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上春樹這部作品我想信許多讀者都很熟悉,閱讀與許比我透徹,但就如同許多存在主義(當然是別人幫其歸類的)如卡繆,陀思妥也夫斯基等等…村上為其作品想要闡述的情感一點也不遜色於這些西方的大作家。
我在初中及大學時的女人緣特別好,與其説受女人歡迎倒不如說是受好朋友的女友的歡迎;然而我跟朋友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對於其女友更不用說,當事人是我為閨蜜,不知道這是常態還是我的特殊際遇,也在無意間展現出曖昧的,撒嬌式的肢體言語。
讀完挪威的森林後,有許多深深的感觸,渡邊跟我的際遇高度相似,並非如好友木月及直子都自殺了結自己的生命…而是這類似的經歷,殘留下來的遺憾,孤寂與寂靜。
這些瑣碎的回憶,代表了活著的證據,也許在記憶的映像中美化了回憶,活著忽視很不愉快的體驗,久而久之就變成真實存在過的一樣,對人腦,這就是存在的證據,即便它在物理上不曾存在過。
我是誰?我只知道這個我是存在的,….但別人呢?痛苦與歡愉是否像劇場的道具一樣用完就回歸道具的本質,就像AI一樣在你關注時比人還像人,但其實只是台冷冰冰的機器。
木月跟直子隨著他們的死亡葬入土地,這兩個人變成了一種意象,變成墓碑上的名字與回憶裡的模糊印象,即便屍骸出現在眼前,這也與他們無關,因為土裡死去的人並不是有溫度的,也沒有莊嚴的容貌,而是一堆醜陋與腐化的肉體,這與渡邊在記憶裡的印象截然不同,主觀上也不願意承認他們是同一個人。
高貴的信念,理想化的憧憬往往是終結生命的黑手,我們可以稱之為殉情,殉國,為理想而犧牲,為愛而亡~少了與荒謬共存,生命會很脆弱,因為它太純粹,像眼睛一樣容不了一粒沙,無法與荒謬不理性共存,而木月與直子是這類的人,所有走向死亡之路,而綠子則是接受混亂的生命,面對不倫的父親綠子用更開放的態度來面對渡邊,相對於渡邊與家庭的冷漠,卻因遇到綠子而沒有讓他走向與直子一樣的不歸路。
生命的意義就是活著然後做一些自己認為有意義的事,即便這是有多麼荒謬,當失去了賦予意義的能力,只能走向死亡之路,而死亡後的遺忘,當然是精神上的第二次死亡,即像未存在過的一樣…一切都沒發生過,也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現在的你在想什麼,做什麼,不是最重要不過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