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而非「他方」:《九號天鵝》讀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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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全篇劇透,建議看完漫畫再閱讀。


回頭看第一話的9號天鵝從新西里斯河飛到橋,再飛到火箭發射場,已經將故事的去向隱隱地交代,西傑羅和奇歐閒聊:「和你說話會讓我感覺自己變得很年輕。」這句話是否是因為想起了年輕時和奧斯的過往?重看時有好多細節都開始隱隱作痛,《九號天鵝》真的是一部可以重複閱讀並且讓人思考很多的好故事。


展現人類意志的抗議遊行被機器人代勞,幽默又諷刺,機器人重複的行為帶來的煩躁感設計得好棒!XD 21世紀的愛心筆和強迫推銷文化如果是機器人我可能會覺得比較沒那麼煩(啊他們就機器人,沒辦法很可愛。)聽到西傑羅下次要和奇歐去釣魚,就開始學綁釣魚線的安德也好可愛⋯⋯


若是機器人可以代替人類上太空,為何人類還是要冒著危險,帶著肉體與靈魂突破二十五馬赫碰觸遠方的行星與銀河呢?在一切都可以被取代的時代,是什麼劃出那無法退讓的界線呢?


查爾斯一開始拒絕讓安德跟著奇歐上太空,是因為會模糊「複製人」上太空計畫的焦點,還是因為他試圖創造變因來重寫奧斯死亡的結局呢?一個是公一個是私,但故事高明又巧妙地讓兩個議題匯聚在一起。查爾斯雖然不是複製人,但他所做的也和身為複製人的奇歐相去不遠——用自我意志不再重複一樣的選擇。查爾斯此舉充滿情感卻近似複製人,彷彿和奇歐有了對照,那奇歐是否因此便和查爾斯一樣,有了和人類並無高下之分、獨一無二的靈魂呢?

奇歐認為以自我意志結交的朋友西傑羅和其他人不一樣,「西傑羅是我的」像是某種反抗,因為其他可控的都不是他的,是從屬於被複製的人的。(然而西傑羅卻是複製出奇歐最核心的人⋯⋯)

「奇歐對我來說也不一樣。今天的奇歐和明天的奇歐,都是不一樣的。」

奇歐的回覆也很理性,如果安德不能確認我是誰,那不就會失去輔助的標的而離開我嗎,是完全機器人程式判斷取向的疑問。安德回答為了判斷你是誰「所以每一次都要重新計算,每一次的結果都確認,你就是我要照顧的人。」

我非常感動,我感受到巨大的愛意,這是整篇故事我最喜歡的一段。


之前聽談性說愛 podcast 做了一系列的「人工智慧與人機戀」節目(共四集),裡面各方人士討論最令我感興趣的一題是「機器人和人能夠相愛嗎?」

人已知能夠愛上機器人,但機器人能夠愛回來嗎?節目裡有來賓說到他不能確定機器人做出任何行為的運算中是否能有超越程式設定的動力(大意上是這樣?)亦即就算人類感受到機器人的行為帶著好意,可能只是程式運算的結果碰巧呈現出讓人類感受到愛意的行為,同時有沒有愛,似乎也是人類主觀上的感受,人若能感受到對方在愛他,而他也愛對方,即是人類所認定的相愛。如果要跳脫人類智識感官的層面來探討機器人是否客觀上能主動「愛」人,那便無法以現有「相愛」的定義來確認。故在節目中這題大致上是呈現否定的答案。


就算計算是機器人原本就會做的事,但安德進行計算的背後動機是因為他看出每一天的奇歐是不一樣的,和把奇歐以複製品看待的世人不同,安德不論是不是34.9%以內的選擇,每天都重新注視著奇歐,每天都再次確認,得出同樣的答案。然後這次,奇歐接了非常感性的評論「你好可愛。」我也好喜歡,可愛是最強的。

然而後面幾頁劇情急轉直下,沒想到奇歐愛著安德這一點,也諷刺地被列入與基因提供者有相同的傾象(為34.9%以內的選擇)我很喜歡安德的計算和安德弗黎安的思考都含有某方面的哲思和感性,尤其是「奧斯說他不飛就會死,讓我深深思考了死亡的含義。」這裡,安德弗黎安是否重新計算過奧斯飛行和不能飛時的不同呢,也讓我擅自覺得憂傷。

安德弗黎安像在鬥嘴一樣回查爾斯我不會思考,所以我只聽奧斯的話,超級可愛。安德弗黎安的名字和黑暗女巫一樣越變越短,黑女巫、暗女巫、女巫、巫⋯⋯(還有人知道這個梗嗎)


天鵝起飛時,雙腳像是踏在不斷破碎的薄冰上,奧斯送西傑羅的菸和打火機,在太空中心被視為是危險的違禁品,但沒有火光的點燃,火箭又如何飛上天空呢?

