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A】命軀牢柵 chapter38【勝出】

更新 發佈閱讀 8 分鐘

「拿來,我看看。」爆豪勝己還沒來得及仔細端詳的東西被奪走,有種事情做一半被打斷的不舒坦感覺,於是強硬地對綠谷出久命令道。


「不要。是小勝自己說,不可以過度干涉對方的生活的。」綠谷出久或許一直以來討厭的,就是爆豪勝己這種以為自己是老大的態度,忍不住就會想要和對方唱反調。


再加上,今天早上在爆豪家,爆豪勝己甚至還說出了一些綠谷出久之前並未聽聞過的內幕,這讓他感到自己並未被信任,所以有點執拗地鬧起脾氣來。


「老子才沒興趣干涉你。是因為那上面有老子,才好奇你什麼時候偷拍的。」爆豪勝己看到對方這樣的態度,更加肯定裏頭含有更多與自己相關的畫面了。憑什麼綠谷出久可以偷看,但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啊?


對班級事務不感興趣的爆豪勝己,雖然會做好自己被交付的工作,但對於洗照片這檔事是視而不見的。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可能會去將含有綠谷出久的影像實體化,因為那豈不就像是讓自己的罪證有了形體一般?

所以,他最多就是把那些照片存下來,依日期建檔在電腦中罷了。而且,爆豪勝己對含有自己的照片不屑一顧,只對包含綠谷出久的照片特別執著。在高一的那會兒,他們又哪裡有可以和諧合照的時光。在那年,爆豪勝己所搜集的,大概都是一些非以綠谷出久為主角,他沒看向鏡頭,被擠在邊邊角角的照片。

而剛才,相簿打開的那一頁,正好有著的是滿滿的、爆豪勝己身為鼓手,翻著白眼、表情不屑,卻又打鼓打得有如神助的狂野照片。爆豪勝己哪裡記得起來,他那些醜照是什麼時候被偷拍的。

所以他很困惑,又很懷疑,綠谷出久手上怎麼會有這些東西。是綠谷出久拍的嗎?不但拍了,還洗出來了⋯⋯?

那會是⋯⋯為什麼呢?


「才不是偷拍。」綠谷出久扭過頭去,將相簿按在懷中,「以前班上洗的。小勝忘記了?」


對人際關係不抱期待的爆豪勝己,自然是不記得了。就算是別人拍的好了,這傢伙也沒有洗出來的理由啊?如果說是因為他友愛班級,沒事會把過往A班的照片拿出來回味,那上面含有的顏色比例,也失衡得不太對勁吧?


——那好像、那簡直就像⋯⋯對『爆豪勝己』有著特別的執著一樣。

執著?執著什麼?

如果是別人也就算了,那可是綠谷出久!他才不會做出,把人的照片印出來,再拿來詛咒、或射飛鏢,那類的負面行為吧!?

怎麼想都覺得——

那是一種抱有好意的行為。


爆豪勝己想到此處,突然覺得血液上湧,不可自控地瞳孔縮小、耳根發紅。數十年的時光迴轉,意識像是回到了還在雄英高中的時期,回到了那個徬徨無措的少年體內。


——不,不可能的。暗戀多年的對象也曾經,抱有和自己一樣的感情⋯⋯


爆豪勝己覺得自己莫不是因為過度幻想而發瘋了?在高中的那個時候,完全不覺得綠谷出久,對這種戀愛感情有任何開竅的感覺。這個臭書呆子也絕對不可能是、很會將自己的感情所隱藏起來的類型。他連說個善意的小謊都會滿臉通紅,如果他真的對誰有友誼之上的想法,怎麼可能瞞得過當年的爆豪勝己?別說是爆豪勝己了,綠谷出久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對於八卦十分敏感的A班同學?他們怎麼可能不會大肆地調侃他一番?


所以這究竟是⋯⋯?


「有這種事?別騙我了。」爆豪勝己為了掩飾自己丟人的害臊,更是跨近了一步,伸手想要去奪取相簿。這種幼稚又不顧他人意願的行為,簡直不像是個成熟的大人該有的舉動。


「別這樣扯,小勝說過,禁止肢體接觸!」綠谷出久見對方氣勢洶洶地逼近,驚惶地反抗了起來,將手上的東西抓緊了。


接著,兩人如同少年般,失心瘋地打鬧了起來。爆豪勝己很害羞又疑惑,而綠谷出久更甚,扭扭捏捏地,不願意乾脆地將東西交出去。


「如果是班上洗的,那有什麼好不能看的?」爆豪勝己進一步提出反駁。


對啊,有道理,綠谷出久幾乎差點就要被說服了。到底有什麼好不能看的?


