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知道,對於一些人來說,你們是在場經歷了這一整段。
曾經,有一段時間,獨角獸是地球上真實存在的族群。
牠們不屬於任何宗教、不服從任何神、不為誰服務。
牠們只是活著—在自己的頻率裡,純淨、自由,
與大地、星辰、風、火、水保持著一種我們早已遺忘的和諧關係。
而我,是那時候守護牠們的其中一位。
我跟牠們不是誰上誰下的關係,我只是接收到源頭的任務,
要在那個時期保護牠們離開地球前最後一段時間的完整。
獨角獸的撤離是牠們的決定。
當這顆星球的頻率開始無法容納牠們的純淨,
牠們的語言漸漸無法被理解,牠們的節奏變成了笑話。
牠們沒有憤怒,只是靜靜地準備離開。
但就在那個撤離計劃啟動的時候,有人違反了誓約。
有一個人,是我當時的靈魂熟人。
她在人與獨角獸之間擔任橋樑,協助翻譯、引導、保持人類的尊重與距離。
人們信任她,尊敬她,也把她當作聖女一般膜拜,
好像只有透過她才能夠被獨角獸祝福。
當她發現獨角獸要走,代表她在群體裡的權力會消失,
她數次懇求獨角獸們留下,但無法改變獨角獸族群們想撤離的決定。
於是她做了一個選擇,她對村民說:
「獨角獸的能量會撤離,但牠們的肉身與靈力可以留給我們。」
她說:「牠們的血可以灌溉土地,讓農作物長得更好;
牠們的角可以連結神性,讓我們與天溝通。」
於是,在我趕到現場時,ㄧ切都來不及了。
那片曾經是獨角獸遊走的大地,被染紅了。
村民們將獨角獸角裝飾上各種華麗珠寶,戴在自己頭上,
他們跳著舞,慶祝自己擁有了獨角獸們與神溝通的能力。
那個聖女,帶著滿意的笑,因為她不會失去她擁有的一切。
獨角獸被集體屠殺—不是因為牠們反抗,而是因為牠們選擇不反抗。
而我,在看到那一切發生後,下了一道命令:
封印所有獨角獸返回地球的通道,
直到下一位真正能守護純淨、不再讓靈性被祭祀的人類準備好。
我封印了那道門。
我關掉了獨角獸通往這顆星球的所有頻率接點。我不後悔,但我很痛。
幾千年來,我看到人們繼續用「獨角獸」的名字在療癒、在開課、在裝飾、在販售、在神話,我甚至看到有人在蝦皮上宣稱你可以「買」獨角獸....
但牠們的靈魂不在那裡。
那些不是牠們,那些是你們為了補償自己失去神聖感而製造出來的光之幻想。
那些只是投射,只是人類靈魂記憶裡的殘頻。
獨角獸們沒有責怪,只是一直沒再靠近。
直到最近,我回憶起這段故事的全部。
我想起我是誰,也想起牠們為什麼離開。
而我,重新發出一個新的聲音:
這一次,讓牠們真正被理解,而不是再次被利用。
當初的那個人也轉世了。如果你在場,你會知道我說的是誰。
她再一次的說自己可以跟獨角獸合作,然後看起來風風火火做了很多事情。
在幾年前她找到我,說獨角獸長老要我放下與她的個人恩怨,跟她合作。
我知道,會說出這句話的她,完全沒有記起來,她當初做過什麼。
我想,獨角獸長老真正希望的,
應該不是讓我們繼續帶著遮蔽、遺忘與偽光的名義重新開門,
而是先讓真相回到光裡。
我給了幾年的時間,希望她能夠選擇看見真實,但一直沒有。
所以,今天我把這一段寫出來。
這篇文,是我重新打開那道門前的第一聲。
如果你在這篇文裡感受到某種悲傷、某種共鳴、某種微微刺痛的記憶,
也許你曾經是那個在場的人。
不論你當時是誰—殺害者、沉默者、守護者、還是獨角獸本身:
我想對你說:這一次,我們可以一起讓牠們回來。
不是為了神話,而是為了愛。
RoMa M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