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毛毛與唐唐回家,她們兩個被高又婷摧殘,經過一個月的特訓,結果她們的身體竟然比一年前瘦弱。進了客廳,我們都行李都還沒收納,我就迫不及待地將她們的內褲脫了,毛毛那平整無毛的陰部,唐唐那濃密的陰毛,我跪在她們身前用口舌吸允著瓊漿玉液。
毛毛咖啡色的大陰唇上掛著一顆淡紅色的寶石,我舔著它,毛毛伸展著身體,嘴巴裏喘著氣,並讓我在舔弄陰蒂時搖動著屁股讓我的舌尖的力道更加深入。
唐唐則反過身來,肥大的屁股向著我,我用手指併攏插入唐唐的陰道裡扣柔了起來,偶而也用舌頭舔著濕淋淋的陰蒂,而唐唐趴在沙發扶手上,吐著氣,承受著我的熱情。
我去接他們時,高又婷找我去聊聊,見面就劈我,你這是怎麼教的?我有點不高興,我怎麼教的還要你同意?高又婷道:「如果你在乎他們兩人的前途,你就別再管他們了」。我聽不懂,高又婷又道:「你的能力跟才華是不夠的,但是你有一個優點就是堅持,這不是你的天賦,是你在當兵二十年養成的習慣,只要是要求的,你都會做到,做好,可是你不是一個好老師,她們兩人天賦都比你好,但你不會啟發他們,而且,今年出版的小說銷量不好,市場反應內容太幸福了,沒有人要去看一個每天開開心心的人過日子,又不是炫富?我知道這些內容反應了你的心態,毛毛跟唐唐讓你人生滿足了,同時也讓你的作品少了以往的韌性,精彩的反敗為勝」。
我沒想到那麼多,我承認這部萌寵仙師的確劇情比較平坦沒那麼多不平與不滿,但你說這是比較敷衍的作品,我是很不以為然的。高又婷道:「沒有一個創作家在幸福快樂的時候創作出偉大的作品,而你是更是不可能,所以,我要你回到十年前的困苦時光,每天只能看著我的照片打手槍,那種欲求不滿的情緒才能激發你的創作力」。
我聽到臉都綠了,我承認的確有看過她的照片打手槍,但也只是一次兩次而已,她那個乾扁四季豆的身材,現在看了都有點噁心。
我道:「那你要我怎樣」。高又婷看著我道:「我不會阻止你們三人的來往,但是我要你們不要住在一起,太幸福了,這會啃食掉你的創作力,我要求毛毛跟唐唐以後來公司上班,她們需要一個有制度有要求的環境,也許磨個十年,她們就可以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只是這樣的環境對她們而言太早了」。
我道:「我可以送她們上下班」,高又婷又道:「不要再反抗,你們在一起只會壞事,我相信你不會認為是我在破壞你們,請你相信我的判斷」。我道:「我當然不會認為你有甚麼私心,我只想做一些事,讓她們不要覺得有不舒服的地方」。
高又婷道:「回家吧,做愛三天再說吧,女人要的不是天長地久而是曾經而擁有」。
我的陽具插入唐唐充滿愛液的陰戶裡,雙手撫摩著光滑且翹的半天高的臀部,我向前挺著每一下唐唐都用精彩的淫聲回應我,毛毛抱著我的頸後,我倆法式深吻著,彼此舌頭唾液交纏,吸允著嘴唇口腔,就只差沒把對方的舌頭給吞下。
唐唐肥厚的臀部讓陽具完全覆蓋在溫熱的陰道裡,這是在毛毛身體享受不到的時刻,唐唐的陰道傳來幾下的抽搐,身體顫抖著,這是唐唐典型的高潮反應,我拔出陽具插入正躺在地上雙腳開成麥當勞形狀的毛毛陰戶裡,她的陰道較淺,我大約只能鑽進七成左右長度,再深一點,毛毛就會叫痛。
我抽送著,速度與力量都不像幹唐唐這麼隨性,比較要去控制與小心,但這些事都不是讓我去區分對毛毛或唐唐的愛,只是每個人的狀況不同罷了。
