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類人的n種狀態》Story 13《恣意而生:金庸世界的現代平行宇宙》第52章 被春雨淋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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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章 被春雨淋濕

 

1.

人間四月芳菲盡。

四月下旬,暮春時節,校園裡尚有杜鵑、丁香,續未盡春意,校園外就只見綠色。

本市的行道樹,和F大校園主路兩側一樣,多是法國梧桐。不過,生物系的鐘靈糾正殷离,說那叫懸鈴木,是懸鈴木科的,樹皮灰白,跟樹皮青青的中國梧桐,不是同一種。平常叫它們法國梧桐,不對。

除了搞植物分類的人,其他人都不太理會這種糾正。

F大主路兩側的行道樹,大部分路段是法國梧桐,小部分路段是香樟。這時節,路邊法國梧桐,葉子已經長得大過手掌。香樟,紅色的老葉,也掉得差不多了,淺綠的新葉,顏色一日一日加深著。

天氣已經很暖和,只是偶來一陣春雨,略有一絲寒意。

 

2.

四月下旬的一個週六,張無忌和殷離從陽光公益法律援助中心回來,在前門一起吃過了晚飯。兩個人進校門,沿著校園大道,到了橋邊分手,互相道別。

殷離回寢室去了。

 

張無忌繼續在大道上走著,儘量避開兩旁的梧桐。今天白天下了一場雨,雖然現在雨已經停了,梧桐葉上殘留的雨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毫無徵兆地落下一大顆,砸在人的頭頂,溜進人的脖頸裡。

他一邊走,一邊還在想著援助中心的事情。

今天他整理案卷,統計去年通過各種途徑來尋求幫助的人有多少,得到圓滿解決的有多少,還需要繼續跟進的有多少。

他發現有一條記錄。去年十二月有一個來訪者,說自己的工友在工地上被砸到了腰,工傷,但是老闆只在人剛送到醫院時,給了幾千塊錢,工友大家一起湊了幾千塊錢,很快用光了,老闆死活不肯再管,那人沒錢繼續醫治,只好出院了事。

登記的記錄上有來訪者姓名、來訪者手機號碼、當事人的名字和住址。後續的處理記錄,只有短短的四個字:電話不通。

這兩條來訪記錄和處理記錄,分別出自兩個人之手,都不是張無忌。

張無忌也試著撥了一下那個電話,還是打不通。

 

十二月到一月,年底,正是所有人都忙的時候,無論是學生還是律師。

那時候,張無忌來值班也是抱著課本來的。律師们,請假和調班的也比平常多,而照常來這裡值班的,也是電話不斷,不斷地跟律所的同事和客戶談工作。

可以想像,當時負責處理這個事情的律師,在電話打不通之後,立刻在處理記錄上草草寫了那麼一句,就丟到一邊不管了。

 

十二月到今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也不知道這個求助人情況是否真實,現在又如何。

留下來的地址,離F大不遠。張無忌暗暗在心裡記了下來。

他沒有跟殷離說,卻打算晚飯後自己去看一看。跟她說了,她說不定又要跟去,殷離白天已經陪他忙了一天,總不能說晚上也不讓人家空閒。

 

那個地方,在F大不太遠的地方。從學校後門出去,往西,一個還沒有改造好的城中村。

張無忌費了一點勁才找到那裡。

天黑之後,要看清村民自己用白漆刷在門框上的所謂門牌號,也太難了,他還找人問了兩回。春天又多雨,城中村的地,坑窪不平,半是碎磚、半是塵土,塵土遇雨,化為春泥。張無忌走了十分鐘,沾得滿鞋泥,才終於站在了這個藏在邊邊角角、連大門都裂了縫的小間屋子門前。

門外有一個雜物堆,还裝著一個水龍頭。

 

3.