「我說不能就不能!」


不,不對。連自己都尚未整理好的心情,才不要被青梅竹馬看見呢。


「⋯⋯唔!」兩人在爭鬥之中,幼稚得就像是又變回了十來歲的小鬼,爆豪勝己爬上了沙發壓制著綠谷出久的兩隻手,而綠谷出久也顧不上什麼相簿了,兩手五爪一伸,一隻手的手腕被對方抓住,另外一隻手卻是抓上了對方的手腕。


理所當然地,兩人的兩隻手都忙著,所以最後那本相簿,啪地一聲,正面朝上地落在了地面上。


「小勝,你不要這麼不講理好不好!」他們的注意力,因為聲響而被吸引過去,兩人僵直了一瞬間。


綠谷出久在電光火石之間,意識到了這個是個好機會。此時,雖然有點無濟於事,但想要隱瞞住相簿內容的心情,凌駕於一切之上。他在體態上與力量上,在失去了個性之後雖然略遜一籌,但為了防身與教學,在巧勁的使用上,可不會輸給職業英雄。趁著爆豪勝己短暫地恍神,綠谷出久將上半身突然地欺近了爆豪勝己,手腕往拇指和食指的縫隙一扭,用貼近的肩膀撞擊了爆豪勝己的下巴,同時,不留情的膝蓋也撞在了爆豪勝己的側腹。


「唔!」這下換成爆豪勝己悶哼一聲,吃痛地往後退,眼前閃著五彩的光斑。


還真沒想到這臭書呆子下腳那麼狠,即使對著轟焦凍的這張臉,還是一樣暴力嗎。爆豪勝己不禁也有些同情起轟焦凍來。也是啦,幾天前被揍而破掉的口腔內側,才剛剛好起來而已⋯⋯

殊不知,會被這樣揍的,只有爆豪勝己而已。

轟焦凍向來都是用軟磨硬泡的態度,來向綠谷出久求得所想之物,並不會像爆豪勝己一樣,將衝突上升至肢體這種程度。


在爆豪勝己停下動作的時候,綠谷出久從爆豪勝己身下抽身起來,一臉不悅地欲去撿拾落在地面上的相簿。

但是,他在看見了相簿之後,嘎然停下了動作。


「怎樣?」爆豪勝己馬上感到不對勁,揉著下巴抬眼觀察,是什麼原因讓室內變得安靜。


順著綠谷出久的視線看去,在攤開的相簿最後一頁,有一個空置的格子,並沒有存放相片。在堆滿色彩的頁面上,就只有那一個格子,呈現了乾淨的白。

那是一張白紙,上面有著娟秀的字跡。與綠谷出久擠成一團、又有點童趣地歪扭筆跡並不相同。似是用鋼筆寫下,一筆一劃帶有著節奏與勁力。那字跡的墨色有些淡,是冷色調的灰藍色墨水,這樣的顏色,立刻就讓爆豪勝己聯想到這個空間的主人。他的父親,也喜歡用鋼筆。自己的皮夾內,現在甚至還夾著一張他父親所留下的字條。


爆豪勝己楞楞地,看著靜默躺在地上的那行字。

淡淡地、哀傷又充滿包容地,如同本人一般內斂,卻有著巨大的存在感。


——『抱歉。你沒能整理的,我擅自幫你收好了。』


爆豪勝己明白,綠谷出久為什麼會像時間被暫停一般,而定格的理由了。


那是綠谷出久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東西。但是轟焦凍意識到了。他不點破、也不掩飾,只是代替綠谷出久,把那些連主人自己都並不知曉的情感,整齊歸檔。就像是在守護『綠谷出久』主體性的完整。那行字所指的,並不只是在說『照片』這麼簡單明瞭、又實際存在的事物。而是帶有著,某些更深的含義。


或許爆豪勝己的心痛,來得比綠谷出久還要猛烈。他太過明白,長期暗戀一個人,卻又得不到回報,那會是什麼感覺。

爆豪勝己用距離,來祈求綠谷出久的平安快樂。

轟焦凍卻是在最近的距離下,守望綠谷出久深層的內心。

即使綠谷出久的內心,並不是純粹地只裝有『轟焦凍』一人。


爆豪勝己體會到轟焦凍病態的自我犧牲。這樣細緻、事事總以綠谷出久為上的人,究竟是在如何崩潰的情況下,才做出了後續的那些選擇呢?包含消去綠谷出久的記憶,包含身體交換,這些不顧綠谷出久意願的行為,這樣的他,又怎麼可能會去做呢?


