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來的寄託漸漸輕了
古早的記憶越來越重
所剩的日子遠少於花掉的
只怕還有幾些要留給病痛
老朋友聚首想到快約
誰知道會不會有下次
契濶談讌哪像半世紀離別
此刻恍然坐在小學的教室
她曾走過中年的憂鬱
你才從鬼門關前重生
我的火眼金睛已被剝離去
敘舊加餐一杯酒雲淡風輕
今夜多少人癢了耳朵
他日受邀就來莫推托
註:
2013年在FB聯絡上家光,說要碰面卻一直遷延,10/03他突然傳訊說想和我與光瑩聊聊,事不宜遲,火速安排,在台北的光瑩夠意思,立即同意南下,我又想找後來成為大明星的詠詠,當年我們坐位鄰近,所以特別熟,可惜經光瑩洽詢,她才傷了腳,不方便。
10/09 17:30,約在高冠咖啡餐酒館,我訂的位。1971年小學畢業後,同學漸漸失去聯繫,在還没有社群媒體的2003年左右與光瑩的重逢就像奇蹟,我曾為文記 事。而和家光則畢業後就不曾再見,算算已近50年,豈止隔世!
小時候作文愛用光陰如白駒過隙,好吧,載著青春的白駒留不住,但慶幸這「隙」很窄,舊時情誼輕易地接復如初,甚至因為加入各自的滄桑而更有味。席間撫今追昔難免提及故人,不知天涯海角的他們有没耳朵發癢?臨別照例互道下回再約,還要找來更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