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父子】共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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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多年以後。

應淵最近總感覺自家娘子不大對。

大婚之後,因著顏淡更喜歡有煙火氣的凡間,應淵遂將整個衍虛天宮搬了下來,兩人化身為一對經營莊園的年輕夫妻,偌大的天宮改裝後,成了座規模不小的別院,裏頭有戲班子,藥鋪,還有個農場供顏淡養殖花草動物,平日沒有上戲時,兩夫妻靠行醫賣藥的行當謀生,顏淡機靈,學東西的速度又快,應淵自也不是省油的燈,又有整座琊蘭山作為依靠,小夫妻的婚後生活好不滋潤。

不過,最開始時顏淡對於夫君大費周章的將整座天宮搬到凡間這件事略有微詞,她總覺得應淵君這麼做是要和琊蘭山主余墨分庭抗禮,證明自己同樣家底深厚,餘蔭綿延。

顏淡本人也曾去旁敲側擊,結果只換來應淵君裡所當然的一句:「不是妳說人間好的嗎?」

嘖嘖,那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一雙桃花眼撲閃閃的,溢滿了坦蕩蕩的光芒,於是,顏淡很明智的選擇不再過問。

畢竟她的夫君可是個醋精,還是陳釀萬年的那種,所以,屬實惹不得,惹不得……

所幸除了這件事之外,在其他大小事情上,應淵君對她一直是百依百順,哪怕聲音高點都不曾有,上古遺族-四葉菡萏這小日子過的別說有多愜意了。

但是應淵就是覺得自家娘子這幾日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例如午後閒暇時,他們會燃起一爐沉香,夫妻倆一個寫話本、一個看書飲茶,然而近日顏淡寫話本的當頭會突然陷入沉思,或者突然眸眼含淚直勾勾的盯著他瞧,他喚了兩聲,回過神後又若無其事的低頭搗鼓她那話本。

又或者當他在鞏固障目的法陣,或是心血來潮,替隔壁鎮上的居民除妖時,轉身就能收穫一個小淚人兒,問了又說沒什麼,衝著他甜甜一笑,藉故轉身就跑。

更別說這幾日半夜偷偷起身,坐在妝台前,盯著一枚繡跡斑斑的銀鐲又哭又笑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若是應淵還瞧不出箇中原因,那他也枉為人夫,也枉為天界帝君了。

於是這日,他特意讓藥舖醫館提前謝客,接著再把預定今日要過來排練的戲班都取消,把娘子拉到房裡,屏退所有侍僕,挨著坐在床邊。

「你你你幹嘛,青天白日的,應淵君我警告你啊,你是上神是帝君,白日宣淫不符身分!而、而且,縱慾過度是會傷身的。」顏淡抱著自己的雙臂,護著胸口往後退,一臉防備道。

應淵劍眉一挑,伸手將人兒撈進懷裡,放在自己腿上,大手緊緊錮著纖腰,刻意的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極近,低聲說道:「夫人……莫不是覺得為夫昨日表現的不夠,這會還想邀請為夫,再戰三百回合?」

說話時,來自上神的氣息輕輕噴灑在顏淡臉上,撩撥的她心頭發顫,整個人差點就軟成一灘水。

忽然外頭一道日光溜了進來,刺得顏淡一個激靈,一巴掌拍在應淵鼻頭,生生將著旖旎的畫面打斷。

「你不許耍流氓!」說著就開始扭動欲掙脫,不料腰間的那隻手越扣越緊,耳邊再次傳來一貫冷靜自持,此刻卻有些低啞壓抑的嗓音:「勸娘子別再妄動,否則,苟誕今晚只怕得繼續借宿在琊蘭山了。」

這時,顏淡才意識到自己的膝頭不知何時抵住了什麼,且眼下還隔著布料,她都能感覺到內裡又熱又硬的觸感,成婚許久,顏淡當即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似的僵直坐著,不敢動彈半分。

應淵滿意的挑眉,看著顏淡狗腿的坐好,露出乖順不失僵硬的微笑,才大發慈悲的鬆手,在娘子的屁股不輕不重的拍了兩下才讓人重新坐回榻上。

不鬧了之後,應淵將顏淡的手牢牢牽著,另一手捧著她的臉頰,修長的手指碰了碰即便擦了粉還是有些浮腫的眼下,定定看著她的眼裡承載了心疼和篤定,柔聲問道:「眼下的黑青都快遮不住了,到底什麼事情這麼嚴重,讓你寤寐難眠也不肯與我說?」

顏淡一怔,隨即釋然,勉強牽起一個無事的笑容,眼瞼微微垂下,下意識的想避開,但這次應淵不打算慣著,撫著臉蛋的手一滑,扣住下巴,便止住了人往後退的態勢:「不許逃避,嗯?」