我幹著毛毛,她還是用手掌擋著嘴巴,避免聲音傳出來,唐唐走了下來,她趴在毛毛的上身吸允著她的乳房,有時兩人還輕吻了起來,我此時更加興奮,沒想到她們兩個還玩雷絲邊,我伸出一隻手將手指插入唐唐的陰戶裡,但這次沒有抽插,手指在陰道口一寸處揉捏著,讓陰道與陰蒂都能搓揉到。
我接到他們時看著她們枯萎的樣子,真的很心疼,加上高又婷的建議,讓我對她們兩個人更是愧疚,在跟高又婷討論時,我能想到的就是找一間離家近又能有交通工具的住宅,好讓她們方便上班,又能常常在一起。
所以我的理由是二樓要改裝潢了,我想改變一下格局,畢竟現在的格局是只適合我一個人,所以我要安排她們先到高又婷找好的地方住,新莊捷運華廈,距離捷運只要十分鐘,三房兩廳兩衛,標準的小家庭格局。
高又婷是用我的名義買下來的,她是我的首席頭號第一經紀人,反正她說甚麼就是甚麼,她曾說,要買,我也會買個好價錢。
所以,我又回到十年前窮苦的貧戶身份,現在欠出版社的金額已經不止是幾百萬,幾千萬,粗算結果我又得花再十幾年時間來償還。
高又婷在我離開前又給我一張紙,裡頭有我熟悉的電話,區域碼是日本,高又婷道:「如果你想儘快還完錢,日本市場是一個標的,至於他,你就別擔心,其實看久了,你也會習慣的」。
我將精液射入毛毛的陰道裡,我摸著她的肚子,好希望裡頭可以蘊育我的骨肉,我親吻著在我身旁的唐唐,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他那秀麗的面孔,讓我軟滑的陽具又開始硬了起來。
我沒讓毛毛起身,毛毛不理解的瞧著我,我在他耳邊道:「躺一會,我想讓你懷孕」,毛毛臉頰紅潤地點點頭。接下來就是對唐唐的肚子播種施肥,唐唐私底下有跟我說,她還是持續吃避孕藥,她不希望太早有孩子。
我當然是尊重她,但我也不認為她對我有異心,畢竟相處那麼久,本質怎樣早就心知肚明,毛毛跟唐唐心裡也清楚,只要有一個人懷孕就會打破目前三人行的關係,所以當我這麼說時,他們都知道,我們的關係將邁入另一個階段。
唐唐躺在沙發上,我趴在她身上,她身上那一團油,讓她的肌膚是那麼滑嫩,我就這麼壓實壓滿在她的身上,唐唐承受著我下身的衝擊,剛剛才射精所以龜頭的敏感度差了一點,當然,這時候是要用跑百米的速度幹著唐唐,唐唐狂叫著,她的手指抓的我的後背出現好幾道血絲,我又痛又爽,就緊緊抱住唐唐讓他感受到我的熱情。
唐唐陰道裡一股吸力讓陽具一陣酸麻,我沒有刻意阻止射精,濃郁的精液射出,我讓唐唐也歇一會兒,回頭看,毛毛已經在地毯上睡著了。我讓唐唐在沙拉上睡一下,抱起毛毛將他帶回臥室睡覺,處理掉兩個人,我去浴室洗個澡,也將她們兩人的行李箱拿到臥室前放好。
我來到二樓,心裡大概有裝潢的方向,但實務如何還得跟設計師討論,我坐在和室旁,突然看見一件T恤方正的折好放在旁邊,對了,還有王筱云。
王筱云來找我,我就帶他來泰山家,我帶她上二樓參觀,我走在他身後,突然性起,從她身後往她那豐滿的胸口兩團肉摸去,她沒有拒絕,她就脫下她的T恤與內衣,我那天沒能細細品嚐,今天從胸口開始攻略,她的乳房是下垂的木瓜型,以他乾瘦的體型竟然擁有這麼傲人的雙峰,就以女優為例,大概就是乳神茱莉亞的等級。
我挺起雙峰,碩大的乳形讓乳暈也變成巨大,就像兩塊乳貼,在比例上是有點奇怪,我舔著乳頭,王筱云喘著氣,讓我左右地玩弄著,接著我讓王筱云躺下,我脫下西裝褲與內褲,露出陽具,王筱云看著我的動作,我跪下來,讓陽具在雙乳間抽送。
