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我們所缺失的-第三百四十三章 暖心、暖心?

更新 發佈閱讀 13 分鐘

「呼、呼、呼、呼……」配合均勻的呼吸聲直到公寓大門口才停下。

原地調整了好一會後,順勻了呼吸,我這才打開大門搭上電梯。

進了家門後,原本想弄些簡單的食物充當早餐隨便解決的,卻剛好碰到了正在餐廳中吃早餐的吳品瑜。

話說,為什麼這傢伙還住在我家?看著雙眼瞪大的吳品瑜,我心中卻冒出了有些不自在的感覺。

正當我想開口趕人的時候,卻發現吳品瑜一臉驚喜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原本叼在嘴裡的三明治都不管了,直接對著我鋪了過來。

「阿龍同學!你終於回來的!」她滿臉欣喜的喊道。

什麼鬼?我只是回來晚了,又不是好幾天不回來,幹嘛說的這麼有歧異。

但看著朝我撲來的吳品瑜,我下意識的反應是穩住了身體,然後穩穩地接住她。

「唔!」吳品瑜撲來的瞬間,我忍不住的發出悶哼。

一開始是屬於女孩子身體,香香軟軟的觸感,可後面就是追擊而來的重力加速度,別看吳品瑜身材嬌小,論份量也還是有些肉肉的。再加上激動的關係,可能一時之間也忘了分寸,朝我衝來的時候可一點也沒有收住力氣。

雖然少女的親密接觸,還有部分令人心猿意馬的觸感害我有些想入非非,兩團小包子在我的胸膛上擠成了微扁的圓形,正當我的腦袋開始對著兩團貼來的柔軟進行分析判斷時,足以輾壓一切的衝擊力很快的沖淡了這一切旖旎。

只時的我心裡只有我操二字,要不是衝動到了喉嚨被我給硬生生驗了回去,不然某些文雅字眼就不只是在心裡出現了。

「昨天晚上你跑哪去了,怎麼到了十二點了都還沒回來,我都擔心死了,幫你準備好的晚餐也加熱了好幾次,結果都浪費了。」死死抱著我的吳品瑜雙手死死的抓著我,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舉動有多麼唐突,一張小嘴不停的抱怨個沒完。

「你還幫我準備了晚餐?」抓到重點的我一時之間也忘了她冒犯的行為,好奇的反問。

「呃……對呀。」可能是對我的提問感到尷尬,所以她有些支支吾吾的,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來般喊了聲:「對了!我昨天撐到最後,忍不住要睡覺前還幫你放進保溫機裡了,現在應該還放在裡面。」說完,她又從我身上跳了下來,風風火火的跑進了廚房裡,從保溫機裡面拿出一盤仔細擺盤過的炒麵。

很快的,她又急匆匆的跑了回來,手上端著的炒麵像是獻寶一樣捧了起來,語氣歡快道:「你看,就是這個,我還特別去網路上找過食譜,這是最多人點讚的口味喔。」最……最多人?我一臉驚恐地看著那盤炒麵,然後又一臉狐疑的看了眼吳品瑜。

嗯~雙眼中充滿了自信的小星星,還有一臉驕傲的昂著腦袋的樣子,可以看得出她這話沒說謊,多半是出自真心的。

可……說實話,單看菜色賣相,還真不怎麼好看,高麗菜絲切的粗細不一,有寬有細,有切成長的也有切成方的,蔥段……我也不清楚該分類為蔥花還是蔥段又或是蔥絲,反正也是刀法分錯,各種型態都有,更不用說紅蘿蔔、香菇還有肉絲了。仔細看了看,炒麵的手法也很有問題,有部分麵體是白的,水分多到其中有幾坨混再一起不分你我;有部分是漂亮的焦褐色,炒的那叫一個恰到好處,多一分過頭,少一分夾生,可說是完美品項,令人食指大動;可也有部分被炒乾了,看起來就跟泡水前的泡麵一樣,又酥又脆,有些尾端還被染成了深黑,不用想也猜得到,這多半是炒焦了。

我是真的很想問問她,你到底是怎麼做的,可以一份炒麵炒出三種成品的?

