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A】命軀牢柵 chapter40【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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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是不是腦子有洞?爆豪勝己想著。

這傢伙的標準也太奇怪了吧?!他甚至還願意用肉體來慰留青梅竹馬,但在言語上,抗拒的意思又是如此明確。

事到如今,爆豪勝己才不會再因為綠谷出久心裡有其他人,而受到什麼打擊呢。他才不會輕易妥協於話語表面的意思。


「如果,我在那時向你告白,你會接受嗎?」這句發問更加地露骨,簡直就像是不甘心於綠谷出久無視剛才的觸身球、無視球場上的規則,爆豪勝己把已經落地的球,再次撿起來,又狠又準地砸在了綠谷出久的臉上,逼得他不得不去直視那顆球的形體。


爆豪勝己原本以為,自己是不會做假設性問題的人。不回頭觀望已經錯過的風景,是他一貫的作風。他討厭空話,討厭不確定的東西。不過,人總是會有遇到例外的時刻。


「哈啊?」綠谷出久無法按捺地回了頭。

「你在說什麼,為什麼小勝要——」


說到一半,綠谷出久才意識到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瞪大了雙眼。 

『告白』……嗎?告白什麼?從前文推斷,該不會就是「那個意思」吧?

綠谷出久突然覺得自己腦袋打結,寫不出「告白」這兩個字,也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畢竟,他是個難以理解『喜歡』的人。或許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做出了更甚於此的舉動,綠谷出久也並不覺得、他對爆豪勝己的感情能夠被稱之為『愛』。那才不是喜歡、也並不是愛,並非能夠輕易地用詞語來解釋,而是超越那些世俗的膚淺用詞,他是存在的根本、是不可被動搖的理所當然——


綠谷出久因為一時之間無法言語,所以打開了五感,用身體感受試圖去理解,青梅竹馬拿來砸他的東西——

那是一顆鮮紅的、搏動著的真心。

爆豪勝己是認真的。

那不是一句玩笑話。


比起羞赧,綠谷出久更多的是震驚。

他完美俐落,是自己一直以來嚮往的目標。他不會迷惘、不會動搖,總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就算偶爾犯錯,也能在錯誤中快速學習,並改正。這樣的他,和自己太過不同。

這樣的人,說要向自己「告白」?


爆豪勝己是追尋模仿的目標,綠谷出久卻沒發現,自己也是被凝望的一方。這種認知,讓綠谷出久覺得陌生又茫然。他一直以為走在前方的人,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即使在雄英高中的兩年,兩人的關係拉近,變得比較可以對等相處,綠谷出久還是從來都沒有覺得,爆豪勝己是用這種角度看待自己。


因為,這並不「正確」啊。

綠谷出久在高中的那幾年,與同儕之間的緊密相處,才知道了自己自小以來的價值觀,或許並不是那麼「正確」。

大多數人,並不會將目光追尋著同一個標的;大多數人,也不會對所有人的個性都有種莫名的狂熱。他以為中學時期,爆豪勝己對他的嫌棄,是因為他的異於世俗。所以,綠谷出久調整了自己的態度,試著不要表現出「崇拜者」的樣態,只是單純地以「同學」的外貌,來和爆豪勝己相處。綠谷出久學會了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中,不要太過顯眼,不要太過噁心別人。

「世俗」的常規是什麼?是不會以溢出表層的深邃慾望,去面對自己「同性的青梅竹馬」。綠谷出久明瞭到了,這才是大家所謂的「正確」。爆豪勝己一直都是對的,都是「正確」的。不正常、不「正確」的,只有自己。

最開始的綠谷出久如同一張白紙,沒有被那麼多的常規給束縛,他只是在一次次地被社會的框架所鞭打之後,才在心中那張紙上面,寫滿了不可侵犯的規則。爆豪勝己在折寺時期的態度,也在這張紙上,劃下了不可抹滅的印記。綠谷出久這種壓抑、被強制矯正而成的價值觀,有很大一部份⋯⋯正是爆豪勝己自己種下的因。


嗚呃。綠谷出久不可置信地捂住口鼻,紊亂的氣息從指縫間呼出。


如果有時光機,綠谷出久會立刻按下時光倒轉的按鈕,回到沒有發生這一段對話的時空。不,大概不是不想經歷這段時間,而是想要再次播放,重新仔細地聆聽爆豪勝己吐出的每一個音節、每一個換氣點,來確認自己並沒有聽錯。

而他,也真的在腦內這麼做了。

在沉默的短短數秒內,綠谷出久回味了無數次爆豪勝己所說的話。


背後傳來地毯輕輕摩擦的聲音。綠谷出久能感覺到那道腳步聲的主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我說的,是想要擁抱、想要親吻、想要觸碰你,的那種意思。」


爆豪勝己又是再一記的直擊,簡直將綠谷出久炸毀得體無完膚。


——等下等下等下,真的夠了!


事到如今,綠谷出久也是個經歷過許多事的成年人,不再是當年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了。在上一句的表述之中,就已經清楚明白對方在講什麼了,過多的資訊量,反而要讓在腦中回放片段的他,陷入了更深的混亂。


——誰?我嗎?小勝告白的對象,是我嗎?