這是巨大的禮物,能夠在雙乳間抽送是當男人夢寐以求的體驗,老實說,觸感也不會很好,因為乳粉的豐厚度決定乳交激情的高度,恰好,王筱云的乳房厚實,乳交起來舒暢而滿足。
乳交一陣子,我將陽具挺起順勢想送進王筱云的嘴裡,不過她閃避開來 ,我試了幾次,發見她並不是很樂意,所譯我就沒再嘗試。
我想脫她的褲子,她沒有讓我脫,反而拿起我在床上隨意放的運動衣穿起來道:「好了,今天是危險期,就這樣了」,我陽具翹得半天高,你就這樣兩句就算了?我道:「那我這裡怎麽辦?要不就幫我打出來」。
王筱云摸著陽具很自然地上下套弄,只是弄了很久,陽具好像不滿意,王筱云道:「要不,我給你幹,只是不要前面,後面給你弄,行嗎」。
我問道:「你之前有肛交嗎?」,王筱云緩緩地點個頭,道:「在國外有做過,你知道國外有天主教守貞的習慣,所以肛交很流行」,我本來對王筱云一幅我見猶憐的樣子有感受到衝動,但是我對肛交有陰影,搖搖頭道:「那就不用了」,王筱云淡淡道:「我知道了」。
我們兩個下樓,而她的內衣與T恤就麽留下來,我此時趕緊將內衣T恤收進袋子裏,免得被兩人發現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我巡查一遍確定二樓沒有多餘的東西留下來,回到一樓,我將睡著的唐唐抱進臥室裏,也順手看看有沒有違禁品還在。
當天我們在一樓聊很久,原來王家是從北京來到台灣,他們有滿族鑲紅旗的血統,由於人才輩出,所以在文學藝壇上佔有一席之地,當四九年來台,王家又被政府當局當作樣版供奉了起來,經過幾十年的耕耘,王家已經邁入第三代接班梯隊,然而為了避免人才流失,自從來台後,族人就得完全依照家族規劃沒有屬於自己的人生,除了女子嫁人外,當然女子在還沒嫁人前都算是家族的棋子。
王典華就是一個例子,要不是失貞,他就得嫁入家族選定的豪門,過著被眾人忌妒但是心靈被囚禁的日子,接下來就是四代的王筱云,王筱云今天來就是要向我告別,她要去美國,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我送她出門,本來想送她回家,但她又怕有甚麼意外,只留下一個電話給我,道:「他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你想找我就透過她」,我叫小黃來,送她上車後我便回到家裡。
宮麗華,是女的吧,感覺又是外省人後代。就在此時,手機響起來,是警察局打電話過來,我從回憶裡覺醒,電話那一頭通知我明天要協助確認當日準備性侵小女孩的人,我把時間記錄下來,來電的似乎就是當日會勘的女警察。
我關了電話,就出門去買毛毛與唐唐最喜歡吃的韓式炸雞。開車出門很快的就來到新莊的都會區,這個老舊並陳的地區,未來的潛力是很不錯的。我將車駛入賣場的停車場,尋找停車格時發現有幾輛車子裡有著上下翻動的人影。
不會吧,車震無所不在嗎?我將車停好便往美食街走去,有一家我們常吃的韓式炸雞店,又辣又甜的醬料很容易吸引人,不過我不喜歡將醬汁直接淋在雞肉上,要吃再沾醬,免得滿桌子沾的黏黏的。
咦,遠方桌子旁似乎有一個熟人,清秀的臉龐,很濃的學生妹味道,我還在想要不要去找她,她似乎也看到了我,揮揮手,我當然不願閃躲,也就這麼走過去,同桌還有一個眼鏡妹,綁著馬尾,臉上有著雀斑。
學生妹就是咖啡店裡的服務員,在電話裡他是用咖啡妹的名字來輸入,我走到她身旁道:「今天沒課嗎?」,咖啡妹搖搖頭,道:「你來買東西呀」,對呀,來美食街當然是買東西,難道是來逛街的嗎?
