礫的齒套與束頸,他一直收在盒中,今日卻拿了出來。

「桐岡。」盛岭喚。

桐岡抬起頭,安靜地等待著,像是看著終於成長的孩子。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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