不過,我還是沒有問出這麼失禮的問題,無他,單純是被吳品瑜的心意感動了。雖然成品看上去不怎麼好看,但還是被小心的擺成了漂亮的圓形,然後用辣椒醬在頂部寫上了美味晚餐四個字,炒麵上歪歪扭扭卻努力寫得規整的醬料字體,可以看得出吳品瑜當時的用心。

說實話,看到這樣充滿了真誠的料理,現在的我是有點感動的。

我的視線一直放在炒麵上,就這麼默不作聲地看著,可能是因為我久久沒有回應的關係,吳品瑜也緩緩低下腦袋,看向自己手中的『傑作』,也是這一看,讓她臉色開始變換。

然後,自信的小表情逐漸收斂,最後被尷尬替代,捧得高高的盤自漸漸的往下降了又降,好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小心翼翼且無聲的掩蓋自己的失誤。

我表情溫和的朝她看了看,又將視線放回那盤炒麵上問道:「這是你做的?」

她有些害羞地看了看我,然後怯怯的點了點頭:「對呀。」

「謝謝你。」我笑了笑,然後從她手中接過餐盤:「正好,我還沒吃早餐,這份就當作我的早餐了。」

她愣愣地看著手中的炒麵被我拿了過去,這才反應過來,然後一臉猶豫道:「還、還是不要吧,都放一晚上了……」

「還好吧,反正你不是也放保溫機保溫了嗎?沒影響。」我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說實話,雖然現在已經開始會注意一些健康的攝取,不過我對吃的還真沒什麼太大的要求,而且,不是我誇張,要不是因為曾被醫生警告過,我現在可能還在過著三餐吃營養果凍的生活。

所以,對於什麼放了一晚上的菜,還是隔了幾天的食物,我是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只要沒發霉,嗯~或許即使發霉了,我頂多也剝一剝,照吃不誤。

「可是、可是這樣很不健康。」吳品瑜一臉緊張,然後視線時不時的瞄向我手上的炒麵:「我……可能煮的也有些失誤,味道大概不太好。」

我一臉古怪的看向急著想拿回炒麵的吳品瑜,心裡一陣古怪,這傢伙怎麼突然又換了副態度,既然不敢把自己煮好的料理端給我吃,那幹嘛現在才反應過來,不是說給我熱了一個晚上嗎,一個晚上都沒想清楚?

管她的,反正我看到了,那我就不管那麼多了,說吃就吃。

我故意把盤子端的高高的,讓一心想爭搶的吳品瑜撲了幾次空,她雖然鬧騰的上下蹦跳著想搶回去,卻因為生理上的劣勢而無法如願,最後只能垂頭喪氣的看我把那盤炒麵端到餐桌上。

我沒有理會吳品瑜的哀求,搶在她反應過來前,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口。

「「啊!」」

兩道叫聲在同一時間響起,吳品瑜驚訝的看著我動筷,而我則是一臉鐵青。

此時的我後悔不已,不是吳品瑜的炒麵不好吃,而是她做的炒麵太怪了。

炒麵入口,是甜味加酸味的雙重轟炸。

「為什麼……不是鹹的?」我小聲的呢喃道,那口被我急忙送入口中的炒麵,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掛在口中。

口水不停的分泌,卻又無處可去,漸漸的,蓄滿了口腔。

「怎、怎麼樣?」吳品瑜的雙手緊握在胸前,一臉緊張又期待的看著我。

我鼓著嘴,看著她殷切的表情,最後眼一閉、牙一咬,又咀嚼了兩下。

噁~甜味跟酸味更濃了,濃的我想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真心覺得,十大酷刑不外如是。