我指著炸雞店道:「買炸雞回家吃」,咖啡妹看著我道:「那你方便載我們一下嗎」,我點點頭,道:「沒問題,去那邊呢?」,原來她們遛出來吃東西,現在要回學校。
我將炸雞放在行李區,咖啡妹自己坐到前座來,而眼鏡妹則坐到後座,我笑道:「同學,你怎麼稱呼,叫我龐哥就好了」,眼鏡妹點點頭道:「龐哥好,我叫袁夏是小愛的同學」。
我看了一眼咖啡妹,小愛?會用這種名字的人不多吧,也許是綽號。咖啡妹看了我一眼沒解釋,我呢,是不會在這種地方糾結的。今天新莊主幹道上車流量多,每走幾步路就被紅綠燈擋住。
眼鏡妹道:「龐哥,請問你是作家嗎?」,我用照後鏡看了一下,道:「是吧,寫寫小說買錢,談不上作家」,眼鏡妹道:「小愛說他有認識一個大作家,所以我想會不會是你,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我看了咖啡妹,她也在看我,我能說其實不太認識,就只是打過一炮而已?正想找些話圓一下說法時,咖啡妹竟然道:「沒有很熟,就只是上過一次床」,靠,這樣的話也能輕鬆講?我看了眼鏡妹一眼,她似乎沒有太多表情,只是問道:「在哪裡做?」,咖啡妹道:「我們咖啡廳的地下室」。
後來她又補一句,道:「他還給我內射,害我那個月很擔心」,眼鏡妹道:「龐哥,你很壞,不裝套還內射」。我只能傻笑,道:「抱歉,有時侯煞不住腳,戴套真心不習慣所以身上沒帶,抱歉啦」。
咖啡妹沒說甚麼,倒是眼鏡妹似乎燃起她的興趣,她一直問咖啡妹感覺怎樣,咖啡妹似乎也問煩了,道:「龐哥就在這裡,你要不要也來一發」。我聽到有點嚇到,難道現在的女孩都這麼隨便?
眼鏡妹搖搖頭道:「不了,龐哥不是我的菜」,車內氣氛似乎有點尷尬,還好我不用接話,就人開車跑簡單帶過就好。我停在學校門口,眼鏡妹先下車,咖啡妹道:「我叫鄭愛,如果你想,就傳訊我,如果你怕被家人知道,就說...吃炸雞吧,拜」。
我見他們兩個進了校園,我心情有點激動,拿起手機,找到咖啡妹,輸入道:「現在吃炸雞,可以嗎」。我按下傳送,眼睛還是看著校門口,心裡期盼某人的出現,但卻又害怕她不出現,鄭愛出現了,她再次上了我的車,淡淡道:「很急嗎?害我嚇一跳」。
我搖搖頭道:「不是急不急的問題,是心裡靜不下來,我想知道,為什麼你要找我這個老男人?你應該會有男同學追你」。鄭愛看我笑道:「你不老呀還好吧」,你都這麼說我只好笑笑。
鄭愛問道:「你急著叫我就只是要找我聊天?」,她見我沒說話,更是直接說道:「你是想做愛還是想談戀愛」,我聽了更是說不出話,鄭愛道:「如果你很茫然,我會建議你,做愛就好了,不要有罪惡感,因為你只是被我引誘,迷戀我的肉體的無辜男人,相信我,只要多做了幾次,你會開始覺得沒意思,就會想要離開,別以為你會不一樣」。
我看著面前這個濃濃書卷氣的學生妹,究竟有甚麼事情發生,讓他這麽清楚而武斷地剖析自己,鄭愛見我沒有動作,她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胯下,我可以感受到某個地方開始硬挺,鄭愛看著我,那種眼神與氣氛就像當日咖啡廳裡的誘惑。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阻止了她的撫摸,笑道:「別再摸了,否則就真的要做愛了,如果可以在做愛與談戀愛之間選擇,我想還是當朋友就好,我不差性伴侶,但是我不想被陌生人貼標籤,如果你當我是朋友,就讓我多了解你後再選擇是要那一個」。
