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我們所缺失的-第三百五十八章 叛徒現形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聽著外面漸漸變得嘈雜,我果斷領著眾人順著暗門撤退,直到退回據點後,這才鬆了口氣。

看了眼一樣剛回來的阿虎哥,我抬手朝他招了招:「阿虎哥,你那邊沒事吧?」

抬眼給了我一個眼神後,他這才搖搖頭,淡淡的回道:「沒事。」

收到他的眼神,我輕輕點頭:「這樣的話你跟我進來一下,我這有收穫。」邊說,我邊把搜到的文件掏出來朝他揚了揚,並率先走回安排給我的房間裡。

「好。」隨口應了聲,阿虎哥簡單的安置好小弟們後,這才跟著進了我的房內。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房間裡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昏暗的燈光下我和阿虎哥相互對視,室內的壓力一瞬間濃縮。

我深吸一口氣,卻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起剛才的撤退行動更緊促。手裡這份剛才在工廠那翻到的文件,很可能只是一連串麻煩的開端,而真正的危機,正在我們最親近的人之中。

想了想後,我把那份文件翻到最後一頁,低聲對阿虎哥說:「我們這次搜出的不只是外部情報,裡面似乎有某些內容……」邊說著,我便把文件遞了過去。

「什麼內容?」他狐疑的接過文件,但是視線卻一直放在我身上。

「自己看看吧。」我抬了抬下巴,催促他先看:「一開始我沒在意,不過,當警察出現的時候,反而讓我察覺其中的問題。」

聞言,阿虎哥這才臉色凝重地低下頭去,認真的查看起來。

「這……」越看,他越是心驚,因為文件後面所記載的內容,幾乎就是我們這幾天的行動軌跡。

「你也看到了,我們裡面有叛徒。」看到他的臉色越來越差,我也順勢把話點破。

「這怎麼可能。」他喃喃道,同時像是狡辯一般,順口補了句:「我們之前才清洗過一次!」

「我原本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你手上的東西卻做不了假。」我不置可否的當場打臉,並無視他面沉如水的臉色,繼續補刀:「可當我細看之後,發現最詭異的是我們內部的通訊記錄被人給記錄了,這你又要怎麼解釋?」

阿虎哥皺了皺眉,伸手拿過平板電腦,迅速調出這一次參加任務的人員名單,好似想找出那個罪魁禍首般,不停的來回查找著。

「這些訊息,的確很奇怪。所有的行動,都在我倆的監視下進行,可是這些……」說著說著,阿虎哥的表情就越發的難看。

我抬手打斷了他的自我懷疑:「我也感到很納悶,不過,糾結這些並沒有意義,我們該做的,就是把這隻"老鼠"給抓出來,不然我們後續將會一直受制於人。」

「我知道,可是……」他語氣低沉,但眉宇之間的警戒已經拉到最高。

我點頭,裝作理解般附和道:「我明白你對這種事情的在意,可是,重要的是先把人抓出來不是嗎?只要把人揪出來,那你想知道什麼答案都能馬上得到解答。」

「說的也是。」點著頭,阿虎哥淡淡說了一句,目光卻寒到如同冰刃:「等著吧,該死的內鬼。」

我們都明白,若是真的有叛徒存在,那麼之前每一次行動,包括今晚的突襲,都極有可能早已被對方提前探知,甚至反制。

今晚警察的出現,就是最好的證明,唯一讓人不解的是,對方的意圖,如果是為了漁翁得利,那報警的時機在早一點,我們就會被一網打盡,而不是選在這種剛好的時間點,讓我們產生警惕,不只順利逃跑,還對此產生戒備。

看著即將爆發的阿虎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他勸慰:「冷靜點,這種時候可不能自亂陣腳。」

