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生25-3

更新 發佈閱讀 6 分鐘

莊大直低下頭,態度誠懇的道歉,「抱歉,我是警察,雖然有遇過幾件科學說不清的事,但憑藉靈異來辦案還是第一次,實在很能相信。」

信宸早就知道這些人表面上說相信,但實際上是一直不信,所以他也很困擾的杵著頭,他可以理解警察辦案的理由,但他不能理解為什麼找他當搭檔。

「我覺得就算你找到新的證物,可能也驗不出什麼。」信宸沉默很久後做了結論,莊大直狐疑的問:「為什麼?」

「因為兇手很狡猾,是個很會隱藏自己的人,死者都沒看清過他的臉就表示他一直戴著假面具生活,從不在人面前卸下。」信宸甚至心裡搗鼓著,也許跟他在查的事情有關聯。

「戴著假面具生活?誰會戴面具面對人群?他臉部有傷?」莊大直越聽越糊塗,羅其囿會是個不看臉的女生嗎?莊大直翻開羅其囿的日記,快速翻到後面幾張。

10月2日

今天表演結束後,和一群演奏夥伴去吃點東西慶祝,聚會中不小心撞到一個男人,他紳士的不和我計較弄髒的衣服,還貼心的提醒我們不要飲酒過度,那時的我看不見其他人的存在,眼裡只有他,他的提醒讓我受寵若驚,好像是被他捧在手心裡的公主,雖然爸媽也把我寵成公主,卻沒有他來的悸動。

10月3日

今天練習完後在捷運站遇到那個男人,原來他和我是同個路線的,這讓我連回家都覺得甜蜜了,他還回頭看望在人群中的我,給了我一個紳士的微笑,那個笑幾乎快把我融化,我好想認識他,現在我完全可以體會追求者的心情,是那種曖昧又不能得的酸甜滋味,好希望每天都看到他,都能給我一個微笑,讓我有個美好的夢。

10月4日

我的天啊,我怎作這麼害羞的夢?若是被人知道了,肯定笑我欲求不滿,我快瘋了,在夢裡他對我的任何要求,我都無法拒絕,連這麼害羞的事也是,他和我在漫天星空下,一片夢幻的沙灘上,浪漫的海浪伴隨下,那炙熱的身體還殘留在身體裡,我快要被這麼夢給消磨殆盡,他好壯,好帥,帥到我無法用言語形容,只想沉浸在夢裡。

10月5日

夢中他送我一套衣服,說我穿起來很好看,我那時一定是瘋了,竟然穿著和他在夢裡奔馳著,和他徜徉在花海裡,和他……我的臉又紅了,當我美滋滋的醒來時卻看到我身上竟穿著那套衣服,在夢裡我沒有意識,也不知道換了什麼,醒來才發現自己穿了件肚兜,我根本沒買這種衣服,為什麼會在我身上?是誰幫我換的?我嚇死了,我換了這身衣服後就把它丟了,結果夢裡他問我為什麼要把他的心意丟掉,他好傷心,我拼命道歉,跟他保證再也不會踐踏他的心意,他才笑出來,說真的,他的笑真好看,我真的很喜歡他。

連看了幾篇日記,上面都沒寫出那個男人是誰,都只說在作夢,難道有人會在夢中相遇?

「這女的有幻想症嗎?」莊大直快速翻了幾頁後實在搞不懂陷入情境的女孩心思,心裡還忖著是不是要問陽漫漫,或許她會更懂這女孩的心思。

信宸也覺得羅其囿的日記寫得有些詭異,很像是她在現實中遇見的男生,她把他幻想成夢中情人相愛,難道是因為她是女生不好主動追求認識,才會靠作夢來紓解相思嗎?

「你看到的那個鬼,也是這樣子的嗎?」莊大直實在看不下女孩子的日記,都是記錄著她和夢中的對象相愛,太過飄渺虛無,咦,也許不是作夢,她客廳有一大把會令人產生幻覺的曼陀羅,會不會是吸入花粉產生幻象,以為看到夢中情人卻是被惡人欺騙?

「她確實是不清楚對方是誰。」信宸光看她撲上來置他於死的力道,她應該是見一個殺一個,寧可錯殺,也不願錯放,所以他才會說那間房子最好能空個幾年消化負能量,不然誰租誰倒楣,說不定還會命喪那裡,變成抓交替的鬼屋。

「兇手每個禮拜都送她曼陀羅,她也許是吸入過多花粉產生幻覺,才會以為在聚會中偶遇的男人出現在她夢裡。」莊大直越發覺得手中的證物很重要,只要能查出這個保險套的主人是誰,就可以知道是誰利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害死無辜的女孩。

「曼陀羅?」信宸記得在那個空間有個很詭異的清香,難道是曼陀羅殘留的花香味?

