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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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齊耀

最近幾次下凡,娘娘都會繞去魏欣那裡看看,她帶著女兒,隱居在鄉下小鎮,平常都在農家裡幫忙,而魏敏,也暫時從大學休學,在家休養。


今日,娘娘修練完後,對我說。

「劉霓,妳最近進步蠻多的,今天要試試看穿界術嗎?」

「咦?可以嗎?!」

「當然,按我之前教妳的術式跟口訣,來,試試吧?」

「好,那.....去魏欣那兒嗎?」

「嗯,好。」

我略為緊張地深呼吸一口氣,凝神片刻後,出手化門,可惜....只化出一個窗戶似的方格....

「不錯呀!第一次就化成這樣,很快就可以開成全門了。」娘娘鼓勵我,我笑笑收手。

「娘娘,還是妳來吧?我怕這窗子不太好爬。」

「呵呵,好。」

娘娘伸出右手,略為畫圓,一道完整的穿界門便佇立在我們眼前,我羨慕地看著娘娘,她好笑的說。

「看什麼?好歹我也修行幾百年了,別跟我比,知道嗎?」

「是....知道了。」

「對了,上次教妳頌唸判官的寶號,記下了嗎?」

「嗯?記下了,這趟出去,要請他幫忙嗎?」娘娘略有深意地微笑,沒有回答我,直接走過穿界門。

「娘娘怪怪的呀?」我忍不住碎嘴幾句,也跟著過門,想不到,之前好好的三合院,現在居然變成一片廢墟。

「娘娘!這是?!魏欣她們人呢?」我驚訝地叫出來,娘娘一臉凝重,她輕踏地上二下,喚道。

「土地何在?」一名有個小肚子的白鬍子老人,呼的一聲,從地底冒出來,笑容滿面的向娘娘請安。

「娘娘萬安,有何吩咐?」

「這房子出了什麼事?裡頭的人去哪了?」

「回娘娘的話,這房子本來住著母女二人,前日夜裡突然來了一卡車黑衣人,還有些道行,把人帶走,還把房子給毀了。」

「往哪裡去了?」

「下官只知他們往東邊去,超過下官所轄,所以座落何處,下官也不知。」

「好,有勞了。」

「下官告退。」老人行完禮,又呼的一聲,鑽回地裡。


「娘娘,該不會是常崑門的人來帶走魏欣她們的吧?」

「有可能,不過....說是齊耀下的手,應該更為正確。」

「那怎麼辦呢?連土地都不曉得他們去了哪裡?」娘娘轉頭看向我,突然笑得千嬌百媚,我卻莫名的打了冷顫。

「娘娘....妳這笑是?」

「劉霓,該是妳出馬的時候囉?」

「我?」

「是呀!快請崔判官出來,我們才能知道魏欣的下落呀!」

「呃.....」原來如此,但為什麼娘娘這麼想我叫崔判官出來呀?明明她也能喚的,不是嗎?我在心中的小劇場不斷自我對話著,但手裡嘴上也沒閒著,老實的按娘娘所教,掐訣喚人。


不一會兒,身著官服,一臉正氣的崔判官,便現身在我們眼前,他恭敬的向娘娘行禮。

「娘娘,有何吩咐?」

「崔判官,魏欣與魏敏被人帶走,你可查得出她們現在何處?」崔判官聞言,手裡變出命簿,飛快地翻閱,停留在某頁,看到一半,卻突然喊了一聲。

「不好!娘娘,魏欣兩人有性命之危!」

「知道方位嗎?」

「是,容下官帶路。」崔判官左手掐訣,化出一道門,娘娘率先走進去,我接著過時,崔判官朝我點點頭,打了聲招呼。

「劉霓姑娘。」

「嗨!崔判官。」

「這次....是妳喚的我?」

「呃、是呀!娘娘教我的,我沒唸錯吧?」

「沒有沒有,都唸對了。」崔判官似乎很開心,跟在我身後,一起過門。


門的另一邊,是一棟高級別墅,周圍佈滿鐵網,時不時還有類似保鑣的人在來回巡視著。

「娘娘。」

「嗯.....」娘娘的表情難得這麼嚴肅,她好像對於魏欣、魏敏被帶走的事蠻生氣的,她問身後的崔判官。

「人在裡頭?」

「是。」

「好,進去吧。」

娘娘說完,便自顧自地往前走,絲毫不把眼前的阻礙放在眼裡,我正想勸娘娘小心點,卻看見擋在她面前的鐵網柵欄,就這麼喀擦斷成兩半,還乖乖的往旁邊捲曲,讓出一條大道,供我們通行。


