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之心」第十章,敬夥伴!(二)

更新 發佈閱讀 9 分鐘

「妳——」史卡特嚇得渾身僵硬不知如何處理,看著紅隼手在臉頰上一抹想要掩飾窘態,但她眼淚依舊一顆顆滾出眼眶,滴在熱可可杯中。

「可惡、可惡、可惡,可——為什麼只有你⋯⋯」紅隼止不住淚,難為情地別過頭看著窗外,用力抿起嘴不再說話,但還是掩蓋不住忍哭的劇烈胸口起伏。

只有我什麼?史卡特不解地想,但他的腦袋拒絕思考下去,因為他看到窗外陽光斜射進來,暖金的光瀑輕柔灑落在紅隼身上,照亮了她的臉頰與淚痕,還有那柔順如絲綢的墨黑長髮,還有縮在斗篷中啜泣顫抖的纖細身子。

他仿佛看到亡妻貝貝莉雅身為人形時的樣貌,一起在北方大草原上眺望流星雨的單薄身影,那抹總是對他微微揚起的神秘微笑。

他突然產生一股強烈的慾望。

他搞不懂這女孩怎麼可以這麼小一隻、可愛可愛的卻又這麼厲害;他也搞不懂為何她這麼厲害卻又混得這麼慘。

一身本事,卻不諳世事。

他搞不懂的事真的很多,但有一件事他突然搞懂了。

我想要保護妳。

「我說⋯⋯妳為什麼來當傭兵?是要來武者修行?沒想過順便存點錢?」史卡特小心翼翼地問。

紅隼手一揚、眼淚一抹、鼻子一吸,眼袋浮腫地望著他。

她齊腰的髮絲紊亂,眼角還銜著淚、可憐巴巴的。

「我有個主意,」史卡特前傾身子,問道:「妳有沒有興趣跟我合夥啊?妳這麼厲害,但是選任務、接委託的嘴功不如我;我實力沒妳好但也不差,我們倆一起合作可以接更大的任務,完成更艱難的挑戰,順便賺更多錢!如何?五五分帳,妳覺得呢?」

紅隼淚也不流了,把杯子穩穩放回桌上,斜著頭想了一下,吸了吸鼻子,謹慎地回答:「我獨來獨往慣了。」

「五五分帳呢!」

「不要。」

「這樣啊,」史卡特惋惜道:「妳再考慮考慮吧。有什麼新的想法可以到驛站旅店找我。」

紅隼不置可否。

看到她一副戒心重重的表情,史卡特決定先釋出善意。

他從懷中貼身口袋拿出剛剛才領到的任務佣金袋,一把按在桌上,說:「那,不如這樣吧,妳手上的三塊高級魔水晶原礦,我就用任務給的收購價跟妳買了,一顆二十五枚史卡拉貝銀幣,我沒記錯吧?我這裡有六十四枚,短少的十一枚銀幣下次相遇時再補給妳,如何?」

一邊把錢給她,讓她下一頓有著落,不至於流落街頭;一邊讓他欠紅隼一些錢,創造下次相遇的機會。他實在佩服自己的急智,居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想到這方法。

