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十七歲，剛升上高二，爸媽以為我還是個乖乖女，每天回家就坐在書桌前讀書，裙子不能太短，連笑容都要溫柔端莊。
但他們不知道，我早就不是表面的模樣了。
我們家不大，三房一廳，爸媽睡在主臥，我和弟弟各一間小房間，客廳永遠是爸爸的地盤，他一下班就窩在沙發上看新聞，電視的音聲很大，媽媽則是在廚房忙。
弟弟比我小三歲，整天黏在電腦前打電動，房門一關就沒人管他。
我們家的人好像都活在自己的小世界，吃飯時也沒什麼話，爸爸偶爾問一句「功課做完了沒？」我就點頭敷衍過去。
沒人真的關心我在想什麼。
我對性的好奇從國三就開始。
那時候偷看同學傳的影片，畫面裡的兩人脫光衣服，身體交疊在一起，他們的那裡連結在一起，喘氣聲聽得我臉紅心跳。回家後我躲在棉被裡，手偷偷滑到下面，摸著那裡，又癢又熱的感覺，像是發現了新的世界。
後來我開始上網找Ａ片，晚上睡不著時，我就會幻想自己是影片裡的人。
有天晚上，我聽見爸媽房間傳來怪聲。
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耳朵貼在門上，裡面很安靜，只有床輕輕搖晃的吱響，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爸爸偶爾喘個一兩聲，然後就沒了。
我站在門外，覺得爸媽的「那個」好無聊，卻忍不住好奇，真的就這樣嗎？
做愛到底是什麼感覺？我想要知道更多答案。
那天放學後，我背著書包，偷偷溜進巷子裡的那家情趣用品店，店門口掛著奇怪的蕾絲布簾，玻璃櫥窗更上貼滿廣告紙，故意讓人看不清裡面。
我推門進去，心跳得很快，店裡的燈光昏暗的，架上全是奇怪的東西，有些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老闆坐在櫃台後面，三十多歲，滿臉鬍渣，穿著一件黑色上衣，盯著我看，像在打量。
他看起來好像早就知道我為什麼來。
我站在架子前挑了很久，手抖著拿了一個粉紅色的跳蛋，小小的，像個玩具。我走到櫃台，低頭把東西遞給老闆，他瞥了我一眼，聲音低沉地說：「成年了？身份證拿來。」
我早就準備好了，從表姊那借了身份證，她比我大一歲，剛滿十八。我裝出很鎮定的樣子，把身份證拿給老闆。
他接過來看了幾秒就把身份證還給我，然後低頭看著跳蛋，問：「知道怎麼用？」
「知道。」我硬著頭皮說，聲音卻有點抖。
他的表情不屑：「別騙了，就妳一臉屁孩樣。」
我臉一下子紅了，想反駁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站起來，拿著跳蛋朝我招手。
「過來，我教妳。」他轉身往櫃台後面走，我心裡害怕又興奮，卻還是跟了上去。
他帶我走進一個小房間，房間的擺設簡單卻讓我有些心裡發毛。
他把門鎖上，我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別動。」他的語氣平淡，像在教我怎麼做作業一樣。
他了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手裡拿著跳蛋，按了一下，嗡嗡的聲音響起。我看著他把跳蛋貼到我肚子上，接著慢慢滑到下面。那一瞬間，震動讓我的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感覺到了？」他盯著我的臉看。
我點頭，臉卻燙得像火在燒。
他開始來回移動跳蛋，隔著內褲震著我的陰蒂，酥麻的感覺湧上，我努力忍著，怕自己叫出來，連大腿根都在發抖。
沒多久，就感覺內褲濕了，黏黏的。
他停下來，抬頭看我。
「濕了，對吧？」
我害羞得不知所措，他卻笑了。
「內褲脫掉，教妳另一個用法。」
我猶豫著，手指勾著內褲邊緣，他不耐煩地催促。
「快點。」
我閉上眼，一鼓作氣，把內褲拉下來。
下一秒，他抓住我肩膀，把我按到椅子上，粗魯地分開我的腿。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把跳蛋直接塞進裡面，然後調到最大檔。
我腦袋一片空白，大叫了一聲，聲音還沒散開，他的手就捂住我的嘴。
「小聲點，外面聽得見。」他的手掌很粗糙，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又痛又亂，裡面被撐開的感覺好怪，強烈的震動讓我控制不住地抽搐，像是有人在我身體裡不斷敲擊。
「爽不爽？」他看著我，壞笑地問。
我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邊用力點頭。他好像很滿意我的反應，手還沒鬆開我的嘴，另一隻手捏著我的腿。那天他玩了我整整一個小時，跳蛋進進出出，一下刺激陰蒂，一下又塞回裡面，我高潮了三次，全身感覺像被掏空，腿軟得站不起來。
最後，我癱在椅子上，喘著氣，內褲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
「下次還想玩嗎？」
聽見他的邀約，我鬼使神差地點頭。
從那之後，每週四下午，我都會去找他。
他開始教我用別的玩具——按摩棒、假陽具，每次都比上次更過分。
他會抓著我的手，教我怎麼把按摩棒插進去，然後看著我扭動身體喘氣。
假陽具更誇張，看起來……更是男人的那裡，他會抹上潤滑液，慢慢塞進去，邊說「放鬆」邊看我忍耐。
他喜歡看我受不了的模樣，我卻越來越沉迷那種感覺。
這天，他忽然停下來，盯著我問：「想不想更舒服？」
「想……」我喘著氣回答，那裡還塞著假陽具。
他拉開褲子拉鍊，看著他露出那根，又大又硬，看起來有些嚇人，我卻有些期待。
他走過來，抓住我的頭髮，低聲說：「張嘴。」
我腦袋一片空白，卻還是乖乖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