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 第十四章：午後偷窺
某個溫暖的午休時光，林子昂與蘇曉晴決定到中庭附近的小花園吃午餐，享受難得的二人世界。他們各自從家裡帶了簡單的食物——林子昂提著一個藍白相間的小布袋，裡頭裝著飯團和一袋吐司，蘇曉晴則拿著一個粉色小布袋，塞了兩個她媽媽早上做的麵包，還有一小瓶牛奶。他們並肩走在校園小路上，陽光從樹梢間洒下，蘇曉晴忍不住伸了個懶腰，笑著說：「今天上午的數學課好悶，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林子昂側頭看她，嘴角微微上揚：「那還不是因為妳昨晚熬夜看影集，早上都沒精神？」他故意伸手輕戳她的額頭，蘇曉晴哼了一聲，假裝生氣地拍開他的手：「還不是你推薦的，害我停不下來！」他們鬥嘴的語氣輕快，林子昂順勢接過她的小布袋，說：「好啦，東西我幫妳拿，省得你說我虐待女友。」她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了出來，兩人之間的氣氛溫馨又自然。
正當他們轉過教學樓一角，準備走向小花園時，蘇曉晴忽然停下腳步，低聲「咦」了一聲。林子昂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同班同學陳欣妍正被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生拉著手，急匆匆地往校園深處走。那男生的步伐很快，陳欣妍似乎有些不情願地跟著，腳步踉蹌了一下。蘇曉晴皺起眉頭，小聲說：「那是欣妍吧？她怎麼了？看起來怪怪的。」
林子昂聳了聳肩，隨口回道：「可能有什麼急事吧，要不去看看？」她點點頭，拉著他的袖子說：「走，跟過去瞧瞧，我怕她有麻煩。」他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行吧，我的偵探女友，走吧。」林子昂調整了一下手裡的小布袋，跟著她加快腳步，兩人悄悄尾隨在後。
陳欣妍和那個男生一路穿過操場，拐進機車停車場旁的小路，最後停在一間不起眼的雜物放置處前。這地方平時沒什麼人來，門雖然有鎖，但從來沒人真的鎖上，主要是方便值日生進去拿掃具。蘇曉晴拉著林子昂躲在旁邊的矮牆後，小聲說：「他們進去了，怎麼跑這來？」他探頭看了一眼，低聲回：「這地方夠偏，八成有什麼秘密。」林子昂轉頭見她一臉好奇，忍不住補了一句：「你確定要看？我有種不妙的預感。」
蘇曉晴瞪了他一眼，小聲說：「別廢話，快找個能瞧的地方。」他們躡手躡腳地繞到雜物間旁邊，發現一扇半開的窗戶，裡頭透出微弱的光。林子昂半蹲下來，示意她靠過來，兩人小心翼翼地探頭往裡看。她緊張地抓著他的手臂，屏住呼吸，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窗內的景象卻讓他們瞬間愣住——陳欣妍和那個男生正緊緊抱在一起，熱烈地擁吻著。男生背對著窗戶，雙手摟著陳欣妍的腰，她則閉著眼，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完全沉浸在親吻中，沒有一絲察覺到窗外的偷窺者。吻得正濃時，男生忽然雙手用力抓住陳欣妍的胸部，隔著校服狠狠揉捏了幾下，她身子一顫，低哼了一聲，卻沒推開他，反而更緊地貼了上去。蘇曉晴瞪大眼睛，嘴巴微張，林子昂則尷尬地別開頭，小聲嘀咕：「我就說不妙吧，走啦，別看了。」
她卻拉住他，壓低聲音說：「等等，我想看看是怎麼回事。上次在食堂她還說她男友壞話，沒想到私下這樣。」林子昂無奈地嘆了口氣，見她一臉執著，只好妥協：「好吧，但別被發現，不然尷尬死了。」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和她藏得更隱蔽些，兩人靠著窗沿繼續偷瞧。