「你聽見了吧。倒是說點什麼啊。」爆豪勝己覺得,自己的臉一定不可自控地發燙。但比起顧及顏面,更期待綠谷出久能給點什麼回應。原本以為是長年的單相思,但卻突然發現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現在,無法顧及不在場的另一個人的想法,爆豪勝己只是想知道,綠谷出久的真心——即使那樣的感情,可能已經過期。


「喂。」爆豪勝己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捅了捅那毫無反應的肩膀。


「唔啊、聽、聽見了啦!」綠谷出久覺得被戳的肩頭都在發燙,慌慌張張地轉頭,看見的卻是戀人熟悉的臉龐,一瞬間被提醒了殘酷的事實。


上一秒,還被青梅竹馬突如其來的告白搞得飄然;下一秒,又因為轟焦凍的面孔而如墜冰窖——

他不該,不該在有戀人的狀態下,還對別人的告白感到心跳漏了拍吧⋯⋯?


「我說了。所以,換你了。告訴我,你那時是怎麼想的?」爆豪勝己在身側蹲了下來,讓視線和人齊平了。一旦開頭了,反而就沒那麼緊張了。雖然爆豪勝己的心臟還是怦怦地跳,不過頭腦卻異常清晰,將一字一句都吐得明白。


「我……我不知道。」綠谷出久調整著臉的角度,不斷閃躲那刺人的視線,不想讓爆豪勝己看見他紅透的臉。


「你這樣,不狡猾嗎?告訴我,你手上的那東西是怎麼回事。」一副遊戲規則是自己訂的態度,意思就是在說:我都吐實了,你也給我乖乖說出來。知道了青梅竹馬可能在當年時,也抱有和自己一樣的感情,這叫爆豪勝己怎麼能不為所動。就算來不及了,還是想傳達。


爆豪勝己是不講理的。

而正因為是這種不講理,才有辦法逼迫畏縮、又不願面對現實的綠谷出久。


「我、不、不能⋯⋯」倔強地別過臉去,咬牙切齒地道。


他說「不能」。那就表示,綠谷出久也已經意識到了。意識到了,從許久以前,就隱藏在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


「我明白。」爆豪勝己垂下眼,伸手撫摸了自己的面部皮膚。他也心知肚明,綁縛著綠谷出久的人際關係是什麼。對正義感與道德感強烈的綠谷出久而言,或許一句「不能」,已經是他能表現出來的最大讓步。


「我明白。所以,我也沒要你現在改變什麼,只是不想將這件事帶進棺材。」爆豪勝己用肯定的語氣接續地說。


「別說什麼棺材,我不准小勝死掉。」


對綠谷出久來說的最低限度,就是爆豪勝己的「存活」。在面對遙遙無期的現況,用道德束縛著自身與他人,不給予任何來自過去的希望。不得不說,這樣給不了甜頭的拘束,真的很任性呢。


「呵。你那是自我滿足。而我選擇說出來,也是一種自我滿足。」


爆豪勝己沒有什麼好再值得畏懼的了。


「我不要再這樣畸形地活著了。」


丟棄了包袱的爆豪勝己,已經自由了。


「我不想管能不能再度醒來、能不能再次活著。你們都如此自我中心。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也可以任意妄為一回吧。 」


爆豪勝己輕笑著。能立於歐爾麥特的靈前、能和母親見上一面、能和單戀已久的對象表白⋯⋯這個結局,比爆豪勝己當初預想的終末,還要好上了一百倍。

所以,那是釋然的笑容,是坦然面對了自己的神情。


「抱歉啦。也替我和那傢伙說聲抱歉。」爆豪勝己抓抓鼻頭。到了最後的最後,大概還是沒辦法揍上轟焦凍兩拳,雖然不情願,但只好請人帶話了。肉身有損的,是自己的那一方;轟焦凍的那一方,身體強壯得很,交換後他能不能醒過來,只得他自己加油了。誰叫轟焦凍也不顧自己的意願就進行交換,這次是該反過來,挫挫對方的銳氣。


「不管要花上多少時間,我會回來的。」就這樣進入完結,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但是,看著對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悲傷表情,斗大的淚珠又開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就會讓人不得不吐出安慰的話語。

而且,實際上,爆豪勝己也不想死啊。


「放心,你會有好多時間可以慢慢想。」爆豪勝己用雙臂環住自己的膝頭,像個無懼的少年一般,咧開嘴笑了。雖然說此時,可能是個摸摸對方的頭髮、笑著道別的好時機,但是爆豪勝己握著拳頭,忍耐了下來。


「出久,再見了。」


從前幾句誓死如歸的話語中,綠谷出久能夠察覺,這是道別的信號。即使這些日子,心緒反覆地起伏,但再次聽到了餞別的話語,還是沒辦法習慣。可是,這一次,並不是在吵架之下的氣話,而是深思熟慮後的結論。

所以是更加決絕、更加無法阻攔的決意。


那是綠谷出久最後一次見到活生生的爆豪勝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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