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克斯:黑暗黎明》創作小說連載 第24章 〈無聲對決,逆轉開始啟動〉(2/4)

更新 發佈閱讀 6 分鐘
vocus|新世代的創作平台

——前情提要——

在黎明之刃總部,阿爾克斯交代著他可能回不來之後的事情,並且說出他知道當初組織決裂時,薩瑞安站到伊萊那邊其實是別有用心的猜測……


伊萊納特無奈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傷感,那是一種為自己感到悲哀的懊惱,他感嘆道:「學長,我真不懂,你是怎麼才能這樣料事如神的⋯⋯就好像什麼事都被你看穿了。」他的聲音裡藏著對自己的失望,隨後又立刻想走出那份迷惘,他輕輕搖頭,讓自己振作起來,語氣一轉:「算了,不說這個了,剛才說到赫拉德啊,不只是被薩國承諾了未來可以坐上費里西蒙領導人的權位而已,他果然是有個把柄在薩國手裡,而且是個很嚴重的學術倫理問題。」

「薩國用這把柄威脅他,配合進行王國的內部破壞,這事要是被曝光出來,他在學術界的地位恐怕就完蛋了⋯⋯」伊萊納特的語氣冷靜,分析著情況。

阿爾克斯沉默地看著閃爍的螢幕,皺著眉頭,思考了好一陣子,才開口,「很好,這是我們可以利用的籌碼,我過兩天就要離開,去跟赫拉德合作帶走維拉。聽我說,伊萊、娜塔莉,有必要的時候你們就用這些情報來保護自己,包含上次娜塔莉從薩國帶回來的資料,都要好好保護,這些都是你們的武器。另外,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交待你們。」

阿爾克斯表情嚴肅,來回掃視兩人的眼睛,確認他們都很認真的在聽,然後說:「你們還有一個可以利用的武器——戴寇曼,他人正在我們總部下層的地牢裡,你們要每天幫他送食物,好嗎?」

娜塔莉渾身僵硬,像是聽到了不可思議的消息。她掩住嘴,忍住沒有驚叫出聲,腦中瞬間閃過那次惡夢般的回憶,呼吸變得急促,手不自覺地抓住阿爾克斯的衣角,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他在這裡……一直都在這裡?」

阿爾克斯按著娜塔莉的肩膀:「別擔心,他現在已經是個喪失理智的廢人了,再也無法對妳做任何事。」

阿爾克斯的語氣平靜,彷彿在講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讓他進入了一場無盡的惡夢,童年的恐懼、失序的記憶……一切都以更扭曲的形式重現。他的精神比我想像的還要脆弱,一個小時就足以讓他成為現在的模樣。不過,對於赫拉德或薩國而言,仍然會是一個有用的人質。」

「阿爾,上次那個安眠曲的事,我一直很納悶,」娜塔莉聽到他提起「童年」,才想起埋在心裡許久的疑問。「你是怎麼知道用那首歌能對他產生催眠暗示的?」

阿爾克斯淡淡地笑著說:「從我們第一次在他的莊園見面時,我就讀了他的心。畢竟他是薩國的特使,我必須掌握他的弱點。戴寇曼來自一個虔誠的貴族家庭,從小受到極端嚴格的家教。他幼時遭受母親殘酷的虐待,每次被毆打後,母親總是會唱歌哄他入睡。那首歌成了他內心深處最強烈的陰影。」

「一個小時的幻覺嗎⋯⋯」伊萊納特額頭上冷汗直冒,他曾領教過阿爾克斯的精神控制,他很清楚,那不是常人可以忍受一個小時的事情,伊萊納特望著阿爾克斯,心裡有一絲涼意滑過。他一向都知道他的學長有著這麼強大的力量,但這種力量背後的殘酷無情卻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隨後,阿爾克斯帶著兩人前往地牢,戴寇曼蓬頭垢面、兩眼無神地蜷縮在牢房的一角,像個被廢棄的玩偶。阿爾克斯將牢房鑰匙遞給伊萊納特,「他就交給你了,伊萊,我相信你。戴寇曼現在連話都無法正常說,也不會再對你們構成威脅。一旦覺得他沒了利用價值,就隨便把他丟在荒野裡,讓他自生自滅吧。他對娜塔莉做的事,這只是他應得的報應。我已經算是對他仁慈了。要是你們有興趣,可以隨時來玩玩他,他不會反擊的。」