紅隼低著頭,雙肩顫抖,心跳大得連在這嘈雜環境裡,史卡特的狼耳也聽得一清二楚。

他咧嘴微笑。

紅隼突然抬頭怒瞪史卡特,一把推開杯子、霍地一聲站起來,雙手怒拍餐桌大罵:「不用你假惺惺同情我!」

杯中的熱可可都被這一拍桌震出好幾滴,噴在紅隼手上。

一瞬間,整個餐館靜如墳場,所有顧客、侍女、打牌玩家都把視線釘在他們身上。

史卡特臉色大窘,也氣得站起來,窗外陽光被他巨大的身形擋住,一道狼形陰影籠罩著紅隼。

史卡特低頭怒視比他還矮兩個頭的嬌小女子,諷刺道:「哇、哇、哇,吃飽了就有力氣囂張了?」

紅隼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連聲『謝謝』也沒有!」史卡特轉頭看她走向餐館大門。

史卡特刻意朝她大聲抱怨:「妳的謝意我收下了,不客氣!」

紅隼停在大門邊,意味深長地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會還你的。

然後就一聲不吭地推開門走了。

在門闔上的瞬間,餐館又回復以往的熱鬧喧囂。

史卡特挫敗地頹坐回長凳上,狼尾低垂,大掌搔刮後頸毛,搞不懂到底是哪裡出錯。

人類的心意真是難以預測,上一刻還哭得像個淚包,下一刻就翻臉走人。史卡特看著眼前的剩菜殘羹,發現到了最後,那杯熱可可她也還是沒能喝上半口。史卡特惋惜地結帳走人。

餐費一共是五枚史卡拉貝銀幣與十七枚銅幣,外加小費銀幣一枚。

又要勒緊褲帶,整個月只有鹹肉乾配清水了。史卡特付錢時嘆了一口氣。



當史卡特推開大門離開「衝鋒野豬」時,赫然發現紅隼坐在附近一棵老松樹的枝幹上,托著腮幫子遠望北方的低矮山脈,手肘抵著盤膝的那隻腳,另一隻腳垂著、百般無聊地晃呀晃。

西方矮丘交錯史卡拉貝河鋪展而成一道蜿蜒的地平線,夕陽緩緩墜下,紅隼的臉也被陽光染成一片金黃。

她歪著頭、眼簾半垂,眼神游移不定,似乎心事重重。

發現史卡特在附近,她眼光微微掃過,與他的短暫相交。

那眼中充滿猶豫與傷感。

史卡特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當他走遠時,好像還能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淺淺的嘆息。



三天後,史卡特遇上了大麻煩。

與紅隼不歡而散後,隔天史卡特從公會分部接了個小商會的護送委託。

由於兩艘大型貨船在入港時相撞側翻,船上載運的木材落進水裡,飄滿整個河道,這幾天要靠河運運輸回史卡拉貝城的各大商隊通通動彈不得。

為了搶在貨物腐爛或跌價前趕緊運回城,商會紛紛使出各種手段。

大商會僱用大型商運貨車隊,其他雇不起的中小型商會只好僱傭小型騾馬貨車,沿著濱河商道慢慢運回去。

一個想要運輸昂貴藥材的小商會僱傭了史卡特,另一個運輸肉乾與香料的小商會僱傭了十名武裝傭兵。

為了兼顧安全與時效,兩個商會的領頭人協議之後,決定一齊出發以壯聲勢,他們也特意挑選了偏僻的下綠樹(Lower Greenwoods)偏道以避開擠滿車隊的濱河主要商道。

這條路線並不是十分穩妥,有時候會碰到大型野獸或未訓養的座狼,但對於史卡特等人而言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不過這次失算了,他們碰到的不是什麼野獸野狼。

而是在附近埋伏、伺機打劫的巨魔兄弟



「狗狗人,來打架啦!!」巨魔弟弟砍布砍(Ken-Buken)舉起手上的巨木棒,猛力一揮,史卡特雙手撐著大砍刀兩端,鏘地一聲,勉強架住巨魔飛沙走石的一搥。

狼頭人大砍刀在木棒的重壓下彎成月牙般的圓弧,史卡特可是事先吃了「蠻牛之力」戰鬥藥,極度強化了臂力才能與巨魔拼力氣。

史卡特怎麼算都可說是雄性狼頭人裡的大塊頭,但比起巨魔來說,他也只不過是個柔弱的小不點。

他勉力一揮把巨木棒推開,趁機退了好幾步離開砍布砍大棒的攻擊範圍,雙手緊握刀柄,轉頭觀察左右情勢。

在他身後,兩個商會的馬車隊卡在狹窄泥濘的林道上無法撤退,慌張害怕的行商們躲在貨車後,車夫紛紛趴在駕駛座上不敢抬頭;十名全副武裝的傭兵拿著長矛與木製大盾,將巨魔哥哥砍布里(Ken-Burinh)圍在中央,藉由彼此合作攻守,才好不容易鎮住他的巨劍攻勢。

但史卡特這邊的情勢就不太妙了。

砍布砍至少高史卡特兩個頭,光是他平凡無奇、毫無技巧的高舉劈搥就足以讓史卡特擋得雙手發麻、汗流浹背。

雖然此時巨魔高舉巨木棒,使得中門大開毫無防備,但他挾著巨魔遠近馳名的再生能力,根本不懼怕普通傷勢,而史卡特只要結實挨上他一搥,就差不多要打包收工了。

巨魔弟弟見史卡特龜縮不肯上前,索性跨著大步殺了過來!

「巨魔,強大!要錢錢!要肉肉!勝利!」砍布砍狂聲咆哮,唾液飛沫四處噴濺。

「巨魔,強大!要錢錢!要肉肉!勝利!」砍布砍狂聲咆哮,唾液飛沫四處噴濺。

「巨魔,強大!要錢錢!要肉肉!勝利!」砍布砍狂聲咆哮,唾液飛沫四處噴濺。


史卡特瞬間收刀踏步,朝砍布砍飛躍而來,在接近的一瞬間使出獨門絕技「震地斬」!

