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著,才像你
沈洛已經記不得是第幾次被固定在那張懲罰架上了。這張金屬裝置被稱為「服從平台」,設計者據說是霍蕭私人訂製的精神懲罰工程師——前精神科醫師,後來專為非法組織打造「非暴力壓制系統」。
它的設計原理很簡單:不打你,不流血,只讓你羞辱到痛哭。
沈洛被迫半跪,膝蓋壓在特製凹槽中,雙腕高舉反綁於頭頂,鎖死在冷冰冰的鎖環中。身體因角度卡得死緊,稍微一動,肩膀就會被拉扯得劇痛難忍。
嘴裡塞著剛剛被他穿過、還帶著汗味的衣物,綁緊,用白色束帶纏了好幾圈,封得死死的。
他只能含著那塊布,發出模糊的哀鳴與低泣,眼淚從下巴一滴滴落到地板上。
他太清楚了——這不是單純的折磨。這是儀式,是霍蕭向他宣告:「你不是人,是物件。」
霍蕭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像在檢查一件藝術品。
「你知道嗎,洛洛,這個姿勢最適合你。」他輕拍沈洛的臉頰,語氣像哄小孩:「跪著,嘴巴被塞住,手也沒自由。就不會亂說話、亂跑了。」
他在沈洛背上畫著圓,指尖冰冷。
「你剛才敢往外跑,說明我對你還不夠狠。你還沒學會怕我。」
他打了個響指。
房間燈光調暗,投影牆亮起——畫面上是沈洛剛才逃跑時的監控重播。
他每一個慌張的動作、每一次回頭張望的眼神都被清楚呈現。
霍蕭讓他看著那段「失敗逃脫」的重演,並開啟聲音模擬——重播他自己的求救聲、腳步聲、哽咽聲。
「這是你掙扎時的樣子。可惜啊,哪怕你這麼努力,也走不出我這扇門。」
沈洛痛苦地閉眼,卻無法遮蔽耳朵。
霍蕭靠近,在他耳邊低語:「記住,洛洛。你唯一該學會的,不是怎麼逃,是怎麼跪下。像現在這樣,好看極了。」
沈洛終於崩潰,唾液與淚水一同湧出,身體顫抖到幾乎痙攣。
他發不出聲,只能發出一種動物般的低鳴,像在請求結束。
霍蕭卻微笑了:「還不能停,寶貝。你還沒說『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