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坐在宿舍床上,手指不自覺摸著下身的貞操鎖,腦子裡還是昨天在淋浴間偷偷聞阿傑白襪的羞恥。那淡淡的汗味混著李凱臭白襪的記憶,讓他紅著臉低頭,心裡亂成一團。他還是那個會跟同學聊健身的高二生,可那股對臭味的依賴越來越深,每次聞到,下身就硬得發疼,鎖裡流水的感覺讓他羞得不敢多想。
三個禮拜過去了,這次的特製貞操鎖比之前更緊,鎖心是李凱特別訂做的,市面上根本找不到鑰匙。他試過用力拉扯,可那東西像鐵鑄一樣紋絲不動。每天洗澡、上課、練健身,它都像個甩不掉的影子,硌得他坐立不安。他紅著臉靠在床邊,心裡掙扎著。他還是學生,怎麼能一直被鎖著?他告訴自己得找個辦法,可又怕李凱發現。
星期四放學後,他背著軍綠色書包回到宿舍。這間宿舍有四張桌子四張床,床位在書桌正上方,得爬梯子上去。他的書包掛在書桌旁衣櫃把手上,室友們還在桌子旁聊天,沒人急著睡。他爬上自己的上鋪,拉上簾子,假裝要休息,實際上偷偷拿出手機,搜「怎麼打開特製貞操鎖」。看了幾篇討論串,有人說可以用細鐵絲撬開簡單的鎖心。他愣了一下,心跳加快,臉紅得像番茄。他知道這是違規,可三個禮拜的壓力讓他喘不過氣。
他深吸一口氣,爬下梯子,假裝整理書包,從抽屜裡翻出一根細鐵絲,然後又爬回床上,拉緊簾子。宿舍的聲音還在,他聽著室友聊天的笑聲,拉下內褲,手抖著拿著鐵絲,對著鎖縫試了試。他小心翼翼地插進去,左扭右扭,刮得鎖面發出細微的聲音,怕被聽見,他屏住呼吸。幾分鐘後,「咔」一聲,鎖真的鬆了。他愣住,臉燒得像火燒,下身一下子自由了,硬得跳了一下,幾滴前列腺液滴到床單上。他咬咬唇,羞得閉上眼,手忍不住摸了下去。幾分鐘後,他喘著氣射了一次,液體噴到床單上,整個人癱在床上。臉頰還是紅的,他趕緊把鎖裝回去,可鎖面上多了幾道細小的刮痕,他卻沒發現。可心裡卻亂成一團,他知道這是違背李凱的命令,可那瞬間的釋放讓他停不下來。
星期五晚上,李凱的訊息來了:「今晚來,穿體育服。」陳浩愣了一下,臉燒得更厲害。他換上那套藍色體育服,背起書包,走去校門口等公車。心跳快得像擂鼓,羞得低頭不敢看路人。
到了公寓,他按下門鈴,手抖得厲害。門開了,李凱站在那兒,穿著黑色T恤和迷彩褲,腳上是那雙泛黃的白襪和舊軍靴。他看到陳浩,嘴角微微上揚,語氣溫柔地說:「來了?進來吧,鞋脫了。」他拍拍陳浩肩膀,動作輕輕的,像招呼晚歸的人進門。
陳浩愣了一下,臉還是紅的,低聲說:「嗯……謝謝……」他脫下鞋,光腳踩在地板上,涼得他縮了縮腳趾,跟著李凱走進屋。屋裡還是那股淡淡的汗味和皮革氣息,他低頭不敢看李凱,心裡卻因為這溫柔的態度鬆了口氣。
「坐。」李凱指了指沙發,從桌上拿了瓶水,擰開遞給他。「今天放學累不累?看你臉有點紅。」他坐到陳浩旁邊,語氣輕鬆,像在聊天。
陳浩接過水,小口喝著,紅著臉說:「還、還好啦……謝謝你……」他低頭攥著水瓶,手指不自覺捏緊,心裡暖暖的。李凱這樣溫柔,讓他覺得像回到安全的地方,可昨晚的刮痕還像根刺扎在心裡。
李凱笑了笑,揉了揉他頭髮,說:「放鬆點,週末了,慢慢來。」他站起來,語氣還是軟的:「先看看你的鎖吧。」他蹲下來,拉下陳浩運動褲,檢查那特製貞操鎖。他手指摸到鎖面,停了一下,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像軍人審視犯錯的士兵。他抬起鎖,指著上面的刮痕,冷冷地說:「這是什麼?你敢撬我的鎖?」
陳浩僵住,緊張到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他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只是試試……就一次……,我是說真的……」聲音抖得厲害,怕得頭都抬不起來。
李凱站起來,氣勢瞬間變得威猛,像軍人發號施令。他冷笑一聲,聲音低沉有力:「試試?鎖你都敢動,還射了?」他扔下水瓶,瞪著陳浩,語氣冷硬得像鋼鐵:「今晚住這,明天給你好好算帳。床在那邊,自己鋪好。」他指了指屋裡的小床,眼神冷得像刀。
陳浩嚇得身子一抖,臉燒得像火燒,低聲說:「我、我知道了……」他怕得不敢看李凱,心裡亂成一團。昨晚的偷射被發現,他還以為今晚就能回家,可李凱直接讓他留下來,明天還要受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