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夢醒時,還在午夜,
前塵往事都已模糊;既是夢,無須強追憶,
當是清風吹柳絮,
任其飄搖灑落點點不沾衣。
豈是夜太長夢過短,
偏昧於虛偽編妄想。
彷彿可以彌補某些遺憾,
卻是淪為纏綿糾葛空幻;
何人召喚入夢鄉。

開啟電鍋煮碗粥,
重蹈人間煙火。
曙色淡薄,寂靜鄰舍,
稀疏滴雨樹梢落。
灰黯廳堂,兩朵桃紅燈,
一左一右守護供桌上,
節後猶清冷,可比雪中炭。
乘風過翠堤,煙籠霧鎖遠山待梳妝,
橋畔夏花開,垂絲潔白宛如六月雪;
田野竹架上的絲瓜花,鮮黃藏嫩恰似向日葵,
竹圍不見炊煙起,紅牆綠籬繞人家;
圳溝潺潺溜小橋,秧禾新穗等秋收。
一年春去夏還來,逝水依依歸東海;
悲歡離合人間戲,時空生死遊一場。
但有繁華歲盡時,人情世故知冷暖;
天地雜然多塵埃,自淨其意本清白。
202506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