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的空虛裡練習沈默 在瘋狂的思念裡一個人游泳 在失速的追逐裡逆風墜落 在莫名的狂歡裡等成了煙火 猜你會嘲笑 心疼 多半 無所謂
可惜了 齊秦當很多男的圍繞著妳
我只是好奇地觀察
驕傲如妳
我只對妳感到一絲危險
所以只有我 保持著距離
那天經過餐廳包廂
聽著妳們說著 關於我
或許上天也不願我被戲弄
我沒有做出任何動靜
這也是日後的伏筆
那天妳來找我 說著可以幫忙嗎
我只是不耐煩
累 我很累
妳說著 外面有男的纏著妳
我說 關我什麼事
妳拿我沒轍
我就是不上鉤
妳找他來找我
我依然說 和我有關嗎
後來是他 幫妳處理的
他畢竟曾有幫派背景
他又把問題丟給我
要她找我收回報
我說不是我處理的 別找我
她說著她可以請吃飯
我懶得理她
空班 躲進了包廂睡覺
她也進了包廂
又叨叨絮絮說著
這些日子的壓力 她就像個出口
罵了她一個小時多
她哭腫了眼睛 出了包廂
這是我第一次罵女生
後來我也被主管罵 說著她怎樣也是個女生
但 關我何事
我就是想遠離她
但 妳的性子
怪阿
我以為妳會從此不理我
一個禮拜後 妳卻跑進包廂找清潔工作的我
欲言又止
我本想說 算了,妳當我妹吧
妳卻也有話要說
妳要我先說 我說妳說吧
妳開口 說著當我男友好嗎
我那刻傻住了 只是說也只能說好
妳問著 我本想說的話
我說著 不重要了
那天起 時不時跟著我
員工餐廳 妳理直氣壯地坐我旁邊
我要妳去跟女同事坐 妳不要
妳是在宣示主權
那時是有女孩喜歡我
其實妳不吃員工餐的
妳看著我吃 說著有怎麼好吃嗎
我沒說話
妳不懂 從小在家裡只能吃邊料的人
這員工餐 我可以理直氣壯吃
妳將餐盤裡的肉都給我
我說妳呢 妳說妳不吃
後來我才知道
妳不是不吃 而是不想吃
只是陪我而已
妳寧願吃小七的熱狗
妳總是小孩子氣的
要我為妳打上制服後方的蝴蝶結
為這事 妳氣過幾回
也因此我和妳打鬧上
我總扯著妳過腰的長髮
妳總說著 妳沒洗頭,長髮過腰有靈
打消我的惡趣
但 直到我決定放開妳時,才停止
那天妳問著我 聽著什麼音樂
我說沒什麼
把耳機一邊給妳
妳越聽表情越怪
似乎總是妳找話題
妳問我 有夢想嗎
我 夢想? 我說我想賺錢
妳嚴肅說著 錢不是夢想
錢是工具
妳說著妳的夢想 環遊世界
當國際領隊
對我而言 太遠
妳又追問我想做什麼
我只是隨口應付妳
開泡沫紅茶
妳又奇怪的表情 問為什麼
我說第一做醫生 第二賣冰
妳又生氣了 錢又是錢
但 三天後,妳說錢準備好了
要我立刻離職 找店面
我傻住了
我堅持不要
妳變過幾次臉孔
或許妳沒察覺
剛開始是命令 再來是試探
再來是請求
妳從說著 你又不是賠不起
到 妳說賠了 又不要我出錢
後來 妳才說出妳的目的
妳嚴肅的問我
有沒有加入幫派
我隨意說著 我沒有
妳說著 妳有辦法查
妳要我離開那個混亂的環境
還有等妳
妳太多秘密 而我有不想說的
其實妳家境不錯 我沒問過
妳下午茶是吃晶華飯店 妳要移民
妳的襯衫是真絲的 外套是美國帶回來飛行夾克
我和妳有太多不同跟價值觀
我用全力在工作在賺錢
妳說我那是拿命在換錢 不值得
妳那時眼中或許那時的我重要吧
妳說過 我和妳跟他們不一樣
其實是妳不一樣
我曾被妳感動
想為妳改變 為妳往上爬
變成跟妳一樣的身分
直到那天
同事說著 妳要移民了 辦離職了
我傻住了
我像個傻子 最後一個知道
我問自己 本來就是妳的遊戲
而我不是一直置身事外嗎
那天起 我不在理妳
和別的女孩打鬧
妳只是說 你都知道了
我沒說話 妳最怕我沉默
妳慘然地笑著 說著妳跟我說了太多
是阿 我給不了妳,妳母親能給妳的一切
雖然妳說 那都不重要
妳說等我 妳會回來
我還是沉默
那時的我 只能用命換錢
能給妳什麼
唯一 就是放妳走
所以我牽著其他女孩的手 在妳面前
那天妳離開了
後來妳的朋友跟我說 妳回國了
要不要見妳
我只是搖搖頭
我記得 妳說起夢想,眼中的光芒
那不是妳後來說的 那不重要了
