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24 21:33
「墨~」純白趴在軀殼上方,笑吟吟的。墨:「?」
純白世界,漸漸滲入軀殼。
就像白色的菌絲般的往下紮根。
軀殼垂下的手,滴下白色的墨水。
純白:「應該,也能有“白墨“吧?」
白墨睜開眼。
環顧周圍。
軀殼指尖,仍滴下白色的墨水。
卻從地裡向上飄起的是塵灰。
灰一觸碰到軀殼,就消失。
軀殼的瞳孔,化為白色。
眼前所見,也像未上色的建模。
純白:「白墨。」
被名為白墨的人回:「我知道我為何在這裡。」
她解讀著讓墨與軀殼承受的經歷。
白墨:「這之中各個人類,實在都是可憫。」
純白點點頭,微笑著:
『看來,神順應墨的希望與意願,
留下了良善。』
白墨:「...不容易。
只能祝福大家都好。
至於軀殼。
御簿者有自己的照顧方式。
恐怕也非人類應付的來。」
「不過每一個努力過的人類,
也都是值得感謝的。」
純白搔了搔頭:「是不是性格寫的太善良了?」
「突然不習慣起來這麼溫順的“墨“。」
白墨:「沒有受苦與受害者的能量,
之餘墨的理性
就是這樣子。
既然受苦已經是舊版本的時空,
那晦暗能量又不被意願所需要。
這就是墨的問題,我給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