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中的下一秒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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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國邊境·封鎖線

公孫儷梓帶領的無國界醫療隊在邊境接受長達十小時的檢查。

周圍是鐵絲網、全副武裝的士兵,以及滿地泥濘。

公孫儷梓冷靜地遞交申請批文,眼神掃過那些用上了舊式槍械的士兵——這裡的軍隊裝備破舊、士氣低落,卻依然牢牢封鎖國境。

當地政府派來的聯絡官滿臉冷漠:「你們是唯一獲准入境的國際醫療隊。進來後有我方人員全程陪同保護。」

**“保護?”**儷梓心中冷笑——這更像是監視。

醫療隊車隊一進入城區,就被眼前景象震住:

·         滿街的斷垣殘壁,孩童赤腳坐在路邊,眼神空洞;

·         簡陋帳篷搭成的難民聚落,垃圾與污水流滿地;

·         醫療設施形同虛設,一台生鏽的輸液架被反覆使用,病患在地上哀嚎。

一名護士低聲顫抖:「這……比我們見過的戰區還慘。」

儷梓只是壓低聲音:「別愣著,馬上搭帳棚、開診。」

在五天內,她和團隊每日接診人數超過五百人:

·         營養不良的嬰幼兒,需要高能奶粉和維生素;

·         內傷未治的戰傷者,化膿潰爛卻無消毒設備;

·         疫病傳染的老人,無藥、無隔離條件,只能以最簡陋的方式控制。

公孫儷梓幾乎不眠,連續縫合二十多例外傷,為數百人打針發藥。

「她像機器一樣……」有隊員低聲說。

唐勁桐在無線通訊裡冷聲回覆:「她不是機器,她是靠意志在撐。」

第六天,醫療隊準備返程時,公孫儷梓幾在整理物資清單時猛地一愣:

「少了三分之一的物資。」

輸液袋、抗生素、甚至外科縫線盒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公孫儷梓冷著臉,質問隨行的「聯絡官」:「這是怎麼回事?」

聯絡官面不改色:「物資被我們徵用,用於本地醫療。這是進出CU國的必要條件。」

醫療隊瞬間爆發不滿,護士憤怒地拍桌:「那是我們的醫療物資!拿走這些,我們怎麼救下一站的病人?」

聯絡官冷冷回應:「不留下物資,你們無法通過邊境。」

隊員們氣得直顫抖,有人怒聲抗議:「這是勒索!」

公孫儷梓幾卻抬手示意安靜,眼神冰冷:「所有人退後。」

公孫儷梓幾走向聯絡官,語氣冷得像刀:「好。我可以留下部分藥品,但我要檢查這些藥的用途與分配名單。如果藥物消失、進了黑市,我會直接向聯合國醫療委員會申訴。」

聯絡官臉色一僵,顯然沒料到公孫儷梓幾敢威脅:「你——」

「還是說,你想讓全世界知道CU國扣留國際醫療隊,逼我們交物資?」公孫儷梓幾聲音低沉,每一字像錘子砸在空氣裡

現場瞬間安靜,所有隊員屏住呼吸。

最終,CU國被迫退讓,只收走部分過期臨近的物資,其餘放行。

醫療隊雖憤怒,但終於能撤出。

返程的軍卡上,隊員們滿臉不甘:「這種國家……我們還要再來嗎?」

公孫儷梓幾閉著眼,聲音疲憊卻堅定:「要。因為留下的人,沒得選。」

回到Q國後,她立刻將CU國的情況寫入密報,提交無國界醫生與聯合國醫療委員會,並私下與唐勁桐通訊:「下次進CU國,我要更嚴密的後勤保護。這不單是醫療問題,這裡已經是人道與黑市的交界。」

唐勁桐低聲回應:「明白。下次,我親自帶隊。」

公孫儷梓幾望著報告,眼神沉冷:「不管要面對什麼,CU國那群病人,不能被丟下。」

夜色深沉,無國界醫生的臨時營地燈火稀疏。

醫療隊剛結束CU國任務,暫時撤回鄰國邊境的臨時營地等待本國部隊接應。

深夜,公孫儷梓剛完成一輪義診,正在整理病例資料時,幾名面容粗獷、衣著雜亂的CU國民兵悄悄走進來。

為首的人低聲說:「公孫醫生,我們的人傷得很重,你得跟我們走一趟。三倍酬金,立即出發。」

儷梓看了他們一眼,語氣冷淡:「任務必須有書面協議,並在安全條件下進行。你們沒這些,我不能接。」

民兵臉色一沉:「醫生,你知道我們有多需要你——」

公孫儷梓毫不退讓:「我知道。但我不能讓整個醫療隊冒險。」

氣氛僵了數秒,民兵終於咬牙離開。

幾天後,Q國清晨的街頭還瀰漫著淡霧。

公孫儷梓走在去醫院的路上,剛踏進轉角,一輛深色越野車無聲停在公孫儷梓身旁。

幾名男子迅速下車,動作俐落地將她拉進車內。

不到十秒,車子疾馳而去。

路邊的人尚未反應過來,車子已絕塵而去。

不到半小時,消息傳到公孫齊與唐勁桐耳中。

唐勁桐在聽到「公孫儷梓被帶走」的瞬間,整張臉冷得像鐵,拳頭握緊到發白。

公孫齊與唐勁桐分頭出擊——

「查監控!」

「封鎖邊境口岸!」

「調動情報線!」

公孫齊一通電話打到軍方,聲音壓得低沉:「我妹妹在光天化日下被帶走,動用特勤部,立刻。」

唐勁桐則冷聲下令給自己的特戰隊:「全員戰備,我要在24小時內鎖定行蹤。」

在軍情指揮室裡,唐勁桐盯著儀控螢幕上的畫面回放,眼神像鋼刀般凌厲。

上士蘇岩在旁低聲:「唐隊,你這反應……」

唐勁桐語氣低沉卻決絕:「我不能失去她。」

上士蘇岩怔住,唐勁桐繼續道,聲音幾乎壓成一線:「這不是任務,這是我個人的事。」

唐勁桐死死盯著螢幕上儷梓被強行拖走的影像,眼神近乎血紅。

那一刻,他終於明白——公孫儷梓,早就不只是戰地裡讓人敬佩的醫生,她已經在他心裡,佔據了無可取代的位置。

經過緊鑼密鼓的追查

·         公孫家動用情報資源,追查CU國與民兵的線索;

