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專屬於他的騎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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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裡,風間更加用功地專注在學業成績上,努力強迫自己無視周圍惡意的眼光和嘲諷的言語,只是這麼做卻讓某些看他極度不順眼的人更加厭惡他的鋒芒,直到這次學校再次迎來的大考榜單中,風間的名字及其超優異的總成績又一次被師長歡心雀躍地重點標記在第一名的欄位上,有些人終是按捺不住了。


這一天熬完所有學校的正課,風間便馬上收拾書包趕到擊劍社團教室,這項運動自己從小喜歡到大,每次都能讓自己暫時忘卻煩惱沉浸在其中,而且擊劍社的三年級社長也待自己很親切,比起總是在教室裡孤零零一個人坐在自己座位上默默看書的寂寞,這裡簡直成了他在校內的第二個避風港。


除此之外,他所在的擊劍社團就在劍道社團的隔壁,而那裡,有野原新之助。


因為新之助屬於運動細胞較發達的類型,他自然而然地就投注較多的時間和心力在社團活動之上,所以每次當風間來到社團室的時候,都可以看到新之助已經在他們社團練習室裡揮汗習劍的身影。


今天也不例外,當風間在去到社團的路上經過劍道社的練習室外時,透過窗戶可以看見新之助正認真地練著劍。


不知是否是社團活動的開始時間還未到,室內正全神貫注練習的少年只身著上白下黑的簡單劍道服而未配戴任何護具,衣領大敞著露出內裡正急速發育而長出些許肌肉的精瘦上身,晶瑩的汗珠伴隨著少年強而有力的揮劍動作飛舞在少年周身,這青春活力的身影散發著陣陣惑人的荷爾蒙,不知日日同他一道練劍的社團同學們之中是否有正偷偷傾慕著他的女孩。


風間看著眼前新之助的身影,腳上像是被扣了千斤石,一時之間完全移不開自己的步伐,目光更是直勾勾地盯住室內的那個男孩久久出了神,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模樣早就已經盡數落在那人眼中。


看到新之助突然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風間才驚覺回神,趕忙腳底抹油準備開溜。但是新之助哪會如他所願,他看見風間欲要逃跑,立刻加快腳步衝出門外上前抓住那人的手腕,不顧他的抗拒將他拉進此刻無人的室內。


「怎麼啦?人家太帥了風間看呆了嗎?」


將人拖進堆放器材的轉角處,剛好是從窗外看不見的範圍,新之助壞笑地道。


「你這傢伙亂說什麼!」


「可是剛剛風間一直盯著人家不放欸~」


「我哪有盯著你不放,你別亂說!」


「真是的,風間真是不老實...呼...」說著又靠過去吹他的耳朵,新之助覺得風間被吹耳朵的反應真的是可愛得這輩子都看不膩。


「啊...」風間身子瞬間一軟,趕忙雙手抓住新之助撐在自己身後牆上的手臂才沒讓自己滑下去。


「你這傢伙...」看著面前露出得逞笑容的竹馬,風間惡狠狠地瞪他。


新之助心情大好地欣賞風間那似是撒嬌的瞪視,「不過風間喜歡人家穿這樣吧?」


「什麼?」


「因為之前風間也會路過偷看人家,只是這次你好像看得更著迷了。」


「我...我哪有!」


「可是小徹臉好紅喔。」


「你...給我閉嘴!」


「可以喔。」


「蛤?」這傢伙突然說什麼?


「可以給小徹摸看看喔~」


「誰要摸啊,你這個變態!」


「來嘛,不要害羞~」說著就直接抓起風間的手貼上自己的胸口處。


夾雜新之助陽剛氣息的汗瞬間濡溼風間的手心,剛激烈運動完仍高溫不退的肌膚灼得風間的手不由得瑟縮一下,但很快又適應了新之助的溫度而眷戀般地緊貼在新之助胸前,稍微冷靜過後,風間可以清晰地感覺到掌心下那顆快速跳動著的心臟。


風間就這樣一手貼在新之助胸上,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靜靜地感受那與自己相同頻率的脈搏。


一下、兩下、三下。


明明現在已經停下練劍的動作了,為什麼這傢伙的體溫還是這麼高,心跳還是這麼快呢?