說完,阿爾克斯冷冷一笑,彎腰撿起一顆小石子,毫不留情地用力砸在戴寇曼的臉上。只見戴寇曼發出一聲含糊的「啊啊」慘叫,如同一頭受驚的動物,狂亂地縮進牆角,彷彿想把自己塞進更深的陰影中。

阿爾克斯站直身子,淡然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彷彿剛才的動作只是一個輕描淡寫的示範。他轉頭看向伊萊納特和娜塔莉,語氣依然冰冷:「看吧,這就是現在的他,你們也可以試試。」

兩人一聽,臉色都變了,立刻猛搖頭,異口同聲地說:「不必了。」

他們離開地牢走回主要樓層,阿爾克斯看似隨意地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儘管臉上依然保持著冷靜的表情,但他的腳步稍顯沉重。他輕輕靠在牆上,稍作停步,微微喘氣。

「阿爾,你……」娜塔莉皺起眉頭,擔憂地看著他。「你是什麼時候處理戴寇曼的?該不會昨晚一直在這裡沒睡吧?」她想起今天到總部之後,一直沒看見門禁系統顯示有人進來。

「呵呵,娜塔莉,有時候我真希望妳不要這麼敏銳,別擔心,我沒事。」阿爾克斯聲音雖然一派輕鬆,但明顯有些勉強。

「學長!」伊萊納特見阿爾克斯腳步有些踉蹌,立刻上前攙扶住他,「學長,我記得你說過,你要發動這種能力,對自己的精神是很大的消耗,影響敵人的同時也是在吞噬自己的心神,你這次進行了一小時,不可能沒事的吧!」

聽了伊萊納特的話,娜塔莉這時才真正理解阿爾克斯這種能力對他自身的傷害,她的聲音不自覺地透出更深的擔憂,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備:「阿爾!我要生氣了,就為了對付那個變態人渣?你這又是何苦呢⋯⋯」

她看著阿爾克斯略顯蒼白的臉色,原本的責怪逐漸化為不忍,語氣柔和下來,彷彿所有的責備都被擔憂取代:「你過兩天還有重要行動,這樣下去,不就會影響你的大事嗎?」她輕聲提醒,心中那一絲心疼變得更深。