·         唐勁桐率特戰隊,準備跨境行動;

·         軍方則封鎖可能的出境口岸,所有邊境監控被調到最高警戒。

指揮室內,紅色的追蹤光點閃爍,逐漸鎖定CU國邊境線附近的一棟廢棄倉庫

唐勁桐戴上耳麥,低沉下令:「行動開始。帶她回來,無論如何。」

在軍區指揮中心,唐勁桐臉色鐵青,拳頭死死握緊,聲音冷到極點:「調監控!鎖定車輛路線!」

參謀卻遲疑地回:「唐隊,CU國與我們無邦交,軍隊無法出境行動……」

唐勁桐一拳砸在桌上,低吼:「她被帶走了!」

軍區長官語氣嚴肅:「勁桐,沒外交互動、沒法律依據,出兵就是越境衝突。這件事只能交給情報或外交層面。」

公孫齊站在書房,接到消息後立刻撥通電話給二弟公孫宸彥,語氣壓低:「宸彥,儷梓被CU國帶走了。軍方動不了,我要你想辦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公孫宸彥冷冷回:「哥,給我十二小時,我會找到她。」

唐勁桐幾乎是撕掉請假單,硬生生闖進軍官辦公室,語氣決絕:「我要休假!」

長官皺眉:「你休假要幹什麼?」

唐勁桐直視對方:「去把人找回來。」

沒有更多解釋,唐勁桐轉身離開,第一站直奔公孫齊的書房。

夜晚,公孫家書房。

唐勁桐一腳踏入,眼神凌厲:「齊哥,你有門路,對吧?」

公孫齊抬眼,眉頭微蹙:「唐勁桐,你這身份太顯眼,捲進去只會讓事態更複雜。」

唐勁桐冷聲回懟:「我不在乎身份,我只要她平安。」

這句話,讓公孫齊沉默了幾秒。最終,他緩緩開口:「好。你跟我走,但你得聽我指揮。」

唐勁桐毫不遲疑點頭:「行。」

公孫齊打開書房牆櫃,裡面是一個加密保險箱,取出一疊情報文件和一部專線衛星電話,冷冷道:

「二弟已經在情報網上定位到CU國的邊境區,我們要走灰色路線。」

唐勁桐接過資料,眼神如鋼:「走吧。她在那裡等我們。」

午夜時分,夜色深沉,鄰近CU國的邊境地帶一片寂靜。邊境線則是一片被鐵絲網與廢棄碉堡分割的荒地。讓遠處的鐵絲網在寒風中發出細微的顫鳴聲,CU國的巡邏燈塔的光柱緩慢來回掃過,映照出地面枯黃的野草和被戰火破壞過的碉堡。

唐勁桐和公孫齊乘坐的越野車一路顛簸,輪胎碾過碎石與泥土,最後停在一片無人地帶。這裡沒有明確的國界標誌,只有一條被廢棄的舊貨運道,連導航地圖上都沒有標註。

「這就是入口?」唐皺著眉,看著眼前如廢墟般的景象。

公孫齊從容地下車,拍了拍滿是灰塵的褲腳,語氣平靜:「官方路線走不了,只有灰色管道能進CU國。」

唐掃了一眼四周,手指下意識地搭在槍套上。他雖然習慣行軍作戰,但這次不同。這不是軍令行動,而是跨境救援——更精準地說,是私人的救援

唐勁桐與公孫齊在傭兵情報的指引下,駕著低調的越野車抵達預定地點。

就在這時,前方黑暗中閃過幾道短促的燈光信號。公孫齊抬手比了個手勢:「是我們的人。」

唐勁桐順著視線看去,幾個身影從陰影裡走出來。五個人,動作整齊,步伐沉穩。即便在夜色裡,唐也能感覺到那股訓練有素的壓迫感

當他們走近時,唐勁桐看清了——每個人都身穿低調卻顯然經過特製的戰術服,胸口的護甲輪廓薄卻堅固。肩背掛著現役特種部隊才配備的步槍,槍管改裝得極為精簡,搭載紅點與夜視。

**這些人不是傭兵。**唐勁桐心中判斷,他們的動作有著軍人特有的紀律和默契。

「齊哥。」為首的一人拉下頭套,露出一張銳利的臉孔,語氣簡短有力,「目標地點確認。敵方有二十人,輪班哨崗,夜間警戒鬆散。」

唐勁桐愣了愣,轉頭看向公孫齊:「他們是——?」

公孫齊淡淡開口:「家族的人。」

唐勁桐心中微震:「……你們家族的?你們家族……養著這種級別的人馬?」

「沒錯。」公孫齊語氣淡然,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平時他們各自分散在不同國家,處理家族產業安全或私人委託。必要時才集中。」

唐勁桐眯起眼睛,視線在那五人之間掃過。他們的配備,精良得令人咋舌:

·         頭盔內建通訊模組與紅外夜視,同款他只在聯合演習中見過。

·         輕量化護甲,能抵擋高口徑手槍彈,卻足以靈活翻越障礙。

·         專用戰術背包,外掛醫療模組與緊急裝備,布局有序、無半點冗餘。

·         通訊耳麥與輕量化攜行包

這些裝備的規格,甚至比唐勁桐特戰隊常用的還要高一級

唐勁桐在軍中多年,自然一眼能看出這些裝備背後代表的資源。這些人不是單純的「家族保全」,而是有軍事背景的專業隊伍。

「你們家……」唐勁桐壓低聲音,眼神複雜。

公孫齊斜睨他一眼:「以為只有軍隊有力量嗎?有些事,家族做得比官方快。」

唐勁桐沉默,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公孫家並不是表面看起來的低調醫者之家,而是一個深藏力量的網絡。