安德問查爾斯為什麼不複製它「因為奇歐會很孤單的」這個感性目的讓我嚇一跳,安德也問奇歐為什麼不複製它,被奇歐拒絕,因為安德對奇歐是獨特的,不會這樣對你。知道安德是安德弗黎安的複製後,它的為什麼不複製我呢?這個問題卻反而帶了一絲冷意,因為先前複製過了,確認是可行的。安德本該是愛的語言卻在知道這也是複製後的,彷彿失去了原本的純粹。

得知西傑羅是複製他的人的真相,奇歐跑到河邊,像天鵝要起飛踩在水面,但他跌落水裡,呼應了前面西傑羅自己譬喻的預言,彎彎長河裡,滿天星星投映在漆黑的水面,奇歐像水面其中一隻天鵝、也像一顆星星,投入宇宙。有趣的是和水相反,這一話叫做無法擺脫的火焰,奧斯託付的火沒有帶來勝利,但終究是灼傷了奇歐。

很喜歡分鏡上奧斯和西傑羅一起聊天的觀景窗,在回憶裡變成水面波紋的分格,星子也變成了奧斯看顧的鵝群。奧斯說我先是電流、數字、引擎,最後才是人類。也讓我好憐愛。奇歐呢?他渾身細胞組織都是血肉之軀,但人們看待他總是有別的數據先於他的靈魂。


擁有全新外表的安德受到撞擊,第一個確認的是奇歐有沒有受傷也好觸動我,然而奇歐不在,無法確認。我好想大聲尖叫那你怎麼能確認那個不在的人就是你要照顧的人!!你今天還沒有確認!!😭(好了,機性戀冷靜點)

身為機器人全肯定,人類和機器人有一方要滅亡,我一定是站在機器人那一邊的人,我不需要有人類的外型來移情,看到安德擁有了人類的樣貌,我也是失望的,但後面看奇歐掙扎的劇情我好像又有喜歡⋯⋯看來就是個M。

安的性格可以藉由安裝新的檔案而改變,而奇歐記憶中安德的模樣,也僅僅是因為空間容量不夠,無法下載新的檔案罷了,奇歐所能辨識愛的依據都被一一破壞,我真的⋯⋯哇⋯⋯ (說人話)奇歐哭了,而安像反射一樣安慰他好乖、好乖⋯⋯讓溫馨的畫面都變得殘忍。(好好看

安德因為舊型對話模型檔案是最小的而選擇不更新,來容納更多關於奇歐所有的資料,這個行為其實很不合理,但就是這樣不合理的縫隙,讓人產生了與愛有關的聯想。


危害系統以致重啟後,安德重新運算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從保護奇歐的安全,轉變為幫助奇歐去任何地方,以確保奇歐能夠快樂。(安德將標的移轉到奇歐的快樂這樣抽象的情感,一如安德弗黎安將標的移轉到比奧斯自毀更重要的精神性追求上,如果機器人能夠處理這些,他是否某種程度上可以加入人類主觀感受的討論,亦即我們可以判斷他們真的能夠主動「愛」回來?)

安德的時間可以被改變,以致接近無限延展,但它卻覺得奇歐有限的生命才是無限的。和研究人員認為的被侷限在34.9%以內的選擇不同,安德認為奇歐擁有無限的選擇(安德的選擇只會有奇歐),而這是他們最大的差別。釣魚線的形狀原本像零,但只要伸出手指扭轉,就能變成無限的模樣。

安德為奇歐做出「犧牲」,同時奇歐也害怕犧牲安德,所以選擇放棄飛上太空。但這對奇歐來說無異於是一種死亡。奇歐理解安德的系統和一切的計算,以全新的名字呼喚眼前這個機器人,但他還是不想安因此被破壞,其中或許夾雜了對安德的感情。我想了很久安說「只靠我的話,果然沒有辦法。」是什麼意思,是因為奇歐還是顧慮安德嗎?所以要說動奇歐的話,安得調動安德的記憶(得靠別人,但明明都是同一個核心,它是否像奇歐一樣區分了自己和他者?)

