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NO.4/四號少年 關於成長的第三章4

更新 發佈閱讀 14 分鐘


 

「嗯……」紅髮小男孩安靜直視著坐在對面的我,一手拿著湯匙往嘴裡送。不知怎麼地讓我背脊發涼。

媞雅搔了搔小男孩的那頭紅髮說:「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弟!哲岩──膽小鬼兼愛哭鬼一隻!」

「才不是咧!」

「吼?那前幾天哭哭啼啼地跑回家,要姊姊幫忙主持公道的小屁孩又是誰呀?」

「才沒有這回事咧!」

「齁?那晚上睡覺一定要姊姊留盞小夜燈的人又是誰呀?」

「才、才沒有這個人咧!」

「是啊,是啊,都國二了還會怕黑,世界上一定沒有這種人嘛?」

小男孩脹紅了臉頰,端著盤子一個人躲在桌子底下。

眼前奇妙的姊弟互動,讓我看了實在覺得有趣。

「看吧!這就是我弟!」

「該……該說是可愛嗎?還是……」

「我才不可愛呢!」他從桌底探出一雙眼睛,眼神淒厲地繼續瞪著我。

 

媞雅用手托住下巴,另一隻手挖起餐盤裡的蛋包飯後在空中畫圈。

 

「真沒想到你還會做蛋包飯呀?」她將那口飯隨後送進嘴裡咀嚼。

「而且還挺好吃的耶?」

「多謝誇獎啊!但我也只擅長做這一項而已,同時再加上你家剩下的食材剛好還可以做三人分的蛋包飯,於是我就將就一下囉!」

「現在回想起來,你帶去學校的便當好像也常常都是蛋包飯欸?膽固醇沒問題嗎?」

「只要好吃就夠了吧?」

「呵呵……果然從白痴札克口中說出的話都超越常識啊!」

「妳這話什麼意思?」

那女人嘴裡含著蛋包飯訕笑的舉動,實在是有些欠打。

「吃飽了。」媞雅的弟弟從桌底下再度探出身子,將盤子和湯匙整齊地放在桌上後就跑掉了。

「喂!自己的盤子自己收吼──真是的!」

「哈哈……真是標準屁孩呀……」

 

媞雅舒展了一下肩頸,將雙手撐在桌上,專注的注視著我。

 

「好──的,你跟家裡發生什麼事了?」

「欸?」

「我在路上撿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

「也沒什麼。」

「怎麼會是沒什麼呢?平常我所見到的那個白目札克,可是不會像那樣哭得唏哩嘩啦的唷?」

 

深吸了一口氣,我看著桌上吃完的空盤,腦海開始整理起那些混亂的記憶,我對著媞雅大致解釋了一下剛才在家中所遭遇的一切。她沒什麼回應,就只是靜靜地聽完我的解釋。

「原來如此。」

「我就是不懂為什麼他們每次都要拿我和老姊一起比較?到底有什麼好比的?」

「那麼……你討厭她嗎?」

被媞雅這麼一問,我稍微遲疑了一下。

不對?我幹嘛遲疑?

「不會啊。」

「那你為什麼會那麼在意被拿來和她一起比較呢?」

「這……」

媞雅將最後一口飯吃完,並將湯匙繼續含在嘴裡說:「淑以這代表你自己被姊姊的純在給牽制惹。」

「那我該怎麼做?」

「首先你該主動無視這個多餘的訊息,然後做出自己能力所及的滿意表現。不要管他人對你的評價是什麼,你應該優先考慮的是你所做的這些行為到底對自己有沒有幫助!例如至少做到上課不睡覺這點──」

「欸──」

「欸什麼?我可是為你著想欸?」

「所以接著呢?」

「接著?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囉?你怎麼跟家裡溝通這點……我應該是管不著啦?不過你應該試著用同理心的角度和他們談談,畢竟他們仍然是你在世上唯一的親生父母。人心並不如你所想那樣難以改變,只要用點心,做出點表現,我相信他們還是可以理解的。」

