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武俠】《刃劍折》02.刃劍二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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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地在這裡?

  邱絕刃與季一劍兵刃相接,雙劍對撞,內力相沖,他一雙胳膊當即發麻。

  他為什麼在這裡?邱絕刃心道。

  邱絕刃腳一踏,竟登上崖壁幾尺高。他沒有停步,反倒任憑身子墜落下去,一旋身、二旋身、三旋身,重劈季一劍的胳膊。

  他為什麼非得在這裡!邱絕刃心亂如麻,幾欲發狂。

  季一劍舉劍格檔,嘶——劍鋒擦過劍鋒,聲響大作。邱絕刃再旋身,腿朝他側踢了去。即使季一劍舉臂阻擋,仍是將他擊飛數尺之遠。

  邱絕刃早已吼破喉嚨,但他也不甚在意,只管咆嘯:「你到底,在想什麼!」

  見季一劍不語,邱絕刃又更來氣。

  「你臨戰遁逃,可知,後來多少妖人湧上嗎?可知,師父最後的下場嗎?」他不說話,他竟還是不說話。

  「你此一去,消失一年之久,」邱絕刃連聲音都沙啞了,「還有什麼資格,質疑我的決斷!」

  昔日舊影閃過邱絕刃眼前,片段破碎,如碎琉璃,尖銳猙獰,將他心頭搗個七零八落。

  邱絕刃腳一蹬,提劍殺去。

  鏘!邱絕刃劍一挑,撥去對方劍尖。

  「還有什麼臉面對我?」

  邱絕刃向後轉,肩背朝季一劍撞去,撞開季一劍的架式。

  「有什麼臉面對師父!」

  邱絕刃手臂使勁,大劍一甩,側劈季一劍胸膛。若非季一劍及時舉劍格開,胸膛早給開了個大洞。

  嗡——劍身鳴響,勁風掃過崖壁,竟將砂石給捲了起來。

  「你這廝,難道就沒有半分愧疚嗎?」

  季一劍直視他,「邱絕刃。

  「師父為何身中蠱毒,你心知肚明。」

  邱絕刃心頭猛縮,這緊要關頭的,竟拿不穩手中長劍。

  季一劍總算擺脫牽制,隨即展開攻勢。他手腕一轉,劍光連閃,掠過邱絕刃的右肩、左脅、左腹、右腿,但那都不是他真實欲攻之部位。

  邱絕刃見著了,是右胳膊!他立時舉劍格檔。

  鏘!

  重劍劈向邱絕刃,縱使他已舉劍擋下,胳膊仍不住發痠。

  虛招變幻無窮,實招精準迅速,卻是季一劍劍法的精妙之處。

  季一劍眼中迸發寒光,同他手中劍刃一般鋒利,「你想殺的人,可在最緊要的關頭護了你。」



  「不好……」梁無欲向上望去,幾要咬破嘴唇。

  適時崖上已亂戰成一團,刀光劍影連閃半空,響聲迴盪,早沒有梁無欲插手的空間。

  嚓!嚓!高手過招,竟是於瀑布旁割出幾道猙獰口子,每有兵刃相擊,便有碎石細沙噴出。梁無欲心道,他們確是武功高強,不好對付。

  「下去,憑你想跟我翻江龍鬥,還早個一百年呢。」大漢朗笑,一名瘦高個兒卻立即搶到他頭上,將他給踹進潭裡。「很好,大爺我仁慈,這就送你回水裡。」

  該怎麼辦?梁無欲武功平平,唯輕功勉強能向人說嘴。若快步偷摸上去,這可成嗎?

  磅!某人失手擊中崖身,竟劈碎那巨岩。

  碎石落下,擦過梁無欲胳膊。

  「……不成,馬上會沒命的。」真沒辦法了嗎?梁無欲甚是不甘,都到這等地步,莫非只能就此回頭?

  嗤!嗤!水自裂口湧出,澆在他身上,可是在嫌他不夠狼狽?

  「等等。」

  梁無欲猛地抬頭。

  於那剛被劈出來的裂口中,清水奔湧不止,幾欲傾瀉而下。他心念一動,或許此裂口……

  能幫他一把。



  刃劍二絕尚在戰中。

  邱絕刃劍砍到,大揮大劈十餘劍,宛若暴潮席捲而去,季一劍則連退十餘步。

  邱絕刃卻知這全不代表自己佔得上風。啪嚓!一條極細的血痕現邱絕刃左臂,他甚至沒看見劍究竟是何時遞來,「……混蛋。」

  快劍尚在對擊,邱絕刃卻忽聽得岩壁傳來異響。

  咚!

  邱絕刃格開季一劍亂劍,往後一躍,尋得空檔,向下望了去。

  咚!