鄭愛收回手,笑道:「你還真想談戀愛,可以呀,我現在沒有男朋友,我可以給你一個月時間,這段時間內你想做愛,談戀愛都可以,只是我希望你專心一點,只要我抓到你出軌,以上兩點福利立刻取消」。
我問道:「我想知道你第一個男人是什麼人?」,鄭愛立即講道:「老師,家教老師,我高中時侯的,他是研究所的高材生,我們在一起一年,我給了他愛跟身體,當他畢業時,給了我他要去美國的決定,我們就分手,後來我跟教授在一起,之後每次開學時,我都會換一個,今年大四了,你說我有幾個男朋友?」。
我瞧著她微笑的嘴角,我伸出手扶著她的臉頰,將頭靠過去親吻她的嘴唇,不過她似乎跟當日一樣,小而薄的嘴唇並不歡迎外人的到來,用冷淡與麻木來回應。
我放開她,她看著我的眼神裡沒有熱情與慾望,剩下的只是還要嗎的不削,她下車了,我告訴她,週五晚上我會帶他去飯店,請他下課時通知我。
我回到家,毛毛已經起床了,我們在客廳裏聊天,毛毛坐在我身邊,將手伸進我的褲襠裡,她輕輕地摸著陽具,睪丸,並將她的身體緊靠著我,而我也半靠半抱的摟著她。
我們看著韓劇,等到唐唐下來,我們才打開炸雞一起吃,當然晚上一床春色是在所難免,我摟著毛毛與唐唐,她們兩人躺在我的身邊,毛毛習慣性的抓著我的陽具,而唐唐則一腳翹在我身上。
平常時間她們還是得依照進度將劇本傳送給高又婷,這時候我得去責任編輯的會議,看看要進行何種題材的寫作,我來到沈海清的家中,她將一張請帖拿出來,正是她那夫家的邀請函。
沈海清道:「是我們兩個,還是連珊珊一起去」。我看著珊珊如同洋娃娃地坐在沙發上臉上還露出滿足的微笑,我道:「就剩下幾天了,我想這樣,我們開始出門,讓珊珊習慣人潮,如果可以了,就帶他出去」。
沈海清點點頭,道:「就這樣吧,你覺得珊珊不會失控吧」,我道:「我有抓到頻率,只要做完愛,珊珊至少幾個小時都會這樣乖乖不動,這場宴會是下午茶,我們如果中午做愛,休息一下,可以將時間撐到晚上,就算是有變化,你也可以先將珊珊帶回家,只不過,尿布,濕紙巾等要帶一些在身上,免得臨時有狀況」。
沈海清看著我,眼裡亮著崇拜的神色,我撫摸著她柔順的腰背,同時也感覺到那裡硬了。沈海清蹲了下來,她將我的陽具掏了出來,輕輕地含著龜頭,舌頭在龜頭旁的皺摺舔弄著,我笑一笑道:「別急,我今天是來談公事的,高又婷說我的萌寵仙師買的不好,我想聽聽看你的意見?」。
沈海清想珊珊招招手,但珊珊明明臉朝這這邊,但似乎沒看見沈海清在招手,我向珊珊揮揮手,珊珊眼睛一亮,緩緩走了過來,沈海清有點生氣道:「顧了她十幾年,男人揮揮手就跑了」,他起身,珊珊坐在地上,我將腳張開,調整高度讓陽具放進珊珊的嘴巴裏,雙手摸著珊珊的臉頰,後腦,讓陽具緩緩在嘴巴裏抽送。
沈海清將一本紙夾拿來,裡頭紀錄著各式各樣的統計圖表,例如這次購買人大都是女性,而以十多歲到二十歲為主,而評論中就如同高又婷所講,過於平淡幸福了,我上身看著資料,下身在前後運動著,珊珊不像正常女孩會用含的,她就只是張開口,所以口水都從兩側留下,只是教也教了,不會還是不會。
我拔出陽具,坐在沙發上,珊珊自動地站起身,就像是坐馬桶般直接往我身上坐下去,她坐的時候沒有去看位置,我只能扶著她的臀部,讓陽具頂在她的陰道口,緩緩讓她坐下去。
珊珊坐在我身上,她自動地上下套弄著,嘴巴裏喘著氣,有時還會講幾句舒服,我挺著上身看資料而下身則招待著珊珊。沈海清已經是習慣了,反正現狀應該就是最幸福的模式,我們討論出改善的方向,而珊珊陰道裡一片濕潤,她身體向前彎沒有動作,我將資料交給沈海清,將珊珊抱起來放回她的床上。