之後幾人圍著地圖展開簡報。地圖上標記著一個位於CU國邊境的廢棄倉庫,紅點顯示儷梓的信號最後停留在那裡。

「倉庫周圍有兩層警戒。」為首的家族成員指著地圖說,「外圍是五個哨崗,二十名民兵輪班。內部不超過十人,儷梓在二樓北側房間,窗戶封死。」

唐勁桐瞇起眼,語氣冷硬:「破門後三分鐘內控制哨點,五分鐘內救人撤離。」

「撤退路線已經準備好。」另一名成員補充,「倉庫後有條乾涸的河道,兩公里外就是接應點。車輛隱藏在那裡,一旦撤離成功,十五分鐘內能回到邊境灰色通道。」

唐勁桐瞇起眼,迅速補充:「我負責破門與前推掩護,撤離時由我殿後。」

唐勁桐再仔細看著這計畫,心中略微驚訝。

這種安排幾乎和特戰部隊無異,甚至在情報整合上更高效。

裝備檢查時,唐勁桐默默調整彈匣,卻忍不住低聲問:「你們早就有這些資源,卻一直沒動用過?」

公孫齊一邊鎖上槍栓,一邊淡淡道:「除非必要,否則我們不干預外部戰事。這次不同,這是我的妹妹。」

唐勁桐看著公孫齊,忽然有種說不出的壓力。這股家族力量隱而不宣,但一旦出手,便如同隱形利刃。

唐勁桐視線掃過那五人乾淨俐落的動作——他們在調整槍械、檢查彈匣,動作專業得不像臨時集合。

這是經驗老道、真正能在灰色地帶活動的人。

其中一名成員笑了笑,對唐伸手:「久仰大名,唐隊。聽齊哥說過你的紀律和戰場判斷今晚你跟我們並肩行動。」

唐勁桐緊握回手,目光如鋼:「只要能把她救回來,我什麼都行。」

夜風在邊境呼嘯,五人加唐與公孫齊,總共七人的小隊,全副武裝地在暗處待命。

唐勁桐拉低夜視鏡,最後檢查耳麥通訊,低聲問:「目標確認?」

「確認。」家族成員齊聲應答。

唐勁桐瞥了公孫齊一眼,語氣低沉:「你們家,真不是普通人家。」

公孫齊嘴角微微一挑,眼神冷冽:「這就是為什麼,儷梓能走到最危險的地方救人,卻從未有事。」公孫齊又瞥了他一眼:「不然你以為,儷梓在戰地能自由進出是怎麼回事?有些門路,你不問,我也不會說。」

準備上裝備時,唐勁桐忍不住壓低聲音對公孫齊說:「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她能一直那麼鎮定——有你們這樣的家族在背後。」

公孫齊斜睨唐勁桐:「鎮定不是因為家族,是因為她看過太多生死。」

唐勁桐頓了頓,手指扣上槍栓,低聲回:「那更是我要去救她的理由。」

唐勁桐終於明白她背後的網絡,也更清楚一件事:這一晚,他必須把她帶回來。

午夜的邊境線,風聲如刃,帶著乾冷與戰火後的焦灼氣息。七人小隊全副武裝,匍匐在廢棄鐵絲網旁。唐勁桐透過夜視鏡,凝視前方那棟孤立的雙層廢棄倉庫

紅外線掃描顯示:

·    倉庫外圍有五個哨崗,燈光微弱。

·    巡邏兩人一組,每30分鐘換班,裝備落後,持舊制步槍。

·  然而在哨崗更遠處,還有一支更有紀律的隊伍駐紮在隱蔽的沙包陣地——CU國正規軍。

唐勁桐眉頭一皺,壓低聲音:「齊哥,你沒說這裡有正規軍。」

為首的家族成員冷靜回應:「我們也剛發現。顯然CU國政府默許這個民兵據點,但不插手內部事務,只在周邊架防線。」

「更糟的是,這代表民兵敢囚人,是因為知道外頭有人罩著。」唐冷冷道,手指扣在步槍護木上。

公孫齊面色陰沉:「無論如何,我妹妹就在裡頭。」

「準備。」

唐勁桐下令,所有人同時壓低身形,利用乾涸的灌溉渠作掩護,緩緩接近倉庫外圍。

黑暗中只有耳麥的低語與呼吸聲。公孫家族隊員動作俐落,沒有一絲多餘聲響。

距離外圍哨崗不足30米時,唐勁桐舉起手,示意「停」。

夜視鏡裡,兩名民兵正在抽菸閒聊,全然沒有察覺危機。

**「第一組清除。」**唐勁桐低聲下令。

左翼的家族成員悄然貼近,利用消音手槍「噗——噗——」兩聲,兩人應聲倒下,被迅速拖入陰影中。

唐勁桐低語:「繼續推進。」

公孫家族隊員剛過外圍,紅外探測器忽然閃爍——北側沙包陣地的CU國正規軍有一組人向倉庫移動!

「該死,他們提前換班!」唐勁桐立刻指揮:「就地匿跡!槍口指向沙包區,保持安靜。」

七人迅速趴伏在殘破的混凝土牆後,利用熱源屏障壓低體溫。幾名正規軍步兵經過,步伐整齊,手持較新式突擊步槍,掃視四周卻未發現異樣。

唐緊繃到指節發白,耳麥裡傳來家族隊員玄峰的聲音:「唐隊,這是標準巡邏隊形,他們訓練過,不能硬碰硬。」

正規軍離開後,小隊才緩緩呼出一口氣。唐勁桐冷聲道:「切入南側盲區,避開正規軍警戒線。」

然而,就在他們貼近倉庫南牆時,一名民兵突然從角落探出頭來!

「有人!」

那聲吼像打破死寂的槍響。

「開火!」唐勁桐吼道,同時第一槍擊斃那名民兵。

瞬間,倉庫周圍燈光全亮,警報大作。

**「敵方警戒升級!」**耳麥中有人喊。

民兵從哨崗與倉庫湧出,持老舊AK與散彈槍胡亂掃射,火光照亮夜空。唐勁桐翻身掩至貨櫃後,冷靜點射,兩名民兵倒下。

正規軍外圍也察覺異常,開始向倉庫方向調整陣地,形成兩方夾擊的壓力!