  忽然,他見一名綁著頭巾的劍客,手持劍柄,傾注內力,擊向岩壁裂口。咚的一聲,又一聲,傳遍整座山谷。

  那劍客功力低微,人能輕易劈開的山壁,他敲半天都還不見動靜。然這麼敲擊十多下,裂口亦欲裂愈開,崩落更多土石。

  「這人究竟……」邱絕刃手還拿劍,挑撥季一劍的劍尖,心頭卻不住思量那人的意圖。

  忽然,邱絕刃劍路稍滯。他明白了!那人想要——

  於他不注意時,季一劍竟腳一點,便使起輕功往崖上奔去,將他甩開。這廝竟連這種時刻都想跑,「站住,往哪逃!」

  季一劍不答,邱絕刃再大吼一聲,「給我停下,我們還沒完!」

  季一劍加速奔去,他怎還敢加速?

  「不准跑!」

  季一劍只淡淡看他一眼,「邱絕刃,我避的可不是你。」

  邱絕刃「嘁」一聲,季一劍說的,他心底也知。

  那劍客於這試煉不去搶崖、與人拚博,反倒於那岩壁的缺口敲敲打打,恐怕只一目的,那便是:

  引發崩塌,與在場所有武者一賭生死!

  「瘋了,竟有這種事……」憑邱絕刃的武藝,應付其他武人雖綽綽有餘,要抵擋山崩卻仍是忒也勉強。

  崖上他處的打鬥可算稍歇,有武人道:「那什麼聲音?」

  「怕不是給防線關久了,發瘋了吧?在這敲敲打打,有什麼用?」

  埋了這兒所有人,還不夠有用嗎?

  「不過一介凡夫,連高處都摸不到,諒他製造再多噪音,又能多有威脅?」

  正是平凡,才叫可怕。那人確是武功低微,卻說什麼都想越山,只能出此險招,望這偌大的山能幫他一把。

  隆隆……岩石開始悲鳴,山壁開始搖晃,清水自岩縫噴出,水每一湧,土塊便多崩落幾分。

  「等等,他難道想……」

  直到此刻,那群武人似乎才知大難臨頭。

  「天啊,他竟然想!」

  「這可不成,必須阻止他!」

  「誰快去殺了他?不然這座山要,這座山要——」任他們如何驚喊,都趕不及了。

  轟!

  岩石爆裂,山壁崩塌!

  崖上裂口愈來愈多,愈來愈大,川流自裂口湧出、噴出、沖出,終於毀卻整座岩牆。隆!岩塊噴飛,幾要占滿半空。

  「真夠有種的。」邱絕刃勉強笑笑,背心早已滲滿冷汗。

  土石崩落,當邱絕刃的頭頂落下。

  邱絕刃運起輕功,穿梭落石崩土之間。他提起長劍,對那涼亭大小的岩塊連削八九劍,將它給斬成碎塊。

  見得一棵合抱巨木,他胳膊一提一落,巨木立時裂為兩截。見激流當頭,邱絕刃手挽劍花,劍輪閃現,竟將白花花的水流絞裂開來。

  轟隆!邱絕刃腳下岩壁崩落,步伐之下頓落了個空。但他提氣上來,腳踏尚在半空的落岩,竟如腳踏階梯般愈登愈高。

  邱絕刃腳再一蹬,身影如箭矢般貫穿土塵!可算脫離崩塌最嚴重的範圍。

  他腳再踏,超越季一劍,只差幾十尺就能衝上崖頂。

  隆!

  一顆巨岩墜下,它砸不中邱絕刃,卻直朝季一劍滾了去。

  那有什麼?邱絕刃可無所謂。他邁開腳步,繼續使他的輕功——並順道舉臂,把那石頭給一劍斬了。

  「下面的!沒事吧?」邱絕刃對下方所有俠客大吼。

  誰知季一劍發什麼瘋,腿一蹬,竟搶上前來,踹他一腳。這腳勁力之大,竟讓他往旁飛了幾尺。

  邱絕刃真要抓狂了,「你這狗賊王八——」

  嗖!

  一塊房子大的巨岩墜了下來,撞擊山壁,爆裂開來。

  待那石塊墜落,季一劍身子才自後方露了出來。這這這、這顆石頭,什麼時候?

  「還你的。」季一劍道。

  「唔!」邱絕刃一怔。

  可季一劍並無多言,只逕自掠過他,往崖頂奔去。

  一會兒,邱絕刃這才趕上崖頂,他腳一蹬,身若大雁,比崖頂還騰空一尺高,腳尖點地。

  季一劍早便到了,和少林寺僧人站在一起。他們身後即是封界,以五條鎖鏈交纏,編織成更粗大的鏈子。此鍊攔不了任何人,卻為武林盟與魔教暫且停戰的重要象徵。

  邱絕刃回身,往外眺望而去。試煉本不問生殺,且此群俠客武功確是不錯,應是不用過於擔心。

  但那引發崩塌的劍客,可不一定了。製造山崩固然聰明,可那人內力平凡,又要如何倖存?

  邱絕刃頓覺惋惜,在這兒送命,只可惜了那了不得的膽識。

  忽有人聲傳來,「我……」

  那人一手先抓上崖壁,而後,另一手帶著一柄劍,也上來了。

  「……你是!」邱絕刃沒認得那嗓音,倒認得那柄劍,那柄毀卻山壁的劍!