——未完待續——



《阿爾克斯:黑暗黎明》創作小說,每日連載中,明天見

​​​​​​​即日起,​​​​​​​在Penana平台每一催更,加更一回。

留言
avatar-img
米粒的文字創作包廂
45會員
397內容數
在這另類的奇幻世界中,角色們活出自己的生命,我執筆紀錄了他們的命運與心跳,而你,在此見證了這一切。歡迎加入米粒宇宙,一起踏上這場跨越世界的旅程。
2025/02/16
「死裡逃生之後,代價是看見這些畫面嗎?這是希爾特的神器對我的人生開了一場玩笑,還是詛咒?」 他嘆了一口氣,抬頭望向漸漸暗下的天際,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映在他的臉上,彷彿將他的輪廓染上金色的鋒芒。「我會弄清楚真相的。」他的眼中閃過堅毅的光芒,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命運啊,你無法再愚弄我。我接受你的挑戰!」
Thumbnail
2025/02/16
「死裡逃生之後,代價是看見這些畫面嗎?這是希爾特的神器對我的人生開了一場玩笑,還是詛咒?」 他嘆了一口氣,抬頭望向漸漸暗下的天際,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映在他的臉上,彷彿將他的輪廓染上金色的鋒芒。「我會弄清楚真相的。」他的眼中閃過堅毅的光芒,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命運啊,你無法再愚弄我。我接受你的挑戰!」
Thumbnail
2025/02/15
海斗輕嘆了一口氣,問道:「阿爾克斯,我一直想問你,像你這樣的男人,如果要找對象,應該有很多選擇,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我?」 阿爾克斯隨手撿起一顆小石子,丟進湖中,目光認真地注視著湖面的漣漪:「海斗,這個問題,其實我也常常問自己。」他轉過身,凝視著海斗的眼睛,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嗎?
Thumbnail
2025/02/15
海斗輕嘆了一口氣,問道:「阿爾克斯,我一直想問你,像你這樣的男人,如果要找對象,應該有很多選擇,為什麼這麼執著於我?」 阿爾克斯隨手撿起一顆小石子,丟進湖中,目光認真地注視著湖面的漣漪:「海斗,這個問題,其實我也常常問自己。」他轉過身,凝視著海斗的眼睛,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嗎?
Thumbnail
2025/02/14
這幾年,他一直把對養父的思念埋在心底,深知自己選擇留在異世界後,就再也無法履行身為兒子的責任。那股愧疚和掛念被他刻意壓抑,如今這番話卻像一把尖刀刺進他的內心,戳破了所有偽裝。他捂著臉,肩膀微微顫抖,情緒徹底崩潰。 瑟芙莉亞輕輕取出一方潔白的手帕,為零遞上:「雷納,用這個吧。」
Thumbnail
2025/02/14
這幾年,他一直把對養父的思念埋在心底,深知自己選擇留在異世界後,就再也無法履行身為兒子的責任。那股愧疚和掛念被他刻意壓抑,如今這番話卻像一把尖刀刺進他的內心,戳破了所有偽裝。他捂著臉,肩膀微微顫抖,情緒徹底崩潰。 瑟芙莉亞輕輕取出一方潔白的手帕,為零遞上:「雷納,用這個吧。」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黎明之刃總部的地牢,除了牢房中的戴寇曼,還有三個站在外面的身影。牆上的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戴寇曼蜷縮的身旁。他成了一個廢人,正抓著食物,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 「阿爾克斯……你這個笨蛋,到底在搞什麼!」奧斯汀手裡握著阿爾克斯留給他的信,咬牙切齒地低吼著。憤怒讓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顫抖,幾乎
Thumbnail
黎明之刃總部的地牢,除了牢房中的戴寇曼,還有三個站在外面的身影。牆上的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戴寇曼蜷縮的身旁。他成了一個廢人,正抓著食物,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 「阿爾克斯……你這個笨蛋,到底在搞什麼!」奧斯汀手裡握著阿爾克斯留給他的信,咬牙切齒地低吼著。憤怒讓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顫抖,幾乎
Thumbnail
「嗯!啊——」她因為疼痛而忍耐不住的呻吟聲,似乎讓這男人十分愉快,他沙啞而扭曲的笑聲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宣示著他的邪惡快感得到滿足。他繼續著他的命令:「今後,我要求妳叫我『主人』。」 娜塔莉毫不掩飾她的憤怒:「呸!噁心,為什麼?我又何必聽你的話?」她不屑於對戴寇曼的要求,心想,這根本沒道理。
Thumbnail
「嗯!啊——」她因為疼痛而忍耐不住的呻吟聲,似乎讓這男人十分愉快,他沙啞而扭曲的笑聲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來,宣示著他的邪惡快感得到滿足。他繼續著他的命令:「今後,我要求妳叫我『主人』。」 娜塔莉毫不掩飾她的憤怒:「呸!噁心,為什麼?我又何必聽你的話?」她不屑於對戴寇曼的要求,心想,這根本沒道理。
Thumbnail