正在巡邏的人,看見我們進來,有的吹哨警告,有的直接抄傢伙朝娘娘撲了過來,我這次就老神在在地站旁邊,看娘娘玉手一點,那幾個彪形大漢就被掛在半空中,驚嚇得大聲喊叫個不停。


娘娘馬不停蹄,直接來到大門口,還沒把門轟開,它就從裡面被人打開。一名穿著絲質道袍(看起來好像很貴)的中年男子,斥退包圍我們的人,來到娘娘面前。


「您一定是尊神天目娘娘,娘娘在上,請受齊耀一拜。」說完,他便行跪禮,娘娘沒有答話,只是冷冷地看著齊耀的後腦勺。齊耀等不到娘娘的『免禮』,便自我解嘲地笑了笑,拍拍衣服起身。

「不知娘娘今日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呢?」

「齊耀,把魏欣、魏敏交出來。」娘娘沒有溫度的話語,冰得我打冷顫,我從來沒見過她這樣,忍不住縮了縮身體。

「原來是為了她們呀?娘娘別著急,我只是請她們來府上作客,畢竟師出同門,這麼多年未見,有些想念,才請她們來敘敘舊而已。」齊耀皮笑肉不笑的解釋,看得我火都上來了。

「敘舊?!你把她們的房子都拆了,明明是要她們死!」我忍不住出口嗆他,齊耀也只是不痛不癢地看了我一眼,沒有理我。

「齊耀,我再說一次,把人平安交出來,不然....」娘娘走近一步,齊耀似乎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場朝自己逼近,但他仍忍著,沒讓開。

「娘娘,容齊耀提醒您一句,您可是修仙之人,對於俗事,切勿太過,否則、」齊耀話還沒說完,娘娘玉手一揮,他整個人就往旁邊飛去,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痛得他再也笑不出來。


娘娘回過身來睨了他一眼,化出一道結界擋住齊耀與旁人,便領著我與崔判官走進屋裡。

娘娘站在客廳,環顧四周,我則是驚訝這房子裡的裝潢真的有夠.....金光閃閃的,牆上、桌子、椅子似乎都鍍上了金箔。


「哇塞!這齊耀是錢太多花不完嗎?貼成這樣?」崔判官見我嘖嘖稱奇的樣子,向我解釋。

「『食金者壽如金,食玉者壽如玉』,這是道家思想之一,看來這齊耀是除了吃之外,還奉行在住所上。」

「所以他是直接從牆上刮下來吃嗎?」

「這......」

「算了,當我沒問,娘娘,我們要從哪裡開始找起呀?」娘娘看向我,似乎有些困惑。

「我一進屋裡就試著想感應她們的氣息,但.....」

「難道人不在屋子裡嗎?」

「不....她們身上帶著我的蓮花,應該是有結界把她們擋起來了。」

「那現在怎麼辦呢?」我轉頭問崔判官,他搖搖頭,也沒有好辦法,我嘆口氣。

「唉!看來只能一層層找了。」

「倒也不用,我剛用法術試過,只有地下室有結界,我們就直接下樓去吧。」娘娘給出結論,往樓梯方向走去,我連忙跟上去。


「這整間屋子,都沒有人...」娘娘自言自語,不斷往下走,我與崔判官相看一眼。

「娘娘,的確有點奇怪耶!除了在門口有遇見齊耀,進來後,都沒有遇到其他人?難道...這是陷阱?」

「呵呵,哪有這麼多陷阱呀?就算有,有我跟崔判官在,妳怕什麼?」

「呃、也是。」

樓梯走到底,只有一條走廊,底部有一扇門,娘娘瞇著眼,並沒有馬上上前開門。

「娘娘?那扇門有什麼嗎?」

「嗯....上面....應該有人下了什麼咒,門後就是結界所在。」

「那現在怎麼辦呢?」

娘娘左手一翻,變出一朵蓮花,往前一扔,蓮花剛碰到門片,立刻被一張躍於門上的大嘴給吃掉,那兩片厚實的大嘴唇,好像還津津有味地嚼著,我忍不住噁了一聲。

「噁!那是什麼呀?!」

「看來....這位掌門人,還練了一些旁門左道。」娘娘面不改色,直接右手掐訣,變出幾顆火球,朝大嘴扔去,大嘴全數吃下去,還流了不少口水。


娘娘雙手合十,再張開,手心中出現一圓球,散發無瑕白光,她又朝大嘴投去,大嘴這次吃下去後,好像有點怪怪的,咬沒幾下,便啊的張開大嘴,嘴裡佈滿白光,不一會兒,便化成灰燼,落在門前的地板上。


