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節：有些人嘴上不說，但全身都在吶喊

張瑞辰走進來，手裡兩杯咖啡。 林以晴就在他旁邊，拿著資料夾，兩人像剛從圖書館回來。 他們笑著走進教室，彷彿世界只剩他們倆。 “ABC還挺會的，動作挺快的欸。”吳筠叡笑著說。 江澈安沒反應，只盯著他們，眼神一點一點冷下來。 “我問你喔，”他忽然壓低聲音：“如果妳是林以晴，你會選我？還是那個ABC？” 吳筠叡一臉尷尬：“你這問題……” 他話沒說完，江澈安已起身離開，留下一根未點燃的煙放在在桌面。 有些人嘴上不說，但全身都在吶喊。而我知道，那聲音，不是喊給我聽的。 上課鐘敲了，江澈安沒進教室。 我原以為他只想避開那兩人下課時的互動，沒想到連點名都不打算給面子。 “你知道昨晚到底怎樣了嗎？”吳筠叡湊近我問，語氣有些心虛。 我沒回，只是把筆袋收進包裡。 我們默契地走出教室去頂樓抽了根煙，抽完才去找江澈安。 球場那頭有幾個身影在晃動，我們第一眼就看到他。 白T、球鞋、額頭的汗像被太陽曬融。球飛進籃框那一聲悶響，比我想像中要重一點。 他不是在打球，他是在發洩。 此時我們注意到場邊站著兩個傳播系的公關學姐。 看起來他也不像是發洩，更像是在耍帥。 她們遞水給他，他笑著接過，擦汗的動作隨便但乾淨。 “我們要過去嗎？”吳筠叡小聲問道，我搖頭。 我不是怕尷尬，而是覺得他現在根本不想看到我們。 看著他和那兩位學姐有說有笑的，我覺得今晚又會在夜店見到她們。 不久下課鐘敲了，教學大樓那頭又有兩人走下來。 是林以晴，她抱著資料，眉心沒皺，步伐快了些；張瑞辰在她旁邊，嘴角還有笑。 看來又一場戲要開場了。 她經過球場邊線時停了一下，江澈安抬頭剛好對上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