她舒服的看著我,就是這種滿足狀況,我將小被子放在赤裸的肚子上,有意無意見還摸了她的小肚,之後我就回到客廳,沈海清還在看資料,我坐回沙發,張開手臂,沈海清知道我的意思,她脫下內褲,走到我的身前跨坐上來。
陽具插入陰道裡,沈海清幾句滿足的哼聲,我雙掌扶著她的臀部,配合著沈海清前後摩擦的動作偶而抽插起來,沈海清趴在我的肩膀道:「好舒服噢,龐哥,娶我好不好,我要這輩子還有下輩子都要給你幹」。我當然吻著她說好,我想她也很清楚,嫁給我是不可能的,只是內心愛意的抒發是超脫現實或者是以上概不負責的概念。
我心裡盤算著新小說,看起來折磨讀者的戲碼又要拿出來,將主角往死裡送,讓主角像狗一樣拼命逃,以滿足讀者嗜血又可惜的心態。沈海清緊緊抱著我,她上半身的衣服都沒有脫下,而我雙手從她衣服的空隙裡伸了進去,她胸部大而挺,比起王筱云大而垂不知高明了多少,所以王筱云本來在我心中的位置又模糊了起來。
我們沒去房間,沈海清站回地上,我從她身後手抱著她的腰,陽具從他身後抽送著,沈海清在我的衝刺下上了高潮,今天我沒射精就離開沈海清的家,因為家裏還有兩個。
就這樣,我一早送毛毛跟唐唐去出版社,再去沈海清的家等待,中午做完愛後,休息片刻便一同帶著珊珊去公園裡走,兩三個小時後再回家,下班時再去接毛毛跟唐唐回家。
宴會是週四下午一間豪華大飯店裡,我將西裝與皮鞋提前就放在沈海清的家中還有沈海清與珊珊預先訂製的禮服,我跟珊珊做完愛後,我讓她先去睡覺,我則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上新襯衫與西裝,一副玉樹臨風人模人樣的好皮囊。
沈海清的禮服是紅色低胸洋裝,珊珊則是一襲黑色蕾絲洋裝,我這次沒開車,就叫了台小黃搭載。小黃駕駛看見珊珊的美貌時差點魂飛魄散,開車一點都不專心,還好我隨身帶著手帕,將手帕放在珊珊頭上當頭巾,才免除發生交通意外的危機。
我們到了飯店,還不忘記給駕駛打個差評,其實也不能怪他,珊珊白皙而立體的五官加上黑色中神秘而純淨的氣質,沿路走來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的注目,我都差點忘了,第一次看見珊珊時的震撼,看著沈海清手上牽著的倩影,一時間還蠻自豪的。
我們來到宴會廳,會場前有一處服務台,幾位穿著制服的工作者正在確定身份,沈海清將邀請函交給工作人員,道:「沈海清,段宇珊,龐人鳳」。工作人員要我們簽名,我見旁邊有筆墨便拿起毛筆提筆揮毫,龐人鳳三個字更是氣宇軒昂勢不可擋。
呵呵,自從王典華事件後,我難得重啟書法模式,經過兩個禮拜左右的複習,自己覺得至少恢復了七八成的功力,我們走進會場,兩邊不免俗地放了一些書畫與藝術品欣賞,會場中間還沒甚麼人出沒,我習慣地朝書法區走去,怎麼見到一個不陌生的人,王筱云。
我快步走上去道:「你不是去美國嗎?」,王筱云身上也是穿著禮服,一襲粉紅俏皮的低胸上衣與短裙,將有料的胸部展現出來,她見到我並不意外,道:「我被我姑姑攔下來,她負責主辦這次宴會,他要我幫完才肯讓我離開」。
沈海清也走上來,看見王筱云道:「人鳳,王家你也認識?」。我何止認識,床都上了兩次,我道:「是呀,筱云,沈海清是我的責任編輯,這位珊珊是她女兒,海清,王家小姐跟我有研究過書法,所以有點淵源」。