217號,就是這裡了吧。張無忌心想,不知道人家還住不住在這。

他敲了敲門。沒有人應,於是加重力道,又敲了敲。

“誰呀?”一個稚氣中帶著驚惶的聲音,在門後響了起來,聽起來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

“我是陽光公益法律援助中心的。小妹妹,你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嗎……”張無忌大聲地報出了他在登記簿看見的那個名字。

 

門後面,沉默了一會兒,小女孩的聲音才重新響起:“那是我爸爸。”

“你爸爸的傷,好了嗎?老闆,有沒有付給你爸爸工傷賠償金?”張無忌問。

他感覺到有雙眼睛,透過門縫在看著他,於是索性退後一點,讓別人看得更清楚。

 

片刻後,門打開了,一個膚色微黑、個頭還不到張無忌胸口的小女孩,探了一個頭出來,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要做什麼?”戒備之心還未放下。

張無忌自我介紹道:“我叫張無忌,F大法律系的學生,在陽光公益法律援助中心,當志願者。去年年底,有一個人來我們中心,大概是你爸爸的工友吧,說你爸爸在工地上被砸到了腰,但是老闆並沒有負擔醫藥費和工傷賠償金。他留的自己的手機號碼,已經打不通了,不過還好有寫你爸爸的名字和住址。我就是過來看一看,現在怎麼樣了。”

“你們怎麼才來啊!”小女孩似乎很委屈地抱怨,把門拉開了。

 

張無忌走進去,發現這是個只有一間的屋子。

燈光昏昏,只看見裡面,靠牆有兩張床,一大一小。一個中年男人躺在大床上,昏睡著。小床上堆著被子,床沿坐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

那個小女孩道:“那是我爸爸,還有弟弟。”

屋子中間一張方桌,幾張歪歪斜斜的方凳。

靠近門的地上,散放著電飯鍋、各種碗筷臉盆、一袋米和幾把蔬菜,非常淩亂。

 

張無忌環顧了一周,才發現屋子裡還有一個人。

一個很嬌小的女生,穿著一件米灰色的風衣,長髮微卷,皮膚很白,眉淡睫長。她安靜地坐在角落裡一張椅子上。

張無忌覺得,她好像有點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那個當姐姐的才十二三歲,還不懂得待人接物的規矩,並不給他介紹那一個客人,究竟是誰。人家女孩子不說話,張無忌也不好自己去問,就跟她笑了一笑,權當打招呼,然後就跟那個姐姐說話去了。

 

4.

那個小女孩,開始講自己家的事情,聲音收得極小,為了不吵醒她爸爸。

原來他們姐弟兩人,本來在鄉下老家。媽媽在弟弟兩歲時,就生病過世了,爸爸一直在外謀生,他們兩個就跟著奶奶一起住。去年春天的時候,奶奶也去世了,家裡其他親戚都靠不上,最後爸爸只好把他們姐弟兩個,接到自己身邊來。

 

“爸爸那時候和黃阿姨,開了一家小餛飩店,就在門口臨街的地方,生意還不錯。我在店裡幫忙,招呼客人,上餛飩,擦桌子。爸爸想辦法把弟弟送去一個學校上學了。”

張無忌問道:“黃阿姨是誰?”

那個姐姐道:“黃阿姨……就是黃阿姨。她和爸爸,還有我們,住在一起。”她繼續說道,“我們來了之後,黃阿姨和爸爸吵了好幾次架,我有點怕她。不過,過了幾個月,兩個人就和好,不吵架了。”

 

“去年秋天,聽說是開始清理違章建築,餛飩店的小房子,被拆掉了。爸爸每天都去找,有沒有可以繼續開餛飩店的地方,可是其他地方租金都太貴了,根本租不起。家裡也沒有錢,讓弟弟繼續上學。爸爸心裡犯愁,就在家裡喝酒,他跟黃阿姨又吵起來了,他打了黃阿姨一巴掌,黃阿姨就收拾東西走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後來爸爸沒有辦法,只好找了一份建築工地上的活。他還很高興,說雖然累一點,工資還可以,養我們兩個沒有問題。等稍微穩定一點,就要弟弟重新上學。可是他才幹了一個月,就出了事。

爸爸去工地工作之後,就不能每天回來,都是托鄰居照看一下我們,我就負責在家買菜、做飯、照顧弟弟。那天,突然有一個叔叔跑來說,爸爸受傷,被送去醫院了,問我們要不要去醫院看他。我還以為他是個騙子,後來鄰居爺爺陪我們去了。