「是不是不好吃呀?」吳品瑜一臉擔心的看著我,嘴裡還在勸著我:「如果不好吃可以倒掉的,不用勉強自己吃下去。」

看她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不知怎麼的,我就是有些不忍心對她說出實話。

短暫的猶豫後,我馬上搖頭違心的安慰:「不會,很好吃。」

又努力的咬了幾口,我這才把第一口災難給嚥了下去,隨即不動聲色的拿起杯子,喝了兩大口的水,這才緩解了口中複雜的餘味殘留。

想了想後,感到不解的我這才反問:「你昨天也是吃炒麵?」

如果吳品瑜有試吃過的話,應該不會有這種問題才對吧,除非這傢伙是故意整我,但如果是整我,她這樣的反應也怪怪的。

「啊?我……我嗎?」她吃驚的指了指自己,然後隱晦的偏了偏腦袋,將視線往廚房角落瞟去。

「嗯?怎麼了?」我繼續追問,看她這樣的反應,只要不是蠢都知道有問題。

啊~不對!即使是蠢蛋,看到這麼心虛的回答,多半也猜得到這樣的反應是有問題的。

「那、那個,我昨天晚餐……」她苦笑著撓了撓臉蛋,有些扭捏的回答:「是吃泡麵啦。」

聽見這明顯有問題的答案後,我繼續深挖道:「為什麼?你自己幹嘛不吃自己煮的,要吃泡麵?」

聞言,吳品瑜羞紅著臉,有些吞吞吐吐地開口:「昨天,我是一邊查食譜一邊煮晚餐的……」

「嗯,然後呢?」我點了點頭,耐心的引導她繼續往下說。

「然、然後啊,剛好煮麵的時候不小心忘了火候,所以就煮得稍~微久了那麼一點點……」說著,她便認真的用拇指跟食指抓出一個小小的空檔,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但我發自內心的懷疑,這傢伙說的一點點,怕不是億點點!

我毫不留情地戳破道:「多煮了一點點,應該也不至於讓你吃不上炒麵吧?」

「如果只是麵的話……」吳品瑜尷尬的撇開腦袋,可是她小聲的嘟囔還是讓我聽了個一清二楚。

「什麼?」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的反問而回過神來的吳品瑜一臉無辜的轉移話:「啊?什麼什麼?你剛剛問什麼問題呀?我沒聽清楚。」

「你剛剛好像說什麼麵的……」我臉色凝重地看向她。

聽到我的追問後,她終於維持不住謊言,垮著臉道「其實,炒菜的時候也……」

「也煮得久了點?」我順口的接過了她的話頭,搶先回答。

「嗯……」她尷尬的點了點頭。

雖說她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自家人知自家事,我還是抓到了疑點。

我雙手環抱,繼續追擊:「煮過頭也就算了,但我記得家裡準備的食材應該很豐富呀,重新煮一份就可以了,為什麼你還是吃泡麵?」

「可是煮過頭的不只一份呀……」她低垂著腦袋,像是犯錯事的小孩般,用著細弱蚊蠅的聲音解釋道。

「嘎?」我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她。

我起碼準備了能支撐一週的食物耶,這傢伙……

想到這裡,我終於忍不住,起身朝向廚房走去,一到做菜區,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我差點昏了過去。

靠近瓦斯爐的牆面上都是燻黑的油煙,數位火爐上灑滿了各種油漬水漬還有食物碎屑,排油煙機的出風口垂掛著黃黑色的晶瑩稠狀物,看上去十分倒人胃口。

平時放置在一邊的備用平底鍋正一只一只的堆疊在水槽裡,上面卡了各種黑糊糊的不明物體,有些呈現泥狀,有些則是塊狀,垃圾桶裡塞滿了各種不同的殘渣,看上去很像是剛被吐出來的穢物。

「昨晚家裡遭遇戰爭了?」我一臉絕望的苦中作樂道。

自知理虧的吳品瑜馬上彎下腰對我道歉:「對、對不起。」

做了幾次深呼吸,好不容易壓下火氣後,我這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自己打掃乾淨,沒問題吧?」