「好了,可以進去了。」娘娘回頭對我們笑了笑,便毫不猶豫的走上前開門。


門後面,的確如娘娘猜測的,是一方結界,結界的正中央,綁著魏欣與魏敏,兩人好像都昏了過去。娘娘隨手一揮,結界便緩緩消失,我跟崔判官趕緊跑進去救人。

「魏欣?魏欣?」我解開她的繩子,拍拍她的臉頰,魏欣皺了皺眉,勉強睜開雙眼,一看是我,倏地睜大。

「劉霓?!魏敏!我女兒、」

「妳放心~~在旁邊。」魏欣往一旁看去,崔判官朝她點點頭,表示魏敏無礙。

「太好了....啊!娘娘!」她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娘娘站在後面微笑著。

「妳們沒事就好,劉霓、崔判官,把人帶出去吧?」

「娘娘!能否再幫我救一個人呢!」

「嗯?誰?」

「....魏敏的生父,王賢。」娘娘略顯驚訝,我跟崔判官聽了是一頭霧水,我看向娘娘,她點點頭,表示之後再說。

「他人在哪裡?」

「我不知道....剛被帶到這裡的時候,齊耀押著他來跟我們見過一次面,原來這些年,他不是不想來找我們,而是被齊耀囚禁起來...」

「妳確定嗎?這不會又是齊耀安排來騙妳的吧?」娘娘好心提醒著,魏欣堅定的搖搖頭。

「娘娘,我信他,當初我離開時,我就不相信他是個無情無義的人,但事後他一直沒來找我,我便心灰意冷,但我心底仍覺得他、」

「好,我明白了,我們先出去吧?」娘娘打斷魏欣,領頭走在前面,我扶起魏欣,讓她與崔判官一同扶持魏敏,便小跑步跟上娘娘。

「娘娘,妳覺得王賢....有詐嗎?」我悄聲問,娘娘也小小聲的回答。

「魏欣是個死心眼的人,她相信王賢不會負她,誰也勸不了她的。總之,先出去再說吧。」

「是。」


我們一行人回到大門口,一走出去,便看見一片黑衣人,擺出頗大的陣仗,齊耀已經重新打理好自己,又是一付故作恭敬的樣子,向娘娘行禮。

「看來,娘娘已經找到想找的人,但,恕齊耀不能讓您把人帶走。」

「齊耀,王賢在哪?」

「呵呵,在這兒。」齊耀向身後的人點點頭,一名消瘦、憔悴的男子,被押了上來,他似乎沒什麼力氣,整個人跌坐在齊耀身旁喘著氣。

「魏欣,想要妳女兒的生父平安無事,就給我乖乖留在這裡,我答應妳,讓妳們一家衣食無缺。」齊耀冷笑著,還不忘揪起男子的衣領拉高點,讓魏欣看清楚他的模樣。

「王賢!」

「欣....快走...帶小敏走...別..別管我...」那名喚作王賢的男子,有氣無力地說完,頭就垂下去,魏欣一驚,正想往前,卻被娘娘一手攔住。

「齊耀,這是當我不在嗎?」

「娘娘,這是凡間俗事,您還是別插手吧?」

「太遲了,你動了我的人,還沾染邪術,這常崑門的掌門人,我就替你們換了他。」娘娘往齊耀踏出一步,齊耀這次卻沒有害怕,反而笑得邪佞,娘娘感覺不對勁,卻遲了一步,齊耀突然做了一個手勢,娘娘腳下的水泥地赫然出現一圈詭異的法陣。

