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是你，是我，是我們》4
第二天，言語飛才和肖揚去了展覽館。在此之前，言語飛已經接了好幾通比爾催促的電話，而且都是在busy hours打來的。
到達展覽館口，肖揚很驚訝人潮比那天他來的時候，多了三四倍。「人真多！」肖揚不禁驚呼。他們二人為了不走散，手牽著手，在人群中泳進泳出，好不容易來到掛著言語飛畫肖揚飛躍的那幅油畫前。
令他們吃驚的是，大概有幾十人擠在言語飛的那幅畫前，還有幾位小報記者拿著攝影機。他們先不自揭身份，默默聽看畫的人們說什麼。
「這畫的筆觸很感人，充滿著思念。」
「思念愛人的那種，對吧？」
「光源來自於跳舞男孩的臉，這很有意思。似乎舞台上的鎂光燈，等於這位男孩。」
「雖然男孩是人，整個氣勢、姿態，就像希臘神！」
「是誰畫的？這名牌的字太小，看不清啊。」
「等等，怎麼覺得這跳舞男孩很眼熟啊。」
「我記得！我記得！好像兩三年前，有個畫展，有一半的畫都是畫這位男孩。這男孩好像是芭蕾舞星。」
「對對對！那個曇花一現的亞洲男孩，叫肖揚。」
肖揚看了一眼言語飛，只見他饒有興趣聽著賞畫群眾的對話。「你還好嗎？」肖揚低聲問。
「嗯？你放心，我沒事。有趣的很。」言語飛捏捏他的手，笑著回答。
就在這時，攝影作品也在藝術展中的賽琳娜，發現了言語飛和肖揚，高興地控制不住音量叫喚道：「語飛！語飛！」一邊喊，一邊擠過人群，來到他們二人身邊。因為她的高聲呼叫，人們紛紛轉頭往她的方向看過去，有人注意到肖揚。
「那個男孩就是跳舞男孩！」有一個人發現新大陸似地大聲說。幾位記者們紛紛舉起攝影機，對準了肖揚和言語飛。言語飛沒見過這種大陣仗，一時感到不知所措；他看向身旁的肖揚，只見他鎮定自若，緊握著自己的手，大大方方地面對那些鏡頭。
其中一位記者問道：「請問，你就是這畫中的模特兒嗎？」
「是。我叫肖揚，這幅畫的畫家是我的男朋友，我身旁的這一位。他叫言語飛。」
閃光燈一時四起，看畫的人們紛紛舉起手機照相、錄影，為這有趣難得的一刻做下紀錄。
那記者又問：「你是芭蕾舞者嗎？」
「我是。」
「他不但是，還曾是新星。」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人群中出聲，一位嬌小的女子走了過來，「我和他合作過。不知道，大家記不記得三年前，弗洛伊德舞團表演的《天鵝湖》呢？」
「因內斯！」肖揚又驚又喜地看見這位三年前的搭檔，仍然一副女王駕臨的樣子。
「好久不見啊，肖揚。」因內斯親切地伸出手，和肖揚握握手。她低聲問：「你加入大牌舞團後，除了《吉賽爾》，怎麼後來沒聲沒息了？好可惜。」
「幸運之神沒有長期眷顧我啊。」肖揚苦笑：「我受了傷，一休養，就變成這樣了。」
因內斯打量了肖揚一會兒，也帶點兇狠打量了言語飛一會兒。因內斯大著聲音，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伸手說：「肖揚，那你願不願意再和我合作一回？」
不可置信的肖揚，立刻握住她的手，「當然！」話音未落，閃光燈又再度四起。
言語飛在旁，心裡激動不已，思緒萬千。曾經，他自卑踏著肖揚的影子，前進在畫畫的旅途上；而今，他的畫重新讓肖揚展現在眾人面前。肖揚成就了他的畫，他的畫成就了肖揚再次上台發光的機緣。
「讓我看見陽光的，是你；讓你重見於世人的，是我；譜出這段有甜有酸篇章的，是我們。」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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