  邱絕刃趕緊拉人上來。是那人了,戴著頭巾,負著竹篋,正是毀卻山壁的劍客!那人跪倒在地,喘息不止,「小弟,梁無欲……還請,多多指教……」

  梁無欲幾說不出話,隨後趴倒地面。

  「看來,第三人到了。」一名僧人手拄禪杖,朝邱絕刃走來,邱絕刃也朝他一揖。

  僧人的更後首,其他少林子弟與武林盟成員列隊於鐵鍊前方,其中一人手拿銅鑰,對準大鎖鎖頭。

  「那麼,季俠、邱俠、梁俠。恭喜諸位——」

  噹啷!鎖頭落地,鐵鍊亦往地面彎垂。

  「通過登瀑試煉。」僧人道。



  「哎!這回又栽了!」

  巨岩亂疊,塞在山崖下面。

  那瀑布直衝下落,直擊岩堆,水花又是一陣爆起。

  此刻,崖下諸人可算擺脫落石,他們本為敵手,但離了試煉,便只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遂互相攙扶、治傷。思及試煉發生的事,對天直是叫苦。

  「又得等明年了!」

  「哪來的小瘋子,自己功力平平就算了,竟還拉人陪葬!」

  「我娘子可還在洛陽啊,洛陽!這下何時才得與她團聚?」

  秦淮封路已屆十五年,親友離的離,散的散,就連是否尚存人世都未可知。是故,每於試煉失利,眾人便更為灰心了。

  一名年長刀客長嘆口氣,「份額本就有限,只要性命尚在,哪怕這路封個上百年,遲早也能給他翻越過去。」他搖搖酒葫蘆,「喝一杯吧,今日之事,就別再想了。」

  此人說的不錯,因此一眾人雖哀聲連天,倒也沒往心裡去。搭著彼此的肩,往下山的路尋去。

  此時,草叢窸窣,忽有一名中老年男子,自樹叢撲跌而出,跪倒在地。

  「徒兒……」那人皮膚青白,甚至些微發藍,唇色烏黑,指甲如刀似的彎曲猙獰,衣服上滿是乾涸血跡,「徒兒……我那兩個徒兒呢?」

  男子眼眶微紅,眼淚竟撲簌簌落了下來,「刃兒,劍兒……你們在哪裡?」

  那人神態悲愴,甚是狼狽,真叫人好生擔憂。一名俠客亟欲上前攙扶,「老先生,您可還好吧!」可有人伸手叫停,「且慢。」

  「惡徒……」

  那男子渾身顫抖,長長的指甲喀嗑地作響,「你們這群惡徒……」

  他猛地抬頭,一眼潰爛,完好的另一眼則白眼森然,眼裡竟是無珠!「魔教惡徒!把我徒兒帶去哪了?」

  一眾人驚呼,連忙退了開。

  「你傷他們性命,我饒你們不得!」那男子立身站起。

  其中一刀客急喊:「拔劍、快拔劍!」

  「通通當心!」

  「要殺過來了!」

  要知道天下只一種人,長爪如刀,眼白外露,不見眼珠,那便是、那便是——

  「是妖人啊!」

  唰唰!妖人手只兩揮,便將兩人的頭頸給劃了開來。

  眾俠大駭,可妖人的攻勢沒有停下。妖人魔爪直進,沒入第三人的心窩,他手插在裡面,偏轉那屍身,竟以屍身接連擋下五六快刀。

  三柄劍平遞而來,可妖人內功一震,將劍鋒給一掃而開。妖人手朝某支劍探去,竟抓住劍身,直愈搶去。

  「糟!」那劍客慌極了,連忙提劍往自己猛拉,長劍就在一人一妖之間,一拉一扯,一拉一扯,可劍客終究不敵那邪功內力,手放開,長劍終是到了妖人手裡。

  「不、不好,快逃!」

  下一刻,銀光流轉,閃過第四人肩頭、第五人眉心、第六人胸腹、第七人心窩、第八人頭頸。

  沙!鮮血噴出,將樹梢給染了個腥紅。不僅如此,第九人的胸膛更遭貫穿,妖人內力一震,胸骨俱碎。

  「那、那個是!」有人驚喊:「那不是季俠的劍招——」

  那人的喉嚨霎時多一道口子,再也講不了話。

  那山道剩五六人,見妖人短短時間殺卻大部分人,也早無戰意。他們立時拔腿奔逃,連武器都不一定記得帶上。

  「不、不要!救命,救命啊——」

  妖人腳蹬半空,一旋身、二旋身、三旋身,道道劍光如絲帶於樹梢閃過。沙!那五六人攔腰遭砍,上下身斷成兩截。

  轟!斬擊威力之大,連周遭樹木都跟著斷折。

  鮮血滲出,沾染妖人鞋底。

  「刃兒、劍兒,你倆再等等……」

  那妖人搖搖晃晃,續朝崖上尋去,「師父這便去尋你們。」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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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登秦嶺者,必有極其思念之人。邱絕刃與季一劍再登秦嶺,又是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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