「你說的是。」認同的點了點頭,他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冷靜下來道:「那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當然是先排除埋在我們之中的定時炸彈。」我拍了拍桌面,打散檔案,開始分析:「接下來,得先查出是哪一條線路出了問題。按照這裡的記錄,可以鎖定出發前在我房裡集合那時,那個時候,這房裡只有我的小隊和你的兩個副手,還有楚婉汝進出,按理說有人暗中報信,那老鼠肯定在臨時出去的幾人裡面,否則沒人有機會動手腳。你還記得我隊上的的那個老陳吧?從聲東擊西那次行動開始,他總黏著我,一直在旁邊瞎攪和。還有小馬,行動時異常急著想要有所建樹,總跟我們分享他的發現,讓我很難不對他起疑。還有小范,正當我們在前線與對方交火時,無線電裡卻從來沒有她的聲音,行蹤消失得非常徹底。這幾人,是我目前懷疑的對象。」說完後,我看著阿虎哥,這才試探性的問道:「你那邊呢?有什麼其他的發現嗎?」

「我這邊先不說。」阿虎哥擺了擺手,然後這才正色道:「老陳、小馬、小范。今天就先從他們下手,先把小范留住,調查她的報到紀錄與近期行蹤;阿龍留意他進出通道時的監控錄影;小馬則讓B隊去驗證他之前的報告內容是否屬實,並讓他暫時留在基地內等待訊號好了。」他說話時不帶絲毫感情,就像在部署一次前線攻堅。

可是,這麼做似乎有些激進,如果一個弄不好,反而會打草驚蛇。

看來,此時的阿虎哥還不夠冷靜,或許是氣昏頭了,他滿腦子只想速戰速決,絲毫沒有顧慮到這樣的手段是否恰當,如果,真的抓錯了人,反而會讓整個隊伍分崩離析……

「……」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各種文件還有記錄,試圖從裡面找到內鬼的破綻。

一旁的阿虎哥見我久久沒有回應,這才好奇的朝我撘話:「怎麼,你有意見?」

「意見倒是不至於,就是覺得沒必要這麼激進。」我的注意力仍放在文件上,只是下意識的回道。

阿虎哥卻好似不在乎我此時的態度般,反而認真的追問:「那你想怎麼做?」

「嗯?」聽到阿虎哥問話,我這才回過神來,好奇的看向他。

「你看起來似乎不認同我剛才的方法,那就表示,你應該有其他的想法吧?」他循循善誘道。

「先等等。」我抬手制止了他的慫恿,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文件上,一邊思考一邊回應:「目前我這裡還沒有完整的想法,先等我整理一下。」

「行!」阿虎哥一口應下,之後就真的沒再開口。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聽了我的回答後,反而冷靜了下來,甚至還有閒情逸致拿菸出來抽,就好像剛才暴怒的人不是他一樣。

為了不讓他旁邊閒閒沒事做,我隨便找了個工作打發給他。

「先讓人把剛才說的那三個人最近的行蹤送過來吧。」

他抬了抬眉頭:「偷偷的?」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難道你還想光明正大來?」這都什麼跟什麼呀,蠢得沒邊了。

「知道了。」撇了撇嘴,阿虎哥便出房間安排去了。

過了一會後,阿虎哥這才抱著一疊資料回來,然後隨意一丟,把資料甩在桌上。

「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他淡淡開口道。

「沒引起注意吧?」我瞥了眼資料,隨意問了句。

「應該沒有,不過……」阿虎哥頓了頓,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好奇的抬頭朝他瞅了眼。

他想了想後,這才面帶猶豫的開口:「那個小馬,好像真有點問題。」

「發生什麼了?」我察覺到阿虎哥態度的變化,立馬追問道。

阿虎哥沒有馬上回答我,只是臉上的糾結越來越濃,考慮片刻後,他這才忍不住鬆口:「我剛才,在最裡面的機房門口看到他了。」

「機房?」我愣了一會,沒搞清楚阿虎哥言語中的意思。

「嗯,機房。」他點了點頭,然後就陷入了沉默。

就這樣?所以呢?機房怎麼了?不能說他出現在那邊,就等於他有鬼吧,證據拿出來呀!