被迫直視夫君的雙眸,不巧她的夫君同時也是天界帝君,與生俱來的威嚴讓顏淡覺得此刻即便衣衫完整,卻依然有一種自己此刻正赤身裸體的羞恥感,想起了這連幾日來一直出現在夢中的那個人影,不知為何,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委屈,剛有這個念頭,眼淚就已經開始撲簌簌往下掉。

這一掉淚,頃刻就瓦解了應淵的嚴肅面具,他忙替顏淡擦淚,一邊又心疼又好笑的說:「怎麼就哭了呢?我可沒欺負於你啊!」

這一說,顏淡突然勾起了戲癮,直接嚎了出來:「你就欺負我~~嗚哇~~我好命的苦啊~歷經千難萬險……好不容易成親了,應淵君你還說會一輩子疼我寵我,一輩子對我好……可如今才過了多久……你就對我如此疾言厲色……哇~~~我、好、苦、啊~~」

一邊說還一邊似模似樣的捶胸意圖使夫君心疼,可惜,當「好命的苦」四個字一出來,應淵那一瞬間的心疼便盡數收回,手肘撐在腿上,手掌托腮,好整以暇的看著顏淡入戲至深。

一個人演戲屬實有些尷尬,尤其是在場看戲的人十分稱職的表現出看戲的樣子時,主演更尷尬,於是,顏淡哭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便識相的慢慢止住,然後露出一個賣乖的笑容。

「夫人知曉自己好命就好,省得一天到晚在外頭給我造謠。」輕輕刮了下顏淡的鼻頭,正色道:「罷了,你不說可以,但你今晚得陪我下一趟地府。」

「地府?」顏淡不明所以,應淵笑著起身踱步來到桌邊坐下,接著說道:「前些日子,我收到地府來信,說是夜忘川又有魂魄前緣未了,無法渡川,乙藏來問問可否幫忙。」

「我探查過了,那魂魄是我從前的一位故友轉世,如今前塵未了,難以解脫,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渡上一渡。」

顏淡一聽便來了興致,號稱萬年神木的應淵好不容易被自己開了竅後,竟然還有其他故友對他念念不忘,氣勢洶洶的來到他身邊,一拍桌面,瞇著眼沉聲質問:「我怎麼沒聽說過你除了計都星君之外還有什麼故友?說!這故友是誰?是男是女?在哪認識的?凡間?天界?我認識嗎?」

下一瞬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欺近夫君,失聲說道:「難不成是瑩燈?」

應淵失笑,一把抓住顏淡拍在他跟前的那隻手,拉著人坐下,揉捏著柔荑,溫聲說道:「瑩燈已經被你一招打得魂飛魄散,不入輪迴,這事還需要本君提醒嗎?」

「放心,那魂魄是個男魂,生前是個凡人,與我有頗深的淵源,而且你也認識。」

「淵源?」

應淵緩緩點頭,伸手擦去顏淡臉上的殘淚,順便輕輕一捏這幾年被自己餵養出來的臉頰肉,依然是那個溫柔寵溺的聲線:「所以事不宜遲,快去洗臉收拾吧!小花貓!」

「我是四葉菡萏!才不是貓!」

「是~蓮花貓。」

—————————————

顏淡突然覺得自己一千六百多年的智慧放在活過上萬年的上神面前,當真是被碾壓的連渣滓都不剩。

不管她在想什麼,他都知道。

最討厭的是,他從不戳破,只是默默的在她背後助她完成夙願。

真是,太討厭了。

「唐周?怎麼會……」

當看著客棧裡那個這幾日頻頻出現在午夜夢迴的身影時,她的內心先是充滿激動且驚喜,方才在凡間停下的淚水去而復返,再然後才是疑惑:「怎麼可能,應淵你早已歸位多年,他怎麼會還在?」

「當年我的仙衣遭外力強行衝破,同時也重創了魂魄,故而有了裂魂症。」往前一步,應淵君眼中滿是複雜,悠悠說道:「魂魄反覆撕裂,即便是重歸神位也難以徹底聚合,加上歸位不合天時,這才出了紕漏。」

「是的,」乙藏補充道:「此魂乃是凡人唐周三魂中的覺魂分裂而來,因為帝君神魂強勁,僅僅只是殘魂也擁有帝君神力,久待此地不僅會影響輪迴,帝君仙靈也、」

正納悶屋裡唐周為何神情木然,似對外界全無反應的樣子,耳邊乙藏卻突然噤了聲,顏淡疑惑轉頭,就見應淵眼帶殺氣的瞧著乙藏,顏淡立刻明白,越過應淵抓住乙藏的手臂,急道:「仙靈?應淵君的仙靈怎麼了?」

