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嗎？」
「......還好啦，畢竟我講話這麼不客氣。」
「妳也知道自己講話不客氣......媽必須要打妳，但不是因為妳說的那些話。」
冰毛巾濕敷在臉頰上，緩解了一些痛意。
「媽很感謝妳，站在我這邊，替我著想。但妳太衝動了，有時候我們想方設法要維持一段婚姻，不全部是因為愛情。」
「說實在的，都結婚多久了，就算原本有愛，也早就因為時間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兩個人在一起也只是搭伙過生活，這點媽還是知道的。」
「妳奶奶家不喜歡我，不喜歡妳，所以近幾年我也盡量不讓妳過去，就是不想要妳受到他們的影響。」
蔣怡慧聽著媽媽的話，靜默不語。
「但怡慧啊，現實有時候不像童話故事一樣，都會有個美好結局。妳看媽媽，已經老了，自從結婚之後也沒出去工作，早就失去了在社會上生存的能力，如果和妳爸離婚，我要拿什麼養育妳？」
「妳可以不用養我！我很聰明的，我來養妳就好，這根本不是問題！」蔣怡慧反駁。
「傻子，妳還要讀書，妳有著大好前程，我不能放任妳因為眼前的生計而荒廢自己的學業和未來，這本來就不是孩子應該要操心的事情，是我這個做媽媽的失職，才會讓事情走到這個地步，進退兩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