我趴在桌上,一臉疲憊地說:「真好啊,想真想像妳一樣生在這樣一個不用煩惱那些莫名困擾的家庭……」

「你搞什麼?給我振作點!之前那個中二的你跑那去了!」

「我早就脫離很久了妳看不出來嗎?」

「中二一直憋著不會很痛苦嗎?」

那女人一臉狐疑地仔細看著我,讓我心中那股沉睡了大半年惡魔再度湧現出來。

「好吧,這是最後一次……」

我站起身子,擺起架勢,用影集學來的奇怪台詞宣讀著:「啊啊啊啊!原來這一切都是命運三女神給予吾輩的人生考驗呀啊啊啊!在世界存亡的關鍵時刻,吾輩一定要破解隱藏在這其中的暗物質時空元素!而在那之前拯救地球命運的關鍵鑰匙,其實就藏在這道量子傳送門外──」

我抓緊媞雅家的大門,用力一掀,打算將這齣鬧劇做個結束。

「出來吧!屠魔之聖騎──巴哈姆特!」

 

不過門外卻站著一位滿臉鬍渣的大叔,被我這樣的舉動給愣在原地。

 

「爸?」

「咦──」我驚恐地看著媞雅再看著門外的大叔,一股羞恥感就此從背脊蔓延到耳後。

「沒關係,你們繼續……」

「呃……對不起!打擾了!叔叔──」我連忙對著媞雅她爸鞠躬道歉。

「哈哈哈,用不著這樣啦……媞雅這位是?」

媞雅似乎也很尷尬地回覆自己的父親:「啊哈哈他是那個,該說是損友嗎?還是孽緣的那位……馮札克……」

「就是妳常常提起的那位腦殘小子嗎?不過我看他還滿正常的啊?」

「是這樣嗎?原來我有說過那樣的話喔?哈哈哈哈哈哈──」

 

喂!媞雅妳這女人也太過分了吧!我有惹到妳嗎?

 

「所以──」媞雅他爸轉過頭來,用情感真摯的溫柔眼神看著我(好像哪裡怪怪的?)

「別看我家小女的嘴巴壞成那樣,行為模式也慘不忍睹地糟成那樣。其實在她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還殘存著這世上最後的良知,只要花點時間用心栽培的話,不管在這期間受了多嚴重的傷害,她到最後還是能夠蛻變成為一匹頂級良駒的唷!小子你要加油啊!」

 

大叔你對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啊?況且這種言論你女兒不會生氣嗎?

 

「爸──爸──」媞雅的聲線突然壓低了許多,感覺得出待會即將爆發的火山會是什麼樣子。

 

「好吧小子!這裡就交給我收拾殿後,快點趁這個時間趕回你的根據地吧!歐吉桑只能幫你到這了!」

「什麼?」欸?這是晚期中二病嗎?

大叔一把將我推出門外,並將門關上。待在外頭,我可以從這裏很清楚地聽到裏頭發生了什麼可怕的「命案」。讓我們先為大叔默哀兩秒鐘,一,二。

過了一陣子,門板的內側傳來媞雅的聲音。

「白痴札克你還在嗎?」

「還在。」

「回去記得我所說的,做好自己能力所及的表現就夠了;還有要試著用同理心與家人溝通,相信他們最後一定可以理解你的立場。祝你好運──」

「嗯,謝謝妳媞雅!我們的相遇果然是場正確的意外!妳真是個好傢伙哪!如果這種性格能一直保持下去的話,我還真想永遠和待在妳身邊!」

「什什什什什什……什麼!你說什麼!我我……我給你三秒鐘快給我滾!」奇怪我又說錯什麼話了嗎?