「我同事說,死者的家中放了一大把的曼陀羅,那麼大把肯定會讓人嘔吐暈眩,可死者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還密閉式的空間,現在看來有人利用曼陀羅的毒性在犯案。」莊大直用力打了方向盤罵了聲畜生,這種下三濫的人最好不要讓他抓到,要不他肯定把他丟到最喜歡折磨這種小壞蛋的牢房裡去。

「雖然曼陀羅會產生幻覺,但也有可能是死者本身就在幻想,所以才看不清對方的長相。」信宸猜想還有這種可能。

「你是說完全是死者的想像嗎?」莊大直認為這種推理最不負責任,哪有人一天到晚沉浸在夢幻裡?

「你也說了,嫌疑人堅稱沒殺人,他只是撿走了被丟掉的紙盒,日記本也寫到死者確實也丟掉一件衣服,那不就證明那件衣服是死者自己丟的,卻被她的追求者撿回家收藏。」信宸覺得這種推斷也很合理,自己喜歡的對象把一件情趣肚兜丟在垃圾堆裡,誰都會想入非非,甚至幻想她穿著做出撩人的性感動作。

莊大直陷入沉思,這麼說好像也對,莊大直質疑的看著日記本,那這本日記不就證明王一融先入為主的觀念是錯的嗎?他都已經在浪口上了,若交給他,會不會給他帶來更多的麻煩?

