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業務需要,公司派我帶了小L君,去意大利米蘭總公司的工廠,作為期三週的會商研議報價書作業,去歐洲還是第一次,意大利航空乘服員居然是男多女少,毛鬃鬃粗大的手揮來揮去,實無美感可言.飛到杜拜加油,已是夜晚一片漆黑,鑽上一群當地小孩,動作如猴子般,將座位附近收拾的乾乾淨淨,效率奇高!到羅馬轉機,只見警衛身穿野戰服,手持衝鋒槍,殺氣驣驣好不威風,原來羅馬機場是世界被劫機最多的地方的緣故,轉到米蘭的國內班機,較小但空服員總算是意大利美女了.
本地公司的A君前來接我們,因平時郵電往來頻頻,已算熟悉,見面格外親切,前往酒店的路上,發現許多車跨停在路邊黃線上, 一側在人行道, 一側在馬路上,令人稱奇,忍不住問道:如此合法嗎?答曰:看情形,意大利是講情理的地方,如果一切正常就沒事兒,如果影響交通而塞車,就一路開罰單到底,這種彈性管理原則,台北交通大隊應該學習.到酒店約下午三點,就說晚上八點來接我們吃飯,我說:八點?他說:是的.就走了,原來歐洲人吃飯很晚,八九點還算是早的.
因為米蘭有服裝展,全部酒店都滿了,我們住進的是可供中長期住宿的賓館,沒有小姐但有廚房而且比旅館便宜,缺點是毫無服務可言,打電話回台灣,居然需要總機接線通了以後,再搖鈴請你接的古老系統.早餐因賓館無餐廳,問得在路口有酒吧可供應,義大利人英文不好,但總不至於錯成如此?半信半疑的伸頭探視,沒錯,大清早一老票人,真的在酒吧吃早餐,原來此間的酒吧定義,與台灣不太一樣,但佈置與美國還是略同, 一長條吧台坐滿人,另加幾張小桌子.我們入境隨俗的點了咖啡,酒保說:我們不賣咖啡,要喝請到麥當勞.咦?那滿屋子的人不是都在喝嗎?噢!那是卡布奇諾.總算解決喝的,不敢再亂點吃的,就有樣學樣拿張餐巾紙,再將玻璃蓋掀起,取出格松緬包,付了錢,找位子坐,吃完向大碗裡丟個銅板當小費,清脆的响聲後,就會聽到一聲格拉西(意語謝謝),成為我們早上快樂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