沒過多久，場面開始升溫。那男生放開陳欣妍的胸部，用力扯開她的上衣，校服被粗暴地掀到肩膀上方，露出陳欣妍白皙的胸脯和淡藍色的內衣。她驚呼一聲：「喂，你輕點啦，很痛耶！」男生卻低笑一聲，語氣帶著調侃：「有什麼關係，反正妳也興奮了吧？你看，都濕了。」他一邊說，一邊快速拉下陳欣妍的裙子拉鍊，裙子滑到腳踝，他的手指靈活地將她的內褲從中央撥開，露出她隱秘的部位。蘇曉晴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小聲驚呼：「天啊，原來她穿衣服顯瘦，實際上……比我大好多。」她下意識低頭瞄了瞄自己，心裡湧起一絲小小的挫敗感，喃喃道：「我還以為我們差不多呢……」
林子昂聽到一些她的嘀咕，臉頰微微泛紅，壓低聲音提醒：「妳小聲點！」他偷偷瞄了她一眼，心裡卻有些疑惑：她在失落什麼？什麼差不多？，正想開口問，窗內的動靜卻讓他瞬間閉了嘴。那男生已經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手忙腳亂地掏出肉棒，動作粗魯得像個著急的猴子。陳欣妍半推半就地靠在牆邊，男生扶著她的腰，猛地一挺身插了進去。
「啊！」陳欣妍一聲驚叫，隨即咬住嘴唇，聲音被壓抑成低低的呻吟。男生的動作很快，抽插的節奏急促而用力，啪啪的撞擊聲在狹小的雜物間裡迴盪。蘇曉晴瞪大眼睛，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手不自覺抓緊林子昂的袖子。他也好不到哪去，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飄忽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被這場面撩得心跳加速。
陳欣妍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從最初的壓抑低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甚至帶著幾分顫抖。她雙手撐著牆，頭微微後仰，上衣還掛在肩膀上，內衣被推到一邊，胸部隨著男生的撞擊微微晃動。男生低吼著加快速度，手還不忘用力揉捏她的胸部，語氣粗喘：「你裡面好緊，夾得我爽死了！」陳欣妍咬著唇回道：「你慢點……啊……我受不了啦！」她的聲音裡帶著羞澀和情慾交織的味道，讓窗外的兩人聽得頭皮發麻。
蘇曉晴捂著嘴不敢出聲，心跳快得像擂鼓，腦子裡卻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原來真的會叫得這麼大聲……林子昂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他假裝淡定地盯著窗框，耳朵卻紅得像燒起來一樣，手心甚至滲出薄汗。他與她對視一眼，眼神裡全是尷尬和一絲說不出的刺激。
就在這時，男生忽然大喊一聲：「啊，去了！」身子一顫，猛地停下動作。蘇曉晴和林子昂同時愣住，還沒反應過來，就聽陳欣妍怒氣沖沖地拍了他一下：「你又這麼快！還射裡面，很難清耶！」男生喘著氣，陪笑道：「誰讓妳裡面太舒服了嘛，幫我含一下，我馬上硬起來，快來。」她氣呼呼地瞪著他，卻還是無奈地說：「真是拿你沒辦法。」陳欣妍蹲下身，頭靠近他的下身，雖然窗外的視線看不清細節，但那含弄的聲音卻清晰地傳了出來——濕潤的吸吮聲混著低低的咕噥，蘇曉晴聽得臉紅心跳，心裡暗想：原來含這個可以這麼大聲……下次要不要試試，讓他更舒服點？
林子昂偷偷瞄了她一眼，見她眼神飄忽，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忍不住小聲問：「妳在想什麼？」蘇曉晴一驚，連忙搖頭：「沒、沒什麼！」她心虛地別開頭，卻掩不住嘴角那一抹羞澀的笑意。窗內，陳欣妍的努力有了回報，男生低吼一聲：「行了，硬了！」他一把拉起她，將陳欣妍轉過身壓在牆上，掀起她已經滑落的裙子，內褲被撥到一邊，他從後面再度插入。
