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篇以阿公去世為開端的故事,一篇短篇小說。只有辦喪事時,全家大小才會團聚。為何這篇單獨挑出來寫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我打算把《花甲男孩》整本書的閱讀心得拿去交作業,所以不方便公開發不出來,所以只挑一篇出來紀錄;另一方面是,我一開始在看這篇時霧煞煞,有點不懂他的隱喻,所以打算以自己的見解寫一篇分析。所以,以下是我個人的想法,也不一定是作者想傳達的。在網路上似乎也找不到這篇的分析或討論。
我覺得這篇小說的性隱喻很多、很強烈。大頭(男主角)不斷的和他的女朋友(小離)說:「我不會、對不起、我不會。」這裡埋下了他在性事方面不順的伏筆。而後,在他和小離要回老家,參加阿公的喪事時,計程車司機說:「帥哥,要彎跟我說。」這裡既說明了的老家是在巷弄裡的,也彷彿在隱射他搖擺不定的性向。為什麼呢?
接下來,已故的阿公出場,暗示性更是愈發強烈。在要放經文給阿公聽的時候,大頭替重聽的阿公戴耳機,他反覆地塞進屍身因時間而逐間硬化的耳朵裡,「頭一次,滑了出來」,直到他哄道:「要聽這個,才可以跟阿嬤見面喔。」才塞進去。這邊或許也說明了,阿公對阿嬤的愛是至死不渝的吧。畢竟,作為阿嬤的再婚對象,阿公一直不受到阿嬤和原配生的小孩待見,反覆被懷疑他是否在高雄故鄉有「養人」,沒有人想聽他的辯解,阿公和阿嬤的愛情是不被重視和看好的。而最後,在手機鈴聲響起時「慌亂將塞在阿公左耳的白耳機抽了起來......瞬間流出一行血。」我想,這邊隱喻的是初血,是阿公帶領年少懵懂的大頭第一次進入性領域。
因為阿公曾經疝氣的原因,時常會碰自己的下體,那是因疝氣而帶來的習慣動作。而後來他也將這個習慣帶到孫子大頭的身上「阿公對著在座的每雙眼睛,在他人生所到之處,搓揉著我小小的蛋蛋。」這是他童年的生活中,最接近性的經驗了,所以往後在每一次和小離親近的時候,他都會想起阿公,想起阿公撫摸他蛋蛋時的神情。大頭只能對著小離說:「我不會、對不起、我不會」他無法擺脫阿公的觸摸記憶。
在喪事的空檔中,大頭帶著小離去他熟悉的鄰里巷口,細數回憶著過往,他說了很多,卻忘了小離不是這裡的人,那些回憶只屬於自己,只能自己懂得。在曾經阿公脫下他運動褲的排氣管下,他想起阿嬤曾經偷偷求來兩張符,在他的運動小褲前燒掉那兩張符。為什麼?我不確定這裡阿嬤的感受,只是能感覺到或許阿嬤覺得這是見不得人的、汙穢的或是羞恥的,那阿嬤對阿公的心情呢?我不知道。只是,此刻「小離說:『大頭,你聽!』,南下高雄的復興號在稻田之上、遠方高鐵之下,疾行而過。」那些大頭的往事回憶,小離聽不到、聽不懂,但是現在小離要他聽,或許是該跟著火車,駛離這裡了。高雄是阿公的故鄉。
最後,開頭時大頭拿著他的手機放在掌心上,問這個動作像不像在放生。結尾時,手機震動著他的牛仔褲,震動著他的褲檔,他曾經和阿公溫熱的蛋蛋,是否該放生了?「小離抓著我的手說,不要接。」不要接,放生吧。他和小離終於可以順利行房了,阿公離開了。/12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