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認為自己幸福，但很矛盾的，劉雅慈卻覺得在這高潮的瞬間，自己有種變相的快感與滿足。
這樣，能算幸福嗎？
如果在情人節，還找的到一個人陪伴自己，共進晚餐、看場電影，窩在床上依偎著彼此的體溫，這樣，能算……幸福嗎？
「在想什麼？」
發呆的她從思緒中回神，微微仰頭看著摟著自己的男人。
「你覺得，跟我在一起幸福嗎？」
泰閔挑挑眉頭。「這是個很有趣的提問。」
「怎麼說？」
「妳先回答我，妳愛我嗎？」
她哼笑出聲。「你在問廢話嗎？」
「如果妳不愛我，為什麼會問這個蠢問題？」
劉雅慈的食指在他胸膛上畫圈。「所以，要跟自己所愛的人在一起，才能感到幸福嗎？」
「如此顯而易見的事情，我不懂妳為什麼要這麼問。」
「如果你覺得跟我在一起不幸福，那為什麼你還要找我？只是為了有個人作陪？那誰都可以，不是嗎？」
泰閔思索起這個問題。「但人……總會想找一個能跟自己談得來的人相處吧。也許，沒錯，如果只是作陪，那沒有什麼條件與篩選門檻可言。不過，妳突然這麼問，是為了什麼？」
「沒什麼。」她笑得黯淡。「我只是突然意識到，如果我們覺得跟彼此相處一點也不幸福，為什麼我們會保持聯絡？」
並且，持續這段關係。
「因為……我們是能夠傾聽對方內心聲音的人吧。」
他真的無法解釋，跟劉雅慈相處這麼久，卻為何沒有愛上她。他們可以一起出門、一起共度時光，甚至上床，但彼此都很了解，這不是愛情。可是，雙方確實都需要對方的存在。
「如果只是想傾聽心事，那也未必要走到上床這一步吧。」她的聲音悶悶的，有股未知的情緒想宣洩，卻宣洩不出來。
「人類再怎麼高尚，也是動物，也有生理需求的本能，當有性慾時，跟一個自己還相處得來的人上床，是比單純洩慾更美好的事情吧。」
「所以……我們只是對方的活體情趣用品？還能從中得到一瞬間的快慰，甚至不覺得自己悽慘嗎？」或許，這該值得高興？
「妳今天情緒莫名的低落，有什麼怨氣跟心事想說，就說吧。」
她舒服地倚著他，挪了挪自己的頭，挑個舒適的位置枕好。「我該說的都說過了，換你聊聊你自己吧。」
「妳想知道什麼？」
「你平常情緒也沒這麼低落，遇上什麼事情了？說來聽聽。」
「我有嗎？」
「別想裝傻，你的臉臭得跟公共廁所一樣。」
「是嗎？」有這麼明顯嗎？看來他得好好檢討自己。
「別否認了，說吧，有鬱悶不說，憋在心底會內傷，簡稱心病。我都將我的事情告訴你了，就當砲友交換心事。」
能談心事的砲友？這形容怎麼想怎麼怪……卻是事實。
「不如這樣吧……」他吮吻著她的唇瓣，摟著她腰際的手開始游走，一腿橫越入她腿間。
「妳先餵飽我，我再慢慢說給妳聽。」
「有何不可？」她的手往男性下腹摸去，撫著男人腿間的性器，呢喃著：「原來我剛才不夠賣力，沒滿足你，我聊表一下歉意。」
她握起男根，輕輕來回摩娑套弄，吸吮著他的嘴唇，撩撥著才剛退去熱度的體溫。
這個情人節夜晚很漫長，她很空虛，卻不孤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