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9日,女兒赴柬埔寨過「柬單生活」,05:30就要在桃園機場集合,本來倒也方便,三弟、小弟都住中壢,讓她前一晚過去住,翌晨再請誰送一下應無可厚非,但妻覺得如果時間晚些還好,這麼早,就太麻煩人了,反正那天週六,不如我們星期五晚上載女兒去聚聚,叨擾一宿,隔天自己安安靜靜起早送。「而且,你不是嚷著想回學校賞梅嗎?現在季節差不多,送了女兒我們就到清華去。」

1/19,約六點出頭抵新竹時,天還只露魚肚白,先到學校前的建興路吃了燒餅、豆漿的早餐,學生居然不少,是早起還是......没睡?讓我想起在校時中國通史課堂上陳光棣教授曾說:「我5點起來散步,遇到幾個學生,對他們說:『早安!』他們卻幾乎同時說:『老師晚安!』」
06:30左右進校園,大禮堂前輕易的停了車,東方的水面與天空稍見泛紅,想乾脆就在成功湖畔等候日出吧,清華的夜景再怎麼深我都熟悉,但日出,當年「如日初升」的我卻没看過,未料畢業30餘年,才帶著斑斑華髮來「補白」。此時闐無人蹤,就近陪伴我的,只有白鷺、夜鷺和稍縱即逝的翠鳥各1隻,連妻都口誦:「Hare Chrisna…….」沿湖逍遙遠去。紅日冉冉攀升,7點出頭,從對面光復新村群樹之巔露臉,金光寸寸向西舖展,被照臨的水、岸漸次甦醒,一回頭,鴿子、樹鵲、松鼠與狗已喧鬧週遭,也不知何時冒出來的?與D3S追逐著晨光,在生氣勃勃的寧靜中,眼前景象是一片清麗,心中湧出一股莫名的感動,現在這個已該知命的我不禁對過往那個雙十年華的我說:「只可自愉悅,不堪持贈君哪!」

【06:45,東方的水面與天空稍見泛紅,乾脆在成功湖畔等候日出。】

【等候日出,07:02。】

【07:08,一輪紅日從對面光復新村群樹之巔露臉。】

【晨光「喚醒」自強不息、厚德載物的大禮堂,烏臼樹下停著JB的車。】

【就近陪伴我的白鷺】

【就近陪伴我的夜鷺】

【就近陪伴我的稍縱即逝的翠鳥】

【一轉頭,群鴿與樹鵲已在石桌、石板地上喧鬧啄食。】


【出來覓食的松鼠,希望不是後來中箭的那隻!】


【隨主人在湖畔遛躂的狗,牠的名字叫JIMMY。】

【給人寧靜而生機勃勃的感覺】

【這棵當年夏季,我常在口琴社窩臨窗觀賞旺盛紅花的鳳凰木,即使學校極力搶救,即使此刻晨光如此美好,但它似乎難以回春了,真是好生惆悵啊!】

【湖畔清麗,但那些建築物是風雲樓與宿舍群,都是我離校以後才有的。】

【湖畔清麗,臨岸的樹木與建物倒都依稀當年。】

【湖畔清麗,拉近一些。】

【晨光引我「找到」老婆了,她正利用大好時光做瑜珈。】


【晨光中的清麗佳人】

【就是隨機成列的腳踏車,在如此晨光中也別有番清麗風貌。與妻已離開湖畔,正經過大餐廳,要走向梅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