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級暑期輔導的游泳比賽,我回去翻了以前的獎狀,那次我改參加了兩百公尺蛙式和接力。我從小就不是那種爆發力很強的體育健將,但是我的耐力算還不錯。記得國小我雖然那種短跑比賽表現頂多中上,但跑八百公尺就還能跑贏班上籃球隊的同學,還代表班上參加運動會兩百公尺賽跑(沒得名😭)。不過我實在不想參加什麼游泳比賽,大家都在教室歡樂,我們還得去游泳池暖身、換衣服,搞得我心情鬱卒,後來得了第二名。
原本以為比賽結束一切就落幕,結果開學前幾天就被我的體育老師找去聊天。我國中的體育老師就是當時的體育組長,是原住民,身強體壯。他找了好幾位同學來聊天,說學校要開辦「課後游泳活動」來鼓勵學生運動,問我們要不要來參加。我推託說自己不是很會游泳,老師先是說哪有比賽得名還說自己不會游泳,然後說不論程度都可以來參加,就當作是運動練身體云云。
我跟老師說應該找那位多項第一名的同學來參加,老師說他沒有要直升還要準備會考,而我們這幾位九年級他召集來談話的都是確定會直升的學生,顯然他已經去各班導師那邊探聽的一清二楚。他在那邊遊說鼓吹,說可以免費使用游泳池設備,也可以鍛鍊體魄,不過我們學校的男生游泳池大概已經有四、五十年的歷史,整個池子是以水泥砌成,換句話說就是很像魚塭,所以大家都興致缺缺。
我爸聽到這個消息也慫恿我去參加,說九年級沒有社團,剛好有個免費活動可以參加。起先我是百般不願意,後來是聽說童軍團的軒軒也有參加的意願,我想說如果有多少認識一點的人也有參加,去了才不會孤單一個人。
第一次游泳活動前,我和軒軒約好要一起去游泳池。在我那個年代,多數人都是穿短版到中長度的四角泳褲,課後游泳活動也有人平時練習跟我一樣穿練習型的短版四角泳褲,游泳競賽或模擬比賽時會穿及膝的競賽泳褲,甚至還有少數人敢穿三角泳褲,其中一個人就是軒軒。現在敢在學校穿三角的勇士應該已經絕跡了吧,我覺得好像連穿較短四角泳褲的中學生都愈來愈少,可能是因為當今世風日漸保守所致(才怪,應該是泳裝設計日新月異?)。
我之前在游泳比賽第一次看到軒軒穿三角超震驚,因為我從來沒有看過國中同年紀的人穿三角。軒軒本來就是那種常見國中生精瘦身子,因常運動有結實的小腿肌。他泳褲下那包特別明顯,依稀可以從突起的輪廓想像他那根器官往上翹的模樣,不僅是因為穿三角比較明顯,可能還因為人瘦的關係,所以比較容易顯大。
我們進入游泳池後,果不其然沒有多少人參加,印象有四個高中學長,我們國中也只有五、六個人,其中一個跟我同屆的還是一位體育老師的兒子(話說我後來高中跟他同班,然後他爸也是我們班的體育老師,所以他就被全班逼迫當了三年的體育股長,以促進他們的親子關係?)。
走進泳池的時候,我就覺得其中一位高中學長有些眼熟,我覺得他疑似是之前暑假在游泳池很帥的那個男生。由於那時候只算是驚鴻一瞥,我對他的長相其實沒什麼印象,留在我腦海裡的只是他穿上單薄布料下的身軀。那天,這位學長跟我都是穿短版的四角泳褲,但他的布料花色比我花俏許多,是不同深淺的綠色星星堆疊出的幾何圖形,他平滑如石板般的胸膛和腹部收縮時浮現如鑿刻的腹肌,讓我篤定他就是那時在游泳池看到的那個男生。
後來才知道「課後游泳活動」比較像個名目,其實在這之前,就已經有幾位學生跟一位體育老師會在放學後練習游泳,代表學校參加游泳競賽,有點像是非正式的迷你游泳隊。後來好像學校想申請補助之類的,所以必須成立一個正式的隊伍,但又怕學生覺得太專業不想參加,所以就用「課後游泳活動」的名義招募隊員。實務運作就是老師會重點培訓幾位強將代表學校出去比賽,而像我這種運動細胞還可以,但又沒有特別強的就只是陪練,當作訓練體能和運動有益身心,和去觀賽幫忙加油。不過,或多或少還是有一些收穫,像是後來多學會了仰泳,還有跳水入水和在水中蹬牆轉身等,後來每次在泳池就很喜歡在水裡翻來翻去。最重要的是,每次游泳還可以偷看學長帥氣的身軀,搞得我有時候游泳時總有亂七八糟的遐想,就會在水底偷偷勃起,每次總要先甩掉腦中齷齪的念頭,讓下面先消退才爬出泳池,但這應該算是最重要的收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