「娘娘!」

我看見娘娘好像受困在法陣裡,急得想上前救人,卻被崔判官一把拉住,我回頭想掙脫他,卻發現我們也被團團包圍住。


我看著周圍的敵人,數量還不少,急得問崔判官。

「這!崔判官!怎麼辦呀?」他對我安撫的笑了笑。

「別急,這點人我還可以應付,只是娘娘那裡,妳還是別過去添亂吧?娘娘道行高深,那點小法術是傷不了娘娘的。」

「呃,好吧...」


我聽話的站在崔判官身後,只見他從袖子裡拿出一塊牌子,上面似乎刻著什麼東西,他往半空一扔,便出現一青一紅的鬼,青鬼頭上長著一隻角,手持鐵鍊,紅鬼頭上長著二隻角,手持大錘,兩鬼向崔判官行禮。

「判官有何吩咐?」

「勞煩二位,將這周圍人等半魂取出,使其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屬下明白。」


兩隻鬼領命後,便動作迅速的在黑衣人群裡繞來繞去,紅鬼打人,將人的魂打出體外,青鬼負責把魂都綁上鍊子,往旁邊帶去。沒過多久,我們身邊都是流著口水,跌倒在地的失能人。


「哇!崔判官,你蠻厲害的嘛!還有這招可以用!」我推倒一個想朝我身上擦口水的人,稱讚他,崔判官咳了兩聲,轉頭跟兩隻鬼交待。

「請二位先迴避,待事成後,再讓這些魂魄歸體。」

「遵命。」

呼的一聲,兩鬼就不見了,我趁機轉頭回去關心娘娘,只見娘娘人還在陣中,我不禁慌了。

「崔判官!你不是說那個陣困不住娘娘,可是她怎麼還沒走出來?!」崔判官看向我手指的方向,略為思考了一下。

「劉霓姑娘,妳別急,我想.....娘娘是在考慮怎麼把王賢救下來。」

「嘖!真麻煩!」



齊耀見娘娘站在法陣裡動也不動,以為真的困住她,得意的走近法陣,向娘娘示威。

「娘娘,這法陣的滋味如何呀?這可是我特別為妳準備的,不但可以困住妳,還能漸漸消減妳的法力,不錯吧?」

「呵,看來,你為了對付我,做了不少功課呀?」

「那是自然,我知道魏欣上次解開邪咒,是因為妳的庇佑,如果我想處理掉她,得先過妳這關才行。」

「處理掉她?你剛不是才說要保她們全家食衣無缺的嗎?」

「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現在她沒妳當靠山,我當然要早日除掉這個心頭之患囉!」

娘娘冷眼看著齊耀,這些年來,她在凡間沒少見過壞人,但像他這樣非人哉的畜生,還是頭一次見到。娘娘默默凝神運氣,這法陣的確如齊耀所說,正慢慢消耗她的法力,只是,他想錯了一點,就是低估了她累積的百年修為。


齊耀從身後拿出一把金剛橛,指著娘娘,威風凜凜的說。

「娘娘,妳還是認輸回天界修行去吧!不然,別怪齊某不客氣了!」娘娘笑容可掬地看著他手上的兵器。

「你要拿除魔的法器殺我嗎?」

「娘娘,妳別小看它,這可是經過特殊加持,可以弒神的!」


娘娘對他的威脅不以為意,齊耀有些惱火,便舉起橛,朝娘娘刺去。娘娘輕輕巧巧地閃過,不料外套的一處卻被橛劃過,頓時融化一片,冒出陣陣白煙,娘娘對此有些驚訝。


「呵呵!娘娘,這下妳可信了吧?我可不是危言聳聽喔!」齊耀揮舞著橛,再度指著娘娘。

「娘娘,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快回天界去吧!否則、」

「我懂了。」

「什麼?」

「那,就開打吧。」

娘娘抬起頭來看向齊耀,後者一見到她的眼神就驚覺不妙,只是為時以晚,等到他發現時,已被娘娘一個掌式打趴在地上,心愛的金剛橛也被娘娘拿在手中把玩著。娘娘一隻腳踩著齊耀的胸口,左手拿著金剛橛指向齊耀。