真正的喜歡,就是奇歐說著「我也很喜歡」沒有陰影、金色的臉龐。(?這是誰的喜歡?)九號重複的飛行行為無法解釋,被歸類為熱愛。奇歐或許被解釋為受基因所影響的飛行嚮往,被安德重新計算,那不是另一個人的,那就是奇歐的「喜歡」。這才是你本來的樣子,不被34.9%以內的選擇所左右、不被愛著的機器人所束縛,他真正的渴望。

所以沒有人會刻意去引導天鵝飛行,天鵝自己會飛。


喜歡是抽象的感情,但擁有了五官的安讓奇歐看見自己所謂「喜歡」的面貌,讓奇歐正視自己的選擇。這邊火箭要發射前很緊張,但觀景台上的主持人還是不忘帶老人家們做體操好好笑XD

火箭升空,奧斯搭的飛機也在查爾斯眼前起飛。太空艙裡安的眼睛好美,我好喜歡這一段無聲的升空畫面,伸出手撫摸奇歐、露出笑容,情感的所有表現都是交由身為機器人的安來做,讀者看不到奇歐的表情和動作,奇歐是為著實現長久的願望開心地笑嗎?還是為著等會兒就要燒毀的安德而哭呢?六牧什麼都沒畫,太空頭盔的面罩一片漆黑,但情緒卻滿了出來,像宇宙一樣靜靜的,卻滿載人類前往的渴望。


很喜歡結局的處理並沒有特別翻案被複製的命運,命定的軌跡似乎沒有被改寫,像奧斯一樣,奇歐也沒有順利降落回來,雖然看似一樣,但是是不一樣的。

如果做任何選擇結果都是34.9%以內的選擇,自我的意志是否還是必要的呢?看完《九號天鵝》,我覺得對我來說答案是必要的。


分鏡和方向

很喜歡《九號天鵝》在方向上的選用。

像是用望遠鏡觀察,鳥群的分鏡便被切分為左右的這種小地方,加入鳥群直觀上會想著往上,但實際上最後一頁是朝下躍進太空,加入畫面下方鳥群的異地同時手法真的太美麗了,好震撼人心⋯⋯

到了後段才發現這樣的處理是因為還有胚胎、鵝群在河裡的對照,包括奇歐說睡著的天鵝像天上的星星,想變得像他們一樣。最後火箭升空的跨頁也並不是直觀的由下向上,而是小小的火箭由右橫跨格線飛行到左,像天鵝踩水起飛一樣優雅地滑行。


關於「遠方=太空=歸屬=故鄉」

中間和尾張開了研討會,針對遠方為何等於故鄉做了討論,我的想法是「故鄉」一詞在此處是作為一種符號的功能在使用,並不是指生養奇歐的地球。符旨是一種想去某處的渴望,作為不斷追逐符旨的符徵,它以鳥群的「故鄉」顯現。

在《九號天鵝》裡選用了「遠方」而不是「他方」,根據《生活在他方》的源頭,韓波的詩句:「在富於詩意的夢幻想像中,周遭的生活是多麼平庸而死寂,真正的生活總是在他方。」能讓年輕的心靈(?)感受到真正活著的,是除了自己所處之外的任何地方。

「遠方」相較於「他方」卻好像有個更明確的方向。不是除了這裡之外哪裡都好,這種近似消極的前往,而是一種對前進更為執著的想望,而故事裡以無數人類的時光堆疊才能飛上的外太空作為那個「遠方」的寄託,我覺得很浪漫。

安德說:「遠方是一處你必然前往的地方,對西傑羅來說你就是他的遠方。」我在想,奧斯死後,西傑羅是否沒有活在當下的實感?因為西傑羅想去的地方哪裡都不在,而是奧斯存在的地方,他的追尋讓他複製了奇歐,從奇歐身上他看見了奧斯,卻理解他永遠無法去到奧斯存在的地方。這是他的另一段星際之旅。


然後我看了書展的訪談複製人會夢見複製羊嗎?——尼爾喝牛奶×《九號天鵝》書展座談直擊,去找了馬賽爾《臨在與不死》的介紹大致閱讀了下,在鄧元尉所寫的推薦序二:


「生者與死者的關係並不是誰先走、誰留下的問題。馬賽爾曾批判這種「行旅」的比喻,這比喻把亡者視為曾與生者同行一段時光,但在某一處停下來了,此後生者孑然一身地踽踽獨行。但馬賽爾直陳:當我們越看清楚自我時,就越不會把自我視為是在往某處前進。於是,看似先走的人,並未真正離去;反倒是看似留下的人,有可能因著仍停留在過往的美好時光而忽略了他所與亡者從死亡之日起便開展的另一種共存型態,從而把亡者固著在過去。就後者來說,實是生者離亡者而去,而非相反。」


裡面提到的方向的反轉,好像可以證實了我對「遠方=太空=歸屬=故鄉」模糊的猜想。

我寫了四千字總算大概寫完了(是不是瘋了?),實在是有點長,但真的很喜歡,也很慶幸有六牧和兩位編輯共同創造出這麼美麗又深刻的作品!

(寫於2023/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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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i 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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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i 除了畫畫外偶爾分享讀書心得的地方。 正職是插畫家&漫畫家,讀後感配圖都是自己畫的,未經許可請勿轉載、加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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