那必定是,在他認定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對綠谷出久更佳的選項」的狀況下了。


那綠谷出久又是怎麼想的呢?從他看到字條的反應看來,似乎也是首次見到轟焦凍的這段留言。爆豪勝己忐忑地從青梅竹馬的身後,看著那對從亂蓬蓬的綠色髮絲中露出的耳朵,等候著對方的反應。

留言
avatar-img
ERQ的沙龍
9會員
146內容數
放置MHA轟出勝的贓文
ERQ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06/12
「所以,別為了勝己的事情吵架。」在綠谷出久慌張、爆豪勝己微慍的時候,爆豪光己掃視了坐在餐桌對面的兩人,那道目光銳利,像是會將所有謊言看穿。她如刀割一般的眼神,僅輕輕地表現了一瞬,之後又變回了溫和的中年婦女,自顧自地將想講的話,接續地說了下去。 兩人被看的心中一凜,又在聽了這番話之後,都保持靜默
2025/06/12
「所以,別為了勝己的事情吵架。」在綠谷出久慌張、爆豪勝己微慍的時候,爆豪光己掃視了坐在餐桌對面的兩人,那道目光銳利,像是會將所有謊言看穿。她如刀割一般的眼神,僅輕輕地表現了一瞬,之後又變回了溫和的中年婦女,自顧自地將想講的話,接續地說了下去。 兩人被看的心中一凜,又在聽了這番話之後,都保持靜默
2025/06/11
那是曾經存在過的證明。在這個爆豪勝己的肉身,無法自由行動的時空中,唯一和這個名字、緊密連結的地點——也就是『爆豪家』。 那是自從爆豪勝己知道自己身處日本之後,仍然沒膽子踏進半步的地方。但是現在卻不得不必須面對了。
2025/06/11
那是曾經存在過的證明。在這個爆豪勝己的肉身,無法自由行動的時空中,唯一和這個名字、緊密連結的地點——也就是『爆豪家』。 那是自從爆豪勝己知道自己身處日本之後,仍然沒膽子踏進半步的地方。但是現在卻不得不必須面對了。
2025/06/10
「小勝。」綠谷出久的輕聲呼喊,讓爆豪勝己從思緒中返回了現實。 「幫我點香。然後跟歐爾麥特說說話吧。」 「嗯。」爆豪勝己知道是自己恍神,而綠谷出久體貼地沒打斷,等待了一段時間後才出聲提醒,於是趕緊應了一聲。
2025/06/10
「小勝。」綠谷出久的輕聲呼喊,讓爆豪勝己從思緒中返回了現實。 「幫我點香。然後跟歐爾麥特說說話吧。」 「嗯。」爆豪勝己知道是自己恍神,而綠谷出久體貼地沒打斷,等待了一段時間後才出聲提醒,於是趕緊應了一聲。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消息傳得很快,該知道的人知道,不該知道的人也知道了。這晚,黑痞敲門,小湯一見到他就知道沒好事。「你又要來搞破壞?」小湯一說,黑痞立刻邪惡又壞壞地笑著。「儀隊終結者,當然是要來搞破壞。」聽到黑痞這樣說,小湯只想把他轟出去。「你有完沒完⋯⋯」 「沒完。」黑痞還真是直接了當。「我來換你的負重沙袋。」
Thumbnail
消息傳得很快,該知道的人知道,不該知道的人也知道了。這晚,黑痞敲門,小湯一見到他就知道沒好事。「你又要來搞破壞?」小湯一說,黑痞立刻邪惡又壞壞地笑著。「儀隊終結者,當然是要來搞破壞。」聽到黑痞這樣說,小湯只想把他轟出去。「你有完沒完⋯⋯」 「沒完。」黑痞還真是直接了當。「我來換你的負重沙袋。」
Thumbnail
在佐敷城待了兩晚之後,藍自強和長守告辭回島添大里城。原以為麻亞會留下來貪玩幾天,怎知她也和侍女跟著離開。 只不過才剛走出城寨不久,小強就知道原因了。 「你不要氣二姐了好不好?她也是心疼大姐,才會對你說那些話。」麻亞拉著藍自強的衣袖走在他身邊,
Thumbnail
在佐敷城待了兩晚之後,藍自強和長守告辭回島添大里城。原以為麻亞會留下來貪玩幾天,怎知她也和侍女跟著離開。 只不過才剛走出城寨不久,小強就知道原因了。 「你不要氣二姐了好不好?她也是心疼大姐,才會對你說那些話。」麻亞拉著藍自強的衣袖走在他身邊,
Thumbnail
「你果然是藍哥哥!」 小強隔了半晌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居然犯了個愚蠢的錯誤,被心恬擺了一道。 「趙虎就是肖風大哥吧?」這才是心恬真正想知道的。 再裝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小強只能苦笑著點頭。 眼下兩人身處集會所中一個小小的會議廳,並沒有旁人在場