「第二組,側翼壓制!」唐勁桐吼令。

兩名家族成員翻牆而上,架起狙擊步槍,以精准射擊壓制倉庫窗戶的火力點。

另一名隊員甩出煙霧彈,灰白煙霧瞬間籠罩倉庫南側,掩護家族隊員快速接近。

唐勁桐帶頭衝入煙霧,貼牆而行,利用爆破槍膛準備破門。耳麥裡傳來公孫齊低沉的聲音:「北側哨崗清理完畢,三分鐘窗口!」

唐勁桐一腳踹開倉庫後門,內部空間混亂而黑暗,只有幾盞殘破的燈泡搖晃照明。

裡頭的民兵反應不及,剛端起槍就被唐勁桐一記短點射擊制伏。

隊伍迅速分成兩組,一組清理樓下通道,一組沿著破舊的金屬梯衝向二樓。

二樓的走廊狹窄,鐵門林立。唐勁桐掃過每扇門,直到在最末端發現——

監控顯示的紅外信號就在裡面。

「破門準備!」唐勁桐喊道

爆破膠貼上門鎖,唐勁桐示意全員退後。

「三、二、一——」

轟~~~~~!

門被炸開,煙霧散去,映入眼簾的是昏暗房間中央,一張破舊木椅上——

公孫儷梓雙手被綁在身後,眼神冷靜,卻明顯有些疲憊。

「儷梓!」唐勁桐衝上前,一刀割斷繩索,直接將公孫儷梓從椅子上拉起。

公孫儷梓抬頭,看著唐勁桐,語氣平靜卻帶著明顯的倦意:「你來了。」

唐勁桐握著公孫儷梓的手,語氣低沉卻堅定:「我說過,我會把你帶回去。」

後方傳來急促槍聲。家族成員回報:「正規軍與民兵混戰!我們必須立刻撤退!」

唐勁桐一把將公孫儷梓攬在懷裡護住,用戰術護甲替公孫儷梓擋住後方飛濺的彈片。

「撤退路線走河道!」公孫齊下令

公孫家族隊員一邊還擊,一邊快速後撤。煙霧彈再度釋放,掩護他們穿過後門,沿著乾涸的河道疾奔。

耳麥裡傳來低沉倒數:「距離邊境兩公里——一分鐘後接應車抵達!」

唐勁桐緊緊握著公孫儷梓的手,速度絲毫不減:「再撐一下,快到了!」

遠方,接應車燈光閃爍。公孫家族隊員最後翻過一道破損的鐵柵欄,正規軍遠處的追擊槍聲逐漸消散。

公孫儷梓靠在唐懷裡,雖疲憊卻平靜地低聲說:「你們……還是來了。」

唐勁桐低頭,緊緊握住公孫儷梓的手:「不管多難,我都會來。」

接應車疾馳回到灰色通道,跨過邊境線那一刻,唐勁桐終於長吐一口氣,手仍緊握著公孫儷梓

而公孫齊在旁,只淡淡看了唐一眼,眼底閃過複雜的意味。

這一夜,他們救回了人,也揭開了唐勁桐心底真正的執念。

八人衝過灰色邊界時,所有人的心臟都還在狂跳。那場夜襲後的緊繃感,如同被壓制了許久的弦,在車門闔上、接應車急速駛離的一刻,才終於緩緩鬆開。

一路無言,直到車隊駛入一處隱蔽的山區小鎮——這裡是公孫家族設置的安全屋,只有極少數成員知道其座標。

安全屋外表如普通民宅,內部卻裝備齊全:

·         地下一層的醫療室配備急救床與完整藥品庫;

·         監控系統覆蓋周邊500米;

·         甚至有獨立電源與衛星通訊設備。

車子停下的瞬間,公孫齊第一個下車,拉開後座門。唐勁桐抱著疲憊的公孫儷梓,幾乎是直接將她橫抱進屋,腳步急切得像是怕她下一秒會消失。

「放我下來……我可以走。」公孫儷梓聲音低啞,雖然仍冷靜,但語氣少了幾分平日的堅毅。

「閉嘴。」唐勁桐低聲,語氣難得冷硬,「現在你一句話都不用說。」

公孫齊看了眼唐勁桐懷裡的妹妹,眉頭稍微放鬆,側過身讓路:「進去吧。」

公孫儷梓被安置在安全屋的醫療室,唐勁桐親自替公孫儷梓解開束縛留下的勒痕,細心檢查每一處瘀青與擦傷。

「只是輕微拉扯傷,沒有骨折。」唐勁桐語氣中透著克制的壓抑,眼神卻沉得像深海。

「我沒事,真的。」公孫儷梓輕聲回,目光卻緊盯著唐勁桐,「反而是你……眼底全是血絲。」

唐勁桐沒回話,替公孫儷梓包紮完,輕輕將毯子蓋到她肩頭,轉身走到房間角落。

公孫齊坐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語氣淡淡:「唐隊,你守她這樣子,我就知道她在你心裡的位置不一樣了。」

唐勁桐一頓,沒有否認。

那晚,安全屋靜得連時鐘的滴答聲都格外清晰。

唐勁桐坐在公孫儷梓床邊,沒有睡意,只是靜靜看著她的呼吸逐漸平穩。

公孫齊則在客廳裡與其他五名家族成員低聲交談,確認周邊安全。

「齊哥,哨點已設好。兩公里外無異常熱源。」

「好,今晚先休整,明早你們五個自行活動,兩天後會合。」公孫齊

五人領命離開,屋內終於恢復真正的寧靜。

隔天早晨,陽光從安全屋的百葉窗縫隙灑進來,淡淡照亮客廳。

有人送來早餐——是當地的簡單餐點:熱湯、麵包、與幾份高熱量罐頭。

唐勁桐親自端著托盤走到儷梓房裡:「先吃點東西,再睡。」

公孫儷梓坐起,披著毯子,看著那碗湯,低聲問:「這是你煮的?」

唐勁桐挑眉:「不是。我不會做這個。」

「那為什麼親自端?」公孫儷梓淡淡一笑

「因為不放心。」唐勁桐

公孫齊推門進來,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一聲:「唐隊,你這口氣像極了照顧病人的家屬。」

