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股能讓他下體硬起來的香味。
正確來說，那是一種體味，一種屬於女孩子青春正盛的味道，賞味期限極為短暫，轉眼即逝。
如果有人在網路上和“二階堂 佳正”聊起這個話題，他有自信可以和對方暢談一番，而且滔滔不絕，口若懸河。
“如果有機會，你難道不會想試一試麼？”螢幕顯示了對方傳來的文字訊息。
“試什麼？”
“偷聞對方的衣物什麼的。”
“算了吧！我才沒有那個膽子。”
“我又不是叫你去偷，怕什麼？”
“我覺得還是不太好，再說了，女生更衣室我也進不去。”
“那你事先躲進去不就好了麼？”
“我看你是腦子壞了吧！出這什麼鬼主意？”二階堂不認同對方的建議，決定今晚要提早下線。“不說了，我要去洗澡了。”
待螢幕變成全黑的時候，他頓時鬆了一口氣，像是劫後餘生。
本來就聽說網路上的瘋子就挺多的，沒想到自己就恰好遇見了一個。
作為一個“有色心，無色膽”的高中生，二階堂壓根沒想過去以身試法，說穿了，這種行為無異是逼迫自己成為一個“社會性死亡”的公民。
然而，不知怎麼地，就連他步入浴室內的時候，都還在想著那個瘋子說過的話。
“...開什麼玩笑？”二階堂喃喃自語道。
繼而，他轉開水龍頭，蓮蓬頭的水一沖而下，水花散落在浴室的各個地方，在他的頭上，也在光滑的地板上。
流淌而出的水力是很強沒錯，然則再強的水力也無法沖走躺在他心裡頭的雜念。
隔日清晨一大早，二階堂像是魔怔一般，順著自己的慾望偷偷潛進了女生的更衣室內。
此時此刻，班上的某一位女同學率先走了進來。
那正是二階堂心心念念的目標。
黑羽香織里。
打從一開學，他便對她念茲在茲，嗯，正確來說，是對其體味感到念念不忘。
適逢某人打開衣櫃的瞬間，兩雙眼睛四目相對，空氣中一瞬間的靜謐向四處漫延。
香織里本該驚慌失措的。
可是她沒有。
某人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害怕或者採取尖叫，只是一臉淡定地叫二階堂走出來。
“我可以當作沒看到，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和對方對視以後，這是自黑羽口中吐出的第一句話。
位於其清秀的臉蛋上，小小的酒窩旁，突然露出了狐狸一般狡詐的微笑。
“什、什麼條件？”
他甚至都有點口齒不清了。
“把你每次手淫的聲音錄下來，傳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