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小白占星
最近在觀察台灣社會的各種動盪時,我發現一個令我震撼的現象——台灣人民,正・在・覺・醒。
我們正在擺脫「政黨政治」的侷限。
而這場變化,或許不只是一場抗議,而是一場結構性的轉變開端。
從百家爭鳴到藍綠對決
一開始,台灣只有國民黨,一黨獨大。
1987 年解嚴之後,各式各樣的政黨如雨後春筍般冒出,充滿理想與理念,彷彿回到了春秋戰國時代,百家爭鳴,人人都在探索自己心中認同的治國之道。
但隨著時間推移,整個政壇慢慢只剩下兩個聲音。
不是其他政黨不存在,而是我們幾乎聽不見他們的聲音了。
藍綠兩黨開始爭奪台灣的治理權,爭奪的過程充滿了不理性、口水戰、抹黑、作秀、甚至地下交易。
人民心中不禁產生了一個疑問:我們不是選你們來幫我們做事的嗎?你們到底在幹嘛?
早在 2005 年,前總統李登輝就曾說台灣正陷入一場「民主內戰」,當時他就呼籲終結政黨惡鬥、團結人民。
但顯然,這番話並沒有真正改變局勢,反而因為媒體的報導,「藍綠惡鬥」這個詞逐漸在民間廣為流傳。
民眾黨出現後,人民依舊不滿
2019 年民眾黨創黨,成為第三大黨。
一度讓人以為會有新氣象,然而這幾年來,人民看到的卻是另一場權力競爭的延伸。
不只藍、綠,現在連「白」也讓人感到疲乏。
政黨之間鬥了二十年,人民也忍了二十年。
終於在今年,人們選擇不再等待,不再期盼。
於是,出現了這場由民間自發串連的「大罷免」。
他們不想要選邊站,他們只想要台灣變得更好,
這些站出來的人,不是藍、不是綠、不是白、不是紅。
他們像一道光,本身透明無色,卻內含所有色彩。
他們沒有組織、沒有中央、沒有資金,但他們有一種信念:
「如果我相信台灣值得更好,那我就不能沉默。」
於是他們:
• 有人直播
• 有人剪影片
• 有人做懶人包
• 有人設計圖卡
• 有人募資送便當
這些微光串聯起來,點亮了全台灣。
一切起因,不是政黨動員,而只是單純的對台灣的熱愛。
去中心化:不是科技語言,是人民的行動
「去中心化」這個詞,我第一次聽到,是在 2022 年左右,媒體開始廣泛報導虛擬貨幣、區塊鏈的時候。
當時我只覺得,嗯,這概念和占星裡的「冥王星進水瓶」非常契合:
• 水瓶象徵「去中心化」、「社會網絡」、「個體自治」
• 冥王星則是「毀滅舊制、重建新秩序」的力量
我本來以為,「去中心化」只是科技、制度上的改變,沒想到現在卻親眼看見—
它不只是技術,不只是理論,而是整個世界體制的轉化。
而這,甚至可能會轉變成一種社會未來的新結構。
我們正在見證世界文明的轉向。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樣,在 2020 年疫情以後,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 很多人不再想進公司上班
• 很多人轉向自由工作、自己創業
• 很多人重新整理交友圈、生活圈
• 很多人不婚、不生、不從眾
• 很多人開始思考: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這些改變,乍看之下只是個人選擇,實際上卻是一種價值觀的集體轉向。
從占星學的角度來看:
2020 年是風象星座時代的起點,未來兩百年都將屬於風象星座。
過去的200年一直是土象星座的年代。
土象時代重視:物質、責任、擁有、穩定。
風象時代重視:自由、溝通、流動、合作。
而風象時代的第一棒,就是最激進的——水瓶座。
難怪這段時間,我們感受到的,不是微風徐徐,而是狂風過境。
這場大罷免,是「去中心化 vs 中心體制」的第一戰
誰掌握權力?少數的精英?還是每一個人民?
台灣人民已經不再滿足於在既有體制中「選比較不爛的那一邊」。
他們開始衝撞那個僵化的政治中心。
這場大罷免,是對整個政黨政治的質問。
而這質問背後,是人民深刻的悲鳴。
未來會怎麼走?
我認為這場去中心化的運動不會一蹴而就,
可能需要 100 年、甚至200 年,才會真的演變成一種全新的制度形態——無政府。
也許你會說,怎麼可能會發生那種事?
但其實最一開始,本來就沒有「政府」這種東西。
是因為我們要交易、要分工、要規範,所以才創造了政府。
現在不過是歷史轉了一圈,
又來到了「返璞歸真」的轉捩點而已。
結語
這次的罷免行動讓我深刻感受到,占星真的不只是講運勢、聊感情、談個性,它其實也在引導集體意識的轉折。
冥王水瓶的第一擊,已經落在台灣。
我們或許還不夠強大,還很破碎,還很混亂,但我們已經啟動。
這場「去中心化 vs 中心體制」的對決還會持續很久,
但至少我們開始問出那個最根本的問題:
如果我們不要政府來代表我們,那我們要怎麼自己代表自己?
這會是我們這一世代,最關鍵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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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在等待更好的政府,
我們在練習建造我們自己想要的社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