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背叛我,我會給你三次機會去改過。
那……我能原諒你嗎?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這句話不曉得到底是在對他說還是對我自己說。 年輕的時候在對待感情之事都有原則——可變動的原則。
從「眼見為憑」到「給三次機會」,但也有不一樣的時候,就是前者跟後者兩兩互換罷了。
前陣子跟友人聊天的時候我發現到一件事,就是這個原則早已不存在感情的範圍了,而是工作、同儕甚至是對待家人。
人到底要犯下多天大的失誤才能要求不被原諒,有請求的資格嗎?
有時候聽到一些故事真的會讓我瞠目結舌,並不是因為故事多精彩,而是主角一次再次的相信對方會反省。
如果是家人就會說他是Blah Blah Blah……這不在我今天想說範疇裡。(笑)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要取還不取都是當事人的決定。
這樣子聊下來似乎感情比較好談。(又笑)
為什麼年輕時需要透過自己的五感去體會伴侶所帶來的傷害,我想應該是連自己都不相信了,只能去信眼前那個跪在地上求饒的東西吧。
若成長到對自我的信任足夠時,還需要談感情嗎?
若干年前——
「我又食言了,可要不是朋友用激我,我絕對不會忘記這次的約定!」
「我知道。」又來了。
「不然下次什麼時候有空,下次一定——」
「你不會。」都幾次了。
「Gabrielle,你怎麼了?」
「我要離開了,我拿到那份工作了。」這是最後一次。
「什麼!真是太好了!我就說你一定做得到!」
「夠了,Lenny!」真的。
「喔寶貝,今天到底怎麼了,難道是因為我表現不夠開心嗎?」
「哈啊......我要走了。」
「寶貝我愛你,你知道的......你不也是嗎?」
我杵在原地不動,而這男人一步一步地走到我面前。
「嗯?我知道你要的是這個,你需要我,Gabrielle。」
「Lenny,是巴西。我要獨自去巴西了。」
「等等、什麼?!一個人?」
「一個人。」
「哈、哈哈!這樣不對,你從來沒有離開我。」
「Lenny。」
「這是開玩笑的對吧?你什麼時候去,明年?這樣很好,那邊跟我很合,在那邊會有更適合我的工作。」
「Lenny,不要再說了。」
「我只是犯了一點錯,Gabrielle!」
「一點錯?我們結束了。」
「不可能!為什麼你總是要說令人傷心的話?」
「我們早該結束了!夠了!」
「好、好。你什麼做的決定?」
「兩個月前?」
「你說什麼!?」
「Lenny,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可你人當時在哪?」
「拜託誰記得那麼久之前的事情,所以你現在不會在氣那時候沒有幫你慶祝吧?」
「我在問你當時在哪!」
「也許是喝醉了。」
「跟誰?」
「你現在在翻舊帳嗎?Gabrielle,我離職是為了千里迢迢過來陪你然後住進這小小的房子,甚至為了照顧你的貓付了一堆錢,但還是死了!你在為這些屁事生氣!」
「屁事?沒錯,你這坨屎!你離職是因為你上了老闆的老婆!我的貓會生病是因為你總帶別的女人回家,吃他媽的情人節巧克力!我的情人節巧克力!」
我直勾勾的盯著她,眼神早已掐住脖子。
「所以現在才要搞這齣,你要背叛我?」
「不!Lenny,是你先背叛我,每一日每一夜!甚至睡了我最好的朋友!」
「他在說謊!」
「我希望如此,不!我就是希望這樣,這樣才能夠讓我離你遠一點!」
啪——!
「不、Gabrielle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現在又想怎樣?現在又想怎樣!」
顏面早已被淚水淹沒,我轉身離去,這一次頭也不回,逃走了。
時至今日,我坐在舒適的沙發上正被採訪著。
「所以,你跑走了。」
「她逃走了,這是我朋友的故事。」
「喔!真是抱歉!那麼......關於這本故事的結局,這位朋友有遇到新的對象嗎?」
「並沒有。可是現在的她,正過著到目前為止最棒的人生,擁有一間頂層的房子、最豪華的車子,你知道她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裸體開著車去海邊。」
「等等、裸體?」
「你沒聽錯,裸體!或許你下次也可以試試看!」
「哈哈沒問題!那他呢,故事的男主角呢?」
「他也過著到目前為止最棒的人生,有一個家庭還有一個孩子......哈!我甚至沒辦法想像這個畫面可能有多美好。」
「你認為男主角在朋友心中仍然有個位子嗎?」
「我不曉得。」
「那她原諒他了嗎?」
「原諒?我想從來沒有,因為她已經不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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