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桂花飄落時,願你歸來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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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璎渾身一震,瞳孔驟然緊縮,徹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蔓延而上,席捲全身。

這……這是昭凌?

眼前的人依舊是熟悉的俊美面容,可往日的溫柔沉靜早已蕩然無存。

他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魔氣,比上次魔化時更加癲狂百倍。

血色劍氣壓迫得她幾乎站立不穩,可雙腿卻像生了根般無法移動。

恐懼裹挾著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旁人如何看待我,並非我能控制之事。問心無愧便好。」

那清潤的嗓音猶在耳畔,與眼前這個血眸森然的魔尊形成撕裂般的對比。

但那個在街市中護住陌生人的昭凌絕非偽裝!

姜璎的眼神驟然清明,她猛地從懷中掏出九宮算盤,指尖飛快地在虛空中劃動,懸浮屏幕和鍵盤瞬間展開。

她死死盯著昭凌那雙猩紅的眼睛,指尖毫不猶豫地敲擊代碼。

——清心訣,全功率啟動!

回車鍵落下的一瞬間,代碼瞬間化作一道無形的清風,輕柔而迅速地拂過昭凌的臉龐。

昭凌的身軀猛然一震,像是被某種力量擊中般晃了晃,長髮垂下,掩蓋了他的神情。

成功了嗎?

姜璎咬緊唇瓣,手指依然緊繃在鍵盤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身影,屏息凝神。

然而,僅僅片刻的靜謐之後,昭凌竟再度緩緩抬起頭來。

猩紅的雙眸依舊瘋狂地燃燒著,唇邊還掛著冰涼而諷刺的笑容。他冷冷地凝視著姜璎,嘴角揚起,緩步逼近:

「我一直想問你,那些奇怪的手勢,到底是何方仙法?」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癲狂的魅惑,眼神凌厲如刀,唇角的笑意卻透著鬼魅般的嘲諷與輕蔑。

姜璎的瞳孔猛地縮緊,手指微顫,心底湧起前所未有的驚惶與迷茫:

為什麼清心訣對他沒有作用?

昭凌似乎輕易地讀出了她的疑問,腳步不停,唇邊揚起更加邪肆的笑容:

「你可知道,為何這次毫無用處?」

姜璎的呼吸一滯。

「讓我猜猜,」他忽然向前邁了一步,血劍輕輕挑起她的一縷髮絲,「你以為之前見到的,就是全部的我?那個溫吞水一樣的昭凌?」

「可惜,那些不過是被封印的假象。」昭凌的聲音忽然壓低,他猛地湊近,呼吸拂過姜璎的耳垂,「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才是真正的——」

「魔尊轉世。」

最後四個字如同一記重錘。

姜璎徹底僵在原地,她的指尖在半空中劇烈顫抖,腦中一片空白,終於明白了原因。

昭凌現在腦海中根本沒有干擾波存在,她用代碼生成反向波的方法,也便失去了施展的可能。

換句話說,此刻這個劍指她咽喉的昭凌,就是真實的他。

「怎麼?說不出話了?」昭凌歪著頭,白髮垂落肩頭,他的劍尖輕輕抵住姜璎的下巴,「還是說,你終於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在與虎謀皮?」

姜璎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腦海中所有溫暖的回憶都在一瞬間支離破碎。

眼前的昭凌忽然變得無比陌生。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令人戰慄的邪氣。

但就在她後退的瞬間,昭凌血紅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

他持劍的手微不可見地顫了一下,劍尖偏離了原本的軌跡。那抹瘋狂的笑意僵在嘴角,竟透出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

快得像是錯覺,轉瞬即逝。

然而這電光石火間、快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反應,依舊沒能逃過姜璎的眼睛。

夜風驟起,吹散滿庭桂花。昭凌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再抬眼時,眼中已重歸瘋狂。

他緩緩舉起長劍,劍鋒直指蒼穹:

「今夜月色真美。不如就用你的血,為它添點顏色?」

雲無塵強撐著站起身,銀髮凌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他剛要上前,卻被姜璎抬手攔住。

「他還有救。」姜璎的聲音輕如耳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向前邁出兩步,繡鞋踩在碎裂的青石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昭凌血眸微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舉動,血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妖異的弧線,直指她的心口。