乙藏叫苦不迭,他沒想到區區一個四葉菡萏這麼有勁,他下意識要抽一時半刻還抽不回,求助的看向帝君,顏淡當即鬆開,轉身掰過應淵,撥開了他想阻擋的手,捏起訣,急道:「你的仙靈給我看看!」

靈力懸殊,縱使應淵對顏淡從不設防,卻還是在顏淡剛剛能瞧見時被應淵迅速收了回去,他安撫性的拍拍她的肩頭,說道:「仙靈無事,莫擔心。」

可惜,顏淡還是瞧出一些端倪,她忙撫上應淵心口,慌亂的說:「為什麼你的仙靈有那麼大一塊裂痕?到底怎麼回事?帝尊不是說已經修復完整了嗎?」

仙靈乃是神仙性命所在,仙靈受損意味著什麼,顏淡豈能不知,即便只是裂開一個縫,其所帶來的疼痛折磨,尋常仙神都難以忍受。

但應淵君……應淵君的仙靈……

見自家夫人都快急哭了,應淵沒好氣的白了乙藏一眼,趕忙將人納入懷中細聲安撫:「我沒事,況且,我不也把你帶來想辦法了嗎?」

「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顏淡顯然不接受這個託辭,仰著頭怒道:「你現在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忘了之前是誰虛弱的起不來,一睡幾百年,差點把我給晾沒的?」

此話一出,應淵登時哭笑不得,他心尖上的這朵蓮花是真會找機會翻舊帳,於是他十分明智的選擇將顏淡轉過去讓她面對客棧中的人影,自己伏在她耳邊說:「他是我在某次去山境接苟誕回家時發現的,那時我一直奇怪,為何民間盛傳天師唐周在山境死於非命,冤魂不散的傳聞,加上仙靈那道遲遲不癒的裂痕同樣令我滿腹疑問,於是我幾日前花了點時間調查,才發現他在我回歸神位時並沒有隨著一起回歸,而是一直遊蕩在鋣蘭山附近,雖說對眾生無害,但凡間終究不是他的歸處,我本欲收回,誰知他竟反抗不肯,一路逃到了這裡。」

「什麼?」

應淵眉頭微皺,正色說道:「我欲再探,這殘魂竟說他不是我,他不願成為神仙,隨即就將自己封印,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雖說是殘魂,但終歸沾染神氣,於是我拜託乙藏將他安置在此,待我尋到方法再行處置。」

顏淡聽完,只覺得心頭狠狠一揪,正要轉頭想要再問,卻被應淵止住了動作:「在凡間時,我不跟你說實話,就是知道如我據實以告,你必會陷入兩難而不肯與我同行,但你也聽到乙藏說的了,他本就是我神魂的一部分,自帶純陽神力,長年待在此處會令陰氣不穩,致使渡川的魂魄不得安寧,影響輪迴。」

顏淡難受的閉上眼,當初為了讓帝君歸位,她親手葬送了唐周;

如今,還要再傷他一次,逼他回到本體,替應淵修補裂痕嗎?

唐周,為何……你總是被犧牲的那個?

「我該怎麼做?」顏淡哽咽問道:「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他順利歸位,修補裂痕?」

「不,我只需要你,好好的跟他告別。」這時,應淵終於捨得讓顏淡轉回來面對自己,擦去她的淚水,在額上淺淺一吻,眼中溢滿柔情,說道:「了卻你的遺憾,讓他放心即可,其餘的交給我。」

「你向來聰明,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麼做。」

———————

目送顏淡走進客棧,乙藏走上前,行過禮後,不解問道:「帝君,為何您要多此一舉,讓顏淡來化解這念魂執念?」

「這念魂本就是您歸位時意外彈射到此的殘魂碎片,且再過一個時辰,念魂依附的神力就要被此處陰氣吞噬,根本不能修補裂痕,您為何還要騙顏淡來此地化解?」

應淵淺笑說道:「我並沒有說謊,那確實是我的殘魂,不過魂力微弱,充其量只是我下凡歷劫而生的念魂,凡人壽短,卻擁有七情六慾,因此,一旦生念,便是執念,與神力交織後,化成念魂,這念魂承載凡人唐周的所有情感和記憶,但他畢竟不是真的唐周,最終也是要與神力一同消散,歸回本體。」

「若是我告訴顏淡這些,她必定失落,箇中心結只會更加根深柢固,日後必成她的心魔。」

「我不希望她不快樂,更不希望她的不快樂,來自對我,或者說對唐周的愧疚和遺憾。」

語畢,乙藏心中不住唏噓,輕嘆一聲,再次行禮後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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