「如果有人以曼陀羅殺人,那會不會有前例呢?」信宸不經意的問起,莊大直卻更顯苦惱的樣子,他不記得有人用曼陀羅殺人,若是有,只怕沒被人注意到,隱藏在其他案子裡。

留言
avatar-img
紫色魚的沙龍
3會員
114內容數
宗教是一種精神信仰,以教理教義來指正或教導自身在紅塵俗世的行為規範,但神的教義往往會被人性扭曲和誤解,使大眾對宗教有另一層面的認知,妄想藉由盲目信仰達到死後的國度生活,在看不見意不明的意識裡又有誰能真正看懂神的旨意,神秘的教徽究竟是神的降臨還是厄運的開始?
紫色魚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2/05/08
失去記憶的「好兄弟」求助信宸兄弟幫忙,他既下不了地府,也進不了自己的靈堂,毫無存在感的飄盪在人間,面對自己身分的故事和經歷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對於一個陌生人的身分卻猶為熟悉,熟悉到他用盡力氣也要去追逐,即使魂飛魄散也要盡全力守護那個人的身分,只因為他就是他的替生。
2022/05/08
失去記憶的「好兄弟」求助信宸兄弟幫忙,他既下不了地府,也進不了自己的靈堂,毫無存在感的飄盪在人間,面對自己身分的故事和經歷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對於一個陌生人的身分卻猶為熟悉,熟悉到他用盡力氣也要去追逐,即使魂飛魄散也要盡全力守護那個人的身分,只因為他就是他的替生。
2022/05/07
失去記憶的「好兄弟」求助信宸兄弟幫忙,他既下不了地府,也進不了自己的靈堂,毫無存在感的飄盪在人間,面對自己身分的故事和經歷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對於一個陌生人的身分卻猶為熟悉,熟悉到他用盡力氣也要去追逐,即使魂飛魄散也要盡全力守護那個人的身分,只因為他就是他的替生。
2022/05/07
失去記憶的「好兄弟」求助信宸兄弟幫忙,他既下不了地府,也進不了自己的靈堂,毫無存在感的飄盪在人間,面對自己身分的故事和經歷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對於一個陌生人的身分卻猶為熟悉,熟悉到他用盡力氣也要去追逐,即使魂飛魄散也要盡全力守護那個人的身分,只因為他就是他的替生。
2022/05/06
失去記憶的「好兄弟」求助信宸兄弟幫忙,他既下不了地府,也進不了自己的靈堂,毫無存在感的飄盪在人間,面對自己身分的故事和經歷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對於一個陌生人的身分卻猶為熟悉,熟悉到他用盡力氣也要去追逐,即使魂飛魄散也要盡全力守護那個人的身分,只因為他就是他的替生。
2022/05/06
失去記憶的「好兄弟」求助信宸兄弟幫忙,他既下不了地府,也進不了自己的靈堂,毫無存在感的飄盪在人間,面對自己身分的故事和經歷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對於一個陌生人的身分卻猶為熟悉,熟悉到他用盡力氣也要去追逐,即使魂飛魄散也要盡全力守護那個人的身分,只因為他就是他的替生。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這次失蹤的是高三學生陳曼珊。   與之前的失蹤案相同,這位受害者同樣是高三乙班的學生,而她也是在前一天放學後失蹤的。但比上一位受害者幸運的是,她的家長在當晚就發現了她沒有回家,便連忙報了警,因為察覺得早,警方很快就排除了其他擾亂視線的可能性,早早的鎖定了學校為作案地點。   「……作案地點?」
Thumbnail
  這次失蹤的是高三學生陳曼珊。   與之前的失蹤案相同,這位受害者同樣是高三乙班的學生,而她也是在前一天放學後失蹤的。但比上一位受害者幸運的是,她的家長在當晚就發現了她沒有回家,便連忙報了警,因為察覺得早,警方很快就排除了其他擾亂視線的可能性,早早的鎖定了學校為作案地點。   「……作案地點?」
Thumbnail
江宜安從來沒有感覺這麼惶然無助過。 她抓緊棉被,滿身冷汗蜷曲在床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她知道自己在做夢,夢到一個臉色陰晴不定的男人,她像是身在霧裏,什麼都看不清楚,只有一個黑影慢慢的靠近她。 她不能動彈,只能站在原地,那個越來越近的黑影讓她覺得不安,她隱隱約約還聽見霧裏傳來的聲音,彷彿是那男人
Thumbnail
江宜安從來沒有感覺這麼惶然無助過。 她抓緊棉被,滿身冷汗蜷曲在床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她知道自己在做夢,夢到一個臉色陰晴不定的男人,她像是身在霧裏,什麼都看不清楚,只有一個黑影慢慢的靠近她。 她不能動彈,只能站在原地,那個越來越近的黑影讓她覺得不安,她隱隱約約還聽見霧裏傳來的聲音,彷彿是那男人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屋內陰風陣陣,帶著火星的冥紙滿天飛舞,灰燼在空中盤旋再緩緩落下,點燃的燭火劇烈搖曳著,險險就要熄滅。 一個女人浮在半空中,一身血衣,長髮飄散在空中像是一根根尖刺,帶著黑氣的臉上神情猙獰,十隻黑指甲銳利到泛著光。 「我要他給我陪葬!」 厲鬼的尖叫在屋裏迴響,讓人耳膜生痛,一個夫妻窩在角落,妻子懷裏抱
Thumbnail
屋內陰風陣陣,帶著火星的冥紙滿天飛舞,灰燼在空中盤旋再緩緩落下,點燃的燭火劇烈搖曳著,險險就要熄滅。 一個女人浮在半空中,一身血衣,長髮飄散在空中像是一根根尖刺,帶著黑氣的臉上神情猙獰,十隻黑指甲銳利到泛著光。 「我要他給我陪葬!」 厲鬼的尖叫在屋裏迴響,讓人耳膜生痛,一個夫妻窩在角落,妻子懷裏抱
Thumbnail
對於從小有靈異體質的人來說,我是屬於那種訊號接受特別強的類型, 對於來自異界的"朋友"早已見怪不怪,對我來說困擾不在於"見到"而是"聽到", 總有些"朋友"有著訴說不盡的冤屈。
Thumbnail
對於從小有靈異體質的人來說,我是屬於那種訊號接受特別強的類型, 對於來自異界的"朋友"早已見怪不怪,對我來說困擾不在於"見到"而是"聽到", 總有些"朋友"有著訴說不盡的冤屈。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阿使在臥室裡來來回回地踱步了快半小時,「不管了。」左手舉高拿起手機,開啟剛剛研究好久才弄懂手機自拍模式:「這樣嗎?嗯…應該有對準鏡頭…」
Thumbnail
阿使在臥室裡來來回回地踱步了快半小時,「不管了。」左手舉高拿起手機,開啟剛剛研究好久才弄懂手機自拍模式:「這樣嗎?嗯…應該有對準鏡頭…」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我有一種難以向外人言的特殊能力。 但凡穿著別人的衣物就寢,我便能夢見那個人的前世。 最初,是源自於穿錯一件白色的襯衫。 那件白色的透氣襯衫,因為至親手足也有類似的一件,所以收衣服的時候,不慎將她的那一件當成是我自己的穿上了。 當晚,我便做了一個夢。 由於夢境實在是太過真實,真實到我都不禁有一種莫名的
Thumbnail
我有一種難以向外人言的特殊能力。 但凡穿著別人的衣物就寢,我便能夢見那個人的前世。 最初,是源自於穿錯一件白色的襯衫。 那件白色的透氣襯衫,因為至親手足也有類似的一件,所以收衣服的時候,不慎將她的那一件當成是我自己的穿上了。 當晚,我便做了一個夢。 由於夢境實在是太過真實,真實到我都不禁有一種莫名的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