「是因為小徹喔。」像是聽到風間心中的想法,新之助忽然開口。


「咦?」 剛回過神,就見新之助雙肘抵住牆欺身壓了上來,在自己正發著熱的耳尖上親了一口。


「小徹臉紅的樣子真是可愛~」


「你...」風間驚覺自己又被捉弄,氣得要破口大罵。


「打擾了─」突然此時一道陌生的聲音伴隨練習室的門被開啓。


幾乎是在同一秒,風間立刻像是被電到一樣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並背過身去趕忙讓臉紅心跳的自己平靜下來,這副模樣絕對不能被新之助和春日部防衛隊以外的人看到,即便他們根本沒做什麼,至於原因為何,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覺得一旦自己和新之助的相處模式被其他人看到會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被推開的新之助也像是意會了一般立刻轉身走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風間,面向門口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朝來人打招呼。


「松本同學,午安,今天來得真早啊。」


「野原同學,」看到新之助從轉角處走出來,剛進門的松本抬起手來當作是回應,「還是像平常一樣第一個到啊。」


「對啊,畢竟之後有個比賽,要參加的話不得不加把勁多練習了。」


「野原同學真是努力啊,那我先去換衣服啦。」說著松本便走向新之助和風間所在的對面方向,那裡通往更衣室,所有社員的劍道服也都在那裡。


應了一聲,直到聽到更衣室的門被鎖上,新之助才回過頭去查看風間的情況。


「風間,沒事吧?」


「你還好意思問。」風間依舊有些氣鼓鼓的。


「抱歉嘛,因為風間真的太可愛了啊。」


「夠了我不想再跟你這個大笨蛋講話了,我要去擊劍社報到了!」


說著推開面前的人,逕直朝門口走去,在開門離去前還不忘回頭再給那個仍在笑嘻嘻的笨蛋投以一記眼神刀。


真是的,那個大笨蛋!動不動就愛亂吹他的耳朵或是做一些奇怪的事讓他害羞不已,還總是說什麼自己很可愛之類的話來捉弄他,啊啊啊!讓他出糗就這麼有趣這麼好玩嗎,這個大笨蛋!


一邊氣呼呼地想著,一邊打開自己社團練習室的門,還未來得及開口打招呼,便聽見一道熟悉的聲線傳來,那聲音似乎夾雜著些許戲謔的味道。


「呦,優秀的風間同學來啦。」


風間看向聲音來處,那是他們三年級的副社長,藤田太一。


「藤田學長,午安。」風間禮貌地微微欠身。


「午安,風間同學真是有禮貌呢,」說著,嘴角上揚,那表情不知為何落在風間眼中總透著些許奸詐,「先去換衣服吧,今天就由我跟風間同學一起練習。」


「是。」雖是懷疑其中有什麼不對勁,但也只得聽從副社長的安排。


當換完衣服來到訓練場地,藤田太一已經裝備齊全在場上蓄勢待發了。


「好了嗎?」


「是,請問社長今天...」


「喔!她最近家裡有事都請假了,所以暫時就由我來照顧社團的各位。那麼,風間同學最近都練習的如何?」


「大致上都還可以。」


「是嗎?」說著走到器材區,緩緩地拿起一只劍,「那今天就來練習鈍劍吧。」


雙方各就各位站在起跑點上,一旁充當裁判的社員一聲令下,藤田太一便迅速以極具侵略性的速度衝上前,舉著劍用力朝風間不斷刺去,招招狠戾、次次逼近,這已經不像是在練習了,更像是在世界級比賽中互相廝殺只為奪得唯一的冠軍寶座。


風間面對這樣兇猛的攻勢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他全部的力氣和心力只能專注在防禦,但是面前的對手到底是三年級的學長,他再怎麼專心抵禦他的攻擊,最後還是被他抓住了可乘之機。


倏地,藤田太一看準時機,舉著手中的劍狠狠朝風間的上臂刺去,風間瞬間痛呼出聲,捂著手臂停下了所有動作,第一回合因此終止。


「啊,抱歉,我剛剛太大力了,沒事吧,風間同學?」


道歉的話語配上無所謂的表情,風間當然看出了對方的刻意為之,只是面上僅僅是死咬著嘴唇不發一語。


真煩人,成天就想著找他麻煩,這些人還真是有夠無聊,都沒其他事可以做了嗎?!


見風間不說話,藤田太一越發不依不饒,「既然沒事的話,就開始第二回合吧。」說著直接轉身走回起跑線上準備欲發起第二次進攻。


就這樣同樣的過招重複幾回合下來,兩個人都已大汗淋漓氣喘吁吁,風間更是強忍著手臂上傳來的疼痛,硬是堅持著一副不屈不撓的樣子。


該死的自尊心從來不允許風間在人前示弱,只是這副模樣看在討厭他的人的眼中,又是一陣怒火中燒。


就不信了,在他堂堂一個副社長的手底下,這傢伙還能神氣到什麼時候!