阿爾克斯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每說出一個字都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但我就是沒辦法,娜塔莉,我愛得像個瘋子……就像一頭被困在牢籠裡的野獸,明知道掙扎無用,卻還是忍不住撕咬、衝撞,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他聲音中透著一絲近乎絕望的顫抖,緊緊握拳,關節泛白。每一個字都像…
Thumbnail
阿爾克斯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每說出一個字都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但我就是沒辦法,娜塔莉,我愛得像個瘋子……就像一頭被困在牢籠裡的野獸,明知道掙扎無用,卻還是忍不住撕咬、衝撞,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 他聲音中透著一絲近乎絕望的顫抖,緊緊握拳,關節泛白。每一個字都像…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阿爾克斯輕輕閉上雙眼,感覺這份痛苦無處逃避。他對自己暗暗控訴:「我不僅辜負了她,甚至連這短暫的信任也親手摧毀了……」這份悔意刺進他心底,令他不自覺地顫抖。 「阿爾克斯!」海斗見他甦醒,怒火在胸中再度燃起,衝上前去,一把將他壓倒在地,拳頭帶著悲痛和憤怒,像狂風暴雨般砸向阿爾克斯的臉龐與身軀。
Thumbnail
阿爾克斯輕輕閉上雙眼,感覺這份痛苦無處逃避。他對自己暗暗控訴:「我不僅辜負了她,甚至連這短暫的信任也親手摧毀了……」這份悔意刺進他心底,令他不自覺地顫抖。 「阿爾克斯!」海斗見他甦醒,怒火在胸中再度燃起,衝上前去,一把將他壓倒在地,拳頭帶著悲痛和憤怒,像狂風暴雨般砸向阿爾克斯的臉龐與身軀。
Thumbnail
戴寇曼如同一頭受驚的動物,狂亂地縮進牆角,彷彿想把自己塞進更深的陰影中。 阿爾克斯站直身子,淡然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彷彿剛才的動作只是一個輕描淡寫的示範。他轉頭看向伊萊納特和娜塔莉,語氣依然冰冷:「看吧,這就是現在的他,你們也可以試試。」 兩人一聽,臉色都變了,立刻猛搖頭,異口同聲地說:「不必了。」
Thumbnail
戴寇曼如同一頭受驚的動物,狂亂地縮進牆角,彷彿想把自己塞進更深的陰影中。 阿爾克斯站直身子,淡然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彷彿剛才的動作只是一個輕描淡寫的示範。他轉頭看向伊萊納特和娜塔莉,語氣依然冰冷:「看吧,這就是現在的他,你們也可以試試。」 兩人一聽,臉色都變了,立刻猛搖頭,異口同聲地說:「不必了。」
Thumbnail
「閉嘴!」阿爾克斯突然停下來,猛地揪住法蘭克的衣領,將他狠狠壓在牆上。 「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啊?」阿爾克斯的怒火幾乎灼燒著法蘭克的神經,他聲音壓得極低,卻透出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暴怒:「讓他一個人面對四、五個敵人?你懂不懂什麼叫『關照』?我要你保護他,不是讓你站在旁邊看戲!
Thumbnail
「閉嘴!」阿爾克斯突然停下來,猛地揪住法蘭克的衣領,將他狠狠壓在牆上。 「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啊?」阿爾克斯的怒火幾乎灼燒著法蘭克的神經,他聲音壓得極低,卻透出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暴怒:「讓他一個人面對四、五個敵人?你懂不懂什麼叫『關照』?我要你保護他,不是讓你站在旁邊看戲!
Thumbnail
「現在,輪到我來教訓您了。」她低聲說道,手中的別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娜塔莉迅速用對方預備好的的繩索牢牢固定住他的手腳,冷冷地俯視著他。一邊將衣扣還原,她一邊說道:「這繩索的品質很好吧,動彈不得的滋味如何呢?『主人』?」 她在廚房裡找到一把鋒利的廚刀,來回踱步,看著戴寇曼動彈不得地掙扎了一會……
Thumbnail
「現在,輪到我來教訓您了。」她低聲說道,手中的別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娜塔莉迅速用對方預備好的的繩索牢牢固定住他的手腳,冷冷地俯視著他。一邊將衣扣還原,她一邊說道:「這繩索的品質很好吧,動彈不得的滋味如何呢?『主人』?」 她在廚房裡找到一把鋒利的廚刀,來回踱步,看著戴寇曼動彈不得地掙扎了一會……
Thumbnail
她才剛剛站定,便被他猛然推倒在沙發上。她尚未反應過來,對方便伸手扣住她的喉嚨,意味深長地說道:「別忘了該做的事……」 他的手指緊緊壓住她喉嚨,窒息感瞬間蔓延開來,娜塔莉一絲空氣都吸不到,她拼命抓住他的手腕掙扎,但她的力氣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直到她滿臉漲紅,戴寇曼才將手放開。
Thumbnail
她才剛剛站定,便被他猛然推倒在沙發上。她尚未反應過來,對方便伸手扣住她的喉嚨,意味深長地說道:「別忘了該做的事……」 他的手指緊緊壓住她喉嚨,窒息感瞬間蔓延開來,娜塔莉一絲空氣都吸不到,她拼命抓住他的手腕掙扎,但她的力氣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直到她滿臉漲紅,戴寇曼才將手放開。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