沒想到他的刀斬居然被砍布砍側身露出的巨木棒給擋住。

史卡特的衝刺餘勁被巨木棒消融殆盡,他吃驚地抬頭看著砍布砍,而砍布砍對他露出大咧咧的笑容與一排尖銳的森森黃牙。

砍布砍的佯攻就是為了引誘史卡特使出銀蛇武士堡的劍技,史卡特這才發現這對巨魔兄弟一點也不像他們外表般愚蠢。

看來,這不是他們第一次遇上銀蛇武士堡的劍技。而這經驗可是要史卡特付出生命為學費。

史卡特立刻向後一躍,但遲了一步,砍布砍砂鍋大的拳頭一瞬間往史卡特的頭顱招呼過來。

史卡特靠著本能扭了一下身子,讓拳頭落在他左肩甲上,碰的一聲他往後飛了足足五六步,狼狽地摔進路邊泥坑裡。

正當史卡特掙扎站起、試著分清楚天南地北時,巨魔弟弟已經舞著巨木棒衝上來了!

「吃我的大棒棒!」砍布砍雙手握棒,準備一棒把史卡特掃去跟他無盡草原上奔馳的狼頭人列祖列宗見面。

而當史卡特側起身子、架刀,準備抵禦致命巨棒時,一股香味漫了過來,狠狠撞在他心上。

一股不可能在此時、此地出現的熟悉味道。

迷霧大島的頂級熱可可。

留言
avatar-img
子不語怪・力・亂・神
38.3K會員
456內容數
寫奇幻小說,畫圖,心得,各式各樣作品的故鄉。
2025/04/18
阿速卡冷哼一聲,問:「就這樣?沒有其他副作用?」 「哎呀,其實妳在違反誓言的那一瞬間,妳的手心會裂開,接著一條大蟲會鑽出來吃掉妳——騙你的!其實真正的處罰是妳的胸部會縮小,男的則是下面那根變短!」 「咦?」 「我瞎說的,其實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啦,相信我。」亞蒂琳扭著腰肢賊笑道。
Thumbnail
2025/04/18
阿速卡冷哼一聲,問:「就這樣?沒有其他副作用?」 「哎呀,其實妳在違反誓言的那一瞬間,妳的手心會裂開,接著一條大蟲會鑽出來吃掉妳——騙你的!其實真正的處罰是妳的胸部會縮小,男的則是下面那根變短!」 「咦?」 「我瞎說的,其實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啦,相信我。」亞蒂琳扭著腰肢賊笑道。
Thumbnail
2025/03/25
「我死定了⋯⋯死定了,跟港邊的臭鹹魚一樣死透了。」 「少在那裡演戲。」 「小女子沒有演戲。」亞蒂琳背對阿速卡,用手腕抹去眼淚:「我原本以為妳是個瘋女人,可是妳剛剛居然救我,我以為妳是個人美心也美的大姊姊。哪知道妳就要冷眼看我死,看我爛在溝裡。我第一次踏上新大陸,結局居然是這樣。」
Thumbnail
2025/03/25
「我死定了⋯⋯死定了,跟港邊的臭鹹魚一樣死透了。」 「少在那裡演戲。」 「小女子沒有演戲。」亞蒂琳背對阿速卡,用手腕抹去眼淚:「我原本以為妳是個瘋女人,可是妳剛剛居然救我,我以為妳是個人美心也美的大姊姊。哪知道妳就要冷眼看我死,看我爛在溝裡。我第一次踏上新大陸,結局居然是這樣。」
Thumbnail
2025/03/12
「很好,我找到最佳角度了。」 亞蒂琳婉轉如歌的異國語言終於露出濃濃的不安,在阿速卡耳中譯成了一句疑問:「妳什麼意思?」 「從這個位置、角度全力斬下,保證切口平整,脖子剩一層皮連著,讓妳的頭不會落在地上滾來滾去,那太失禮了。」阿速卡耐著性子解釋。
Thumbnail
2025/03/12
「很好,我找到最佳角度了。」 亞蒂琳婉轉如歌的異國語言終於露出濃濃的不安,在阿速卡耳中譯成了一句疑問:「妳什麼意思?」 「從這個位置、角度全力斬下,保證切口平整,脖子剩一層皮連著,讓妳的頭不會落在地上滾來滾去,那太失禮了。」阿速卡耐著性子解釋。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怒吼聲。 喊殺聲。 慘叫聲。 呻吟聲。 血腥味。 滿地的屍體。 明明是從未見過的景象,卻不斷出現在他腦裏,片刻不得安寧。 格蘭德爾咒了一聲,仰頭灌下一大口酒。
Thumbnail
怒吼聲。 喊殺聲。 慘叫聲。 呻吟聲。 血腥味。 滿地的屍體。 明明是從未見過的景象,卻不斷出現在他腦裏,片刻不得安寧。 格蘭德爾咒了一聲,仰頭灌下一大口酒。
Thumbnail
──親愛的,對不起,我還是沒辦法放你出來。早知道就該聽你的,不要對髒老頭下手…… ──不用自責,我的小姑娘,這不是妳的錯。而且妳也不用絕望,我的力量已經恢得差不多,再過不久,就可以掙脫束縛離開這裏了。 ──真的嗎?太好了!
Thumbnail
──親愛的,對不起,我還是沒辦法放你出來。早知道就該聽你的,不要對髒老頭下手…… ──不用自責,我的小姑娘,這不是妳的錯。而且妳也不用絕望,我的力量已經恢得差不多,再過不久,就可以掙脫束縛離開這裏了。 ──真的嗎?太好了!
