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針在鐘面碎步,平時安心的來源頓時感到煩躁,男人眼睛死盯著時鐘,不斷切換視角在手機螢幕上重新整理,出現的是備餐中的訊息,心裡暗暗罵了聲卻無可奈何,手機丟到沙發角落還砸到了狗尾巴。
正等了不耐煩的時候打算洗個澡好好享用等下外送來的餐點,抓了浴巾脫了衣褲只剩一條內褲,男人已經想好今天要使用那款洗沐用品,躍躍欲試的心情讓他情緒稍微好轉。
這大半夜的怎麼外送的人還這麼多,他沒想到自己也是等著被外送的傢伙,一臉理所當然。
正他打算要進浴室那刻,手機發出震動聲響,習慣性的檢查手機時他一臉皺的跟酸梅一樣,螢幕顯示外送中,這下他真不知道該不該進浴室了,一位身上布料稀少的男人正站在客廳中央進退兩難。
「應該是幾分鐘內會到?不過外送路線可能是有另外安排,這到底該怎麼辦。」
「你幫我收外送。」他指著眼前的臘腸狗,牠一臉問號皺著眉,似乎還在怪他剛才扔疼牠。
明知道強狗所難還是問了,他被自己的愚蠢給惹笑,伸手順了狗子身上的毛,牠也習慣性的將頭靠近討摸,另手持續刷著那不知何年何月才會來到的外送中。
他就這麼等了半小時,他記得當初這房是買在交通便利的區域,這外送員是外地人嗎?
噢,他只穿了內褲領了外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