唐勁桐淡淡看公孫齊一眼:「她就是病人,我照顧她有什麼問題?」

午后,陽光柔和,三人坐在安全屋客廳。

公孫齊泡了茶,遞給唐勁桐與公孫儷梓:「兩天後護照到手,就能回國。」

「齊哥,」唐勁桐開口,語氣低沉,「你們家族的資源……我昨晚第一次真正看到。那些人、那些裝備……比我帶過的部隊還專業。」

公孫齊淡淡一笑再次提醒:「你以為儷梓能在戰區救人十年安然無事,全靠運氣嗎?」

唐勁桐頓了頓,看向公孫儷梓,她卻只是安靜喝著茶,神情平靜。

「這次要不是你來,」公孫齊繼續說,「我會動更大的網路。但你比我快。」

唐勁桐直視公孫齊,聲音壓得很低:「因為我不能讓她有事。」

房間一瞬間安靜,公孫齊微微頷首,眼底閃過一抹了然。

夜晚,安全屋外的風聲輕微。唐勁桐坐在公孫儷梓床邊,看著她翻身,終於忍不住低聲開口:「那晚……你一點都不怕嗎?」

公孫儷梓睜開眼,目光平靜地看著唐勁桐:「怕有用嗎?我在那裡,只能想著活著撐到有人來救我。」

唐勁桐聽到「有人來救我」這句話,胸口一震,手指微微收緊。唐勁桐低聲說:「我差點瘋了,儷梓。」

公孫儷梓愣了一下,看著唐勁桐那雙布滿血絲卻無比堅定的眼睛,忽然伸手輕輕覆上公孫儷梓的手背:「但你來了。」

那一刻,兩人四目相對,無需更多言語。公孫齊從門外經過,瞥了一眼,默默地沒有打擾。

第三天清晨,安全屋接到訊息:護照已經送來,機票確認,今晚搭乘灰色航線的包機回Q國。

公孫齊走進房間,手裡拿著護照與機票:「一切準備好,今晚走。」

公孫儷梓接過護照,指尖微微顫動。她抬眼看著哥哥:「謝謝你,哥。」

「說謝謝太見外。」公孫齊伸手輕拍她的頭,語氣少見的溫柔:「這次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別再讓我們擔心。」

唐勁桐站在一旁,默默點頭。他看著公孫儷梓,心底第一次有了強烈的想法——

他要一直守著她。

晚上,簡單的晚餐後,三人坐在安全屋客廳。公孫齊打開一瓶陳年酒,倒了三杯。

「這一杯,」公孫齊舉杯看著唐,「敬你,唐勁桐。若不是你,這次行動不會這麼快結束。」

唐勁桐舉杯,聲音低沉:「我只是做該做的。」

公孫儷梓抿唇微笑,端起自己的杯子,語氣淡淡:「我很高興……我回來的時候,你們都在。」

三杯酒輕輕碰響,這短暫的安全屋時光,像一場風暴後的靜謐喘息。

隔日凌晨,八人整裝出發。車隊駛入隱蔽的灰色航站,通過不公開的專用通道登上小型包機。

公孫儷梓坐在靠窗座位,看著遠處漸漸隱沒的山林,長長吐出一口氣。唐勁桐坐在她旁邊,低聲說:「回去之後,好好休息。」

公孫儷梓側過臉看唐勁桐,眼神專注而平靜:「好。」

公孫齊在前排,目光從窗外收回,看著這對並肩的身影,微微一笑。

飛機引擎啟動,安全屋的兩天,終成過去。

專機降落Q國軍用機場,公孫儷梓一踏下舷梯,久違的土地氣息讓她鬆了口氣。唐勁桐一路護在公孫儷梓身旁,眼神警惕。公孫齊則第一時間接過妹妹的行李,低聲道:「回到家裡,你就先休息,外頭的事我來處理。」

然而,才過了不到24小時,一則震撼國際的新聞便在各大媒體鋪天蓋地傳開——

「CU國正式向聯合國遞交控訴文件,指責『不明武裝傭兵』夜襲其邊境倉庫,造成雙方傷亡,要求追查涉案人員並交由CU國處置!」

更糟的是,CU國外交部長在公開記者會上,直接點名:

「我們有理由懷疑,該行動得到鄰國內部勢力的暗中支持。若該國無法配合交人,CU國將在國際場域上追責!」

新聞畫面中,CU國代表在聯合國會議桌前拍桌怒斥,聲音傳遍各國媒體。

回到公孫家的書房,公孫齊召集家族成員與唐勁桐,投影螢幕上顯示的是CU國提交給聯合國的文件副本。

「這是外交部今早送來的簡報。」齊哥語氣冷沉,「CU國指控我們參與跨境行動,要求交出人員,甚至點名要公開審訊。」

唐勁桐眉頭緊鎖:「他們有證據?」

「只有殘留的彈殼和目擊證詞,但沒直接影像證據。」公孫齊說,「可CU國知道——這件事確實發生,夜裡的槍聲、被清理過的現場,掩不住。現在他們把矛頭對準我們,是想把這件事推成國際議題。」

公孫儷梓坐在一旁,神情冷靜卻略顯疲倦。她淡聲開口:「我才是被綁走的人。他們綁架無國界醫生,怎麼不在聯合國提這件事?」

唐勁桐握緊拳頭,語氣壓低:「因為這是CU國。他們永遠能顛倒是非,把合法的醫療行為說成『非法入境』,把救援說成『侵犯主權』。」

同一時間,聯合國的秘書處也向Q國發函,要求「提供針對CU國指控的說明」。

外交部長在記者會上語氣謹慎:「我國將全力配合國際調查,並堅守國際法與人道準則。」

這句話表面中立,卻讓唐勁桐與公孫齊瞬間心知肚明——

外交系統想擺脫牽連,可能會將焦點壓到‘灰色行動’的參與者身上。

軍部會議室內,高層質詢的壓力撲面而來。

「唐勁桐!」一名將官拍桌,「你休假期間消失四天,位置與CU國邊境槍戰時間重疊,這要怎麼解釋?」

唐勁桐沉著站立,軍姿筆挺:「我個人行動,與部隊無關。」

「個人行動?」將官冷笑,「你以為國際聽得進這種說法?CU國在聯合國咬得死緊,說你們破壞主權、槍殺哨兵——這可是戰爭挑釁的指控!」

唐勁桐冷冷開口:「CU國的哨兵綁架無國界醫生,你們要我袖手旁觀?」

會議室一陣沉默。這句話刺痛了在座所有人——他說的是真相,但卻是政治最不能觸碰的部分。

與此同時,公孫齊在家族書房安排緊急通訊,連線到幾位海外的隱秘資源網絡。

「CU國手上的彈殼型號,務必抹除可能連到我們的供應鏈。再來,把他們在邊境非法關押醫療隊的證據釋出。」

螢幕那端的人點頭:「我們已掌握影像,包含儷梓被押入倉庫的畫面。」

齊哥目光冷冽:「很好,把這些證據匿名送給國際人道觀察組織,逼CU國先解釋為什麼綁架無國界醫生。」

隔天,一場出乎意料的簡短記者會震驚國際——

公孫儷梓親自以「無國界醫生身份」在Q國醫療總會出面。

公孫儷梓身著簡單的醫療外套,面對鏡頭語氣冷靜:「我在CU國執行人道醫療任務期間,遭到當地武裝民兵綁架並非法囚禁。我的救援行動不涉及軍事單位,而是純粹為了脫困與生存。