「然後呢?」我忍不住的提了個醒。

「應該是太急了,所以他出來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我也在附近。」頓了頓,看了我一眼後,阿虎哥這才繼續開口:「跟你想得一樣,我也覺得他出現在那邊沒什麼,可就是感覺有些奇怪。」

「所以?」我抬了抬眉頭,對他想說的事情開始有了興趣。

「所以,我剛剛趁他離開之後也進去看了一下。」阿虎哥說著,臉色也變得沉重起來。

「有問題?」看了他的表情後,我馬上搶答道。

「嗯。」他沒有迴避,而是點了點頭:「有些資料被動了手腳。」

「哦?然後?」我抬了抬手,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不過,這一次,阿虎哥卻掏出了連接監視系統的平板電腦,然後一臉凝重的對著平板操作了起來。

好一陣操作之後,平板被遞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吧。」阿虎哥說著,低頭在平板上按了一下。

很快的,螢幕裡開始重播起不久前在機房裡錄下的監控畫面。黑白影像中,小馬人影閃過機房門口,但門禁刷卡燈從未亮起。畫面清楚地雜訊抖動,是中繼器發射瞬間對監控訊號的干擾。在又一陣畫面雜訊抖動之後,小馬就離開了機房,就好像他只是在門口晃過般,行為雖然突兀,但卻看不出異樣。

我抬眼偷偷看了阿虎哥一眼,發現他的臉上沒有露出什麼反應後,我這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平板電腦上。

他不會因為這樣的畫面就把小馬當成內鬼,那麼,剛才那段畫面一定有問題,一邊這麼想著,我重新按下撥放鍵,重新又看了一次監視畫面。

重播了一次兩次之後,除了畫面經過兩次詭異的抖動外,就真沒看到其他的疑點了,可阿虎哥的態度卻又是那麼的明確。不信邪的我重新按下撥放鍵,到了第三次,我這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畫面裡,訊號第一次閃動時,監視器記錄的時間被往後挪了五分鐘,然後就是第二次閃動,這一次更誇張,整整延遲了三十分鐘,這才重新接上訊號。

這麼一來就很明顯了,小馬進了機房之後,一定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然何必多此一舉。

「現在呢?」看了眼我的表情後,阿虎哥明知故問道。

「抓人吧。」我聳了聳肩,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到了該問當事人的時候,我們現在把他叫過來問問。」

「有必要?」他納悶道:「都這樣了還不動手?」

我搖著頭:「先把人請過來再說。」

「聽你的。」阿虎哥輕輕頷首,然後冷冷地轉身出門叫人去了。

走出房間後,我跟在阿虎哥身後,看著他一臉煞氣的招呼幾位小弟去逮人。

見狀,我只是無奈的聳了聳肩,這才向走廊盡頭的臨時審訊室移動。

審訊室只有一張鐵桌和兩把椅子,門口站着兩名A組隊員,面色凝重。沒過多久,小馬就被阿虎哥領著小弟們控制著押了進來,臉上寫滿驚慌與委屈。

「龍哥?幫幫我!虎哥他瘋了,直接帶人抓我,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扣下了。」他哭號著,不時扭動著身體,意圖掙脫箝制,可惜一點用都沒有。

