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忍住不撲倒他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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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傍晚,林亦然難得穿了件米灰色襯衫,洗了頭,還把碎瀏海順了一下。他站在捷運車廂裡,手握著吊環,心卻有些懸浮。手機震了一下,是喬安行的訊息:

【喬安行】:要我來接你嗎?

【喬安行】:晚餐別吃太多,晚上我想做雞肉丸子湯。

他抿了抿嘴角,指尖在螢幕上停留幾秒,最後只回了個:「我會控制。」

車廂人聲雜沓,他抬眼,望著窗外倒退的城市霓虹,不知是時光倒流還是沖刷著回憶。

這場邀約是老朋友找的局,大學同班幾人多年沒見,突然拉他來說要敘舊,原本他不想去,但對方說:「你都搬過來附近了,不來太不給面子吧?」

所以他來了,可他現在有點後悔。

餐廳選在東區一間小酒館,木質長桌上擺著拼盤、起司、佐酒的果乾與熟食,幾個熟面孔熱絡地聊天、喝酒,問東問西。

「所以,你真的搬家了喔?」有個女生湊過來,拿著酒杯歪頭,「住哪?跟誰?」

「喔,原本住的地方太吵,就搬去靜一點的地方。」林亦然低頭剝蝦子,語氣平淡。

「你不是最討厭合租嗎?」另一個男生插話:「之前還說會焦慮潔癖發作。」

「嗯……」他頓了一下,「也可以省點房租。」

朋友笑鬧著湊上來:「你會為了省房租?該不會是情人吧?」

「才不是。」林亦然反應快得有些太過用力,幾人爆出一陣哄笑。

「欸欸欸,果然有鬼!你臉都紅了,誰啊?講一下嘛~男的女的?」

「男的。」林亦然一時沒想清楚,隨口回了,然後立刻補上一句,「但只是朋友。」

空氣凝了半拍,然後是另一陣笑聲。

「好啦不鬧你,合租就合租。」有人打了圓場。

可林亦然低著頭,卻悄悄在掌心摳著自己大拇指的關節,他心跳有些亂,身體熱,胃卻是冷的,吞了一口冰那樣寒。

那天他回得比平時晚,拎著剩下的蛋糕盒,打開門時聞到廚房傳來淡淡高湯的香味,喬安行正赤著上半身圍著圍裙,熟練地將雞肉丸子撈進碗裡。

「回來啦。」喬抬頭,笑得自然,「吃了嗎?」

「吃了……一點。」林亦然把蛋糕放進冰箱,避開對方的視線。

喬安行皺眉,感覺到些許異樣,但沒追問:「那湯還想喝嗎?我煮得不錯哦。」

「等下再喝。」林亦然低聲回,便鑽進房間。

那晚他洗澡洗得特別久,熱水澆在脊背上,卻洗不掉胸口那股悶悶的感覺,像是做錯了什麼,又像是逃避什麼。

他沒說晚安,也沒像之前那樣靠進喬安行懶洋洋的擁抱裡。

那夜,喬安行一個人睡在沙發上,醒來時腰有點痠,看見林亦然的房門依舊緊閉。

他沒敲門,只是做了早餐,留了一張便條:

「冰箱裡有三明治,早點吃,不然會軟掉。」

林亦然隔了快一個小時才出房門,他望著便條看了幾秒,吃了兩口三明治,又無聲地把它放回冰箱。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天。

他不再主動講話,喬安行問什麼才回答什麼。

喬安行察覺異樣,試圖用笑鬧或黃腔緩和氣氛,林亦然總是用「我今天工作很多」來擋掉。

終於某一晚,喬安行湊到他旁邊,眼神認真:「欸,你這幾天怎麼了?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林亦然肩膀一抖,沒立刻回話。

過了幾秒,他才擠出一句:「沒有啊……你多想了。」

「我沒多想,」喬安行語氣一沉,「你眼神不一樣,語氣也不一樣,你連靠近我都在閃。」

林亦然咬著牙,低聲說:「你真的很煩耶,能不能別一直逼我?」

他說完就後悔了。

喬安行愣住,眼裡一瞬間有什麼東西閃過,像是失落,又像是受傷,他沒再說什麼,只點了點頭,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那晚,兩間房的門都關得很死。

整間屋子靜得只剩下時鐘滴答聲。

林亦然躺在床上,睜眼望著天花板,呼吸卻像堵在喉嚨裡,他腦中閃過那晚餐廳朋友們的笑聲,閃過喬安行煮飯時的笑臉,也閃過剛剛那句話——「你真的很煩耶」。

他突然想哭,又不敢哭。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敏感、這麼玻璃心的。

以前的他,習慣把感覺藏好、藏深,不讓任何人碰觸。

從學生時代到出社會,一直都這樣。誰靠得太近,他就退一步;誰試圖理解,他就關起門來。

他以為他可以一直這樣過,乾淨俐落,安靜又安全。

自從喬安行出現在他生活裡,這一切像是慢慢鬆動了。

不是什麼劇烈的轉變,而是一點一點侵蝕,一點一點打開縫隙——

早上起床,廚房有熱咖啡和煎得剛好的蛋;見完客戶晚回家,還有對方點著小燈等他;洗完澡出來,肩膀會被一條溫熱毛巾蓋上;半夜夢裡驚醒,耳邊會傳來一聲懶洋洋的:「你又夢見什麼了?」