「那我們明天學校見啦!晚安──」

 

 

埋伏在遠處高樓樓頂的狙擊手終於盼到藍灰色目標走出房屋,在他要扣下板機前,便瞬間於原地擊斃。

 

兇手身旁跟著一位拿著對講機的禿頭男子。

禿頭男子說嘲諷地說:「一個月內三起,看來機關內部有人打算不遵守遊戲規則喔!這情況值得繼續觀察……」

兇手摘下面罩,是一位面貌姣好的綠髮女子,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拿起望遠鏡對著遠處的藍灰色少年念念有詞。

「差不多該提前開始了,我期待著與你的再次重逢,札克學弟。」

 

 

當我回到家門前打算一股作氣地打開大門與爸媽對談,只不過門口卻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訪客。雖然已經有幾年沒見,髮色也重新染過了,不過還是可以一眼就認得出來。於是剛剛和媞雅對談前的情緒再度湧上心頭,憤怒與不解控制了我的理智。

「妳回來幹嘛!」

那人不帶感情地轉身,將原本打算按下門鈴的手放下。

「原來是札克?」

「我問妳回來幹嘛?」

「你長大了不少嘛?外表開始變得有點像男人了呢──」

「為什麼都不回答我的問題!在消失了這麼久之後,突然又冒出來是什麼意思?」

「就語氣上來說你還是跟四年前的習慣沒兩樣!我親愛的弟弟──」

「莎莉!」

「一陣子不見,已經不打算稱呼我姊姊了嗎?」

「妳知道妳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個家裡,讓我有多痛苦嗎?」

「對不起。」

她企圖對我伸出手,但我回絕了。

「妳說!妳這四年來為什麼連個電話、連個簡訊都不回?」

「我真很想念你們,真的。」

「真的很想念嗎?我看妳八成一個人在外地過得挺樂的吧?」

「絕對沒有──」

「那妳說你去哪裡了啊?」

「札克……請你原諒姊姊,我基於某些理由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

「妳是不是來亂的?」

 

「札克!」莎莉突然提高了分貝,震懾住我的精神。

 

「好我知道了,原本我是打算來看看家裡的這幾年的變化,不過就我看來似乎沒什麼改善。」

 

她向我繼續逼近,就要撞上的時候她選擇擦身而過,並在我耳邊留下了一句警告。

「拜託,試著成熟點好嗎?再不成熟點,連姊姊也幫不了你。這也是我最後的忠告──」

 

莎莉緊接著就從我身旁離開,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裡既是憤怒又是失落。

「不要以為妳比我大個幾歲就有多成熟好嘛!說到底成熟又是什麼東西?成年人又是什麼人?為什麼人們就一定得成熟?難道不成熟就不能當成年人嗎?妳其實也一點都不懂吧!聽到了嗎?莎莉──」

 

不過我大概也沒料到莎莉的這句警告,其實背後所代表的真正的意涵到底是什麼吧?但要是我提前知道的話,到底又能改變些什麼呢?

 

 

「諾諾大人?諾諾大人?真是的……又在電腦桌前睡著了!」

發光的螢幕發出了一聲哀號。

「到底這些關鍵字到底有什麼有趣的?嗯我看看……這什麼啊?大東亞聯盟的創始經過?新曆十八年大屯山噴發事件?居然──怎麼會突然對歷史產生興趣了呢?一般這個年紀的男生不是都會搜尋一些色色的東西嗎?涅可真是太失望了!」

在這聲音結束後,螢幕的光線瞬間切斷。留下趴在桌上,眼鏡滑落到一旁正熟睡著的喬安。

 

 

「什麼?這次連二四八那傢伙也失敗了?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通風報信嗎?」

「聽說消息是從狙擊班裏頭傳出的。」

「我不幹了。」

「我也不幹了。」

「欸?為什麼?」

「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受牽連,然後就被胡亂幹掉了。」

「同上。」

「如果真想幹,你為什麼不自己上?」

「我……還不是正式隊員……」

「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大家都還想活命呢!果然會有這種奇怪想法的人,世上只有你一個吧?只要是腦袋清楚的傢伙,有誰還會想反抗機關?」

「怎麼這樣……」

 

金髮的少年看著大家離去的背影,憤怒地握緊拳頭在原地顫抖著。

說好的革命夥伴呢?說好要一起看見的未來呢?你們這群騙子!一群習慣待在籠子裡,生來認為飛翔是一種疾病的笨鳥!

