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警笛聲劃破寧靜。
「林董事長涉嫌非法併購、行賄等多項罪名，警方已介入調查...」新聞快訊在各大媒體瘋傳，林氏集團股價應聲暴跌。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閃爍的警燈。一切都按計劃進行，但為什麼心裡卻如此沉重？
「姐姐...」瑤瑤從身後抱住我，「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傻瓜，」我轉身擁住她，「這不是你的錯。」
手機震動，是張伯：「大小姐，夫人跳樓了。」
我的手一抖。
「送去哪家醫院？」
「仁心醫院，但...可能撐不過今晚。」
掛斷電話，我深吸一口氣：「瑤瑤，換衣服，我們去醫院。」
仁心醫院急診室。
「林小姐，」主治醫生搖頭，「病人內出血嚴重，恐怕...」
我點點頭：「讓我進去看看。」
病床上，媽媽蒼白的臉上還帶著淚痕。
「為什麼...」她氣若游絲，「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媽，」我握住她的手，「原配阿姨也是這樣問你的吧？」
她瞳孔一縮。
「你...都知道了？」
「嗯，」我拿出那個金色吊墜，「包括這個裡面的真相。」
「對不起...」她突然哭了，「我也是被逼的...是你爸爸...他威脅我...」
「我知道，」我擦去她的淚，「所以我放過你。」
「瑤瑤...」她艱難地轉頭，「對不起...媽媽...對不起...」
瑤瑤撲到床邊：「媽...」
「照顧好她。」媽媽看著我，「答應我...」
我點頭：「我答應你。」
她露出解脫的笑：「其實...我一直很羨慕你...能這麼堅強...」
「媽...」
但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心電圖變成一條直線。
走出病房，蕭景臣正在外面等我。
「收到消息就趕來了，」他遞給我一杯咖啡，「還好嗎？」
我搖頭：「事情怎麼樣了？」
「警方已經逮捕了林董事長，」他說，「證據確鑿，這次逃不掉了。」
「原配阿姨可以瞑目了。」
他沉默片刻：「那天晚上的事...」
「我知道，」我打斷他，「你是為了套取證據才接近我，為了查出爸爸的罪行。」
他愣住：「你...早就知道？」
「嗯，」我苦笑，「在醫院醒來後，我就查到了。你是警方臥底，臥底三年就是為了這個案子。」
「對不起...」
「不用道歉，」我直視他的眼睛，「我們都只是在做該做的事。」
「那蘇薇...」
「她是你的同事，我也知道。」我喝了口咖啡，「所以，不用解釋了。」
天邊泛起魚肚白。
「林氏怎麼辦？」他問。
「交給你了，」我說，「我要帶瑤瑤離開這裡。」
「去哪？」
「一個沒有仇恨的地方。」
他默默點頭：「保重。」
「蕭景臣，」我突然叫住他，「如果...如果當初我們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相遇...」
他露出苦澀的笑：「別說如果了，瑩瑩。」
是啊，沒有如果。
一周後，所有真相都水落石出。
林氏董事長因多項罪名被判無期徒刑，蕭景臣以臥底警察的身份受到表彰，而我...帶著瑤瑤遠走他鄉。
「姐姐，」飛機起飛時，瑤瑤問我，「我們這是在逃避嗎？」
「不，」我握住她的手，「我們是在尋找新生活。」
窗外的雲層金光燦燦，就像三年前那個吊墜的顏色。
一切都結束了，但新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