「你不怕死?」他的聲音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姜璎沒有回答,反而又向前邁了一步。劍尖刺破她胸前的衣料,在肌膚上壓出一道凹痕。

她終於停下腳步,抬頭時臉色蒼白如紙,唇角卻掛著溫柔的笑意。

「怕,我當然怕。」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但昭凌,你比我更怕。」

昭凌的劍尖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你怕的不是殺人,而是清醒後要面對的一切。」她直視那雙血眸,彷彿要看進他的靈魂。

「你怕看到師傅失望的眼神,怕聽不到蕭承軒爽朗的笑聲,怕松墨躲閃的目光,怕周嬤嬤哭泣的聲音。」

劍鋒刺入半分,鮮血順著劍刃蜿蜒而下,她卻紋絲不動。

「最怕的是,」她的聲音突然哽咽,「明明那麼渴望被愛,卻不得不推開所有人。因為你覺得,這樣的自己不配得到愛。」

昭凌的手腕猛地一抖,血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混亂。

「那天在街市,你對一個素不相識的孩童都能伸出援手。」姜璎輕輕握住劍刃,鮮血從指縫滲出,「這樣的你,怎麼可能是天生的惡魔?」

「閉嘴!」昭凌突然暴喝,劍身嗡鳴,卻沒能再前進半分。

「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姜璎突然笑了,「正是你拼命壓抑的這份溫柔,才讓你活得這麼痛苦。若你真是冷血無情的魔尊,又怎會……」

「我讓你閉嘴!」昭凌猛地抽回長劍,踉蹌後退。血眸中的瘋狂開始崩塌,露出底下深不見底的痛苦。

姜璎趁機上前,染血的手撫上他的臉頰:

「這樣的你,要怎麼說服我你嗜血成性?」

昭凌突然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低吼,猛地推開她。他痛苦地抱住頭,眼底的魔紋開始劇烈波動。

「滾,快滾。」他的聲音支離破碎,「在我……傷到你之前……」

最後一句話消散在夜風中,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血光,瞬間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姜璎望著昭凌消失的方向,指尖緩緩收緊,將掌心的血跡攥入拳頭。她抬腳就要追去,衣袂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姜姑娘!」

雲無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回頭,看見月光下那個向來從容的人此刻銀髮凌亂,白衣染血,眼中交織著自責、期待與擔憂。

像極了看著孩子遠行的父親。

姜璎忽然展顏一笑,月光為她鍍上一層銀輝。那笑容既颯爽又溫柔,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無塵師傅放心。」她抬手抹去胸口的血跡,「我來做他的刀鞘,把他帶回來。」

話音未落,她已轉身衝進夜色,衣袂翻飛如展翅的鶴。

雲無塵怔在原地,月光在他腳邊投下長長的影子。

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姑娘,骨子裡竟藏著如此堅韌的信念。

「這次好像託付給了對的人呢。」

松墨的聲音突然響起。

雲無塵回頭,看見少年不知何時已站在廊下,背脊挺得筆直,眼中閃爍著與自己如出一轍的複雜光芒。

「嗯,但願吧。」

夜風捲著桂花掠過石階,松墨的聲音輕得幾不可聞:

「可是,此舉未必十拿九穩吧?」他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腰間佩刀的刀柄,「這一次,公子或許真會就此一蹶不振,甚至可能……怨恨無塵大人,從此墮入無間。」

少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即使是這樣,您也要賭這一次嗎?」

「當然。」

雲無塵忽然笑了。月光落在他染血的銀髮上,映出一圈柔和的光暈。

他望向昭凌消失的方向,目光溫柔得彷彿能穿透夜色。

「那孩子總說自己是天煞孤星。」他輕輕碾碎花瓣,任香氣縈繞在染血的指間,「卻不知道……」

松濤聲由遠及近,將未盡的話語送入夜色深處。雲無塵望向昭凌離去的方向,月華在他眼中流轉:

「這些年來,我早已把他視為己出。他是我心中,不可替代的孩子啊。」

松墨突然單膝跪地,抱刀的姿勢如同守護誓言。月光將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昭凌消失的山路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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