爸爸住院住了十天,醫生說,他的腰要做手術才行,可是又沒有錢……爸爸出院的時候,是工地上的幾個叔叔送他回來的,還留了一點錢給我們,可是他們後來也不來了。

爸爸躺在床上不能起來,家裡沒有錢。

有一天,弟弟突然發現街上的乞丐,能要到不少錢。他自己去垃圾堆裡翻出來一件髒衣服,穿上到街上去,裝小乞丐。他第一天就拿回家不少錢,高興得要命,說,姐,我可以養活你和爸了。

醫生說,爸爸做手術,大概要好幾萬塊。我……我不知道上哪裡才能搞到這筆錢。”

 

5.

張無忌聽她說完,竟然想不出什麼話來安慰。兩個孩子年紀都不大,在陌生大城市裡,遇到這樣的變故,恐怕跟天塌下來一樣,難得能支撐到現在。

“我只是在中心的登記記錄上,看到你爸工傷的事情,並不知道你們家的情況已經糟糕成這樣子。”張無忌想了想,“你老家,還有什麼人?你爸爸上班的公司,叫什麼名字,或者他工作的建築工地,在什麼地方?你爸爸住院時,醫生給寫的診斷、病歷之類的東西,你知道收在什麼地方嗎?”

那個女孩子搖了搖頭:“奶奶已經沒了。伯伯五年前在煤礦井下被埋了,嬸嬸帶著堂哥改嫁了,其他只有一些關係一般的本家。就是在老家沒有可以託付的親戚,爸爸才把我們帶過來。爸爸上班的地方……這個要問爸爸。病歷,我從來沒有看見過。”

張無忌歎了口氣,她畢竟年紀還小,很多事不懂,關鍵的信息更不清楚,如果要弄明白,似乎只有問她爸爸。可是要叫醒一個帶傷臥病在床的人,似乎也不太好。

 

張無忌柔聲問她:“你爸爸一般,什麼時候會醒著?”

“上午吧。他上午精神比較好。”

張無忌想了想:“明天上午10點以後,我沒有課,明天我再來吧。”

 

他看著遠遠坐著的那個小男孩,又說:“你弟弟,得去上學,而不是當一個小乞丐。不然,或許他這一輩子,都只能當乞丐了。你也應該去上學。”

那個小男孩走了過來,皺眉道:“我不要去上學,我上過半年學。這裡的小孩都笑話我,說我土、說我是鄉下人。我要是去討錢,還能給自己掙到吃的,給姐姐錢,買菜、買米、買藥呢。”

張無忌摸摸他那個似乎好幾天沒洗頭髮的腦袋:“人生總要先吃苦,不能事事都稱心。讀書,能長本事,你將來就能更好地照顧爸爸和姐姐。讀書,也是為了你自己好。唉……哥哥帶你出去買點吃的,好不好?”

“不要。”

“那麼,你有什麼想吃的?哥哥出去一下,回來時順便買給你?”

小男孩想了又想,小聲道:“肉夾饃。”

 

張無忌過了半個小時回來,進門後,發現那個坐在角落的卷髮女生已經不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

他拿出一個肉夾饃來給弟弟,然後再拿出一個來,給姐姐。

弟弟很開心地坐在一邊開始吃東西。

張無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那個當姐姐的,道:“我取了點錢。我自己還在讀書,也沒有太強的經濟能力。這個……你們先維持一下吧。我會跟中心的其他律師討論,怎麼幫你們的,我明天再來。”

他又找出筆來寫了一個手機號碼給她,“有急事找我,凡我能想辦法的一定幫你們。”

“謝謝。”那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抬起頭來看他,“像哥哥你這樣的好心人,不太多呀。”

“其實每個給你弟弟一塊錢的,也都算好心人。只是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獲得他們的幫助。人的尊嚴、自信很珍貴,比錢更重要……如果為了你弟弟的將來著想,就不要讓他長期地這樣吧。好了,我先走了。”

 

6.