沈海清畢竟是女人,直覺靈的很,她在我耳邊道:「是淵源還是有一腿?王家你可別亂招惹」,我總不能招認跟王筱云之間的關係,我笑笑道:「你想多了就只是普通朋友」,沒想到這麼一說,換王筱云在我耳邊道:「我姑姑講過,負心漢,上了床滿嘴甜,下了床不認帳,她說的就是你」,她雖然是跟我講,但其實是看著沈海清,現在我覺得有點不對,王家跟段家是不是有恩怨。
沈海清拉著珊珊走開,王筱云趾高氣揚的很,而我是裡頭最大的輸家,我問道:「筱云,那妳姑姑會過來吧」,王筱云道: 「姑姑一早就在裡面忙,你可別讓他跟段家媳婦碰面」,我問道:「為什麼?」,王筱云道:「沒甚麼,那一代的恩怨罷了」。
我向沈海清走去,她似乎還在生氣,我陪笑道:「我跟筱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別多心」,她看著我,我看著她,她道:「以後別去找她」,我點點頭,這時他才放下心中的不滿,道:「現場沒有段家的人,今天是公事,我不想去找段家的人」,他臉上有一股有意志,似乎在強調甚麼,我道:「是呀,你是我龐人鳳的人,段家只是一層外衣,脫下來,你就是我的人,對吧」。
沈海清揚著眉悶笑著點點頭,但是從她熱切的眼神裡,看起來我是說對了。我們三人就在一處位置上坐了下來,珊珊應該是最先被注意到,再來是沈海清,最後才是我,只是看著沈海清的眼神有點奇怪,老一輩的是覺得可惜,年輕一點的是感到興趣。
看起來沈海清年輕時應該是一朵人見人愛的花。就在我們閒聊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老人家走了過來,沈海清見到他就低首道:「張爺爺好」,張爺爺笑道:「好好,海清呀,最近好嗎?」。
沈海清道:「還好,張爺爺跟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女兒珊珊,這位是龐人鳳先生,我是他的責任編輯」。張爺爺認真的瞧了珊珊,有點感觸地道:「有像有像」,至於我,老人家連看一眼都沒有,只是哼兩句就交代了。
張爺爺跟沈海清道:「別當責任編輯,到爺爺那裡去吧,至少讓你女兒可以得到好一點的照顧」。原來張爺爺已經知道珊珊的事,看起來他跟段家交情不淺。
沈海清搖頭道:「謝謝爺爺,不用了,我在高副總那裡,大家都對我很好」,張爺爺回想一下,道:「老高的出版社嗎?小婷沒甚麼文采,但經營的不錯,在出版業難得有賺錢的,我跟老高講,如果小婷有興趣,就把我的出版社也併一併,錢都不用了,老員工照顧好就行」,我眼睛一亮,原來層峰間的互動竟然是如此驚心動魄,幾千萬的資產幾百人的生計就在三言兩語之間決定。
張爺爺搖搖頭,道:「小婷手下倒沒甚麼人才,都是些靡靡之音,淫穢俗語,難登大雅之堂,尤其是甚麼人中龍鳳,更是不知所云,顛倒黑白,文人的筆下有天地有尊嚴有傲氣,不只有錢財富貴而已」。
沈海清看見我臉色不善時笑了一下,張爺爺回頭看了我,大概猜出我是誰,道:「龐先生吧,本人張昂,寫作五十年,窮過,病過,但不為五斗米折腰,文字是春秋筆,文章乃汗青書,文著則後人知,佳文立功於天地,影響後世無窮,老人家這一句話,聽不聽由你」。
我躬身道:「張爺爺一席話,龐人鳳受教了」,張昂揮揮手道:「別稱張爺爺,我跟你沒那麼熟」。他轉過身跟沈海清道:「有什麼需要就找張爺爺吧」,說完他便離開了。
我問沈海清道:「他是誰?」,沈海清就像看著受氣的孩子道:「他是我亡夫的教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