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晚上，文祥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位於永康鄉下的老家。他剛結束一週的業務奔波，搭區間車從台北回來，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家裡是一棟三層老宅，外牆斑駁，門前的老榕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他掏出鑰匙開門，推開大門時，屋裡一片漆黑，沒有一絲聲響。
「爸？媽？」他喊了兩聲，沒人回應。他開了客廳的燈，熟悉的木桌和老舊沙發映入眼簾，桌上還放著一盤吃剩的橘子。他猜父母可能去鄰居家串門了，哥哥光耀和嫂子曉蓉平日住市區，應該也不會回來。他關上燈，提著背包，拖著沉重的步伐上了三樓自己的房間。
三樓是他的小天地，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靠窗，旁邊是個舊書桌。他丟下背包，脫了外套和鞋子，倒在床上。窗外蟲鳴陣陣，床單上有股熟悉的陽光味，他閉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文祥被樓下傳來的聲音驚醒。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房間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灑進來。他看了眼手機，凌晨一點半。聲音很輕，像有人在低語，還夾雜著地板吱吱的響動。他揉了揉眼睛，心想可能是爸媽回來了，便翻身想繼續睡。
但聲音沒停，反而越來越清晰。他聽到一個女聲說：「快點啦，這裡沒人。」接著是男人的笑聲，低沉而熟悉。他愣了一下，這聲音像是哥哥光耀。他坐起來，耳朵貼近地板，隱約聽到衣服摩擦的聲音，還有一陣輕微的喘息。
文祥心跳加快，睡意全消。他小心翼翼下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盡量不發出聲響。他推開房門，探出頭，樓下的聲音更清楚了。他躡手躡腳走到樓梯口，扶著欄杆，一步步往下探去。二樓沒動靜，聲音從一樓客廳傳來。他屏住呼吸，蹲在樓梯轉角，透過欄杆縫隙往下看。
客廳的燈沒開，但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勉強能看清景象。文祥瞪大眼睛，看到哥哥光耀和嫂子曉蓉站在沙發旁。哥哥穿著一件鬆垮的T恤，嫂子則是一身黑色睡裙，兩人正低聲說著什麼。
「你確定沒人？」曉蓉小聲問，聲音帶著點緊張。
「放心，爸媽去姑姑家過夜了，文祥在台北不會回來。」光耀笑著說，伸手攬住她的腰，「這老宅好久沒這麼安靜了。」
曉蓉咯咯笑了起來，說：「那你就別浪費時間。」她踮起腳，吻上他的唇。光耀回應著，手滑到她的肩膀，拉下睡裙的肩帶。睡裙滑到地上，露出她白皙的身體，只剩一件薄薄的內褲。
文祥躲在樓梯口，臉瞬間紅了。他想轉身走開，但腳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他屏住呼吸，看著哥哥脫下T恤和褲子，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顯得結實。曉蓉伸手幫他脫下內褲，兩人完全裸露，彼此的氣息在客廳裡交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