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剛剛收到哪裡?是啦就是叫班,因為監獄的位置需要有人直接換,但是又不能擅自離開崗位,而有些人晚上睡覺跟死人一樣躺著就叫不起來,自己又不能自主起床,這個時候呢?這種苦菜事就要丟給賤民役男來做,所以我得需要在夜深人靜的房間內找人,這對一個什麼事都會搞砸的人來說壓力真的很大,因為畢竟他們最近上下舖以後,通常都會把文章夾起來,然後棉被蓋起來,根本沒辦法人臉辨識,你也不知道你要叫的人睡在哪裡,

科長,科員都會有自己專屬的房間,這個是通常不會叫錯的,而且有些時候他們因為已經習慣了,所以半夜都還會自己起來不用繳,這已經是算不錯的,如果有些人要教的話,年紀都比較大了,都會充滿滿滿的老人味,也對啦也通常他們棉被也很久很久才洗一次,
職員跟主任官位比較小,所以就要睡上下舖,通常啦大家都會有習慣的位子,但是還真的不好找,你躺的地方可能叫班後就輪其他人躺,雖然說棉被有更換,但是只要有一個人有皮膚病的話,全部的人都會中標,由於我天兵的體質,所以會不小心叫錯人,然後就會被罵了,畢竟你讓他少睡了很久,之後可能白天在執勤的時候,就會想辦法弄你,畢竟大家睡覺都沒睡好,歪腦筋就特別多,
再來是役男睡覺的地方,因為役男就是賤,所以睡的空間就比較小,然後基本上役男人數比較少,所以幾乎就沒有交錯的狀況,好心點的,像是喜德、gay得都會在旁邊幫你搖醒,沒良心的,就是猴子跟雞掰人,就是直接把燈給打開,然後再踹你一下,再旁邊再罵你一下起來了啦睡什麼睡,基本上醒來後只有恍神疲憊更想睡,看著監視器上面所有的收容人都在睡覺,有些時候我們都覺得我們比他還不如,
尤其役男的薪水又少的可憐,就這樣子精神摧殘的等到太陽升起,然後呢集合完以後講完一輪,該罵的以後就準備打卡下班,說真的叫班真的是很頭痛的事情,教的人也頭痛睡的人也很頭痛,由於我的天兵體質,有些人甚至不用我教就起來了,到退伍的前一個月,我還會在半夜驚醒來,看著自己的床,看著手錶,沒有事一切都過去了然後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