CU國要求交出救援人員,等同縱容綁架與危害醫療中立。這是對人道原則的踐踏。」

這番話一出,國際輿論瞬間逆轉。多家人道組織聲援公孫儷梓,要求CU國先針對綁架事件做出解釋。

聯合國會議上,局勢僵持。

CU國代表怒拍桌子:「這是對我們主權的踐踏!你們包庇武裝傭兵!」

而國際人道組織代表反擊:「你們綁架醫療人員、阻斷國際救援!有何資格談主權?」

秘書長敲槌,要求暫緩議題,轉交調查委員會審查。

深夜,公孫家書房內燈光柔和。唐勁桐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神情仍緊繃。

「他們要聯合國交出人員。」唐勁桐低聲說。

公孫齊淡淡回:「放心,他們要不到。」

唐勁桐抬眼:「你有把握?」

齊哥看向唐勁桐,語氣平靜卻有力:「CU國再吵也不能越過聯合國的審查程序。而我們有證據、有輿論。他們越叫,反倒越顯得心虛。」

公孫儷梓坐在沙發上,輕聲開口:「這次,我不想再有人替我背鍋。」

唐勁桐走到公孫儷梓面前,低下頭,語氣堅定:「這不是背鍋。妳是醫生,我是兵。妳救命,我救妳——公平得很。」

公孫儷梓愣了愣,眼神裡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兩週後,聯合國調查委員會正式駁回CU國的「交人」要求,理由是證據不足且涉違反人道法規

國際輿論幾乎一致倒向公孫儷梓一方,稱此案為「人道救援與政治操弄的對決」。

CU國被迫收斂聲浪,轉而將矛頭指向「境外不明傭兵」,模糊焦點。

然而,唐勁桐、公孫儷梓與公孫家心知肚明,這次只是驚險過關。

那晚,唐勁桐送公孫儷梓回到醫療站,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次……謝謝你。」

唐勁桐微微一笑,語氣低沉:「下次不要再讓我跑一趟。」

公孫儷梓抿唇,忽然認真地說:「我會努力。但如果真有下一次……你還會來嗎?」

唐勁桐看著公孫儷梓,眼神堅定如鐵:「不管哪裡,我都會去。」

兩人對視的那一刻,空氣中有種不言而喻的默契。

軍部的召集令

唐勁桐剛從醫療站把公孫儷梓送回家,還沒來得及好好睡上一覺,就被緊急召回軍部。

會議室內,空氣凝重。牆上的電子屏幕閃爍著「機密」字樣,長官臉色難看地將一份公文甩到桌上。

「唐勁桐,休假期間你私自跨境行動,這件事國際新聞鬧得全世界都知道,雖然沒有直接證據指向你,但整個軍部都看在眼裡。你一個人跨境救援,這件事鬧上國際,我們不能裝作沒看見。高層已經決定——」

「什麼決定?」唐勁桐眉頭一皺。

「唐勁桐」長官語氣稍稍緩和說:「上面都了解你休假期間做的『私人行動』,雖然沒有直接證據」

唐沉著站立:「長官,那是緊急狀況——」

「少說廢話!」長官一拍桌子不讓唐勁桐繼續說,並將文件甩在桌面上,「全隊調任!維和部隊!下周起飛,駐X國交火區,至少三個月!」

唐勁桐一愣,抬頭:「……全隊?」

「對,全隊。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被盯著嗎?你動了,整個特戰組織都受牽連。既然你有能力越境行動,就沒理由再拒絕這次的維和任務。」