「先坐。」我一聲令下,隊員們迅速將他反銬於鐵椅,並收走他身上的通訊器與私人物品,這才進入主題。

與此同時,阿虎哥則把剛才那份打印文件平攤在桌面,上面正是我們最近每一次埋伏、突圍的詳細坐標。

我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小馬張了張嘴,卻沒有回話,滾動的眼睛裡全是恐懼。

好似是知道這樣的態度太過可疑,這才後知後覺的補了句:「我、我不知道呀。」

這麼拙劣的演技不只是我,連阿虎哥都看不過去,忍不住冷哼一聲。

我將文件推到他面前,手指在最新一頁上畫了個圈:「這個總該有印象了吧?」

小馬探了探腦袋,裝模作樣的瞄了一眼,實際上連看都沒看清楚,就直接搖著頭否認。

「沒有,我不知道,一點印象都沒有。」他拼命搖頭,矢口否認。

「沒印象?」我冷冷地看著他睜眼說瞎話,然後直接打斷他的狡辯:「這可是你三十分鐘前摸過的?你這麼快就忘了?」


留言
avatar-img
九日文的沙龍
11會員
470內容數
每週二、四、六下午至晚間不定時發布小說最新章節
九日文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08/12
對方的人手就出沒在阿虎哥率領的B隊前方不遠處,略為計算了一下後,我掏出無線電,冷聲下令:「B隊注意,發現敵人,開始引導。」 訊號傳出之後,所有潛伏小組立刻掐滅火光,隱入更深的黑暗中,並開始往前方靠攏。 同一時間,我也安排起隸屬於我的A隊往前方散開,居高臨下,幫助B隊掌控全局。 就這樣,我方就如
2025/08/12
對方的人手就出沒在阿虎哥率領的B隊前方不遠處,略為計算了一下後,我掏出無線電,冷聲下令:「B隊注意,發現敵人,開始引導。」 訊號傳出之後,所有潛伏小組立刻掐滅火光,隱入更深的黑暗中,並開始往前方靠攏。 同一時間,我也安排起隸屬於我的A隊往前方散開,居高臨下,幫助B隊掌控全局。 就這樣,我方就如
2025/08/09
「我……」窘迫的攢了攢手指,楚婉汝尷尬的低下腦袋。 「唉~算了算了。」我擺了擺手,把包紮過度的繃帶重新綁好後,這才再次看向楚婉汝。 由於剛才的意外事故,所以她現在正像隻無助的小鵪鶉,一邊輕輕的跺著腳,一邊偷偷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瞄著我。 「別看了,過來吧。」我朝她招了招手,同時把整理好的資料遞了過
2025/08/09
「我……」窘迫的攢了攢手指,楚婉汝尷尬的低下腦袋。 「唉~算了算了。」我擺了擺手,把包紮過度的繃帶重新綁好後,這才再次看向楚婉汝。 由於剛才的意外事故,所以她現在正像隻無助的小鵪鶉,一邊輕輕的跺著腳,一邊偷偷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瞄著我。 「別看了,過來吧。」我朝她招了招手,同時把整理好的資料遞了過
2025/08/07
話音一落,房間里頓時安靜到連針掉落都能聽見。 楚婉汝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壓得她忍不住捏了捏衣角,長久的沉默後,這才緩緩抬眸,緊緊盯著我。 「這……」頓了頓,楚婉汝的臉上明顯有些遲疑,不過,從她緊咬下唇的動作,可以看出她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消化著我剛才所說的內容。 「如何?」我一臉平淡的看著她,手指
2025/08/07
話音一落,房間里頓時安靜到連針掉落都能聽見。 楚婉汝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壓得她忍不住捏了捏衣角,長久的沉默後,這才緩緩抬眸,緊緊盯著我。 「這……」頓了頓,楚婉汝的臉上明顯有些遲疑,不過,從她緊咬下唇的動作,可以看出她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消化著我剛才所說的內容。 「如何?」我一臉平淡的看著她,手指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又到了隨手寫的時間了,這裡沒有稿子完全是靠著記憶在撰寫...畢竟國中時期也差不多過了八、九前的事了,只能靠著模糊的印象去寫著... 國中時期 話說上次寫到阿虎收我作徒弟之後,雖然被強迫冠上【徒弟】的稱號...但是我壓根沒有把他當成師父(哈哈哈),接下來我就跟著他們(阿虎跟阿胖)越來越近;
Thumbnail
又到了隨手寫的時間了,這裡沒有稿子完全是靠著記憶在撰寫...畢竟國中時期也差不多過了八、九前的事了,只能靠著模糊的印象去寫著... 國中時期 話說上次寫到阿虎收我作徒弟之後,雖然被強迫冠上【徒弟】的稱號...但是我壓根沒有把他當成師父(哈哈哈),接下來我就跟著他們(阿虎跟阿胖)越來越近;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任琊再張開眼睛,已經回到阿婆身邊粗喘著氣。   他一個狠瞪,「阿、阿婆,妳到底要我做什麼?能不能說完再把我丟下去?」   「咦?孩子啊,我剛剛不是已經跟你說完了嗎?」阿婆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起來是真的不知道的樣子。   任琊爆吼:「妳哪有說!」   