這次的動作更加激烈，男生雙手抓住陳欣妍的腰，抽送得又快又狠，啪啪聲響得像放鞭炮。她起初還能壓抑聲音，低低地哼了幾聲，但隨著男生的節奏加快，陳欣妍的情緒逐漸被撩撥起來。她咬著唇，聲音從喉嚨裡擠出，開始是細碎的喘息：「嗯……啊……」慢慢地，隨著男生每一次深入，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顫抖的尾音：「啊……慢點……你太用力了！」男生卻喘著氣回：「妳不是喜歡這樣？叫大聲點，我愛聽！」他一手伸到前面用力揉她的胸，一手扶著她的臀，動作越來越猛。
陳欣妍的呻吟漸漸失控，從斷斷續續的低吟變成了連綿的高亢叫聲。她雙手緊抓著牆壁，指尖用力到泛白，頭微微後仰，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汗水順著額頭滑下。陳欣妍試圖壓低聲音，卻完全掩不住那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啊……你慢點……我真的不行了……啊！」男生聽了反而更興奮，低吼著加快速度：「不行什麼？妳裡面都夾緊了，還說不行？」他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十足的力道，陳欣妍的身子被頂得微微前傾，胸部在內衣外晃動得更明顯，聲音也越來越放肆。
蘇曉晴聽得臉頰滾燙，手不自覺攥緊林子昂的袖子，心裡既震驚又有一絲說不出的悸動。她偷偷瞄了他一眼，發現他耳朵紅得像燒起來，眼神卻死死盯著窗框，顯然也在努力掩飾自己的反應。窗內的場面愈發火熱，男生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汗水從他的額頭滴下，濺在陳欣妍的背上。他低聲吼道：「妳叫得真好聽，再大聲點！」陳欣妍已經完全放開，聲音高得幾乎要穿透牆壁：「啊—你這個發情臭猴子……要去了啦！…嗚…」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
男生咬著牙，抽送的節奏越來越亂，顯然也到了極限。他雙手死死扣住陳欣妍的腰，低吼道：「我也要到了……妳準備好！」她喘著氣回：「別……別又射裡面……啊！」話沒說完，男生猛地一挺身，身子僵住，大喊一聲：「射了！」他顫抖著停下動作，喘息聲粗重得像拉風箱。陳欣妍軟軟地靠在牆上，半晌才回過神，氣喘吁吁地抱怨：「你又射裡面……我不是說了嗎！」男生笑著哄她：「下次注意嘛，妳剛才不也很爽？」陳欣妍瞪了他一眼，卻沒力氣再說什麼，只是低聲嘀咕：「每次都這樣……」
林子昂回過神，看了眼手錶，低聲說：「時間不早了，走吧。」他拉了她一把，做了個撤退的手勢。蘇曉晴心領神會，兩人默契十足地轉身，快步溜走。跑出一段距離後，她差點絆到腳邊的石子，林子昂眼疾手快扶住她，溫柔地問：「沒事吧？」蘇曉晴心裡一暖，笑著回道：「謝謝，我沒事。」他們對視一眼，忍不住壓抑著笑意跑回教室。
回程的路上，林子昂邊走邊說：「偷看蠻刺激的對吧？可惜午餐只能回教室吃了。」他晃了晃手裡的小布袋，飯團仍然躺在裡頭。她臉頰微紅，點頭說：「是啊，沒想到陳欣妍私下跟她男友這樣。上次在食堂她還說他壞話呢。」林子昂聽了，笑著反問：「喔，妳說那次啊，那妳有沒有說我壞話？」
蘇曉晴一聽，嬌嗔地拍了他一下：「才不會說你壞話呢！」他溫柔地回：「有什麼直接跟我說，我改就是了。」林子昂伸手牽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她心裡一暖，低聲說：「好啦，你最好。」他們邊走邊聊剛才的「震撼教育」，雖然臉上還帶著剛才的羞澀，但眼神裡全是甜蜜。他們肩並肩走回教室，午休的餘韻在指尖的溫暖中悄悄延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