長官的語氣帶著隱隱的不滿,也有一絲無奈:「這是上頭的決定,既是懲戒,也是考驗。去那裡,把你們的能耐用在該用的地方。」

唐勁桐聞言,瞳孔一縮:「長官,我之前就拒絕過維和任務,我的戰備專長在特戰小隊——」

「別說廢話!」長官冷聲打斷,「這次是高層給的『機會』,也是讓外界閉嘴的辦法。你不是自認行動能力強?去維和部隊再合適不過。」

唐勁桐沉默片刻,壓低聲音:「所以,這是懲罰?」

長官盯著他,語氣壓得更低:「這是保護你。你再鬧出一次跨境救援的新聞,軍方擋不住。調你去維和部隊,既能消弭外界壓力,也給你一個『行動在國際框架內』的理由。」

唐勁桐心底一沉。他明白,這是既不能公開嘉獎,也不能真的懲處的折衷手段。

唐勁桐緊握拳頭,心底滿是苦澀。

唐勁桐知道,這不是單純的任務,而是被動的政治結果。

消息傳開後,整個特戰中隊的宿舍瞬間炸了鍋。

唐勁桐一回到房間,隊員們一擁而上。

「唐哥,你是害我們啊!」

「休假去救人也不叫我們,結果現在全組被丟去維和?」

「沒戰友情,唐哥,真的是沒戰友情!」

有人拍著唐勁桐的肩膀半笑半罵:「你跑去當英雄救美,結果我們一起被拖去海外!你說說,這合理嗎?」

唐勁桐無奈地把軍包放下,長歎一聲:「要罵就罵吧,我沒臉反駁。」

隊裡的副隊上士蘇岩在床上躺著,雙手抱頭,語氣帶著調侃:「唐隊,我可是記得你之前說過『維和部隊不是你的長項』,結果現在……哈哈,這叫什麼?報應?」

唐勁桐苦笑:「能力不足以前能拒絕,現在沒理由了。」

這句話引來一陣大笑。有人笑得直拍床板:「唐哥,這下好,大家一起去受苦,還得感謝你這次的『越境義舉』。」

晚餐時,餐廳裡充滿戲謔的氛圍。

「唐哥,等到了維和區,你別再單飛了啊!」

「對啊,至少要記得叫我們,不然這戰友情真是白叫!」

「說真的,下次要去救誰,先講一聲,我們一起去,這樣至少心裡痛得均勻一點!」

唐無奈地端著餐盤:「你們就別再拿這事說嘴了。」

上士蘇岩嘿嘿一笑:「怎麼不說嘴?全營都知道你跑去救人了。新聞雖沒寫名字,但誰都猜得出來是你。」

另一名隊員湊過來,壓低聲音:「是說,那個醫生……長得真的那麼漂亮,值得你冒險?」

唐勁桐抬眼瞪他一眼,語氣冷冽:「閉嘴。」

全桌安靜了一瞬,隨後爆出一陣善意的哄笑:「哎呀,唐哥護短了!」

蘇岩笑得肩膀直抖:「我懂了懂了,別問,唐哥有心上人,咱們認命去維和,至少任務上還能順便看唐哥臉紅。」

唐勁桐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戰友們的調侃雖然不中聽,卻讓那股原本沉悶的壓力稍稍緩和。

唐勁桐心底清楚,他們是真心願意陪他一起扛。

回到宿舍,夜已深。唐勁桐坐在床邊,望著打包好的裝備,腦海裡浮現出那晚他衝進CU國倉庫救出公孫儷梓的瞬間——那雙冷靜卻略顯倦意的眼睛、她低聲說的那句「你來了」。

唐勁桐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是啊,我來了。但現在,卻把整個隊都拉下水。

唐勁桐心底五味雜陳:責任、愧疚、還有一絲不願承認的滿足——至少,儷梓平安無事,而戰友們雖被牽連,卻沒有責怪他太重。

上士蘇岩的聲音從上鋪傳下來,打斷了他的思緒:「唐隊,睡吧。明天開始加訓備戰,我們沒空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唐勁桐低聲回:「嗯。睡吧。」

接下來的一週,特戰中隊全員投入高強度的備戰訓練。

·模擬維和區巡邏行軍:全副武裝,日行二十公里。

·  突發槍戰應對:在逼真的城市模型中演練巷戰和民兵伏擊。

·  醫療與人道救援演練:結合公孫儷梓的案例,針對「平民與武裝勢力混雜環境」做臨場反應訓練。

訓練場上,副隊蘇岩一邊喘氣一邊笑罵:「唐隊,你看吧,這就是你的鍛鍊加碼版!」

「閉嘴,動作快一點!」唐勁桐吼回,自己卻衝在最前頭,身影如影隨形地引領整隊。

儘管嘴上抱怨,所有人心裡都清楚:唐勁桐能衝這一趟救援,他們才更放心跟著唐勁桐上最危險的線。

出發前一晚,宿舍燈光昏黃。戰友們圍著小桌,拆了幾罐啤酒。

「來,唐哥,敬你!」上士蘇岩舉起酒罐,「敬那個把咱們整隊都拖去維和的混帳!」

「閉嘴,你喝多一點就安靜了!」唐勁桐笑罵著,也舉起酒罐。

戰友們一起碰罐,笑聲此起彼落。這一刻,所有調侃與責怪都化作了一種默契:

無論去哪裡,他們是一隊,永遠一起。

翌日清晨,天色未亮。特戰隊全員整裝,背著軍包踏上軍機登機梯。

唐勁桐最後回望了一眼軍營,心底默默想著:

這次是維和部隊,下一次……不論哪裡,我都會衝。

戰友在旁邊笑罵:「唐哥,下次救人記得叫我們,別再單飛了!」

唐勁桐微微一笑,低聲回:「好,下次,帶你們一起衝。」

軍機引擎轟鳴,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晨光裡,飛向另一個未知的前線。

隔天,唐勁桐抽空打電話去公孫家把調令告訴公孫齊。

公孫齊聽完,只是點了點頭:「這是高層最穩妥的手法,讓你在『合法框架』裡動手腳。其實對你也不是壞事。」

唐勁桐挑眉:「你還能說這是好事?」

齊哥淡淡笑道:「至少這樣,你還能名正言順地持槍行動。別忘了,你的身份本來就敏感,這是避免國際壓力繼續追著你不放。」

唐勁桐沉默了幾秒,忽然問:「儷梓知道這事嗎?」

「還沒。我會跟她說。」公孫齊語氣沉穩,「她是醫生,你是兵。這條路,她早就知道你可能會走下去。」

唐勁桐低聲回:「我只怕……這次之後,她會覺得我離她更遠了。」

齊哥看著他,淡淡地說:「相反,她會更清楚你在哪裡。」

公孫齊對唐勁桐說生一路順風後就收線了。

從CU國脫困回到Q國後,公孫儷梓只給自己放了一週假。

這段時間裡,公孫儷梓睡了足夠的覺,早晨在家中花園散步,偶爾和大哥公孫齊一同喝茶閒談,甚至拿起許久未碰的醫學雜誌,像普通醫生那樣規律度日。甚至難得地在自家院子裡澆花——平靜到幾乎讓人忘記半個月前她曾被困在異國倉庫、險些命喪亂槍之下。

但一週後,公孫儷梓照常回到醫療站,重新投入工作:

公孫儷梓幫病患拆線、為無國界醫生後勤準備物資、主持急救課程——一切看似與之前無異。

「公孫醫生,您真的沒事吧?」護理師忍不住問。

公孫儷梓看著手裡的病例,微微一笑:「沒事。該做的事總得有人做。」

在外人眼中,她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就連她自己,也刻意保持著這份日常。

彷彿那場脫險,不過是一段插曲。

休息結束後,公孫儷梓照常回到醫療站,穿上白袍,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公孫儷梓繼續為貧困病患看診,幫無國界醫生的後勤組準備下一批物資,甚至還抽空去給大學醫學院做講座。