Thumbnail
「幾百年前,在你們那邊的世界,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大戰,好像叫十字軍東征是吧?很多人戰死,也有很多人感染瘟疫而死。大量的血腥和死者的怨念,以及毒氣凝聚在戰場上無法消散,慢慢地就有了自己的意識跟人格。它就是魔王克里斯提昂,所有負面能量的集合。其實所有的惡魔大致都是這樣誕生的,只是那東西特別強大。
Thumbnail
「幾百年前,在你們那邊的世界,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大戰,好像叫十字軍東征是吧?很多人戰死,也有很多人感染瘟疫而死。大量的血腥和死者的怨念,以及毒氣凝聚在戰場上無法消散,慢慢地就有了自己的意識跟人格。它就是魔王克里斯提昂,所有負面能量的集合。其實所有的惡魔大致都是這樣誕生的,只是那東西特別強大。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當兩人手指扣在一起後,史卡特拿起桌上的黃布,一抖揚開蓋著兩人的手。 史卡特的人狼爪隔著布蓋在兩人手上,唸道:「依照史卡拉貝的古老習俗,女神的庇佑,在此的議價,只有雙方與神明知曉,成交之後必須忠誠履約,違者將失去比性命還重要的信譽,以及眾神的眷愛。」
Thumbnail
當兩人手指扣在一起後,史卡特拿起桌上的黃布,一抖揚開蓋著兩人的手。 史卡特的人狼爪隔著布蓋在兩人手上,唸道:「依照史卡拉貝的古老習俗,女神的庇佑,在此的議價,只有雙方與神明知曉,成交之後必須忠誠履約,違者將失去比性命還重要的信譽,以及眾神的眷愛。」
Thumbnail
作者:雪遙千   烈鳴狼:找到了 正當烈鳴狼準備採花時,突然感覺到了其他的氣息 烈鳴狼:誰在那裡 一震黑煙經過,裡面透出微微的紅光,並跑出一個女生的聲音 女聲:那朵小花不是你該拿的東西,把他交給我比較好喔 烈鳴狼:我該不該拿這個東西應該和你沒關西吧 烈鳴狼警惕著 女聲:假如你非要拿
Thumbnail
作者:雪遙千   烈鳴狼:找到了 正當烈鳴狼準備採花時,突然感覺到了其他的氣息 烈鳴狼:誰在那裡 一震黑煙經過,裡面透出微微的紅光,並跑出一個女生的聲音 女聲:那朵小花不是你該拿的東西,把他交給我比較好喔 烈鳴狼:我該不該拿這個東西應該和你沒關西吧 烈鳴狼警惕著 女聲:假如你非要拿
Thumbnail
史卡特自己也愣了一下,他看人臉色說話的直覺要他馬上改口稱讚她,要不就打哈哈帶開話題,或至少閉嘴別再繼續。 但,紅隼澄淨無邪的眼神看著他,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切開他的油腔滑舌。 他應該這樣做,但他這次不要,他不裝了。
Thumbnail
史卡特自己也愣了一下,他看人臉色說話的直覺要他馬上改口稱讚她,要不就打哈哈帶開話題,或至少閉嘴別再繼續。 但,紅隼澄淨無邪的眼神看著他,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切開他的油腔滑舌。 他應該這樣做,但他這次不要,他不裝了。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沒有不喜歡,」卡洛很快地回答,腦子都跟不上嘴的速度。「但妳突然這樣親我,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Thumbnail
「沒有不喜歡,」卡洛很快地回答,腦子都跟不上嘴的速度。「但妳突然這樣親我,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Thumbnail
「唉,說什麼海裏的怪物多可怕,其實就是個子大而已嘛!半點屁用也沒有。」 格蘭德爾浮在空中,遺憾地把玩手上那個巨大的圓盤狀物體。 那是他在幾分鐘之前,從巨烏賊克勞肯觸角上扯下來的吸盤。巨烏賊打不到他,又痛又恨地離開了。
Thumbnail
「唉,說什麼海裏的怪物多可怕,其實就是個子大而已嘛!半點屁用也沒有。」 格蘭德爾浮在空中,遺憾地把玩手上那個巨大的圓盤狀物體。 那是他在幾分鐘之前,從巨烏賊克勞肯觸角上扯下來的吸盤。巨烏賊打不到他,又痛又恨地離開了。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