Thumbnail
  任琊再張開眼睛,已經回到阿婆身邊粗喘著氣。   他一個狠瞪,「阿、阿婆,妳到底要我做什麼?能不能說完再把我丟下去?」   「咦?孩子啊,我剛剛不是已經跟你說完了嗎?」阿婆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起來是真的不知道的樣子。   任琊爆吼:「妳哪有說!」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在一片開心的笑聲中,迎賓廳門外傳來洪亮的男聲:「國王陛下,駕到——」
Thumbnail
在一片開心的笑聲中,迎賓廳門外傳來洪亮的男聲:「國王陛下,駕到——」
Thumbnail
順著小問的目光看去,果然有一名女子快速地跑著,一見到巷子就鑽進去,緊接著出現三名男子從轉角處冒出,雖然沒看到女子,但看到巷子也就自然也追了進去。 劉富安見狀馬上跑向巷子處,正要也鑽進去時,聽到裡頭傳出說話聲,趕緊躲在牆後,並拿出手機想偷偷報警。 「就只是想找你跟我們玩而已,有必要那麼害怕嗎?」一
Thumbnail
順著小問的目光看去,果然有一名女子快速地跑著,一見到巷子就鑽進去,緊接著出現三名男子從轉角處冒出,雖然沒看到女子,但看到巷子也就自然也追了進去。 劉富安見狀馬上跑向巷子處,正要也鑽進去時,聽到裡頭傳出說話聲,趕緊躲在牆後,並拿出手機想偷偷報警。 「就只是想找你跟我們玩而已,有必要那麼害怕嗎?」一
Thumbnail
當我一手接過宵夜,一手把錢放到阿伯那一雙積滿歲月痕跡的手心時,阿伯竟還回我說:「少年ㄟ,辛苦喔!有啥需要夠打吼哇!(有需要再打給我)」,當下就覺得阿伯是打算幾點睡覺呀?為了賺錢還熬夜,真的有夠厲害的。
Thumbnail
當我一手接過宵夜,一手把錢放到阿伯那一雙積滿歲月痕跡的手心時,阿伯竟還回我說:「少年ㄟ,辛苦喔!有啥需要夠打吼哇!(有需要再打給我)」,當下就覺得阿伯是打算幾點睡覺呀?為了賺錢還熬夜,真的有夠厲害的。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混混們不再開口說話,他們終於認清眼前這個小孩不尋常,但仍不想就此屈從乖乖回答問題。 「那是因為……」但紅衣混混忍受不了這種恐怖氣氛,正想開口回答,但白衣混混卻馬上回身就朝他臉上一個肘擊。 咚! 再次有東西掉落的聲音,害怕被打而閉眼的紅衣混混張開眼睛,看到白衣混混的左手從肘以下都消失了,
Thumbnail
「……」混混們不再開口說話,他們終於認清眼前這個小孩不尋常,但仍不想就此屈從乖乖回答問題。 「那是因為……」但紅衣混混忍受不了這種恐怖氣氛,正想開口回答,但白衣混混卻馬上回身就朝他臉上一個肘擊。 咚! 再次有東西掉落的聲音,害怕被打而閉眼的紅衣混混張開眼睛,看到白衣混混的左手從肘以下都消失了,
Thumbnail
「你果然是藍哥哥!」 小強隔了半晌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居然犯了個愚蠢的錯誤,被心恬擺了一道。 「趙虎就是肖風大哥吧?」這才是心恬真正想知道的。 再裝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小強只能苦笑著點頭。 眼下兩人身處集會所中一個小小的會議廳,並沒有旁人在場
Thumbnail
「你果然是藍哥哥!」 小強隔了半晌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居然犯了個愚蠢的錯誤,被心恬擺了一道。 「趙虎就是肖風大哥吧?」這才是心恬真正想知道的。 再裝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小強只能苦笑著點頭。 眼下兩人身處集會所中一個小小的會議廳,並沒有旁人在場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完成手續後,童阿公把童越宮帶出……或者該說比較像童越宮將阿公帶出警察局。步出警察局,天色已顯得黑暗,路燈卻還沒亮起。 「阿公,你是自己來的嗎?」 嚴厲之中參雜著關切的話語從一旁傳來:「當然不是,雖然你的事情我是半點也不想要管,但放一個失智老人出來走,也違背了本人的良心。」 警察局門
Thumbnail
完成手續後,童阿公把童越宮帶出……或者該說比較像童越宮將阿公帶出警察局。步出警察局,天色已顯得黑暗,路燈卻還沒亮起。 「阿公,你是自己來的嗎?」 嚴厲之中參雜著關切的話語從一旁傳來:「當然不是,雖然你的事情我是半點也不想要管,但放一個失智老人出來走,也違背了本人的良心。」 警察局門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