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外頭歡呼聲此起彼落,連空氣都染上了凱旋的餘韻。
醫療營帳內的氣氛卻像浸在深海裡,沉悶得令人透不過氣。
繩樹坐在病床邊,手指緊緊抓著椅子邊緣,眼神盯著氣息微弱的白羽,喉嚨像卡了根刺,怎麼也說不出話來。他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決定開口——「姐……我看到白羽半夜時……」
綱手正低頭替白羽包紮,直接出聲打斷弟弟:「我在忙,不要吵。」那語調冰冷的讓繩樹嚇了一跳,但他還是決定鼓起勇氣,自顧自地劈哩啪啦說了一長串:
「我半夜醒來想上廁所,發現他不在,就打開帳篷看了一下。」
「他偷偷坐在外面,一個人自言自語。」
「我沒聽懂他說什麼,但我記得幾句……」
「他說六小時是剛好夠用的時間……但他買了二十四小時。」
「他說他不是怕戰鬥不夠,是怕選擇不夠。」
「他還說,怕他什麼都算好了,卻還是有人會死……那就是,他想要放任自己徹底瘋狂一次的理由。」
帳內陷入一陣靜默,綱手像剛剛什麼也沒聽到似的,只默默處理白羽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姐……」繩樹看不下去,率先打破沉默。
「白羽是不是……早就打算拼命?他不會有事吧?」他一臉擔憂地問道。
「他每次都像快死了一樣誇張,結果醒來還不是照樣痊癒。你不用擔心他。」
綱手翻了個白眼,語氣毫無波瀾,像是根本不認為白羽會出事,但她的指尖輕微顫抖,繃帶也纏得比平時更緊。
她不是沒注意到——白羽這次的狀況,比任何一次都更嚴重。
但她寧願相信,他只是失控了,不知道分寸而已——畢竟他還維持著靈犬型態,沒有縮回幼犬。
——這只是另一場過頭的表演,我才不會再像個傻子一樣擔心他。
一陣風拂過,捲起一片枯葉,緩緩穿越營地歡騰的人聲,繞過帳幕與樹林,最終靜靜旋落於千手族地。
夜色深沉,千手族地療養室內燈光微暗,白羽仍安靜地趴在床上,氣息若有似無。
綱手站在床邊,為他更換繃帶,動作利落,沒有一絲情感波動。
門輕輕打開,漩渦水戶的身影浮現在門口。她望著這一幕,沉默數秒後緩緩步入,站到綱手身後。
水戶輕聲問道:「你跟白羽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綱手動作一頓,但她沒有回頭,「沒什麼。只是在戰場上,他……過頭了。」
水戶靜靜看著她的背影,「那為什麼這幾天,你只是做些該做的事,就像看待其他病人一樣?」
綱手沉默了一瞬,放下手裡的繃帶,輕聲說道:「因為……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轉過身來,眼神透出壓抑許久的混亂與懷疑。
「當初繩樹的事,他出手救人,甚至讓我搶先得到處理權。」
「每一件事他都做得剛剛好,像是早就準備好一樣。」
「他太聰明,太準了。我不確定……他是為了我們,還是為了某種任務。」
她咬緊牙關,聲音壓得極低,「我不想去猜,我怕看到的……不是我想相信的東西。」
水戶聽著這番話,臉色平靜,卻輕輕嘆了口氣。
她走到床邊,看了沉睡中的白羽一眼,才轉頭望向綱手,「你還記不記得,剛帶他回來的那天,我有問過他一句話?」
綱手怔住,側身望向她。
水戶喃喃地說道:「我問他——『你與綱手締下通靈契約是心懷歹念,想要傷害她嗎?』」
綱手的瞳孔微微一縮,腦海閃過當時那幕畫面——雪白幼犬的四肢與軀幹被金剛鎖鏈緊緊束縛。
「『不是,我絕不會傷害她』——那是他的回答。」水戶眼神一凝,語聲輕柔卻篤定,「那天我確認過了,他沒有惡意。」她停頓一秒,才補上一句——「之後,也不會有。」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再幫你確認一次。」她的身後兩道金剛鎖鏈浮現,輕輕晃動,像是在等待下一場審問降臨。
綱手怔怔看著她,神色翻湧未定,嘴唇微開,卻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靜默在夜裡漫延開來,像露水凝結在心頭,無聲卻無處不在。
那晚之後,綱手沒再對水戶說什麼,也未曾再開口提起過白羽——她只是一絲不苟地替他處理傷勢、書寫記錄,像在替自己築起某種秩序與距離。
但當夜深人靜時,那些話語卻像碎石沉進心底,反覆翻攪,逼得她無法忽視。
然而,她還沒準備好——不是懷疑他,而是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有力氣再相信一次。
直到今日檢查時,白羽的各項指標都表明——他醒來的時間,或許就在明天上午。
手指停在紀錄表上,她怔了片刻,閉眼深吸一口氣,終於肯對自己承認:
——逃避不會讓疑問消失,也不會讓答案變得比較好受。
她睜開眼,站起身,朝門口邁出一步。
——是時候了。
明日,她會去見他,不再只是醫者,而是——綱手。
《玩 VR 成了火影通靈獸》
普通人玩個 VR 犬夜叉,竟被通靈到火影世界?
系統強制綁定,心聲無所遁逃。
遺憾故事,因為他的出現而重獲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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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AI assisting in refining the language.
First uploaded@08SEP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