回去的路上,停了幾個小時的雨,又開始落個不休。

張無忌從包裡拿出傘來。春雨綿綿,真是叫人不便。

時間已經是晚上10點多,又下著雨,一路上,很冷清。

 

他走著走著,發現前面有一個女生,也是朝著F大後門的那個方向走,看衣服和頭髮,就是剛才在人家家裡碰見的那一個,褲腳上的泥跡似乎也是個佐證。

她好像沒有帶傘,但是她不跑,也不走在路邊樹下、屋簷下躲雨,只是把風衣的兜帽拉起來蓋住了頭頂,慢慢地走著,而她的長髮垂下來,和外套一樣,都被雨淋得半濕了。

 

張無忌快走了幾步,走到她身邊,把傘移到她頭頂上,說:“同學,你衣服都濕了。”心裡還想,這聲“同學”沒有叫錯吧。

那個女生沒有說話,甚至也沒有轉頭,還是低著頭,用原來的步伐繼續走。她的兜帽壓在眉毛上,張無忌從側面只能看見她垂下來的長長的睫毛、尖尖的下巴和一縷一縷半卷的長髮。

張無忌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但是她又沒有做出任何不想和他共傘的表示,張無忌也莫名其妙,只好繼續一言不發地走。

 

過了一會兒,那個女生開口問他:“你以後還會去那戶人家裡嗎?”

張無忌怔了一下,沒有想到她會毫無徵兆地問這個事情:“呃,會的。”

他想了想,問道:“同學,你怎麼會去那裡?是不是還有另外的公益組織,也在援助這家人?”

“不。我只是在街上遇見那個小男孩而已。”

張無忌微笑:“剛剛那個姐姐,還跟我說,現在世上好心的人不多。其實還是很多的,不是嗎?”

“可是,”那個女生低聲說,“我並不是因為善良或者好心,才去看這家人的……”

 

張無忌等著她繼續解釋,她卻沒有說下去,反而問了一個全不相關的問題:“你不記得,你以前見過我嗎?”

張無忌搔搔後腦勺:“好像有點印象,可是我不太記得是在哪裡了?”

那個女生低聲道:“那一定是我太普通了,泯然眾人,所以你才不記得。”

“不是,不是的!”張無忌趕緊辯解,“你特別好看!!絕對不泯然眾人。但是……我室友老說,我有輕微的人臉識別障礙,只見過一兩次的人,我根本就分不清也記不住。大一時,住進寢室的第三天,我還把一個室友的名字叫成另一個……”

“輕微的人臉識別障礙?”那個女生好像很驚訝,也覺得有些好笑。

張無忌道:“我發誓,這個專業名詞,不是我編的。”

她輕輕地笑了一聲。

 

雨漸漸停了。張無忌把傘收起來。

那個時候,他們剛好走到了一盞路燈下。

那個女生停下來,轉身面向他,然後把自己的兜帽向後推,露出自己的整張臉來。

她有一張特別好看的臉龐,皮膚很白,瓜子臉,精緻的五官,眼眸略為深陷,眉毛很淡,睫毛很長,還能看見她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別的什麼。

燈光在她非常立體的臉龐上,投下好看的陰影。

“我姓韓,叫韓昭。親近的人一般叫我小昭。我是外語學院英語系大二的學生,住在八舍204。我們兩個寢室,一起吃過兩次飯……你忘記了嗎?”

張無忌完全怔住了。

 

7.

晚上,小昭又坐在電腦前,她在給遠在英國的筆友寫一封郵件。

在用了流水帳一樣的一兩百字寫完自己的一周生活,又用幾百字描述了自己去看望的父親姐弟一家人的近況之後,小昭意識到自己在發呆。

最後她加了一句話:“我想,我有點喜歡上一個人。”

然後,點擊了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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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虛白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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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虛白,一個用中文寫作的小說作者,1992年生於浙江杭州,在上海一所大學讀漢語言文學,讀書時開始寫小說,寫愛情故事。 Facebook: https://www.facebook.com/profile.php?id=100093084443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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