「沒問題,這本來就是我的責任。」吳品瑜點頭如搗蒜,認錯態度十分誠懇。

我點點頭,對此不再做其他表示,而是另外提了要求:「還有一件事情。」

「你說你說,我一定做到。」吳品瑜馬上搶答。

見狀,我的心情好了些,語氣也沒了剛才的冷冽,緩緩道:「今天放學後,早點回來,陪我去買菜。」

「啊?買、買菜?我嗎?可是我不會……」她指了指自己,一臉窘迫。

「你跟我。」我打斷了她,重新解釋了一次:「我們一起去買。」

「喔,那、那沒問題……」聽到我的回答後,吳品瑜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像是終於反應過來般,驚聲叫道:「你說放學後,讓我早點回來,所以你不跟我去學校嗎?」

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這才有些為難的看了她一眼:「今天沒辦法,昨晚一夜沒睡,我等一下要回去補眠。」

「你這樣學校那邊怎麼辦?你請很多天假了。」吳品瑜忍不住雞婆道。

「都這麼多天了,也不差這一天,而且我有事先報備過,學校那邊也同意了。」

「可是都要期末考了……」吳品瑜繼續對著我據理力爭。

可是我已經懶得聽她囉嗦了,現在的我被剛才這麼一嚇,搞得都有些精神疲勞了。拒絕溝通的我懶洋洋地揮了揮手道:「考試我多半沒問題,就這樣啦,我去睡了,你自己去上學的時候小心些。」

「阿龍同學!」吳品瑜見說服不了我,氣憤又羞惱的喊聲顯得隔外尖銳。

我頓了頓,這才想到還有件重要的事情又停下了腳步。

「對了!」我偏過頭看了她一眼,還是對她交代道:「那麵味道不錯,等我睡起來我會繼續吃,麻煩你幫我拿去保溫機那邊繼續保溫,就這樣,掰掰。」說完,我又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到阿龍同學離開的背影,我被氣得不停跺腳,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原本看到阿龍同學停下腳步,心裡還高興一下,以為他願意聽進我的意見了呢,誰知道竟然是這種結果……