算了,誰稀罕與你們合作?

 

 

我又做了一個夢,夢中我跟著一個小隊一起往樓梯下方走去,昏暗的燈光下每個人的臉孔都是模糊的。

「請問……要帶我去哪裡?」

他們沉默不語,似乎不把我的問題放在眼裡。

再來抵達了一個房間,溫度異常的低。房間各處排列著許多擔架,每個擔架上頭都放著一捆睡袋。我們在其中一個睡袋前停下,他們包圍著那個睡袋,其中一個看來較為年長的人伸手示意著我,要我在他們面前拉開這個睡袋的拉鍊。我看了一下他們的表情,依然無法理解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我想他們可能只是要我照做這麼步驟吧?

我抓住拉鍊頭,緩緩拉開睡袋的拉鍊,但是越到後頭越覺得不對勁,最後我嚇傻了。

這袋子裡頭滿是血水,還有扭曲的肢體,而且這張臉,我是再熟悉不過了──

黛?黛?黛黛?黛黛黛?黛黛黛黛黛?黛──────莉!

 

 

剩下的夜晚讓我輾轉難眠,後來實際上也沒什麼睡,於是當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便發現了一件很慘烈的事實。

「呃啊啊啊啊啊──七點四十分啦!」

接著進行一連串極限的梳洗整理,最後再驚險地趕上在正式上課前的最後一班列車。

「呼……希望今天不要再遇上更糟糕的事了……」

 

 

校門口一輛黑頭車停了下來,車廂內位在前座的老管家從車內後照鏡中對著後座的雷沃說著:「少爺,屬下有件事想請教您。」

「說吧。」

「既然所謂的『逃犯』已經被他們自己人解決,為何少爺還打算繼續待在學校呢?」

「老頭子你這什麼問題?」

「昨天也是,居然提議要將那些高中生納入我們的組織麾下,您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在想什麼?嘿嘿……看來丁管家的觀察功力減退不少喔……」

「您這什麼意思?」

雷沃將手交叉在胸前,得意洋洋地笑了出來。

「這遊戲可還沒結束!我們的對手還在持續釋放煙霧彈的說!都還沒玩過癮,你就想叫我退出了嗎?正片現在才要開始!」

「請不要玩太瘋了,少爺。」

「多謝你的雞婆──」

 

 

「糟了!該不會又要趕不上了吧?」

我趕在上課鐘響結束前一秒踏進教室,正想說會不會又被無聊人士拿來酸一頓的時候,第一眼就察覺到了一個不可能發生的詭異景象。

一群人圍在那個本該空無一物的座位前,大家在圍觀的同時也議論紛紛地討論著那個人的名字。

「啊,札克……」阿諾站在我眼前,一臉慘白地叫著我的名字。

「到底怎麼回事啊?白癡札克!」媞雅一看到我就激動地搖著我的手臂。

不可能……不會吧……這在開玩笑嗎?

我翻過人群,擠過人牆,終於看到了一個令人心生畏懼的畫面。

 

紫米色中長捲髮,單馬尾,寶藍色的眼珠,嬌小卻姣好的身材……

「黛……莉?」

一位酷似黛莉的女人面無表情地坐在位子上,就算她眼前有無數雙眼睛同時朝著她看,也絲毫不受影響。

「不可能……妳怎麼會在這裡!」

她抬頭看著我,眼角抽動了一下。

「妳不是已經……已經……」

這時昨晚夢境中的畫面氣味,再度朝我襲捲而來。那個睜大的雙眼,扭曲的四肢,血肉模糊的身軀……

我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那女人。

 

「妳不是已經死掉了嗎──」
 

 