「這金剛橛挺有趣的,我就不客氣的收下,至於你,我行走人間這麼多年,沒見過你這麼壞的傢伙,得想個法子好好罰罰你!」

「娘娘、娘娘饒命呀!您可是修仙的人,不能犯殺戒的呀!」齊耀見大勢已去,趕緊出口求饒,只是娘娘不太領情。

「你說的對,我不能犯殺戒,但,沒說我不能把人變成畜生。」娘娘轉頭看向我們。

「你們說,把他變成什麼好呢?」

「變成豬!」「變成狗!」我與崔判官一人喊一種,喊完還互看了一下彼此,忍不住大笑。

「好,就變成一隻小豬好了,大了還能殺來吃。」娘娘假裝掐訣念咒,齊耀居然就這樣被嚇暈了過去,她發現腳下的人已經癱軟,用腳尖踢了踢。

「暈啦?真沒用,不過是開開玩笑罷了。」娘娘鬆腳,心情愉快地朝我們走來。

「娘娘辛苦了,不過,這齊耀醒了以後,怎麼辦?不處理他,以後一定會再找魏欣她們麻煩的。」

「無妨,等會兒,我請二鬼將他的兩魄取出帶走,以後,他就失去兩種能力,恐怕也沒辦法再與魏欣糾纏了。」崔判官提議,娘娘點點頭。

「好,我再施個咒,讓他忘卻與魏欣之間的恩怨,以後,就讓他們各過各的吧。」

「娘娘英明!」



魏欣與魏敏兩個人,不顧周圍的混亂,只惦記著把王賢護在身邊,娘娘處置完齊耀後,便來到她們面前。

「娘娘....」魏欣抬頭,一臉感激,娘娘舉起手,示意她打住。

「感謝的話就不必了,我說過,妳們母女與我有緣,我自然會保妳們平安,妳丈夫無礙吧?」魏欣懷裡的男子聞聲動了動,撐起身子來。

「王賢,多謝娘娘的救命之恩。」

「王先生不必多禮,好不容易一家重聚,以後,好好待魏欣與魏敏,就算答謝我了。」

「是.....王賢明白。」王賢硬是向娘娘磕個頭,才讓魏欣扶起,待他站直後,娘娘卻直盯著他看。

「娘娘,怎麼了嗎?」

「我總覺得....好像見過王賢。」聽娘娘這麼說,我也跟著仔細看了看,突然,我拍了一下我的大腿。

「啊!他是那個綁匪呀!娘娘妳之前送過蓮花給他的!」娘娘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好像也想起來,忍不住笑出聲來。

「呵呵,那看來,妳們一家子,還真的都跟我很有緣呢!」

魏欣與王賢、魏敏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究理地望著娘娘,我拍拍魏敏。

「哎!有空再跟妳們解釋,現在好好照顧妳爸爸最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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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頤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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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嬿總是抱怨婆婆的女兒一天到晚回娘家,但她要是想回娘家,婆婆就會說,一天到晚回娘家,有人像你這樣回娘家的嗎? 雪嬿總是心裡ㄇㄇ,就你女兒回娘家是回家,我回娘家就是" 回娘家 " 縱使不爽,但又不敢言,雪彥自小被教育-就是順從,聽話,乖巧。 雪嬿敢怒不敢言,因為老公,也跟他一樣,從小順從,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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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嬿總是抱怨婆婆的女兒一天到晚回娘家,但她要是想回娘家,婆婆就會說,一天到晚回娘家,有人像你這樣回娘家的嗎? 雪嬿總是心裡ㄇㄇ,就你女兒回娘家是回家,我回娘家就是" 回娘家 " 縱使不爽,但又不敢言,雪彥自小被教育-就是順從,聽話,乖巧。 雪嬿敢怒不敢言,因為老公,也跟他一樣,從小順從,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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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焰,齊歡還沒回來?」齊母問。 「噢,她剛跟我說,她今天不回家,要睡朋友家。」齊焰邊滑手機邊回應。 「哪個朋友家?他那個嫁不出去的高中同學家嗎?」齊母就站在房門說著。 「媽,幹嘛這樣說靜元,人家又沒惹你...」齊焰放下手機看著齊母說道。 「你打電話叫齊歡回來,一個女孩子家,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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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焰,齊歡還沒回來?」齊母問。 「噢,她剛跟我說,她今天不回家,要睡朋友家。」齊焰邊滑手機邊回應。 「哪個朋友家?他那個嫁不出去的高中同學家嗎?」齊母就站在房門說著。 「媽,幹嘛這樣說靜元,人家又沒惹你...」齊焰放下手機看著齊母說道。 「你打電話叫齊歡回來,一個女孩子家,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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