「唉……」被阿龍同學搞得灰頭土臉的我,只能捏著鼻子,乖乖聽話。

回頭望向一片狼藉的廚房,我知道,放學回來之後有得忙的。

走回餐桌上,看向只被吃了一口的炒麵,又想起剛才小龍同學的反應,我好奇的夾了一口,然後送入口中。

「嘔~噁~呸呸呸!」奇怪的味道在嘴裡炸開的瞬間,我就忍不住的乾嘔了起來。

這麼難吃……看著那一盤慘不忍睹的料理,回憶起剛才小龍同學的捧場,我的視線忍不住往他的房間投去。

「笨蛋。」忍不住上揚的嘴角出賣了我此刻的心情。

心裡一陣暖洋洋的,連剛才的壞情緒,都因此被沖淡了幾分,我就在這樣的美好感覺中,踏上了通往學校的路。

留言
avatar-img
九日文的沙龍
11會員
471內容數
每週二、四、六下午至晚間不定時發布小說最新章節
九日文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07/08
對他的拒絕,我是有所預期的,所以並不會覺得意外,可是,這傢伙竟然答應了? 「你認真的?」齊邵奇大概也跟我是同樣的想法,所以當場就問了出來。 「嗯。」楚忠明沒有過多解釋,而是一臉認真的承認了。 「……」我跟齊邵奇互相對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意外。 「你……」齊邵奇剛起了頭,又收了回去,
2025/07/08
對他的拒絕,我是有所預期的,所以並不會覺得意外,可是,這傢伙竟然答應了? 「你認真的?」齊邵奇大概也跟我是同樣的想法,所以當場就問了出來。 「嗯。」楚忠明沒有過多解釋,而是一臉認真的承認了。 「……」我跟齊邵奇互相對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意外。 「你……」齊邵奇剛起了頭,又收了回去,
2025/07/05
「Father!Father!~Father!~Father!~Father……」 興奮的喊聲在清晨的大街上迴盪著,夾雜著喜悅的情緒不斷迴響。 「……」我的眼皮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突然想打死這個傢伙,這是正常的嗎?我在心裡這麼對著自己發問。 腦袋當機了好一會,我才忍不住指向楚忠明,然後一臉嫌
2025/07/05
「Father!Father!~Father!~Father!~Father……」 興奮的喊聲在清晨的大街上迴盪著,夾雜著喜悅的情緒不斷迴響。 「……」我的眼皮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突然想打死這個傢伙,這是正常的嗎?我在心裡這麼對著自己發問。 腦袋當機了好一會,我才忍不住指向楚忠明,然後一臉嫌
2025/07/03
「多多指……」楚忠明原本還一臉呆樣的重複著我剛才說的話,沒一會就反應過來,雙眼放光的大叫道:「龍哥你是同意我了嗎?」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驚喜。 「嗯,同意了。」我點點頭,然後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耳朵抱怨:「別叫這麼大聲,還有別叫我龍哥,我不習慣這樣。」 這倒不是我謙虛還是什麼的,單純就是覺得怪怪的,一個
2025/07/03
「多多指……」楚忠明原本還一臉呆樣的重複著我剛才說的話,沒一會就反應過來,雙眼放光的大叫道:「龍哥你是同意我了嗎?」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驚喜。 「嗯,同意了。」我點點頭,然後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耳朵抱怨:「別叫這麼大聲,還有別叫我龍哥,我不習慣這樣。」 這倒不是我謙虛還是什麼的,單純就是覺得怪怪的,一個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黃餅|現實向|R18
Thumbnail
黃餅|現實向|R18
Thumbnail
有些空間明顯空下來,他也盡量不要去碰觸,就任憑心中酸楚。或許他應該要改變裝潢,但他想不到要如何改,姑且維持。更或許,他應該賣掉房子,但他無法,他無法再走開、無法再找到更好的房子。
Thumbnail
有些空間明顯空下來,他也盡量不要去碰觸,就任憑心中酸楚。或許他應該要改變裝潢,但他想不到要如何改,姑且維持。更或許,他應該賣掉房子,但他無法,他無法再走開、無法再找到更好的房子。
Thumbnail
這也是一篇玻璃渣燉肉的文
Thumbnail
這也是一篇玻璃渣燉肉的文
Thumbnail
意識到這件事後,我用手支撐著無力的身子緩慢起身,儘管頭疼得像要炸裂般難受。環顧四周,我發現身處在一間學生宿舍的床榻上,房內空無一人。為何……我會在這裡?
Thumbnail
意識到這件事後,我用手支撐著無力的身子緩慢起身,儘管頭疼得像要炸裂般難受。環顧四周,我發現身處在一間學生宿舍的床榻上,房內空無一人。為何……我會在這裡?
Thumbnail
1. 週一的傍晚,6點多,F大附近的楓林四村社區,57號樓401室,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 說不得站在廚房,看了看面前咕咕作響的湯煲,右手放下了湯勺,伸進褲子口袋,拿出了手機。 那是一個陌生號碼,但他還是接了。 “喂,你好。”   說不得是個醫生,日常早睡早起。 7點多起床,吃
Thumbnail
1. 週一的傍晚,6點多,F大附近的楓林四村社區,57號樓401室,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 說不得站在廚房,看了看面前咕咕作響的湯煲,右手放下了湯勺,伸進褲子口袋,拿出了手機。 那是一個陌生號碼,但他還是接了。 “喂,你好。”   說不得是個醫生,日常早睡早起。 7點多起床,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空出,那個房間暗了,才發現自己早已留了個位置。 而你,再次敲了敲門,不負期望的來到這個積了點灰塵的心房。
Thumbnail
空出,那個房間暗了,才發現自己早已留了個位置。 而你,再次敲了敲門,不負期望的來到這個積了點灰塵的心房。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當我住在樓下,我的命運開始不順。
Thumbnail
當我住在樓下,我的命運開始不順。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