待續……

留言
avatar-img
Asaoni的文字沙龍
0會員
378內容數
Asaoni的文字沙龍 現正更新至文字創作第18年與第19年而後至今的最新作品(2023/8-)
Asaoni的文字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1/07/31
☆   「哇啊!腦袋一片混亂!難以理解了啊──」媞雅雙手抓著頭髮,焦慮地原地轉圈著。 「現在該怎麼辦?他威脅我們不要報警欸?」阿諾靠牆玩弄著手中的神奇圓球。 「到底這『獨角獸』是什麼組織,居然會想對抗政府?他們是幫派嗎?」 「說是幫派的話,這組織未免也太前衛了,感覺手中握有以目前外界技術無
2021/07/31
☆   「哇啊!腦袋一片混亂!難以理解了啊──」媞雅雙手抓著頭髮,焦慮地原地轉圈著。 「現在該怎麼辦?他威脅我們不要報警欸?」阿諾靠牆玩弄著手中的神奇圓球。 「到底這『獨角獸』是什麼組織,居然會想對抗政府?他們是幫派嗎?」 「說是幫派的話,這組織未免也太前衛了,感覺手中握有以目前外界技術無
2021/07/24
☆   「就是這了吧?」 我和媞雅、阿諾三人停留在一棟公寓大樓前,對照著手機上顯示的衛星導航地圖仰望著大樓。 「七樓是嘛……」 這時才發現入口處被用警戒黃線圍出了一塊地,警衛正拿著刷子在灑水清理,附近的居民全都跑出來圍觀議論紛紛。 「你確定是這裡嗎?」阿諾用手肘頂了我一下,並指著人群說道
2021/07/24
☆   「就是這了吧?」 我和媞雅、阿諾三人停留在一棟公寓大樓前,對照著手機上顯示的衛星導航地圖仰望著大樓。 「七樓是嘛……」 這時才發現入口處被用警戒黃線圍出了一塊地,警衛正拿著刷子在灑水清理,附近的居民全都跑出來圍觀議論紛紛。 「你確定是這裡嗎?」阿諾用手肘頂了我一下,並指著人群說道
2021/07/17
☆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我睜開了雙眼,讓歷史課的老太婆手上原先打算砸在我身上題庫瞬間停頓在半空中。 我向她乾笑,她見狀後也回覆給我一個別具意義的乾笑。   「早自習結束後到辦公室來報到。」   真是的!只是個早自習而已,何必這麼拼命?   「順便叫你們班上的班長跟著到辦公室來一趟
2021/07/17
☆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我睜開了雙眼,讓歷史課的老太婆手上原先打算砸在我身上題庫瞬間停頓在半空中。 我向她乾笑,她見狀後也回覆給我一個別具意義的乾笑。   「早自習結束後到辦公室來報到。」   真是的!只是個早自習而已,何必這麼拼命?   「順便叫你們班上的班長跟著到辦公室來一趟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文案】 -純愛/雙向暗戀/寄宿梗/身份差/甜文 -醋精拽王Master&溫柔堅韌小可憐 住進莊家老宅的第一天,葉婠見到了莊家大少爺莊衍。 十八歲的少年身長如玉,神采英拔,沒骨頭似地趴在二樓欄杆上,居高臨下地打量步上台階的她。 半晌才慵懶挑眉,「
Thumbnail
【文案】 -純愛/雙向暗戀/寄宿梗/身份差/甜文 -醋精拽王Master&溫柔堅韌小可憐 住進莊家老宅的第一天,葉婠見到了莊家大少爺莊衍。 十八歲的少年身長如玉,神采英拔,沒骨頭似地趴在二樓欄杆上,居高臨下地打量步上台階的她。 半晌才慵懶挑眉,「
Thumbnail
為了保護公子,翠兒不顧一切闖入男廁,引發一場騷動。最後,公子被翠兒的真情打動,承諾會小心保護自己,讓翠兒安心。
Thumbnail