這些他從沒要過的溫柔,卻一點點讓他習慣、讓他上癮。

他怕的不是對方,而是自己。

他怕自己接受得太多,會真的以為這就是理所當然。他怕再往前一步,他就收不回去了。

他最怕——

自己會愛上一個不能說出口的人。

⋯⋯

從聚餐回來之後,他開始主動跟喬安行保持距離。

不是討厭,也不是不想見,只是他發現自己沒辦法坦然面對對方。

一想到自己在朋友面前說出「只是朋友」的時候心口那一下悶痛,他就無法再像從前那樣自然地說話、微笑,甚至靠近。

他不敢承認他有多在意對方的存在。

他不敢承認,他已經沒辦法把對方當成「只是室友」了。

喬安行那晚問他:「我做錯什麼了嗎?」

他其實想說——你什麼都沒做錯,是我有問題。

但他沒說。

他只是把所有混亂、不安、愧疚跟情緒,用一句冷淡又防衛的話擋掉。

「你真的很煩耶,能不能別一直逼我?」

說出口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像被刀割了一下。他連自己都被這句話刺傷了。

看著喬安行的背影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他第一次那麼清晰地意識到——

原來一個人走出房間的動作,可以讓他心口空成這樣。


那晚他輾轉難眠,睜著眼等天亮。腦中一遍一遍重播著過去幾個月和對方的互動,從第一次吃晚餐的廚房、一夜無聲的共枕,到後來的每個擁抱、每個眼神、每次撩人的低語……

他忽然好想聽見對方的聲音。

哪怕一句玩笑也好。

整個房子安靜得像被抽空的水族箱,只剩他自己在裡頭拍打,無聲地掙扎。


第二天一早,餐桌上沒有早餐,廚房空蕩蕩的,連便條紙都沒有。

林亦然站在冰箱前,盯著裡頭半瓶沒喝完的豆漿發呆。

他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焦慮,像是某個節奏被打亂、某個習慣被抽離。

他不敢想那是不是代表——喬安行放棄了。

可他又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說點什麼、再不做點什麼,他可能真的會錯過一個……讓他心動得不像自己的可能性。


那天他拿起手機,猶豫了很久,在通訊錄上滑過對方的名字無數次。

最後還是沒打出去。

他只是盯著螢幕,在心裡輕聲說了一句:

「……我不是不想靠近你,我只是……太怕了。」

太怕,如果這不是愛,那他會痛得更徹底。

太怕,如果這是愛,那他就再也躲不掉了。



那天的天氣說不上壞,只是陰得過頭。

林亦然接了一個急案,臨時約了客戶在市區咖啡廳碰面,談完時天色已晚,霧濛濛的雲層像壓低的情緒,讓人喘不過氣。

他走出門口,鞋底踩滑了,腳下一空,然後一拐,差點栽進人行道旁的花叢裡。

「嘶……幹。」他咬牙吸氣,踝骨一陣刺痛,走起路來都一瘸一拐。

更糟的是,天開始下雨了。

他翻開手機,才發現螢幕黑著,沒電。

——天殺的。

他試圖叫車,但在這種偏巷,連計程車都像避雨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站在騎樓下,腳痛、雨冷、身上只穿著薄外套,感覺整個人像一塊被雨泡過的麵包,軟爛又無力。

嘗試慢慢走到比較有人車的路旁,望眼欲穿地看著遠方是否有小黃可招,怎料淋得發冷、站得腳下發疼也不見一台。

久久等到的一台還已經有載客了。

這不是直轄市嗎?!

怎麼可能堂堂六都之一連一台都沒有!

手機沒電,讓他很焦慮,等等到手的案子飛了。

就在他無助得快要發火時,他腦中突然浮現了一個名字。

——喬安行。

那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他想到「可以依靠」的人。

他心裡有點掙扎,有點猶豫,最後還是走進便利商店借了店員手機,撥了一組早該背熟但從沒主動撥過的號碼。

嘟——

第一聲。

第二聲。

第三聲時,那個熟悉到幾乎不敢再聽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喂?」

林亦然沉默了兩秒,聲音輕得幾乎被冷氣聲掩住:

「……是我。」

「我知道。」

喬安行的語氣沒有半點遲疑,甚至沒有多問一句理由,只說了一句:

「你在哪?」

不到二十分鐘,車燈劃破夜雨,停在了便利商店門口。

門打開,林亦然看見熟悉的低腰運動褲和外套、還有對方一臉「你怎麼又惹事」的無奈。

「上車吧。」

他沒說話,只是慢慢走過去,坐上副駕。車門關上的一瞬間,他彷彿也把所有情緒鎖在了密閉空間裡。

「腳怎麼了?」

「扭到……可能吧。」

「你這種人果然不能離開我視線太久。」喬安行一邊嘆氣,一邊側頭替他調整椅背高度,「回家我幫你冰敷。」

林亦然忽然說不出話來,只覺得眼皮重得發脹,車裡暖氣漸漸升溫,他卻有種想哭的衝動。

是那種——終於有人來接他回家的安心感。

那晚回到家,喬安行沒說太多,甚至連「你怎麼突然打給我」都沒問,他只是熟門熟路地把冰袋準備好,蹲下來幫他固定在腳踝上。

「痛嗎?」

「還好。」

「嘴硬。」

「……」

「我不問你今天為什麼找我,但你知道,只要你開口,我一定會來。」

林亦然垂著眼,看著他低頭認真擺弄冰袋的樣子,突然一股情緒湧了上來。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他好想抱住對方,告訴他:「謝謝你沒放棄我。」

但他還說不出口。

於是他只能輕輕地伸出手,碰了碰對方的手背,像一個試圖打開自己的習慣性退縮者,努力朝那個光亮的方向,靠近一步。

那晚沒有情慾,沒有過多語言。

但喬安行躺在他身邊,開著小夜燈,讓他枕在自己肩上。

就這樣靜靜地躺著,像所有無聲的包容,都可以在這樣一夜之中,悄悄把裂縫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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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色書簡 The Cloud-Stained Let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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