Thumbnail
「你果然是藍哥哥!」 小強隔了半晌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居然犯了個愚蠢的錯誤,被心恬擺了一道。 「趙虎就是肖風大哥吧?」這才是心恬真正想知道的。 再裝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小強只能苦笑著點頭。 眼下兩人身處集會所中一個小小的會議廳,並沒有旁人在場
Thumbnail
「小龍啊。」大光頭看著氣喘吁吁追趕上來的小光頭:「解氣了嗎?」 「很開心,看那黑老大欺男霸女,惡跡斑斑,我都確認過了,不會錯殺好人。」小龍開心點頭回應。 「那梁狗是該殺,可是也因為他,外面太平天國這邊的長毛賊才進不來泰順,現在他S了,泰順要亂了。」
Thumbnail
「小龍啊。」大光頭看著氣喘吁吁追趕上來的小光頭:「解氣了嗎?」 「很開心,看那黑老大欺男霸女,惡跡斑斑,我都確認過了,不會錯殺好人。」小龍開心點頭回應。 「那梁狗是該殺,可是也因為他,外面太平天國這邊的長毛賊才進不來泰順,現在他S了,泰順要亂了。」
Thumbnail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對公子有股熟悉感。」 小強還來不及、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千繪夜已經繼續說下去了。 「公子讓我想起一位僅見過幾次面的故人。」 小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故作鎮定的反問:「此話怎講?」 「公子和那位故人一樣都學識淵博,也都有不少奇思妙想。」
Thumbnail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對公子有股熟悉感。」 小強還來不及、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千繪夜已經繼續說下去了。 「公子讓我想起一位僅見過幾次面的故人。」 小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故作鎮定的反問:「此話怎講?」 「公子和那位故人一樣都學識淵博,也都有不少奇思妙想。」
Thumbnail
HI: 最近開始追一步動畫:我的英雄學院,主角綠谷立志成為英雄,但也是個個性體貼與關心別人的人,英雄似乎也有多管閒事的特質。 一次對話中,轟同學對綠谷說:你總是不等別人的邀請就闖進別人的內心...這樣其實挺失禮的? 綠谷冒著冷汗的反應,不回應也不否認。
Thumbnail
HI: 最近開始追一步動畫:我的英雄學院,主角綠谷立志成為英雄,但也是個個性體貼與關心別人的人,英雄似乎也有多管閒事的特質。 一次對話中,轟同學對綠谷說:你總是不等別人的邀請就闖進別人的內心...這樣其實挺失禮的? 綠谷冒著冷汗的反應,不回應也不否認。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龍哥搖搖頭,「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告訴姓施的,要想活命就幫妳阿姐手抄1000遍心經吧!我明天正午會在死水潭那裡做法超渡她,醜話說在先,我不確定溫招弟聽不聽我勸,如果她不想談,也不願意離開… 等她衝破封印的時候,也就是她來跟那些人討債的時候。 所以不要心存僥倖,我不是萬能的,也不是非要淌著混水。」
Thumbnail
龍哥搖搖頭,「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告訴姓施的,要想活命就幫妳阿姐手抄1000遍心經吧!我明天正午會在死水潭那裡做法超渡她,醜話說在先,我不確定溫招弟聽不聽我勸,如果她不想談,也不願意離開… 等她衝破封印的時候,也就是她來跟那些人討債的時候。 所以不要心存僥倖,我不是萬能的,也不是非要淌著混水。」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