為了保護公子,翠兒不顧一切闖入男廁,引發一場騷動。最後,公子被翠兒的真情打動,承諾會小心保護自己,讓翠兒安心。
Thumbnail
看完周處除三害, 想起兒時搬家前的小玩伴。 大我一屆, 國中時聽說他變成“大哥” 校園偶爾碰到僅以眼神示意。 有天看著他坐輪椅上學, 手部包紮著,看起來傷得不輕。 輾轉得知,打群架時 一把刀朝他跟班小弟頭部揮來 他毫不猶豫用手去擋…… 在家休養好幾個月。 聽說他沒擋的話
Thumbnail
看完周處除三害, 想起兒時搬家前的小玩伴。 大我一屆, 國中時聽說他變成“大哥” 校園偶爾碰到僅以眼神示意。 有天看著他坐輪椅上學, 手部包紮著,看起來傷得不輕。 輾轉得知,打群架時 一把刀朝他跟班小弟頭部揮來 他毫不猶豫用手去擋…… 在家休養好幾個月。 聽說他沒擋的話
Thumbnail
『葛格從以前就這樣,雖然會接受我的任性,但他自己卻對我更任性。』 『小時候也是,遊戲玩贏他太多次,就會跟我鬧脾氣。明明我才是那個小他四歲的小孩欸!』 『小時候總把我當小弟使喚,對我頤指氣使的態度,現在居然也沒有變???!!!』 「幹嘛?你在想什麼?」 「沒……
Thumbnail
『葛格從以前就這樣,雖然會接受我的任性,但他自己卻對我更任性。』 『小時候也是,遊戲玩贏他太多次,就會跟我鬧脾氣。明明我才是那個小他四歲的小孩欸!』 『小時候總把我當小弟使喚,對我頤指氣使的態度,現在居然也沒有變???!!!』 「幹嘛?你在想什麼?」 「沒……
Thumbnail
「該邊」認真說起來,更像社團辦公室,有wifi、小冰箱、各種桌遊、電動麻將桌、還被一大堆色漫書架所環繞,儼然一間小型網咖租書店。據說,這些都是小天動用關係跟錢錢弄來給大家爽的,這小天以前大概是這些不良正太的頭頭吧,整天不上課就在這邊弄些五四三,沒有那位荒淫老爸首肯,老師大概也管不動這些小兔崽子吧。
Thumbnail
「該邊」認真說起來,更像社團辦公室,有wifi、小冰箱、各種桌遊、電動麻將桌、還被一大堆色漫書架所環繞,儼然一間小型網咖租書店。據說,這些都是小天動用關係跟錢錢弄來給大家爽的,這小天以前大概是這些不良正太的頭頭吧,整天不上課就在這邊弄些五四三,沒有那位荒淫老爸首肯,老師大概也管不動這些小兔崽子吧。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翠兒稱呼神秘人為「落難公子」,提醒他重新站起來。神秘人戴著口罩吃著泡麵,讓人感到好奇。翠兒試圖讓他脫下口罩,但神秘人似乎有自己的原因。
Thumbnail
翠兒稱呼神秘人為「落難公子」,提醒他重新站起來。神秘人戴著口罩吃著泡麵,讓人感到好奇。翠兒試圖讓他脫下口罩,但神秘人似乎有自己的原因。
Thumbnail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oO7Pmx0bE4第一章 第一節 還不睡 一直滑著手機的小少爺,每天看著許多短視頻,旁邊的執事看了直搖頭,他試圖哄睡旁邊的小少爺,他姓顧,單名華,也不知道是不是父母取名時太不小心了,長大的他真的成天顧著滑,滑手機、滑平板、滑任
Thumbnail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oO7Pmx0bE4第一章 第一節 還不睡 一直滑著手機的小少爺,每天看著許多短視頻,旁邊的執事看了直搖頭,他試圖哄睡旁邊的小少爺,他姓顧,單名華,也不知道是不是父母取名時太不小心了,長大的他真的成天顧著滑,滑手機、滑平板、滑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