藤田太一憤怒地將手中的劍扔向一旁的學弟,語氣十分不悅,「今天就先練習到這裡吧!」說著便轉身離去。


沒關係,反正今後他有的是時間陪風間徹慢慢玩,走著瞧吧。


周圍的人雖然都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但其實早就已經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了,只是沒人敢上前幫忙,原因無他,這陣子社長都不在,就是他副社長代為掌管社團上下,雖然不知道風間是怎麼得罪了這位副社長,但是一旦今天上前幫忙了,那來日被副社長針對的就是自己了。大難當頭,人們只得自顧自。


而且,也難說,這當中有沒有存心看好戲的人在,畢竟討厭他風間徹的人太多了。


風間強忍著疼痛,故作鎮定地摘下面罩走到一旁的位子上休息。要說完全不在意是假的,副社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明顯地針對他,而周圍卻沒有一個人上前來幫他說幾句話,一想到某些平時還會一起聊天的同學,風間的心不由得涼了半截。


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風間發現自己的上臂處已顯出些許青紫的色塊,昨天被藤田太一惡意弄傷的部位已經開始瘀青。


他只得嘆了口氣,好在現在初春天氣還涼,這些瘀青都還可以用長袖衣服遮住,而至於與新之助時不時的親密接觸,就只能隨便找個理由避免了。


總之他不管怎樣一定要隱瞞住自己的傷才可以。


風間小心翼翼地穿上制服、吃完早飯,整個過程他都盡量避免碰到傷處而引發疼痛讓自己媽媽有所察覺。


只要挨過這一陣子就好了,他想,只要等到社長回來主持公道,這件事就能就此平息了,不然他實在不想白白讓身邊的人擔心,讓媽媽為他心疼。


媽媽一個人辛辛苦苦照顧自己這麼多年,他怎麼忍心看到媽媽為他傷心流淚的樣子,只要自己再多忍忍,那些找碴的人總有一天會膩了的,到時候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只是風間沒想到的是,看他總是一聲不吭的樣子,反倒讓那些人有變本加厲的趨勢。


幾天後的早上,風間來到教室上課,一在位子上坐下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人大力拍了一下,痛得他面容立刻扭曲了起來。


「早啊!風間同學!」


來人是中村,那個總是最明目張膽針對他的人。


風間抓著小臂,努力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臉上的表情緊繃著,細微的汗珠已經一點點滲出額前。


這模樣盡數落在中村眼裡,只是讓他輕蔑地勾起嘴角,「看來風間同學最近在社團練習的時候辛苦了呢,不愧是全校第一的優等生啊。」


聞言風間驚愕地抬起頭瞪向中村。他怎麼知道?


大腦迅速運作一番,他很快得出一個答案。他跟那個藤田太一是一夥的。


哼,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昨天他聽到藤田太一在一邊抱怨自己在班上也是一副跩樣什麼的。


那時他還莫名其妙藤田太一怎麼會這麼了解他在班上的樣子,原來他們早就在私底下互相串通好了。


「為什麼這樣瞪我?我只是覺得風間同學這麼優秀,一定不會希望在任何地方落人後,才好心請藤田學長照顧你的,別誤會啊。」


「你...!」風間氣得火冒三丈,事到如今這傢伙還想假裝好人!


「就是說啊,成績優秀就可以看扁別人嗎?」


「對啊,你少瞧不起人了!」


周圍的同學們見狀都開始不分青紅皂白地上前幫中村講話,反正平常也看他不是很順眼,趁這個機會剛好可以借眾人之勢狠踩風間的鋒芒,再說他們都深知中村跟藤田學長的交情,只要是正常人都不會想要站在他的對立面。


風間憤恨地看著周圍的一切以及面前中村那一副勢在必得的奸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終於忍無可忍,「你們知道什麼!」


「啊啦,優秀的風間同學生氣了耶。」


風間的發怒非但沒有讓他們因此忌憚半分,反而越發激起他們作弄他和看好戲的惡劣心態。


「欸,風間同學生氣了啦,你們不要太過份。」有人嘻笑著道。


「呿,明明幫了忙卻好心被雷親,這樣以後誰還要幫你啊。」


「就是說啊!」


「你就是這樣才活該沒朋友啦!」


風間聽著面前幾個同學對自己的唾棄,心裡一時之間竟浮出一絲絕望的情緒。


他真的...有這麼糟糕嗎...


「鬧哄哄的在吵什麼!」這時教室門口處突然傳來一聲怒吼,「早自習不好好讀書都在幹嘛!」


是老師。風間看到來人,緊繃的情緒在此時總算能稍微放鬆一點,他不動聲色地呼出一口長按長的氣。終於可以暫時叫停這些鬧事的傢伙了。


所有剛才在喧嘩的同學們見此情景也如鳥獸散般趕緊各自回到座位上坐好。到底都只是些國中一年級的小毛頭,師長的威嚴在他們面前仍有如王者般具有強大的震懾作用。


時間來到風間最期待的午餐時段,他馬不停蹄地朝他們春日部防衛隊的秘密基地跑去,這幾天受了那麼多的委屈,他一刻也等不及要見到他心心念念的小夥伴們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當他到達集合地點的時候,其餘四人都一臉神色凝重地看著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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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風】遲來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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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ABO生子文 小新風間家庭輕喜劇,新風兩情相悅的浪漫過程 有歡笑、有淚水、有感動,有彼此強烈的羈絆 希望陪著他們一起度過這一切的你們也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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