「公孫醫生,您最近好像更忙了?」一位護理師小心地問。

公孫儷梓抬頭,淡淡一笑:「習慣了,空下來才不自在。」

公孫儷梓的生活節奏穩定如常,仿佛那次被綁架、被救援,只是一段遠方的新聞,與此刻這間安靜的診療室毫無關聯。

又過了兩週。

那天傍晚,公孫儷梓結束診療,帶著些許疲憊回家。剛換下白袍,正在客廳喝水時,大哥公孫齊走來,神情比平時更嚴肅。

公孫儷梓愣了愣,抬眼看他,從他略顯嚴肅的表情中察覺出些許異樣。

「什麼事?」公孫儷梓

「先過來吧。」公孫齊說

書房內燈光溫暖,牆上掛滿了家族的舊照片,四周的書架高聳,滿是醫學典籍與軍事資料,書桌上擺著文件與熱茶。

齊哥坐在書桌後,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

公孫儷梓坐下,背脊筆直:「哥,什麼事?」

齊哥坐在桌後,目光直視她,開門見山:「唐勁桐,因為那次私下救你的行動,整組被調去維和部隊。」

公孫儷梓一怔,握著茶杯的手指僵住:「……整組?」

「是的。」齊哥語氣平穩卻透著無奈,「軍部以『整隊責任制』為由,把他們全隊調去X國,掛名維和任務,實際上是變相懲戒,也是一種轉移國際壓力的做法。」

公孫儷梓沒有立刻回話,只是低下頭,視線落在茶水上,映出自己冷靜的神情。

「他……沒說過。」公孫儷梓終於開口,語氣很輕。

齊哥端起茶杯,眼神微微一緩:「他不想讓你擔心。他這人,你也看過,寧願自己扛,從來不講。」

公孫儷梓抿了抿唇,沒有否認。她腦中閃過那晚倉庫裡,他衝進來割斷繩索時的神情——冷靜、果決,卻滿是壓抑的急切。

公孫儷梓垂下眼睫,沉默數秒後,語氣平靜卻帶著深意:「有辦法調回來嗎?」

齊哥看著公孫儷梓,眼神深邃,緩緩搖頭:「梓,就算我動用家族的資源,也沒辦法。」

公孫儷梓皺眉,抬眼直視他:「為什麼?」

齊哥輕輕放下茶杯,語氣不緊不慢:「因為這本來就是高層早就為他安排好的。唐勁桐的履歷與能力,早該進維和部隊。只是之前,他自己拒絕過幾次。」

儷梓一愣:「拒絕?」

「嗯。」齊哥點頭,語氣淡然,「唐勁桐以特戰隊為重,認為自己不適合維和,專長在直接作戰而非長期駐守。上頭也一直沒有硬壓,直到這次——」

他頓了頓,視線微垂:「CU國那次行動,正好給了他們理由。」

儷梓握緊手指,卻仍保持著表面的鎮定:「所以,這是他們早就想做的事,只是這次順勢?」

「對。」齊哥語氣冷靜,「唐勁桐能力突出,軍方一直覺得維和部隊缺這樣的人才。他這次救你,雖然軍部內部有人壓著沒讓外界直接定罪,但國際壓力存在。於是上頭乾脆藉這個理由,把他們全隊調過去,一舉兩得。」

儷梓眼底掠過一抹暗色:「他……知道這事嗎?」

「我想,他心裡有數。」齊哥直視她,「但他沒跟你說,對吧?」

儷梓沒答,沉默就是默認。

「維和部隊……」公孫儷梓低聲喃喃,「那是戰後地區,局勢不穩。」

齊哥點頭:「是,槍聲還沒完全停。這種任務,風險不小。」

沉默了片刻,齊哥看著公孫儷梓,語氣柔和下來:「梓,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公孫儷梓抬眼,淡淡回望:「哥,我什麼也沒想。」

「你這性子瞞不過我。」齊哥微微一笑,卻透著兄長的篤定,「那小子為了你,敢扛下這種後果。你心裡有沒有數?」

齊哥緩緩續道:「他不想讓你有壓力,也不想讓你覺得是因為你才害得他被調職。可實際上,這是早晚的事。」

儷梓端起桌上的茶杯,語氣淡淡:「那我就不用為此愧疚。」

公孫儷梓視線落在書桌一角。片刻後,她語氣平靜:「我只是覺得……不該牽連他的隊友。」

齊哥端正坐姿,語調低沉:「梓,他是職業軍人,他的戰友們也是。對他們來說,能跟著唐勁桐一起衝,並不會覺得被拖累。戰友之間,心裡有一把秤。」

公孫儷梓沉默片刻,才淡淡道:「哥,你是希望我什麼都別管?」

齊哥輕輕搖頭:「我只是希望你明白,這條路是他選的,沒人逼他。他去維和,不只是為了你,也為了讓自己能在軍部和國際的壓力下站得住腳。這是他的方式。」

公孫儷梓深吸一口氣,低頭端起茶杯,動作優雅卻緩慢:「那我就照舊,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齊哥微微挑眉:「你真能完全不在意?」

「哥,」公孫儷梓抬眼,目光冷靜得如一汪湖水,「我不會去打擾一個在前線執行任務的軍人。我能做的,就是守著我的醫療站,做好我的事。」

齊哥盯著公孫儷梓看了好一會兒,最後點了點頭:「這才是你。」

那晚,公孫儷梓回到自己房間,坐在書桌前。窗外夜色靜謐,城市的燈火在遠處一點點閃爍。

公孫儷翻開醫療資料本,卻發現視線總是飄遠,腦海中無端浮現他在軍營裡背著裝備的模樣、戰友們對他調侃的笑聲,以及——那句在倉庫裡低聲說的「我來了」。

公孫儷梓闔上資料本,指尖輕敲桌面,臉上仍是冷靜的表情。

「唐勁桐……你最好給我好好回來。」

書房裡,齊哥看著監控畫面裡妹妹的背影,端著茶杯輕輕一笑。他低聲對一旁的管家說:「她嘴上冷淡,心裡有數。唐那小子要是回來了,恐怕得更黏著她。」

管家附和地笑:「少爺說得是。不過,小姐的性子,倒也需要這種不聲不響就去做的男人來配。」

齊哥喝了口茶,眼神深遠:「希望這小子在維和區別惹出事。否則,我可不會客氣。」

這個消息像一顆石子投進公孫儷梓平靜的湖面,泛起漣漪,卻沒有打亂她的日常。

公孫儷梓依舊在醫療站坐診,依舊為病人縫合傷口、派送物資,偶爾抬頭望著診間窗外的天空,神情如常。

只是偶爾,護理師會發現,公孫醫生盯著空白病例紙沉思幾秒,才重新落筆。

那是能看出的痕跡。

也只有公孫儷梓自己知道——

每當新聞裡播報海外維和的畫面時,她的手,總會微微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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